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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免费阅读

宇瞬息 著

现代都市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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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祁同伟高小琴   更新:2026-04-18 2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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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一时间,祁同伟和高育良都在默默的抽烟,祁同伟端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微微一颤,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育良书记,我那副省长的位置,您就别推荐了。”他抬眼看向办公桌后坐着的高育良,脸上惯常的谄媚笑意褪去大半,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正色,“而且,到时候新书记来了,肯定也是冻结干部,毕竟,这里面可没有新书记的人。”

高育良正夹着的烟微微一顿,他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诧异,落在祁同伟身上。

这个弟子,他太了解了。从年轻时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到后来在公安系统里步步钻营,对副省长那个位置的渴望,简直刻进了骨子里,这些年为了这个目标,为了进步,鞍前马后跑断了腿,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说放弃就放弃了?

“哦?”高育良放下香烟,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倒是说说,这话怎么讲?”

“新书记空降,人生地不熟,头一步必然是稳。”祁同伟挺直脊背,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冻结干部调整,是最稳妥的法子。这样一来,既不会让底下的人趁机钻空子,也能给自己留出时间,摸清汉东的底细,培植自己的势力。我这个时候往上凑,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高育良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一直觉得,祁同伟有野心,有手段,却少了点政治智慧,凡事只盯着眼前的利益,却忘了抬头看路。如今看来,这个弟子,总算是开窍了。

“嗯,如果你的消息是真的,那后续,肯定是这样。”高育良有些唏嘘的说着。

祁同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像是在抱怨一件陈年旧事:“哎!当年,我怀念我的一些战友,就被达康书记一直记挂,还到处说我哭坟,我也是服了!”

这话一出,高育良愣住了。

祁同伟哭坟的事,在汉东官场,那可是公开的笑话。

当年老书记赵立春去上坟,祁同伟巴巴地跑到赵家祖坟前,哭得撕心裂肺,那模样,比赵家的孝子贤孙还上心。

这事,谁不知道是祁同伟在巴结站队?李达康那张嘴,向来不饶人,逮着这事就到处调侃,把祁同伟的脸面踩得稀碎。

可今天,祁同伟突然把这事拎出来说,是想干什么?

高育良来了兴致,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饶有深意地看着祁同伟:“哦?你和我说说!”

他倒要听听,这个向来好面子的弟子,能把这桩糗事,说出什么花来。毕竟,当年给赵立春哭坟,明摆着就是攀附,就是站队,这是官场里心照不宣的事。

高育良心里也明镜似的。他自己虽然没像祁同伟那样,做出哭坟这种出格的事,可当年在吕州,赵瑞龙要建美食城,他明知道那是违规操作,还是大笔一挥批了地。

后来,更是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高小凤这个“礼物”——哪里是因为什么明史爱好?家里的吴惠芬,那可是正经的明史专家,论起学识,十个高小凤也比不上。

说到底,不过是投桃报李,给赵家递上一个透明状罢了。

官场之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提拔。你不给领导递上把柄,让领导觉得你是自己人,领导又怎么会放心把权力交给你?

祁同伟似乎没察觉到高育良的心思,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沉痛,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育良书记,您也知道,当年我在孤鹰岭,身中三枪,不下火线。那时候,我的战友们,一个个倒在我面前,最后能活着走下来的,只有我。那些牺牲的兄弟,都埋葬在那边的烈士陵园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哽咽:“那天我去赵家祖坟,正好路过烈士陵园,一看到那些墓碑,我就想起了我的那些兄弟。当年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扛过枪,喝过酒,说好了要一起看着汉东越来越好……想着想着,就没控制住情绪,眼泪就掉下来了。结果倒好,被李达康逮着了话柄,编排了我这么多年!”

高育良听完,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他诧异的看着祁同伟,心里忍不住暗道:好家伙,这样的理由你都能找到?

祁同伟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当年孤鹰岭的英雄事迹,是真的。可那天他哭的是赵家祖坟,还是烈士陵园,这就只有祁同伟自己清楚了。

可不得不说,祁同伟这个理由,找得实在是高明。既洗白了自己,又把李达康的调侃,说成了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

高育良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最好的演员,从来都在官场。

他站起身,走到祁同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安慰:“同伟啊,苦了你了!”

祁同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仿佛真的把这桩心事放下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今天说这番话,可不是为了诉苦。

马上就要换届了,常委会上,李达康肯定会逮着机会就挤兑他。有了这个理由,往后谁再敢拿哭坟的事调侃他,他就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他哭的是牺牲的战友,是铁血荣光,不是趋炎附势!

为了给自己铺路,祁同伟已经耗尽了脑细胞。

“育良书记,那我就先走了!”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恢复了往日的干练。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高育良点了点头,看着祁同伟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四周静得可怕。橘黄色的灯光,此刻显得有些刺眼。

祁同伟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他心里的平静湖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能想到啊?他明明按照李达康的指示,在京州大酒店的各个出口都布置了人手,就要实施抓捕,可偏偏丁义珍像是提前得到了消息,趁着后门人不注意的间隙,突然冲了出来。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刚冲过马路,就被一辆疾驰而来的大运撞了个正着。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
李达康没理会张树立的窘迫,目光猛地转向一旁的孙连城,语气稍缓,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孙连城,现在丁义珍出事了,光明峰项目不能停!你得顶上,从现在起,你就是光明峰项目的总指挥!不管用什么办法,先稳住那些投资商,不能让项目黄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
孙连城站在那里,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他早就知道光明峰项目是块烫手山芋,丁义珍在的时候就问题不断,现在丁义珍出了事,这摊子更是难收拾。
他打心底里不想接,只想下班回家,躺在阳台上看看星星,过几天清静日子。可面对李达康的命令,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低声应道:“是,李书记,我一定尽力。”
李达康点了点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一皱,问道:“对了,赵东来呢?那个肇事司机审得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
张树立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道:“李书记,赵局长那边刚传来消息,审问过了。司机还是一口咬定没看清,说当时天黑,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横穿马路,纯属意外巧合,所以才……”
“巧合?”李达康猛地打断了张树立的话,怒不可遏地爆了粗口,“放屁的巧合!丁义珍刚要被双规就被车撞,哪来这么多巧合?”他这辈子最不信的就是巧合,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他心里清楚,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搞鬼,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如今这个局面,对他极其不利。没批手续就擅自行动,导致省管干部出事,这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往上一告,他这个市委书记怕是要倒大霉。李达康阴沉着脸,冷冷地看了一眼张树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个黑锅,只能让张树立来背了。
心中不顺的李达康顿时骂骂咧咧起来:“丁义珍这个王八蛋,他干什么事,打我的旗号,他自己捞钱去,我背黑锅,什么玩意儿!”
孙连城在一边说道:“是的,李书记,这个丁义珍,明明大权在握,还是我们区委书记,却干什么都打着您的旗号!”
李达康点了点头,道:“是,我有责任,这个人我用错了,你们有没有责任啊!”
孙连城直接不想说话了,卧槽,特么的,哥们给你递台阶呢,你转头就甩锅?不愧是汉东不粘锅啊!
张树立更是暗自苦笑,老一套了,他都习惯了。
李达康这边的盘算,祁同伟自然不知道,但他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李达康此刻的焦头烂额。此时的祁同伟已经坐在了省厅的会议室里,面前放着一杯刚泡好的茶,却一口没动,眼神锐利地盯着门口,等着赵东来的汇报。
没过多久,赵东来便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祁同伟。
“哎呦,这不是我们京州市局的赵大局长吗?”祁同伟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嘲讽,“可算把你盼来了,我还以为你忙着处理‘意外’,忘了省厅这边还等着你的汇报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厅长呢!”
赵东来的神色瞬间一僵,脸上的疲惫和焦虑被尴尬取代。他心里清楚,以前有李达康撑腰,他确实没把祁同伟这个省厅厅长放在眼里,平日里在工作上也多有顶撞。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丁义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出事,而且还查不出任何线索,这要是给不出合理的交代,别说李达康饶不了他,祁同伟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压他的机会。
赵东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搓了搓手,说道:“呵呵,祁厅长说笑了。这不是刚在现场忙活完,又去审讯室问了司机半天,耽误了点时间,让您久等了。”
“哦?”祁同伟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审视,“那审问出什么结果了?丁义珍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赵东来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底气不足地支支吾吾道:“呃……目前来看,现场的证据和司机的口供都对得上,看似……看似就是一场意外巧合……”
“巧合?”祁同伟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提高,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赵东来!你也是市局一把手了,办案这么多年,你告诉我,什么巧合能精准地撞到一位正要被双规的副市长?啊?”
突如其来的发难让赵东来措手不及,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心里有苦难言:这么短的时间,现场没监控,没目击者,司机一口咬定是意外,他就算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啊!
而且他心里清楚,祁同伟这根本就是借机发难,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敲打他,让他难堪。赵东来只能硬生生地受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憋屈得不行。
祁同伟的手指重重敲在办公桌的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着对面的赵东来,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怒火与威压:“赵东来,我可告诉你,这件事情,影响十分恶劣!育良书记都亲自过问了!”
他刻意加重了“育良书记”四个字,仿佛这四个字自带千钧之力,足以让眼前这位市局局长俯首帖耳。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强调,每一次重复都像是在赵东来的心上压下一块石头,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赵东来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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