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菜,我需要你立即离开我们家,尤其是离我越远越好。”
刚才那通电话绝对不简单,我预感到危险随时可能来到我的身边。
阳菜听后,赶忙不迭地点头应道。
“记得换一下衣服,你穿了几天都有味道了。”
走之前,阳菜把一套刚洗好还带着淡淡香气的衣服放在我的旁边,拿起她那一本《儿童心理学》。
在阳菜收拾东西的时候,我打电话给了本地警局。
没有打报警电话,我这次直接打电话给了我父亲曾经的老朋友,目暮警官。
希望他能保护一下他老友的孩子,让其免受伤害。
他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明日清晨时分,便会安排数名得力警员严密监视我家附近区域。
但时间犹如一块沉甸甸的巨石压在了我的心头,使得我整夜难以入眠,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平静。
时针悄然指向将近凌晨四点的时候,我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躁与不安,心想与其这样苦苦煎熬等待,倒不如先行一步,与秀二一同前往警视厅,静候目暮警官前来上班。
毕竟,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应该不敢公然在警视厅门前轻举妄动吧?
如此一来,或许可以稍稍减轻一些我们所面临的威胁。
我穿上阳菜为我准备的衣服,推开自己的房门,心中急切的准备快步登上楼梯去寻找秀二。
然而,就在我踏入二楼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原本打算开灯照亮前方道路,但手伸向开关后才发现没电了。
黑暗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将整个空间吞噬殆尽。
无奈之下,我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和对屋内布局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而谨慎,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薄冰一般易碎之物。
我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恐惧,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我不敢叫秀二的名字,我生怕这一嗓子会引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