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狭小的窗子,我看见白悦靠着顾言的肩膀睡着了。
顾言腿上放着笔记本,处理着公事。
时不时还看一眼白悦和她的孩子。
他的眼下已经有了明显的乌青,很明显这几天他没怎么睡。
结婚以来,顾言曾告诉我,健康很重要,所以他一直都是早睡早起。
小宝刚出生那些天,我都是和顾言分房睡。
美名其曰,不影响他的睡眠,不打扰他赚钱养家。
如今,为了白月光的孩子,可以衣不解带,悉心照顾。
小宝生病期间,顾言没有一句问话。
我恨,同样是他的孩子,凭什么小宝没有父亲的关照。
旁边传来护士的声音,“你好,有什么需要吗?”
我猛然回过神,摇了摇头,又看了眼顾言所在的病房。
护士看我一直盯着,忍不住出声,“他们一家三口很令人羡慕,小孩子发烧来这住了几天,这男主人一直在这陪着,女主人倒是回家过好几次,这样的男人不多见了。”
我点了点头,原以为自己会心痛,没想到一点感觉也没有。
状似不经意地问护士,“小孩子多大了?”
或许是因为半夜太疲惫了,护士对我并不设防,“五岁了。”
我愣了楞,和小宝同岁。
顾言,可真是个人渣。
想起结婚初,顾言和我保证,尽管不爱我仍然会留给我作为顾太太的体面。
这体面,不要也罢。
若是离婚,按照顾言一家子的嘴脸,必是容不下我分走一半家产。
没人会和钱过不去,况且之后周家还会因为丢失一个项目导致破产。
护士早已在我原地思考的时候走了。
我拿出手机,对着顾言他们拍照,不同角度的照片都存在手机里。
这些照片或许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