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现场一片混乱,许宴好不容易找来的机会就这么没了。
雪念还跟当他助理一样眼泪汪汪地说自己笨笨的,没做好,那孩子就跟疯了一样嚎啕大哭,让人暴躁!
那时候叫情趣。
如今只会让人崩溃。
他的未来彻底的毁了,永远彻底的翻不了身。
许宴总算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有下辈子他说一定不会辜负我。
于是他将雪念和孩子推下楼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当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许母整个人都崩溃了,就留下她一个人该怎么活啊。
以前我在家天天骂我是废物,拿不出手的东西,全靠她儿子养我。
如今家里只剩她了,到处找的工作没一个能胜任的。
最终被房东赶出来一个人死在在深冬的街头几天以后才被人发现。
而那个时候我正跟安九在开新店,卖乐器的,里面也有我钟爱的大提琴。
许母死去的深冬那天。
我的手依旧无力。
但我很开心,浅浅地拉了一首比尔道·格拉斯的《Forest Hymn》。
唯有安九一人为我鼓掌:“这首跟冬天不符的歌曲意外的适合深冬,因为马上是春天了。”
树上长出新的嫩芽。
如同今天的我。
哪怕只有我一人,那也是希望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