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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番外+无删减

瓜蛋 著

现代都市连载

主角姜月饶闻人凛出自古代言情《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作者“瓜蛋”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叫着旁人名讳,...

主角:姜月饶闻人凛   更新:2026-04-28 18: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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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月饶闻人凛的现代都市小说《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番外+无删减》,由网络作家“瓜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主角姜月饶闻人凛出自古代言情《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作者“瓜蛋”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蛇蝎美人为权势算计男主步步沉沦。】姜月饶心狠手辣,是注定要登上后位的女子与天子的第一面是在宫宴,她是侍郎最宠爱的侧夫人,被宫妃当众刁难后她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求饶,绚丽宫灯下她凄楚动人,难掩绝色与天子的第二面是在府中书房,她受夫人陷害慌乱闯入求救,洁白圆润的香肩半露,娇媚而不自知与天子的第三面是在寺中湖畔,她“意外”冲撞了陛下,便提议雕桃赔罪,汁水丰沛的桃汁滴在桌上,砸进天子心间当晚,天子便“无意”窥见她沐浴她“以为”是夫君,只连声叫着“大人”,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天子受不了她叫着旁人名讳,...

《君夺臣妻?我成了皇帝心尖白月光番外+无删减》精彩片段

这一句句戳心的话语仿佛千钧重锤,捶打在姜月饶心间。
她身形似风中落叶便颤抖不止,面色也一寸寸白了下去,就连那花瓣似的粉唇也没了半分的颜色,变得惨白不已。
但她依旧是苍白辩解:“霍大人心系府中妻妾,自是选择待在府中,还请陛下莫再说太多……”
男人横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用力,语气中含着浓浓嘲讽:“妓船上那夜,霍言玩得太过火,以至于伤了根本,这些天他留在府中并非心系妻妾,而是他有心无力。”
这话说罢,他便也将紧搂住怀中女主的手松开,下一刻女子纤瘦的身躯就跌坐在地,眼底光彩不再只剩空洞与茫然。
闻人凛看着悲切心凉的女子,他心底不禁浮起几分怜惜来,但立即又被他给强行压了下去,就这么冷眼看着,眼底不带一丝怜悯。
姜月饶跌坐在地,她愣了许久,似这才想起面前天子,她艰难跪下朝天子磕了个头。
轻声说道:“请陛下恕罪,臣妇觉身子不适,便下退下了。”
说罢,她便艰难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鱼池,背影萧瑟又漠落,似带着无尽的哀伤,叫人怜惜也叫人心生不忍。
闻人凛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女子那失魂落魄离去的身影,直至对方消失不见,这才漠然的收回了目光。
候在旁边默默看完全程的王德全,只觉天子辣手摧花实在残忍,他一没根的东西都十分怜惜姜侧夫人。
奈何陛下本就不是惜花之人。
姜月饶在离开鱼池后神色便恢复了平静,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珍珠与翡翠一脸忐忑的跟在她身旁,待走进屋内,珍珠这才忍不住的开口。
“侧夫人,今日陛下看起来好似很是生气……”
方才闻人凛前脚走近池旁,她们后脚便被侍卫给赶走了,但即便是距离甚远,她们也能够隐约听见侧夫人的哭诉声,以及陛下寒气森然的声音。
她们以为陛下会利用些看起来合理的理由哄骗侧夫人入宫,却没想到陛下态度这般的冰冷,根本不讲半点情谊,分明陛下夜间来时与侧夫人那般的缠绵。
两个对男人还抱有幻想的小丫头,对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这种事很是不能理解。
姜月饶并未回答,只是摇着手中的团扇,幽幽开口:“且等着吧。”
夜间。
一道黑影又入了霍府庭院,准确的摸来了姜月饶的屋内,正垂头看书的姜月饶听见木窗被推开的细微动静,她唇角微微勾起。
来了。
一袭玄衣的天子自木窗跳入屋内,他身形高大,双眸如一汪潭水,深不见底。
他进屋后并未像往常那般用内劲熄灭烛火,而是抬脚缓步来到女子跟前,他俯视着垂着头的女子,跟第一回见面在宫宴时那般。
姜月饶低头起身跪下,她将语气放得很轻,言语间还有丝不经意的颤抖:“臣妇 叩见陛下。”
女子语气娇柔却无白日时的惊恐,想来是回来后思索了许多。
闻人凛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弧度,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并不觉得自己利用了她的心思有何不对。
大手将地上女子的手腕紧紧握住,随即便将其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强势的带入自己的怀中。"


姜月饶醒来后先是动了动身子,发觉除了有些酸软外倒并无不适,她又拉开被子瞧了瞧。
嗯,看起来是被清理过了,那处也是清爽的,并不难受。
她自是不会觉得是对方亲自为自己清理的 ,必是那些个随行的姑姑嬷嬷。
身为天子怎会屈尊降贵做这个活儿?第一回两人在寺庙时,也是对方将她抱去浴桶,她自个儿动的手。
姜月饶懒懒的撑起身子,光裸如玉的身子露出,此次她的身上倒是没留下痕迹。
在马车之上那人也是极其激动,好在她在头一回时便大概摸透了对方的脾性。
只要她察觉力道太重,便软着嗓子撒娇,说自己不想要留下痕迹,或是可怜兮兮的说他现在太粗暴了,全然没从前的温柔。
那人想必也是有些心虚的,便也会缓一缓力道。
姜月饶坐在床上将昨夜与闻人凛相处时的情形复盘了番,再次确定对方并不想捅破身份时,她这才将兰儿唤了进来。
兰儿进来后朝她行了一礼,这才将层层叠叠床幔撩开。
“叫人备些热水抬上来,”姜月饶的语气柔柔的,带着天然的娇媚之感。
虽昨夜清理过了,但她还是想 要沐浴一番。
兰儿应下后便退出去安排,很快便领着侍女抬了大桶的热水进来。
房门紧闭,精致的屋内点着几支蜡烛,翡翠屏风后的镶翠浴桶中坐着位容貌惊艳的女子。
姜月饶微闭双眸,她双颊染上点点红晕,水汽为她周身蒸上一层柔和的薄雾。
兰儿弯腰为她清洗着如瀑的青丝,手中动作不停,但却有些许的走神。
“有何事便说,”姜月饶语气淡淡。
兰儿抿唇,神色间闪过犹豫,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奴婢方才去抬水时,听闻昨夜大人并未回府,而是、而是跟随一些同僚,去了京城之中有名的万花楼……”
她原以为大人会迫不及待的来寻侧夫人,没成想竟是直接往那青楼去了。
姜月饶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大人近日公务繁忙,得空了去青楼放松放松也是寻常事。”
“可先前大人分明不是这样的啊,奴婢入府也有好几年了,大人素来是君子,怎会去那等污秽之地,定是昨夜那帮人拉着大人去的!”兰儿语气愤然。
从前的大人分明十分钟情侧夫人的,即便是没有侧夫人,大人也不曾进过青楼。
姜月饶有些惊讶的瞧了眼兰儿,只觉这小丫头还真是天真。
她只轻柔说道:“夫人娘家有势,大人从前是要顾及着夫人脸面。”
什么从来不光青楼,她不就是对方从青楼带回来的吗?只是从前不敢在京城逛罢了 ,眼下在天子跟前稍稍得势,这不就去了吗?
不过这些话她并不会跟兰儿说,对方只是个丫鬟,自己只会稍加提点,至于能不能悟到全看她自己了。
她不会多费心神。
姜月饶在浴桶中泡了会儿便起身了,随即便是悠然的梳妆吃饭。"


接下来的几日,姜月饶的院子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她身上的淤青与红痕抹了药膏后两三天也就褪下了,恢复了最初的光洁如玉。
霍言在前两日也出了院子,开始每日上朝处理公事,只是依旧是不见姜月饶,也再没去过青楼。
整个人都似自闭了般,不过每日姜月饶去送炖汤时,倒是能够瞧霍言两眼了,对方却依旧是不愿同她说太多。
每每看向她的眼神也都带着痛惜与无奈,仿佛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般,她自然也是用倾慕而依恋的目光回望对方,给予对方无声的支持。
仿佛是在用眼神诉说着,只要对方肯敞开心扉,那她便随时都在。
这日。
姜月饶照例送完汤回到院子,留守院子的珍珠便立即迎了上来。
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开口:“侧夫人,方才奴婢得知了一下消息,是有关夫人的。”
姜月饶顿时便来了些兴致,这些日子王氏不仅没找她的麻烦,甚至都没在阻碍她日日去给霍言送汤了,这倒确实是有些奇怪。
主仆三人回到房间,又将门给掩上后。
珍珠这才说道:“奴婢近日跟那采买的小厮混了个脸熟,他说这段时日夫人都会时不时去药铺采买些药材回来,大多都是凉血之用,有知母、黄柏、雷公藤等。
这些几味药材中和起来都会令男子不举,奴婢心下怀疑,便又找机会去主院的膳房瞧了瞧,找了些霍大人平日吃药的药渣来,奴婢发现那药渣中正是有这几味药材。”
这段话中的信息量可谓是巨大,着实是令姜月饶都愣了愣。
旁边的翡翠更是满脸的惊诧:“你是说霍大人身子这么久都不见好,其实是夫人在下药?”
她家侧夫人只下了一回的药,霍大人的身子便一直到现在都是不举,但分明侧夫人曾说,那药包是要下够五次才能够彻底叫霍大人不举……
珍珠点点头:“难怪霍大人这般久都不来寻侧夫人,也一直闷在屋内不出去,除了上朝便不再去任何地方,原来是这般。”
“但若是霍大人不举了,这对夫人又有什么好处,要知道夫人到现在连一个孩子都没有啊,”翡翠很是不解。
若是有孩子,那夫人这么做还能理解,问题是现在连孩子都没有,夫人便直接这么做,岂不是在绝了霍府的后,她自己也会背上一个无后的骂名。
姜月饶却能够猜到王氏的意图,她柔声开口:“夫人与霍大人是年少夫妻,对霍大人的感情十分深厚,但霍大人不仅抬了我入府,甚至还在外包下了花魁。
这一桩桩的事根本就没将她整个正室放在眼里,甚至是在打她的脸,她真心错付对方甚至连基本的脸面都不给她,心有怨恨也是正常的。”
至于王氏今后的打算,不外乎就是从旁系抱养一个,来当做嫡子培养彻底掌控霍府 。
自她入府后,霍言去王氏的院子便屈指可数,这样阴毒而又干脆的手段,倒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珍珠与翡翠对视一眼,继而感慨:“看来这位夫人,还真是有些手段。”
姜月饶唇瓣微启,柔声说道:“今日晌午夫人会受其余夫人邀请游湖,你们去命膳房备些好菜,晌午我再去瞧瞧大人。”
时机也差不多了,她与霍言也该破冰了,否则过几日丞相府举办的宴会,她如何能受邀参加呢?
她可是要在那场宴会上逼一逼天子的。
晌午时分,姜月饶便带着手拿食盒的珍珠来到主院门口。
看门的小厮见是她前来,面色顿时便涌起几分复杂来。"


霍言则是有些战战兢兢,他有些搞不懂陛下询问这事是何意,但他也不敢多问,更不敢主动询问。
另一边。
姜月饶一身飘逸月白色广袖流仙裙,发间仅簪一支玫瑰流苏珠钗,简单而巧思。
在她微微动作间钗环垂下的流苏微微晃动,而朱钗的玫瑰花瓣竟是在发着光,似那星光落入发间,再配上她这张惊艳绝伦的脸,宛若天仙下凡尘,夺目至极。
这玫瑰朱钗是由珍珠手工制作,朱钗的五片花瓣是用金线细致编制而成,中间是镂空的,正发着莹莹亮光,里头装的是发着光的萤火虫。
“侧夫人真真是夺目至极,”兰儿满脸惊艳,尤其是在看向姜月饶发间的那支玫瑰钗环时,简直是巧夺天工 ,精巧至极。
珍珠与翡翠都由姜月饶亲手培养,用起来自是得心应手。
片刻后,姜月饶领着珍珠与翡翠出了院子,翡翠提着略带昏暗的灯笼走在前方,距离姜月饶的位置也稍远,这灯笼比寻常灯笼略暗,是刻意将里头的灯芯剪短了的。
为的便是不盖过那玫瑰钗环的光亮。
黑暗笼罩整个霍府,霍言的家底并不丰厚,做不到在府中沿路都点灯。
姜月饶这次并未去小门,而是直接来到书房主院的门口处。
她一袭月白长裙,身姿婀娜,娉婷玉立,缓缓来到院子门口的侍卫旁,那鬓边微微晃动的萤火玫瑰钗环夺人眼球。
那如黄鹂般悦耳的声线响起:“妾身想为大人送些宵夜进去,还请侍卫大哥通融通融。”
守在门口的侍卫根本不敢看眼前女子,只结结巴巴的开口:“陛、陛下有命,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还请夫人离开。”
这位姜侧夫人他们早有耳闻,容颜绝色,美艳娇媚,今夜一见果真如此,其光辉叫人不敢直视。
难以想象这般倾国倾城之女子,竟是出自于农家 ,倒也难怪霍大人会将人带回府中做了侧夫人。
姜月饶被守门的侍卫阻拦,也是在预料之中,她娇艳的脸上绽开一抹恍然,随即便微微一笑,轻声开口:“妾身只知今夜贵客降临,竟不知是陛下,是妾身鲁莽了。”
说罢,她便盈盈一拜 ,绝色样貌比那明月耀眼。
守门的清秀侍卫从脖子到脸全都红了,他是御前侍卫,也跟随天子见过不少美人,但像眼前女子这般娇媚夺目的,却还是头一回。
这女子周身都散发着妩媚动人之感,偏那双水眸却是澄澈动人的,如此反差碰撞更放大了女子的魅人之态,叫人久久不能忘怀。
守门的侍卫被美色所惑,不由自主的便想多说两句,他忍不住说道:“想必陛下很快便会出来,若是夫人想等,可去旁边等候。”
一句话说完,他后背已起了一层热汗,夜风轻拂,女子周身的香气吹进他鼻间,叫他心跳不已。
姜月饶闻言她那双清澈水眸顿时一亮,随即便轻柔道谢:“妾身多谢侍卫大哥提点。”
她说罢便转身,在旁边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侍卫的眼神忍不住小心追随过去。
只觉那处毫不起眼的角落,都因女子的存在而变得格外引人注意,对方发间微微发亮的玫瑰钗环就似那繁星般将她萦绕。
姜月饶提着食盒刚站过去没多久,院内便响起一阵脚步声,偷看她的侍卫也赶紧收回目光,身姿站得笔直。
她心知是闻人凛出来了,她将头微微埋下 ,只露出半个光洁而白皙的额头来。
一阵夜风拂过,珍珠手中的灯笼被风吹灭,她发间的萤火钗环在夜色间格外显眼。
下一刻,被众人簇拥着的天子便出现在院子门口处。"



既她要为了霍言宁死不屈,那便将她自以为的深情尽数打破!

这一句句戳心的话语仿佛千钧重锤,捶打在姜月饶心间。

她身形似风中落叶便颤抖不止,面色也一寸寸白了下去,就连那花瓣似的粉唇也没了半分的颜色,变得惨白不已。

但她依旧是苍白辩解:“霍大人心系府中妻妾,自是选择待在府中,还请陛下莫再说太多……”

男人横在她腰间的大手微微用力,语气中含着浓浓嘲讽:“妓船上那夜,霍言玩得太过火,以至于伤了根本,这些天他留在府中并非心系妻妾,而是他有心无力。”

这话说罢,他便也将紧搂住怀中女主的手松开,下一刻女子纤瘦的身躯就跌坐在地,眼底光彩不再只剩空洞与茫然。

闻人凛看着悲切心凉的女子,他心底不禁浮起几分怜惜来,但立即又被他给强行压了下去,就这么冷眼看着,眼底不带一丝怜悯。

姜月饶跌坐在地,她愣了许久,似这才想起面前天子,她艰难跪下朝天子磕了个头。

轻声说道:“请陛下恕罪,臣妇觉身子不适,便下退下了。”

说罢,她便艰难起身跌跌撞撞的离开了鱼池,背影萧瑟又漠落,似带着无尽的哀伤,叫人怜惜也叫人心生不忍。

闻人凛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女子那失魂落魄离去的身影,直至对方消失不见,这才漠然的收回了目光。

候在旁边默默看完全程的王德全,只觉天子辣手摧花实在残忍,他一没根的东西都十分怜惜姜侧夫人。

奈何陛下本就不是惜花之人。

姜月饶在离开鱼池后神色便恢复了平静,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

珍珠与翡翠一脸忐忑的跟在她身旁,待走进屋内,珍珠这才忍不住的开口。

“侧夫人,今日陛下看起来好似很是生气……”

方才闻人凛前脚走近池旁,她们后脚便被侍卫给赶走了,但即便是距离甚远,她们也能够隐约听见侧夫人的哭诉声,以及陛下寒气森然的声音。

她们以为陛下会利用些看起来合理的理由哄骗侧夫人入宫,却没想到陛下态度这般的冰冷,根本不讲半点情谊,分明陛下夜间来时与侧夫人那般的缠绵。

两个对男人还抱有幻想的小丫头,对提上裤子就不认人这种事很是不能理解。

姜月饶并未回答,只是摇着手中的团扇,幽幽开口:“且等着吧。”

夜间。

一道黑影又入了霍府庭院,准确的摸来了姜月饶的屋内,正垂头看书的姜月饶听见木窗被推开的细微动静,她唇角微微勾起。

来了。

一袭玄衣的天子自木窗跳入屋内,他身形高大,双眸如一汪潭水,深不见底。

他进屋后并未像往常那般用内劲熄灭烛火,而是抬脚缓步来到女子跟前,他俯视着垂着头的女子,跟第一回见面在宫宴时那般。

姜月饶低头起身跪下,她将语气放得很轻,言语间还有丝不经意的颤抖:“臣妇 叩见陛下。”

女子语气娇柔却无白日时的惊恐,想来是回来后思索了许多。

闻人凛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弧度,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并不觉得自己利用了她的心思有何不对。

大手将地上女子的手腕紧紧握住,随即便将其从地上给拉了起来 ,强势的带入自己的怀中。



能够登上高位者,疑心病都不小。

尤其是对那格外美丽之人。

王德全笑笑:“奴才哪里知晓,奴才只知那姜侧夫人是个农女,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昨日在宫宴想必也是被灵妃娘娘给吓坏了,没准只是想讨个巧卖个乖,哪知灵妃娘娘对她厌恶至极……”

说到最后,他又适时的叹息一声,好似在为姜月饶不值般。

闻人凛脑海不由浮现女子那颤抖的长睫,以及细嫩微露的脖颈,其眼神更是纯粹又干净,好似那主动臣服的猎物。

他黑眸转为深幽,询问:“朕听闻那霍言极其宠爱姜侧夫人?”

王德全愣了愣,脑中闪过惊诧,但依旧是笑着回答:“回陛下,坊间确实有所传闻,说那霍大人无父无母,无人管束,他拉着姜侧夫人夜夜笙歌竟是连公事都有所耽搁。”

闻人凛微微闭眼,掩下眼底不可见人的情绪。

他淡漠开口:“荒废公务岂是臣子做派?速将霍言传来勤政殿。”

王德全应下后小心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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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霍言都非常的忙。

他甚至忙得没有时间进后院,想要跟自己心爱的侧夫人亲近亲近都是有心无力。

姜月饶倒十分清闲,整日就窝在院子里看看书,摆弄摆弄花草,她买通了府中下人,得知霍言这几日都是在给天子办事。

期间,她也得知灵妃将她送去的茶具给砸碎的消息,换来她莞尔一笑。

“侧夫人,侧夫人,”兰儿慌慌张张的从院外跑出来。

姜月饶见她那般慌张,懒懒问道:“出了何事?”

这几日兰儿被她好生调教了番,现在也算是勉强能用了,从前她不调教是觉得没有必要,但上回对方的口无遮拦还是让她留了心。

兰儿凑近姜月饶,她神秘兮兮道:“侧夫人,方才奴婢从管家那里得知,今夜好似陛下要来。”

此事是她方才偷听墙角从管家口中得知的,因此千真万确。

姜月饶闻言立即就坐直了身子,正愁见不着人呢,这便送上门儿来了。

不过……

她问:“陛下亲自驾临臣子府,此事是否很少见?”

在她那深埋而又模糊的记忆中,好似是如此。

兰儿立即点点头,并有些兴奋的说道:“何止少见呢,此等殊荣简直够传颂三代,陛下自登基以来,便只去过风丞相府邸,也是稍座便离去,风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可是无人能敌。

奴婢听说历代皇帝也是这般,基本是驾临哪个臣子府中,那臣子便会平步青云,侧夫人,咱们大人想必很快就是殿下身旁的红人了!”

陛下定是看重了大人的才干,这才驾临侍郎府。

姜月饶听兰儿这般说,她勾了勾唇,眼底有兴奋一闪而过。

她拉过兰儿,轻声交代着:“你待会儿便拿着银钱,去寻个下人去告诉夫人,便说前几日本侧夫人背着她,从那库房擅自拿了套名贵茶具出来。”

兰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侧、侧夫人,您……”

后头的话她咽了下去,只因她瞧见了侧夫人眼底的冷意。

最终她抖了抖身子,快步退了下去。

姜月饶则是在屋内饶有兴趣的搭配起了衣裳,既是在自己院里,她自是可打扮得‘清凉’些。

妆镜前,女子眉眼如画,眼尾处晕着淡淡的粉,花瓣似的红唇只点了些晶亮的唇晶,乌发披肩,发间仅钗一只简单玫瑰金簪。

身上是桃粉色的分体短衫与襦裙,水绿色的薄纱做外衫,瞧着并不清凉。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姜月饶伸手拉了拉自己整齐而规整的领口,洁白细腻的锁骨顿时微微外露,为她平添几分妖媚凌乱之感。

她就这般静静坐在铜镜前,等着门外的动静。

华灯初上。

霍府迎来了天下最尊贵之人,霍言小心翼翼将对方接待至书房,随后便为对方汇报起公务来。

书房内灯火通明,玄色蟒纹龙袍的男人坐在案几前,天子威压散开,叫人不敢直视。

一身青衣的霍言战战兢兢的守在旁边,手中捧着几册书籍。

他的眼下有着淡淡青色,这几日他被陛下吩咐着处理了许多繁杂事务,已有许久没好好睡过了。

在这么下去别说进后院,他自己恐怕都撑不住了,心中受天子倚重的那份激动也逐渐褪去只剩下难熬。

霍言心中叫苦,面上却万分恭卑:“陛下,这是微臣近日整理成册的名单,还请陛下过目。”

闻人凛并未搭理霍言,他将目光放在桌案上的一把团扇上,扇面画着一名女子的剪影,袅袅娉婷姿态妖娆,仅一眼他便能认出那剪影是何人。

他毫不在意的将那团扇拿起,意味不明的开口:“霍爱卿与侧夫人甚至亲近。”

黑眸幽幽沉沉的划过团扇上的剪影,闪着明明灭灭的火光,脑海中也出现女子那娇弱而白皙的后颈。

霍言闻言愣了愣,随即便有些不好意思道:“陛下恕罪,贱内实在没规矩,竟是落了这团扇在书房。”

这团扇是上回两人笑闹后他刻意抢下的,自是留在书房内睹物思人。

眼下团扇被陛下瞧见,他心底有惧怕也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上回的宫宴叫世人皆知他有位貌似天仙的侧夫人,甚至比后宫女子还美。

陛下是天子,是皇帝,是世间最尊贵之人,但也不能够拥有这般女子,这令他生出几分荒诞的得意来,这股得意自他眼角眉梢透出些许。

闻人凛将霍言的神色尽收眼底,面上浮起几分嘲弄与冷然。

他将团扇重新放回桌上,单手拿过霍言呈上的书册。

“霍爱卿做得甚好,看来接下来的几个夜晚,也要麻烦霍爱卿了。”

霍言眼底得意散去,只剩无奈与可惜,有天家垂怜,他已许久未与月儿亲近过了。

另一边。

王氏从下人口中听闻姜月饶从府库私拿了名贵茶具,她心中顿时涌起怒火,带着人就往姜月饶的院子去了。

坐在铜镜前梳妆的姜月饶听着门外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唇角勾起一丝娇媚弧度。



他都这么说了,姜月饶自是听从,又轻柔的嘱咐了他几句后,便乖顺的退了下去。

看着那抹娇柔又纤细的身影离去,霍言这才一把掀开自己的被子,将那处给露了出来。

他此时的恐惧与慌张到达了顶峰,甚至不敢找府医来看,生怕府医给出的诊断叫他接受不了。

这些日子他沉溺青楼,不光与惜缘欢好,还与旁的妓子欢好过,甚至还在惜缘的建议下三人行、四人行。多次第二日醒来都会觉得荒唐不已。

该不会,是玩坏了吧……

*

姜月饶回到自己院子后,便立即差人去打听霍言出了什么事,方才对方的反应实在是奇怪。

当天傍晚,打听到消息的珍珠便来到她跟前轻声汇报。

“侧夫人,似乎是霍大人不行了,奴婢听闻霍大人去恭房独自待了许久,随即出来后情绪就很差,夫人也被他撵走了,今日下午他还唤了管家,让管家偷偷出府为他去请了大夫。”

翡翠惊讶极了:“那药效这么烈吗?竟是一回药就见效?!”

这效果也太好了。

姜月饶面露思索:“可能刚好在他身子出问题时下的药,这才导致药效见效格外的快,那药先收起来,暂时不要下了,先看看情况再说。”

一次就这般猛烈,第二回的药还是缓缓再说,也不知辰之弄的药有没有别的作用,别再将人给弄死了。

珍珠与翡翠点头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姜月饶又恢复了清闲,王氏和霍言那头倒是忙碌了起来。

霍言的身子被诊断为不举,这件事本是瞒着王氏的,但想要治病就得花钱,那些药材也都是名贵的,短短几日便似流水般的花了出去,王氏自然察觉了。

事到如今,霍言也只能坦白了,王氏知晓后只觉天旋地转,但除此之外她心底的隐秘深处又透出一丝畅快与释怀来。

不举了,那玩意儿没用了,他也就再不能出去搞女人了,往后只能好好待在府中,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虽是没孩子,但偏院那个姜月饶不也是没有孩子?整个霍府都没有霍言的血脉,她的地位不再有人能撼动,那她还难过什么呢?

于是,王氏一边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霍言,一边又在私下暗自将大夫开的药给换掉……

霍言沉浸在悲伤中,王氏格外兴奋的照顾着霍言,两人一时间都没怎么关注姜月饶那边的情况。

姜月饶则是每日亲手去膳房煮汤又亲手为霍言送去。

霍言不想也不敢见姜月饶,于是他任由王氏将其拦在门外,心底的痛苦更甚。

他痛他再也没机会拥有姜月饶那般纯粹而美好的样子,更不敢面对对方那期盼又爱慕的眼神。

姜月饶倒是没哭着嚎着要见霍言,只是每日含着泪将食盒送去屋门口后,便伤心离去,将痴情又不离不弃的形象演绎到了极致。

她这也是在为离开而做准备,自然也是在做给某个人瞧。

那人可是有十来日都未曾来寻过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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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勤政殿内。

威严而冷峻的天子端坐在书桌前,他正听暗卫如实禀告着这些天来霍府发生的事。

待暗卫禀报完后,他这才开口道:“竟是日日都亲手熬煮汤品为那霍言送去,她是将霍言违背诺言之事都抛去了脑后,真真是可怜又可悲。”



他了解月儿,知晓对方是多么的纯粹与良善 ,月儿身上有太多别人没有的品质。

霍言揪着头发 ,只觉痛苦不已。

让他把月儿拱手让人,他还不如死了……

但,陛下是天子,他又有什么拒绝的资格呢?

更何况陛下还承诺了他中书省的职务,月儿跟着陛下定会比跟着自己过得更好。

那可是后宫嫔妃啊,是无上的荣耀,月儿定会开心的吧?

霍言眼底的痛苦逐渐熄灭,而化作点点坚定。

自己现在也没办法给月儿欢愉,自己冷落了她太久,若是叫陛下代为照顾她,她也定会开心的吧 ……

而他也会在宫外为月儿保驾护航。

霍言内心的欲望与不舍交织,叫他既然痛苦又愧疚,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拼命撕扯着,令其难受不已,却因为内心的野心和欲望又无法做到真正的决然。

片刻后,霍言吩咐书房内的小厮把姜月饶叫来。

姜月饶此时正在院子内插花,夏日的花卉总是格外的多,生得也十分艳丽娇美。

她将橙黄色的月季剪去小刺,又将绿色的树叶修剪一番后这才插入瓶中。

这时,珍珠上前低声禀报:“侧夫人是霍大人身旁的小厮,说是霍大人请您去书房一趟。”

姜月饶姿态优雅的将最后一枝粉色的月季修剪好插入瓶中 ,这才理了理裙摆 柔声对珍珠说:“那便走吧,随我去瞧瞧大人有何事。”

珍珠与翡翠两人都神色严肃,她们一左一右跟随姜月饶出了院子,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内,姜月饶袅袅婷婷的走了进来。

坐在书桌前独自饮酒的霍言,他面色间有纠结也有痛苦,似还带着些决绝与心狠,在看到姜月饶进来时只觉眼前恍惚了下。

女子面色娇媚,来到京城这么久 ,眼底依旧是纯粹而澄澈,那绝美的容颜也不曾有半分的改变,甚至还更加好看了。

“月儿,你还是这般的美丽,”霍言一边说着,一边痴痴望着姜月饶,神色间带着惊艳与不舍。

这么个美人儿就要离开他,他实在是万分的不舍,心情也是难受至极。

要说霍言对姜月饶的感情,除了最开始的见色起意,那便是爱她柔情似水,以及对他的一心一意了,没有哪个男人不动容。

一想到月儿对自己的心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便有些哽在喉间,愧疚与不堪自他心中涌出,叫他不敢面对。

姜月饶将霍言的不舍与愧疚看在眼底,她心中浮起几分嘲弄,面上却依旧柔情。

她莲步轻移来到霍言跟前,神色间带上几分欣喜与娇羞,似那山间盛放的纯白色百合,纯洁又高雅。

她柔声询问:“大人您今日寻妾身来所为何事?”

说罢 ,她又将桌上的酒杯挪开,亲自为霍言斟了杯茶水出来,关切的开口 :“大人,酒水伤身,还望大人保重身子。”

霍言的神色顿时更加复杂了,看向姜月饶的眼神那其中不舍仿佛就要溢出。

他喉结滚动,声线干涩无比:“月儿……”

越想,他就越说不出口。

姜月饶歪了歪头 ,神色变得疑惑:“大人,是出了何事吗?若是有什么能够用得上妾身的,请大人尽管开口,妾身在所不辞。”

看着这样体贴的佳人,霍言心中越发的难受。

最终他咬了咬牙,抬手把姜月饶给拉到椅子前坐下,他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姜月饶回到自己院子后,便叫珍珠给自己上了碟糕点。
她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事。
方才她已经表现出自己认出了闻人凛,就看对方的动作了。
她早早便准备好了几个应对好的法子,只看闻人凛那边打算如何做了……
接下来的好几日,天子每日都会驾临霍府。
霍言在朝中的声名逐渐又涨了起来,姜月饶只要得知闻人凛前来,便会窝在自己院子不出去。
即便是霍言派人来请她,说是天子有雅兴围炉煮酒,或是别的借口,她统统都借口身子不适而推掉了。
这几个夜晚,闻人凛并未再来她房中,对方显然是想要从另一个角度入手,而她也在逐步的试探对方。
她想要试探出对方目前对她的占有欲如何,好感度又是如何,这涉及到她会以什么位份入宫。
以及入宫过后闻人凛对她的态度,后宫女人三千,若是她不在此时将对方的胃口吊足了,那么入宫后不出三月对方便会 淡了她。
毕竟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后便成了那吃饱喝足后的一粒饭。
她必须尽量让闻人凛对她的新鲜感保持得久一些。
*
这些日子闻人凛有些烦躁,他多次去霍府却没见到自己想要见的人,原本想要好好跟对方说的心思也没了。
他堂堂天子何时这般憋屈过?
闻人凛对姜月饶是有些好感的,对方那双至纯至善的水眸很是吸引他,床笫间的契合也是很叫他愉悦。
但天子就是天子,即便是愿意稍稍让步,但对方一直的推拒,也会叫他心生不耐甚至干脆粗暴对待。
这日。
闻人凛再次黑着脸来到霍府,他勒令霍言去书房处理公务,自己则是在霍府内逛逛。
自那日王氏被霍言赶出花厅后,天子再驾临霍府时,霍言便不准她再出自己的院子唯恐冲撞了。
闻人凛朝着霍府的池塘走去,方才王德全告诉他,姜月饶在这里喂鱼。
王德全垂首跟在天子身后。
他不由在心中感慨,这些日子的陛下就跟着了魔似的,对那位姜侧夫人痴迷不已,甚至不惜日日出宫来霍府。
再这样下去,人还没接进宫曲,整个后宫都要知晓陛下的心思了,本身西太后那边就已有所怀疑,已经两次派人前来打探了。
只是陛下心思深沉,他哪里敢劝,怕是劝解的话还没说出,便已身首异处。
鱼池旁。
姜月饶一袭素色收腰长裙,纤腰盈盈一握,发间只簪了支色泽温润的玉钗,芙蓉面不施粉黛,她面色稍显憔悴,整个人却依旧难掩风华。
素手捻起点点鱼食往鱼池中撒去,细小的鱼食落入池中,溅起点点波澜,池中游鱼浮上水面争抢着鱼食,阳光撒下池面与女子的侧影之上,形成一幅美丽画卷。
闻人凛还没走近鱼池,便已瞧见女子那纤弱又单薄的身影,几日不见她憔悴了不少,原本就白皙的肤色显得有些苍白,在日光下甚至有些透明,似那欲乘风而去的仙子。"


浴桶前,霍言一个用力便将佳人自浴桶内抱出,又流连般的在佳人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些许,似在回味昨夜风流与荒唐。
他亲自为其穿上华服挽起发髻,这才共同往府外走去。
屋外天色已逐渐暗下,周围随行的奴仆提着灯笼跟在两位主子身旁,姜月饶头上的华美珠翠在灯下熠熠生辉,这是近日霍言为她购置的头面,华贵而精美花了大价钱。
这时,一位样貌端庄的女子提着灯笼匆匆赶到,她华服加身,珠翠满头,模样端庄而优雅,神色间染着几分妒恨,其风情不及姜月饶的一半。
她便是王氏,霍言的正妻。
王氏恨恨看着姜月饶,语气不甘:“老爷,今夜的宫宴需携正妻出席。”
本该是她陪在老爷左右的,这也是规矩。
霍言皱眉:“月儿也是我的妻,王氏你且好好待在府中安排好一切。”
说罢,他便牵着姜月饶的手大步离去。
全程姜月饶都未开过口,只跟在霍言身侧处,神色间满是对霍言的爱慕与眷恋。
王氏瞧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身形摇摇,只觉心底钝痛不已,她与老爷是年少夫妻,本该举案齐眉,却被那姜月饶横插一脚,前几日老爷竟还提出要抬平妻……
娘亲果然说得不错,男人都是没有心的,从原本的相互爱慕到如今脸面都不给,也不过才半年不到的光景。
王氏转瞬间仿佛苍老了十岁,眼底的光彩也逐渐熄灭,她在漆黑夜色中愣愣站了许久后,才提着灯笼在婆子的搀扶下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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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宫宴举办的太和殿内。
一片歌舞升平,赴宴的臣子与家眷都来得差不多了,众妃嫔也都一一驾临,唯剩主位那张雕着腾飞金龙的霸气龙椅还空缺着。
霍大人携侧夫人姜氏走入殿内时,原本有些哄闹的大殿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众人的目光都不受控制的放到姜月饶身上,就连坐在上位的妃嫔们也都忍不住看向了她。
注:女主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不达目的不罢休。
女子相貌妖娆五官艳丽,一头如瀑的黑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飞云髻,上头斜插着嵌着红绿宝石的金步摇,动作间步摇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妖冶明媚至极。
偏女子那双眸子清澈盈盈,竟是有纯洁与天真隐隐透出,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又透出几分撩人的媚意。
这般艳丽与纯洁相杂糅,也难怪能将所有人目光吸引。
姜月饶被霍言领着坐去位置上,原本寂静的大殿也才恢复些许嘈杂,但周围人的视线始终是若有似无的落在姜月饶身上。
这时,一道温婉清丽的女声自前方响起:“早早听闻霍侍郎有一相貌美艳的侧室,今夜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众人抬首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名身着紫色宫装容貌清丽的女子,头上的配饰繁杂而贵气,仪态也很是端庄。
“这位是当今的贤妃娘娘,她与姝贵妃是亲姊妹,只是贤妃娘娘为嫡,而姝贵妃为庶,”霍言轻声为姜月饶介绍着。
贤妃与姝贵妃都是将军府出来的,姝贵妃虽为庶女但在陛下登基后有段时间却盛宠万分,而身为嫡女的贤妃就稍稍逊色些了。
姜月饶看向上座的妃嫔,捕捉到方才说话的贤妃,以及与贤妃相貌相似的另一位女子,应当就是霍言口中的姝贵妃。
两人的长相有三四分相似,气质上虽有所不同但都是美人,姝贵妃更偏英气,而贤妃却显得更加柔美与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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