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则是由婆母扶着进了门。
行三拜之礼时,宋书正欲替弟行礼,我开口道:我夫君虽不在京城,但我也断不能与兄长结拜,何来长兄与弟妹对拜的道理。
婆母有些为难:但这新婚形单影只并不吉利。
我拿出袖中的玉佩:此乃聘礼,见此物如见夫君,锦华愿与玉佩相拜,还望兄长与婆母成全锦华。
如此也可,但终归是委屈你了。
婆母走上前给我套上了一只玉镯。
三拜之礼过后,我便被扶回了新房。
婆母一早便命贴身丫鬟云巧给我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酒席。
委屈你了少夫人。
我微微一笑,谢了婆母的好意便十分自然地掀开盖头享用起美食。
不比林婉房中红烛高涨,我早早熄灯睡下。
翌日清晨,我起了大早去给婆母请安。
婆母见我来这么早,又是心疼又是欢喜。
等我伺候婆母用完早膳,宋书和林婉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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