当时站出来也只是情况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我流干血泪也无法证明清白,而刘雨欣只是哭出几滴鳄鱼眼泪就博得所有人的同情。
我去监控室查看回放,却始终找不到她接触边牧的视频。
于是我立马转身回到训练场,将捆好的边牧重新牵出来。
下了一个坐的口令后,我开始仔细观察。
我一向秉承训狗却不虐狗也不打狗的概念,可此刻我却发现这只边牧在看着我的时候,眼神飘忽不敢对视,甚至有些两股战战。
我伸手的瞬间,边牧顿时炸毛龇牙。
不该是这样。
这狗废了。
再训下去,狗对我的恐惧心只会越来越大。
边牧的智商和八九岁孩童无异,这种狗报复性更强,且有计划,我绝不能埋下隐患。
我闭上眼睛,始终想不通刘雨欣到底对这只狗做了什么才能导致它这么怕我。
还有八个月就即将大赛,可我现在却毫无办法。
前世枉死的怨恨和不得志的无力感差点将我压垮。
但我还是强撑着和馆长说要换狗参赛,并把这只花了大量心血的边牧出售给其他的爱狗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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