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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谢柏庭结局免费阅读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番外

弱水一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棠神情憋闷,许氏担心谢柏庭病情好转只是暂时,偏女儿又和他圆房了,信老王爷和靖南王之前的承诺也不知道还作不作数,不过也无妨,等京都的事了了,他们一家离开便是。许氏心稍安,对苏棠道,“你老实和娘说,云二姑娘昏迷是不是你所为?”苏棠轻颔首。许氏松了口气道,“这两日,她们也吃了不少苦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次就算了吧。”她娘真是太好说话了,不过苏棠也知道,这前提是她还活着,若是叫许氏知道真正的苏棠已经没了,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云二姑娘母女。苏棠轻点了点头,许氏要陪她去云二姑娘那儿,苏棠没让,她娘心肠太软了,她不想破坏苏棠在许氏心中的温良印象。苏棠带着半夏往前走。刚进云二姑娘的院子没几步,就看到两丫鬟抬着一箩筐走过来,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主角:苏棠谢柏庭   更新:2024-12-26 09: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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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棠谢柏庭的其他类型小说《苏棠谢柏庭结局免费阅读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番外》,由网络作家“弱水一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棠神情憋闷,许氏担心谢柏庭病情好转只是暂时,偏女儿又和他圆房了,信老王爷和靖南王之前的承诺也不知道还作不作数,不过也无妨,等京都的事了了,他们一家离开便是。许氏心稍安,对苏棠道,“你老实和娘说,云二姑娘昏迷是不是你所为?”苏棠轻颔首。许氏松了口气道,“这两日,她们也吃了不少苦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次就算了吧。”她娘真是太好说话了,不过苏棠也知道,这前提是她还活着,若是叫许氏知道真正的苏棠已经没了,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云二姑娘母女。苏棠轻点了点头,许氏要陪她去云二姑娘那儿,苏棠没让,她娘心肠太软了,她不想破坏苏棠在许氏心中的温良印象。苏棠带着半夏往前走。刚进云二姑娘的院子没几步,就看到两丫鬟抬着一箩筐走过来,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

《苏棠谢柏庭结局免费阅读冲喜医妃:这柔弱世子我要了!番外》精彩片段


苏棠神情憋闷,许氏担心谢柏庭病情好转只是暂时,偏女儿又和他圆房了,信老王爷和靖南王之前的承诺也不知道还作不作数,不过也无妨,等京都的事了了,他们一家离开便是。

许氏心稍安,对苏棠道,“你老实和娘说,云二姑娘昏迷是不是你所为?”

苏棠轻颔首。

许氏松了口气道,“这两日,她们也吃了不少苦头,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次就算了吧。”

她娘真是太好说话了,不过苏棠也知道,这前提是她还活着,若是叫许氏知道真正的苏棠已经没了,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饶过云二姑娘母女。

苏棠轻点了点头,许氏要陪她去云二姑娘那儿,苏棠没让,她娘心肠太软了,她不想破坏苏棠在许氏心中的温良印象。

苏棠带着半夏往前走。

刚进云二姑娘的院子没几步,就看到两丫鬟抬着一箩筐走过来,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用红绸蒙着看不见,但不算沉,抬起来并不吃力,就是两丫鬟看苏棠的眼神带着隐忍的愤怒。

两丫鬟抬着箩筐走远,她们走过的地方,有一片银杏叶。

金黄色,煞是好看,像是黄金打造一般。

云二姑娘的屋子,苏棠出嫁的时候来过,现在和那会儿并没有任何的区别,要说不同,只是屋子里多了个太医,而且那太医还很面熟。

和那太医四目撞上。

一个尴尬。

一个替对方尴尬。

当日苏棠上吊自尽,昏迷不醒,信老王爷把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请进了府救她,给她灌了不少药,都没有一点效果,是赵院正仗着和信老王爷有几分私教,大着胆子让信老王爷节哀。

只是刚说完,苏棠就躺床上咳了,把赵院正的招牌砸的稀巴烂。

那时候苏棠刚醒,意识混沌,还不能完全掌控这副身躯,动弹不得,一连七八位太医给她把脉都认定她情况不妙,赵院正又多了句嘴,说她可能是半身不遂了。

结果他刚说完,她脚就能动了。

当时离的有点距离,苏棠都感受到了赵院正想一头撞死的心,但她真的不是故意砸他招牌的,实在是她躺久了后背酸疼。

赵院正贵为太医院之首,这辈子还没在谁手里栽过跟头,却一天之内在苏棠手里栽了两回,看到苏棠就想起那日的尴尬,还得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太累心了。

苏棠前脚进屋,后脚云三太太就来了,众目睽睽之下,都没知道苏棠是怎么对她女儿动的手,不亲自盯着她不放心。

苏棠在床榻边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云三太太低声下气的请她叫醒她女儿,苏棠才慢悠悠道,“端盏茶给我。”

丫鬟看了云三太太一眼,才去端茶来。

茶温度正好,不冷不烫。

苏棠灌了一大口,就在丫鬟们鄙视她喝茶不够优雅没有一点大家闺秀风范的时候,苏棠一口茶照着云二姑娘的脸喷去。

一屋子人,“……!!!”

有一个算一个,脸上都燃烧着熊熊怒火,就连半夏都惊呆了。

苏棠喷了一大口还不够,把手里的半盏茶都泼云二姑娘脸上了,碧绿的茶叶贴在云二姑娘漂亮脸蛋上,茶水往脖子里灌,别提多狼狈了。

云三太太气的咬牙,强忍着才没有叫人把苏棠拖下去,偏苏棠还起死人不偿命道,“浪费了一盏好茶。”

那语气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云三太太知道苏棠气不顺,借机出气,她再生气也只能忍着。

赵院正看呆住了,反应过来,赶紧拎着药箱子退下。

泼茶水叫不醒人,只能换法子了。

苏棠在床边坐下,拿出那套银针,挑了根最粗的,然后抓起云二姑娘的手,这回云三太太彻底忍不住了,近乎吼道,“你就是在蓄意报复!”

苏棠瞥了云三太太一眼,可笑道,“请我帮忙,又对我叫醒的方式指手画脚,如此,又何必假手于人?”

一句话,怼的云三太太没差点心肌梗塞,什么叫请她帮忙?!

人是她弄晕的,把她女儿叫醒是她的本分!

苏棠站起身来,信老王妃身边的徐妈妈知道她性子急躁,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这回二姑娘又不占理,把人气走了,还得请回来,忙说好话道,“苏姑娘见谅,三太太是太心疼二姑娘了,关心则乱,这府里要有人能叫醒二姑娘,又岂敢劳烦苏姑娘您呢?”

这才是求人的态度。

但苏棠不打算亲自动手了。

都是爹娘的掌上明珠,只是扎下她云二太太女儿的手就这般心疼了,谁又来心疼丢了命还没人知道的苏棠?

论心疼,别人扎的哪有自己扎的疼。

苏棠把银针放下,道,“我还是小心点为好,万一没把握好力道,一针下去没醒,还真得认定我是蓄意报复了,还是三太太自己来吧。”

“扎中指,以最快的速度扎下去抽出来,她要没醒,就再扎一回,直到她醒为止。”

说完,苏棠就站到一边去了。

云三太太气的两眼发黑,徐妈妈光是听苏棠的话就毛骨悚然了,十指连心啊,做娘的看都不敢看,哪敢亲自动手?

徐妈妈好话说尽,苏棠都没再上前一步,这屋子里人不止云三太太一个,她要舍不得,就让丫鬟婆子上就是了,质疑她就别想再指望她。

这时候,一阵风吹来,一片银杏叶落在苏棠脚边,苏棠弯腰拾起,抬眸瞥到窗外,只一眼,就被惊艳住了。

窗外一棵双人合抱的银杏树,叶子金黄,风一吹,扑簌簌掉了一地,仿佛下了一场黄金银杏叶雨。

苏棠惊艳银杏落叶之美,半夏小声道,“现在都还未入夏,银杏叶怎么就黄成这样了?”

半夏不说,苏棠都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春天,金黄色虽美,却不是此时银杏叶该有的颜色,尤其一整棵树都黄了,像是……没有了生机。

那边云三太太让丫鬟扎,但哪个丫鬟敢做这样的事啊,纷纷摇头。

云三太太没辄,只能自己扎了,可惜她拿银针的手都颤抖,更别提扎下去的力道了,扎了三回,云二姑娘都没醒。

徐妈妈又过来求苏棠,“苏姑娘,还是您来吧。”


这话就像是刀子朝李管事劈过去。

靖南王府穷吗?

要靖南王府穷,那京都就没有富庶人家了。

李管事惶惶不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怕哪句话没说对,把谢柏庭气出好歹来。

“走吧。”

谢柏庭发话,苏棠就推着他往大门口走。

靖南王府的小厮已经赶了驾马车过来,谢柏庭看着信王府的马车,道,“小是小了些,但将就着挤一挤吧。”

苏棠看着他,脑门上悬着个大问号。

谢柏庭黑曜石般的眼底映着光,“我不想你和分开。”

苏棠,“……”

醇厚如酒的嗓音,配合一张为祸四方的脸,外加深情的眼神,苏棠鸡皮疙瘩起了两胳膊,头皮一阵阵发麻。

要不要这么吓人啊,只是让他稍微配合她一下,不需要这么配合吧,用力太猛了,都影响到她飚演技了,今天的重头戏是她。

苏棠瞪了谢柏庭一眼,让他收敛一点,也不知道谢柏庭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没当回事,他直接伸了手,意思很明显,他要从轮椅上起来,让苏棠扶他。

苏棠已经快没脾气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伸手扶他。

谢柏庭握着苏棠的手,苏棠的手和他比就太小了,手如柔夷,肤若凝脂,握的他心底荡过一丝涟漪。

从轮椅上起来后,就带着苏棠迈下台阶,踩着凳子上马车。

李管事站着一旁都看傻了眼。

第一眼看到苏姑娘和谢大少爷,就觉得他们感情不错,但他觉得是错觉,谢大少爷钟情的是他们家二姑娘,恨苏姑娘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喜欢她,可他们瞧着比青梅竹马的夫妻关系还要好啊。

谢大少爷陪苏姑娘回门,是去信王府给她撑腰吗?

马车是信王府的,但陈青抢了车夫的活,有信王府的人在,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就没法随意说话了。

进了马车,谢柏庭靠着马车,双手环胸的看着苏棠,见她耳根微红,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刚刚的表现可还满意?”

她能说不满意吗,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苏棠看着他,道,“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他们知道是在装恩爱,但信王府的人并不知道,只会觉得他是颗花心大萝卜,太容易移情别恋。

而且现在这么恩爱,三个月后和离,会惊掉多少人的下巴,绝对会被骂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到时候信王府还会把云二姑娘嫁给他吗?

她对自己医术很自信,但他有这么相信她吗?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虽然他们相处不过短短两日,但直觉告诉她,他不是做事不计后果的人,相反,他心思缜密,腹黑狡诈。

谢柏庭不在意道,“我总不能凭白受你恩惠。”

还挺有良心,只是这么不遗余力的配合她出气,回头她走的时候,都不好意思狠狠敲他一笔了。

马车汩汩往前,两人没话可说,谢柏庭闭目养神,苏棠则掀开车帘看街上。

闹街上人多,马车行的不快,车轮还从石头上压过去,导致马车歪斜,苏棠身子不稳,往谢柏庭怀里一倒。

脑袋撞到了谢柏庭胸口处,疼的他闷哼一声。

苏棠赶紧要起身,结果头发缠在了谢柏庭的五蝠玉腰带上。

“别动。”

谢柏庭帮着把她的头发解开,苏棠疼的呲牙咧嘴,“你轻点儿,疼……”

再说李管事,见马车压到石头差点翻掉,怕再发生这样的事,当即骑马要走在前面开路,才刚走到马车边就听到这一句,他下意识侧头看了马车一眼,然而车帘关的严实,他什么也没看见。

只是这话太让人浮想联翩了,谢大少爷身子骨虚弱,不至于大白天的在马车里就这么胡来吧……

李管事在前面开路。

马车内,苏棠和谢柏庭正襟危坐,谁也没说话,直到马车在信王府前停下。

谢柏庭陪苏棠回门,在靖南王府就把李管事怔住了,何况信王府众人了。

马车停下,信王府小厮就殷勤的帮着搬踩脚凳,结果车帘掀开,出来的不是苏棠,而是谢柏庭,当时就把小厮给惊住了。

谢柏庭下马车后,在丫鬟小厮们目瞪口呆中把苏棠扶下来,然后手就没松开,直接牵着苏棠上台阶,迈过信王府的大门,反倒是苏棠脸皮薄,几次努力把手抽回来,然而一点用都没有,被握的很紧。

那只被握紧的手也不知道是谢柏庭温度太高,还是被信王府下人瞪出来的,苏棠只觉得跟块烧红的烙铁似的,连着她脖子脸都红的发烫了。

这厮绝对是脑子里哪根弦没搭对疯了,不过看到信王府下人愤慨的样子,苏棠心情别提多痛快了。

翠柏院。

是信老王妃住的院子。

谢柏庭带着苏棠进了正堂,见到坐在罗汉榻上的信老王爷信老王妃,方才松开握着苏棠的手。

松开的时候,指腹还在苏棠手背上摩挲了下。

他的指腹有老茧,摸的苏棠手背有些生疼,苏棠也不知道他这是无意识的动作还是要和她转达什么,但不论是哪个,他们都没有这么熟,没有这份默契好么。

正堂内,人并不多,信老王爷信老王妃坐在罗汉榻上,苏鸿山和许氏坐在他们右下手。

但不论是谁,脸上都没什么笑容。

信老王妃面色苍白,精神憔悴,一看就是在强撑,即便坐着,都有些摇摇欲坠,那模样看的苏棠都于心不忍。

苏棠有原主的记忆,对信王府多少了解一二。

信老王妃这一生给信老王爷生了三子一女,奈何一个比一个福薄。

长子尚未成家就为救皇上而死。

次子早几年战死沙场,膝下仅有一女,已出闺阁,嫁为人妇。

三子倒还活着,但从信王府迫不及待接回遗落在外的私生子来看,情况显然不乐观。

云三老爷久病缠身,膝下唯一的儿子三个月前奉旨离京办差,结果回京途中遭遇水匪,遇刺落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云三老爷承受不住打击,几次病危,现在完全是靠儿子可能还活着这一丝信念吊着最后一口气。


半夏气到两眼发黑,想杀人的心都有,想起苏棠说的话,不论谁欺负她,都加倍还回去,捅了篓子,有她撑腰。

姑娘没骗她,真的来给她撑腰了。

苏棠也知道带个断腿丫鬟去靖南王府会被人笑话,但比起茯苓一条命,笑话算什么,苏棠看向谢柏庭,“靖南王府会笑话我吗?”

谢柏庭道,“他们只会羡慕你的丫鬟有个好主子。”

许氏头大,她这女婿怎么回事,就算移情别恋她女儿了,也没有这么快就她女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难不成她女儿还会熬迷魂汤?

茯苓被半夏扶着,站的艰难,她感动的鼻子酸涩,看着苏棠道,“姑娘,我还是留在信王府养伤吧,等我好了,我再随你去靖南王府。”

她也想跟去靖南王府,但姑娘待她好,她不能让姑娘被人笑话。

许氏让丫鬟扶茯苓去她的院子养伤,这样安排,苏棠才勉强松口。

这边苏棠和半夏送茯苓去许氏住的院子,给茯苓把脉检查断腿,那边云二姑娘回了屋,刚坐下,一丫鬟跑进来,直接在她跟前跪下了,求道,“姑娘,您救救奴婢的娘吧……”

云二姑娘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身边的丫鬟宝珠道,“你娘怎么了?”

丫鬟哭道,“我娘气苏姑娘推姑娘下水,方才苏姑娘的丫鬟去了后院下人房,我娘想给姑娘您出口恶气就打了她,老王爷知道了,一气之下要卖了我娘……”

这丫鬟是云二姑娘的贴身大丫鬟之一,她娘是后院下人房的管事妈妈。

云二姑娘本来就气恼苏棠抢了谢柏庭,以至于谢柏庭对她疏远,现在连信老王爷都向着苏棠,她贴身大丫鬟的娘和苏棠的丫鬟无冤无仇,现在因为帮她出气打了苏棠丫鬟一巴掌就被仗责发卖,她要不能把人救下来,往后府里还有谁敢向着她?!

这人,她必须要救下来!

云二姑娘去找她娘云三太太,进屋的时候,正好丫鬟禀告云三太太这事,云三太太眉头皱紧,“老王爷怎么会管这样的小事?”

这些日子,他连朝堂都不怎么去了,却管这事,云三太太觉得很不寻常。

云二姑娘打了珠帘进屋,道,“娘,您帮我救救翡翠的娘,绝不能让她被卖了。”

云三太太哪里不想把人救下来,可今日要卖人的是老王爷,她袒护自己女儿,老王爷已经恼了她,不信她会秉公处理,老王妃又精神不济,他才会亲自管这样的小事,她再去帮着求情,不是往老王爷枪口上撞吗?

何况老王爷脾气一向倔,云三太太道,“不是娘不救,你祖父做的决定,便是你祖母,都不一定能劝的动,何况是娘。”

“那我去找祖母!”

“祖母最疼我,她不会不答应的。”

云二姑娘自信满满,然而这回她注定要失望。

屋内,苏棠仔仔细细给茯苓检查了断腿,断骨接的很好,没有错位,就是用的药膏太差了,只能说是聊胜于无,回头她调制些药膏送来,茯苓能恢复的更快一些。

茯苓坐在那里,眼眶通红,感动到坐立不安,姑娘竟然给她一个丫鬟捏腿……

嗯,这丫鬟压根就没往苏棠在给她治腿上想,她和半夏到苏棠身边伺候的时候才八岁,可以说是一块儿长大的,形影不离,苏棠会什么,没人比她们更清楚了。

苏棠收了手,茯苓把裤腿放下来,外面跑进来一小丫鬟,笑面如花,那笑容灿烂的晃人眼睛。


谢柏庭就站着那里,看苏棠穿好衣服,洗漱然后梳发髻,再然后他道,“该帮我穿衣服了。”

苏棠眸光从花鸟瑞兽铜镜上移开,瞥了谢柏庭一眼,他宽肩下垂着能动的是胳膊手不是两根木头好么,不会自己穿衣服吗,等这么半天也要她来,不得不服,“不会我不帮你穿,你就不穿了吧?”

谢柏庭没说话,但回答都在脸上呢,她猜对了。

半夏默默上前,谢柏庭一记眼神飘过来,半夏也被吓跑了。

苏棠瞪谢柏庭,“你别太过分!”

谢柏庭张着胳膊,苏棠把对他的问候都挂在了脸上,磨着牙过去伺候他穿好锦袍,因为一肚子气,打结的时候,下手力道没把握好,打了个死结。

苏棠,“……”

抬头,见谢柏庭没注意,赶紧装什么都不知道,麻溜的把其他结系好,再说半夏,一口气跑出门,然后就看到王妃带着宁妈妈过来。

王妃上台阶,问道,“大少爷、大少奶奶可都起了?”

半夏忙站到一旁,回道,“都起了。”

起了就好,王妃迈步进去,就看到苏棠给谢柏庭穿衣,苏棠环腰给谢柏庭系玉带,苏棠背对着王妃看不清她脸上愤怒的表情,但谢柏庭笑容满面,看的宁妈妈都忍不住笑道,“大少爷大少奶奶的感情真好。”

等苏棠把腰带系好,王妃才上前,嗔谢柏庭道,“昨儿让大少奶奶给你捏肩,今儿又伺候你穿衣,也不怕把人累坏了。”

苏棠得意的看了谢柏庭一眼,上前给为她撑腰的王妃行礼,谢柏庭眼底笑意点点,问她道,“娘子累吗?”

当着王妃的面,苏棠能说累吗,眸底闪着小火苗,也得摇头啊,“不累。”

王妃嗔谢柏庭,道,“可好些了?”

谢柏庭在沁玉轩吐血晕倒,虽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醒了,但王妃知道他晚上睡前并未服药,也不知道昨天有没有看过大夫,晚上病情会不会反复,忧心的一晚上都没能睡好,天不亮就醒了,一定要看看谢柏庭好些了没有才安心。

谢柏庭道,“我没事,母妃怎么这么早就来?”

王妃笑道,“母妃闲着没事,就来看看,你没事母妃就放心了。”

这时候,一丫鬟进来道,“王妃,锦绣坊、浣衣阁还有李记绸缎庄送衣服来了。”

宁妈妈就道,“快请她们进来。”

苏棠茫然的看着王妃,王妃道,“府里绣房最近在忙着赶制夏衣,腾不出手在七天之内做二十四套裙裳,母妃就让这三间铺子多送些合你尺寸的裙裳来,你挑着看可有喜欢的。”

苏棠能说她惊呆了吗,靖南王府为了她给谢柏庭冲喜,连南康郡主都给她敬茶了,沁玉轩的首饰两三万两眼睛不眨一下就付了,会不先紧着给她做衣服么,明显是王妃嫌七天时间太长了,担心影响给她儿子冲喜,赶着买现成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不多会儿,三间绣坊的绣娘就带着丫鬟进来了,每家都抬了口大箱子来,里面足足摆了二十四套裙裳。

王妃笑道,“这三间铺子是京都最大的绸缎铺,衣服样式和绣工比府里的绣娘有过之无不及,一会儿你看哪个喜欢就挑哪个,都喜欢,一起留下也无妨。”

只要能治好她儿子的病,别说只是几十套裙裳了,就是要她的命,她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苏棠乖巧的点头,“我对穿戴无所谓,相公看着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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