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行李箱,没有丝毫犹豫地朝外走。
她读住我的去路,冷白的刃一点点粘上血迹。
我绕过她,想继续走,手机突然响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急切的嗓音,他说孟祥瑞现在在重症监护室,要求家属立马过去。
原来是这群爆破手遇到了道上的狠角色。
为了给他们点叫教训,这些爆破手每个人都残了,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孟祥瑞更倒霉,断了一条腿,一只手。
他没用了,组织也不想带他玩,把他踢了出去。
从医院回家修养的这几天,因为接受不了残疾的事实,他脾气很暴躁。
苹果手机砸过来,我躲开了。
张玉芳额上又缝了两针。
对健全人很简单的日常,对孟祥瑞成了困难。
左手玩手机、左手吃饭、走路……这些统统要重新学。
他终于后悔了,嚎啕大哭,“如果你当时劝我我一句,我也不会是今天这个下场,都怪你。你能管班级里的所有人,把倒数第一教成现在的省状元,却唯独不愿意管我。”
“都怪你太放纵我,白眼狼,怎么残疾的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