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迟知鸢宋徽音的其他类型小说《迟知鸢薄时沉: 迟知鸢宋徽音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迟知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翻身朝向另一边,薄时沉看着月光下她蜷成一团的影子,此刻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没被迟知鸢那样全身心的依赖着,明明是不喜欢她的,她不再缠着自己他该高兴才是,可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只莫名感觉心底有些空空荡荡的。只是习惯了她靠在自己怀中,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第二天,迟知鸢起得很晚,洗漱完下楼时却发现薄时沉还没有离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今天不去医院陪宋小姐吗?”听到这句话,若是往常他或许会有些不耐,但此刻他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昨天她那样果然是在因为徽音吃醋。“徽音只是我的朋友,刚回国就出了车祸,所以我才多照顾了点,现在她已经出院了。”他难得耐心跟她解释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道,“你...
《迟知鸢薄时沉: 迟知鸢宋徽音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翻身朝向另一边,薄时沉看着月光下她蜷成一团的影子,此刻心中却升起了一丝怪异的感觉。这还是第一次没被迟知鸢那样全身心的依赖着,明明是不喜欢她的,她不再缠着自己他该高兴才是,可他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只莫名感觉心底有些空空荡荡的。只是习惯了她靠在自己怀中,全身心依赖他的模样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第二天,迟知鸢起得很晚,洗漱完下楼时却发现薄时沉还没有离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今天不去医院陪宋小姐吗?”听到这句话,若是往常他或许会有些不耐,但此刻他心底却悄悄松了口气,昨天她那样果然是在因为徽音吃醋。“徽音只是我的朋友,刚回国就出了车祸,所以我才多照顾了点,现在她已经出院了。”他难得耐心跟她解释了一句,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之前不是想让我带你去看日落吗?这几天一直没陪你,作为补偿,我今天带你去看吧。不用了。”发现认错了人,也已经要离婚了,迟知鸢自然没有打算继续陪他做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下意识就选择了开口拒绝,却不料他自认为安排合理,直接便让人将车开了过来。被带着一同上了车后,她也就没有再一直纠结,安安静静的坐在车上。车子一路朝着郊外驶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结果刚到山顶,薄时沉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接通电话,从眼前一闪而过的屏幕清晰露出了“徽音”两个字。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电话挂断后他只犹豫了片刻就重新坐上了车,离开前只给她留下一句短短的话,“等会我就回来接你。”话虽如此说,可迟知鸢等了许久,等到太阳渐沉,日落消散,他也还是没有回来。山上打不到车,她也没有打电话问薄时沉还会不会过来,只是默默独自走上了下山的路。山很高,路很陡,即便不是泥泞的小路,等迟知鸢走到山下时,双脚也已经被磨得起了水泡,刚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回别墅,就收到了薄时沉一个圈内兄弟发来的消息。有急事,来趟夜色。薄时沉的兄弟大多都看不起她这个上赶着舔了他两年才终于如愿嫁给他的薄太太,也很少会主动联系她,是以看到这条消息,她也没有丝毫犹豫,随意打了辆车后就直奔着夜色会所而去。倒不是她有多担心薄时沉,只是怕他在这段时间出了什么事会影响到离婚。谁知根据他们发来的地址找到包厢时,推开门刚要走进去,脚下却忽然多了一根绳子,她一时不察竟直接被绊倒在地,头重重磕在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疼痛让她顿时有些头晕目眩,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片黏腻。包厢一群人将她的狼狈收入眼中,却仍旧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下一秒,门被人关上,水盆也跟着倾倒了下来,“哗啦”!随着水声响起,一盆冷水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将她浇了个透彻。“哈哈哈,你们看她这狼狈的样子,像不像一条狗?诶你别说,野哥,你这形容还真挺恰当?”包厢内的众人哄堂大笑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她的贬低与嘲讽。包厢内空调开得很足,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一阵冷风吹过,吹得她不禁打了个哆嗦,发尾滴落的水珠模糊了她的视线,终于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一场恶作剧的迟知鸢脸色却丝毫未变,只是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随意抹了一把脸。见她没什么反应,那些人有觉得些无趣,也有人觉得不过是因为还不够刺激,就拿出了手机给她播放了一段监控视频。“喂,舔狗,这次叫你过来就是想告诉你,薄哥的白月光回来了。”她抬头,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也恰好播放。徽音揉着脚踝,眉目间尽是柔情。“看到了没,今天薄哥就是为了给徽音办接风宴才会把你丢下,徽音不过崴了一下脚,薄哥就立马心疼的将她抱走了,你这些年有过这待遇吗?别在这里占位置了,劝你识相点,还是赶紧让位吧,否则被赶地出门可就不好看了。”一群兄弟还在不依不饶,迟知鸢挣扎着爬了起来,尽力忽略了脚上的疼痛,看向众人时眼眸幽深,声音波澜不惊。“你们放心,我会让位,因为,我也不喜欢他。
迟知鸢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反正今天过后,她本来就要离开了,结果刚刚按灭手机屏幕抬头,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宋徽音。“时沉!”薄时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怎么会在这里?”宋徽音笑了笑,眼神也毫不掩饰地看向了他,“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时沉,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想单独跟你聊聊。”她本以为这是稳操胜券的事,谁知,话音落下后,他却沉默了。他居然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迟知鸢,声音迟疑。“今天不方便,下次再说吧。”话音刚落,宋徽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自己,瞬间委屈漫上心头,眼眶也倏地变得通红,“好,你不跟我走,那我们就没有以后了!”她抹着泪,转身朝着另一边跑去,不过眨眼间就已经跑到了马路中央,薄时沉心下一慌,刚要出声叫住她,余光却瞥见一辆失控的车正朝着宋徽音疾驰而去。瞬间,他瞳孔紧缩,这一刻什么都顾不上了,疯了般冲了过去,推开了宋徽音。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时沉!”血色在迟知鸢面前绽开,而对面,宋徽音早已呆愣在了原地,除了哭喊,什么都做不了。最后还是迟知鸢打了急救电话,将薄时沉送到了医院。兄弟们得知消息后也匆匆赶来,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除了满手是血等在手术室在的迟知鸢之外,再也没有别人了。“怎么样了?徽音呢?还在做手术,至于宋徽音,她哭得不行,医生嫌她吵,将她赶走了。”她倒也耐心,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亮起的手术中几个字终于熄灭,手术室的门也终于被推开,医生摘下口罩从里面走了出来,“手术成功,患者明天就能醒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兄弟们总算松了一口气,想到他这次受伤的原因,也不顾迟知鸢还在场,便纷纷议论了起来。“薄哥读书时就为了徽音打架,现在居然连命都搭上了,还好这次没事,他是忘了自己做心脏手术没多久吗?这次薄哥以命相救,徽音总该答应薄哥了吧?也算因祸得福……”迟知鸢默默听着他们的谈话,转身就要离开,谁知才刚刚动作,就听到了一道不耐烦的声音,“舔狗,你去哪儿?薄哥就要出来了,你不照顾他吗?”她回头,才发现他们此刻都看着自己,脸上或多或少都带上了些不满的情绪,她耸耸肩,语调满不在乎,“都离婚了,我照顾什么?什么?!”话一出,满场惊诧,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震惊。迟知鸢却无视他们的眼神,直接从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离婚证,放在离她最近那人的手上。“今天本来是想把这个给他的,但没来得及给,我等不到明天了,这个就由你们转交吧。”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径直转身离开。身后的兄弟们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看着她的背影大声追问了一句。“迟知鸢,你去哪?”她轻笑一声,头也没回,只给他们丢下一句话,“如你们所见,给宋徽音让位啊!对了,帮我祝他们幸福,喜酒我就不来喝了。”从医院离开后,迟知鸢径直回了别墅。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真正的被捐赠人,想到马上就可以再次听到阿宴的心跳,她的唇角便微微上扬,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行李早就已经收拾完毕,她提上行李箱,走出别墅后就打了个车,一路来到了机场,再也没有回头!
薄时沉抿着唇,不敢去看宋徽音的目光,心中却越发觉得对迟知鸢愧疚不已。如果她不曾离开,仍旧留在他的身边,或许在听到宋徽音说想要和自己在一起时,或许他真的会欣喜的接受。而他躲避的眼神也让宋徽音的心凉了个彻底,红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良久,她忽然笑出了声,“好好好,薄时沉,算我瞎了眼,居然真的对你这样的男人动了心。”她怒气冲冲转身离开,走到病房门口时,却又突然回过头来看向他,“薄时沉,你就是个贱骨头,活该你永远不能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说完,她转身离开,门也随着她的动作被大力关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薄时沉的心猛地一颤,也不知道是因为关门的声音,还是因为她的话。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他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的,心却怎么也安定不下来,许久过后,他重新拿过手机再次给汪助理打去了一个电话。“去查查夫人的过往,从出生到现在,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薄时沉并没有等很久,在第二天早上丁鸿野那群兄弟来之前,汪助理便把所有的资料全都送了过来。资料被一页页翻开,他的脸色也逐渐开始阴沉起来。资料里详细记录了迟知鸢原本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闻宴,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情侣,相识相知相爱十三年,只差一步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四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打破了他们的生活,闻宴为了保护她,死在了那场车祸中。他死后,闻家父母选择遵从了他生前的愿望,将他的心脏捐献了出去,而薄时沉也是在那时突然找到了心脏配型,成功活了下来,也是那一年,她来到了他的身边。所有的事情终于明了,但给他捐献心脏的人并不是闻宴,回想起她询问给自己捐献心脏的人是谁的问题,如今想来大概是她调查时出了错,才会误以为闻宴的心脏捐献给了他。难怪,她会突然出现在他身边,那样疯狂的追求他;难怪,他们在一起后,她最喜欢的就是躺在他的怀里听他的心跳;难怪,她在知道给自己捐献心脏的人是一个姓齐的人后,便再也没有主动亲近过他。他忽然又想起她因为一条项链与宋徽音起了争执,他问不过是一条项链至于吗时,她崩溃喊出的那句至于,那是她最爱的人送给她的,他说会再送她一条时,她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怔愣,想起那天玩真心话,她被问到她最爱的人在不在场上时,她毫不犹豫回答的那句不在。原来她并未欺骗他,只是他误会了而已。憋到最后却仍旧红了眼眶,“薄总,您……还好吗?”看出了他情绪不对劲,汪助理弱弱开口,他没有理会,只是挥了挥手,让汪助理自行离开。得了话,汪助理也就不再多问,就准备转身离开,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薄时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了他,“你再去查查,那个接受闻宴心脏捐献的人……现在是不是在海城。好的,薄总。”门被轻轻阖上,病房里顿时一片寂静无声,沉默的氛围让他的情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倾泻而出。他抬手无助自己的脸,压抑的哭声倾泻而出,他原以为自己才是可以随时抽身离开的那一个,只是可怜迟知鸢爱惨了自己,才多留了她在自己身边一段时间,想着若她真的离不开自己,倒是就算真的离了婚,他也可以将她养在外面。如今看来,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她将重音放在真的两个字上,目光幽深,看得宋徽音心头莫名一跳,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看着她笑了笑。“我知道又怎么样?我确实知道薄时沉喜欢我啊,但我就不答应他,我就让他爱而不得,时时刻刻把我挂念在心上,看着天之骄子像条狗一样围着我转,很有意思,不是吗?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呢?不过我也知道盛极必衰的道理,所以现在我不玩了,打算接受他了,你猜猜,如果我说出愿意和他在一起的话,他会不会立马跟你离婚,把你像团垃圾一样丢掉。哦。”挑衅意味十足的话落入迟知鸢的耳中,却没能掀起她的半分情绪波动,只淡淡的哦了一声,就准备越过她直接离开。被无视了个彻底的宋徽音顿时恼羞成怒起来,抬起手就准备攥住她,可她躲得太快,宋徽音没能攥住她,反而将她脖子上项链抓了下来,只皱着眉看了一眼,便十分嫌弃的随手一丢,“破破烂烂的,什么玩意儿?”只听见滋滋的一道声音响起,迟知鸢回头,就只看见了项链落入室外烧烤的火盆中的画面,她神色大变,瞳孔紧缩,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完全来不及思考,她猛地朝着火盆冲了过去,不顾火盆中正在燃烧的木炭带来的灼热,手就径直伸了进去!“夫人!”见此情景,佣人大叫着要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就连宋徽音也一时情绪失控,朝她大喊起来。“你疯了!一条破项链而已!”现场一片混乱之际,迟知鸢好不容易才将项链从火中捞了出来,可吊坠早就因为滚烫的温度变了形,原本亮眼的材质此刻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灰,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大滴大滴的泪落下,迟知鸢没有心情去擦,满心都是懊恼与愧疚。这是她十八岁那年闻宴送她的成人礼,可现在,全都被毁了。她小心翼翼的将已经损毁的项链收好,才目光沉沉的走到了宋徽音的面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一巴掌甩了过去!“啪!”这一巴掌迟知鸢用足了力气,见她还满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心中怒火仍未消退,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两巴掌打得宋徽音头晕眼花,又气又怒,刚要开口,却又被迟知鸢甩了一巴掌。整整三巴掌,迟知鸢却犹觉不够,还要再打时,薄时沉终于冲了出来,猛地推了她一掌。“你是不是疯了?!”又惊又怒的声音同时响起,他心跳如擂鼓,吼完这一句便赶紧去看宋徽音的情况,却没看见,他身后的迟知鸢因为这一推,脚下一个踉跄,直直倒进了身后的水池中!“救……救命!”水池很深,可她不会游泳,再加上因为突然落水的惊慌,她挣扎中又呛了几口水,喉间与鼻腔皆刺痛不已,佣人的惊呼传入她的耳中,断断续续差点难以成句,“少……少爷,夫人她好像不会游泳!”听见佣人这句话,薄时沉神色微变,可最后他还是狠下心来,甚至不曾回头看她一眼,“不准救!她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再让她上来。”说完,便小心翼翼地抱起宋徽音,径直离开了这里。没有人施救,迟知鸢几次下沉差点没能上来,可每每意识模糊之时,她却又想起了闻宴。不,她还没有见到真正接受他心脏捐献的人,怎么能够死在这里?迟知鸢最后还是靠着自己,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爬了上来,只是脱离危险的那一刻,她便再也撑不住,彻底昏了过去。
抽完了血,迟知鸢一时还有些头晕目眩,扶着墙走出来时,就看到薄时沉守在刚刚被推出的手术室的宋徽音身边。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不知道在与她说些什么,神色温柔,眼神缱绻,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问一问他妻子的情况如何,有没有不舒服,也自然没有注意到迟知鸢已经独自回了家。回到别墅之后,她先是去了厨房,本就有贫血症的她,今天又抽了太多的血,此刻脸色都还有一些苍白。本想煮一碗红糖水缓一缓,结果刚煮好盛入碗中,就因为没有力气,只听得啪的一声响起,碗便已经摔了四分五裂。刹那间,这些年被如何嘲讽羞辱都面不改色的迟知鸢,骤然红了眼眶。她喃喃道:“阿宴……没有你在身边,我果真什么都做不好。”洒落的红糖水流到了她的脚边,她抬起头,看着那摊深色却忽然想起了从前。那时候,她有着最好的爱人。那时候,她的爱人还没死。她体寒,每次生理期都会腹痛难忍,而阿宴总会特别体贴她,给她煮上一碗热乎乎的红糖姜茶,吹到最合适的温度后再喂她喝下。偶尔她也会任性撒娇,他就会将她揽在怀里,用温热的大手替她捂着肚子,说这样,她就不会痛了。她心情烦躁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时候,他就乖乖坐在她的身边,任她打,任她骂,末了还心疼的替她吹吹手,问她有没有打疼。迟知鸢蹲下将碎片一片片捡起,突然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她抬手才发现是被碎片划出了一道血痕。也不知真的是痛的,还是因为因为别的什么原因,眼泪就这样大滴大滴的掉落在地。“我怎么会没有发现异常呢?你那么爱我,可薄时沉冷冷淡淡,那颗心从未为我热烈跳动。”她将所有的碎片捡起丢进垃圾桶,又笑了笑,“不过没关系,我们很快就能再相见了。”第二天薄时沉还是没有回来,她洗漱完毕后,便出了门去见律师。隔着桌案坐下,面前已经摆放了一份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迟小姐,只要夫妻双方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再度过一个月冷静期,就能离婚了。”听到律师的话,迟知鸢想到今天连家都不曾回过的薄时沉,开口询问,“我能代替他签字吗?迟小姐,这是绝对不行的!”律师连忙摇头。见他拒绝的态度坚决,她赶紧道,“我丈夫也是想离婚的,只是没空过来,我代签而已,不信的话我给他打个电话。”说着她就拿出手机,翻出了薄时沉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漫长的嘟嘟音后,那边终于接通了电话,迟知鸢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开了口。“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边打断,声音清冷,听不出一丝情绪,“我没空,你直接做就行了,不用商量。”说完,那边又传来了一道女声,她没有一丝迟疑,便听出了是宋徽音娇嗔的声音,“时沉,药好苦啊……我能不喝吗?”通话挂断时,她还依稀听见了薄时沉的回应,声音里是从未对她展露过的温柔,“不能,不喝药还怎么快点好起来?”迟知鸢看向律师。听到这里,律师听出对方不在意的态度,也终于妥协,点头答应了代签一事。得到了许可,她悄悄松了一口气,又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薄时沉的名字。走出律师事务所后,她手指轻点,定下了一张一个月后飞往海城的机票。薄时沉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一周后。他风尘仆仆带着满身凉意回到房间时已经半夜,迟知鸢睡得模模糊糊,对他的归来也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身侧的床榻微微下陷,整个人也被男人十分自然的揽进怀里,她才终于清醒了过来,将他推开后往另一边挪了挪。第一次被拒绝的薄时沉神色微怔,下一秒便又皱起了眉,“你不是每晚都要听我的心跳才能入睡吗?”结婚三年,迟知鸢很少会对薄时沉提要求,但即便如此,他唯一答应了下来的还是只有这件事,那时他们才刚刚结婚,除了一本结婚证,他什么都没有给她。可她丝毫不在意,只是在事后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将耳朵凑近他的心脏。他问她,为什么喜欢这样靠着自己,而她抬头,月光下看着他的眼中闪着光亮,溢满了柔情与爱意,“因为我喜欢听你的心跳,以后我可以都这样听着你的心跳入睡吗?”或许是因为她提出这个要求时眼底的爱意太过浓烈,让他无法拒绝,他竟真的鬼使神差般答应了下来。而这个习惯便也一直延续至今,只要他在,她必定会十分自觉的窝进他的怀中,将头靠近他心脏的位置。可此刻,她却在愣怔片刻之后摇了摇头,说:“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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