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回来,你还要给我儿子输血,凭什么。”
“凭那是我的儿子,要不是他好了老周告诉我,你以为我愿意回来看见你吗?我在国外待得好好的。”
女人柔软的声音也带上了气。
妈妈突然顿住,扭头看着抱着女人柔声安慰的爸爸。
“你。”
她忽然说不出什么,颤抖着嘴唇,看着这一对狗男女。
护士一脸习以为常,拍拍手上的病危通知书。
“你们谁签?快点决定,病人耽误不起。”
她转身就走,妈妈抢过病危通知书,写下放弃。
追上护士就往护士手里塞。
“不治了,没人给他输血,我们放弃。”
13
她们在医院走廊打起来,打得不可开交。
我上前签下病危通知书,眼神真挚。
“护士姐姐,治好我哥哥。”
治好他,这场戏会更有趣。
护士看着我叹口气,再次上前分开她们三人。
“你们要打滚出去打,这里是医院!”
他们终于不再动手,只是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压低着嗓音互相诅咒着。
“你什么意思,周博,我养大的儿子不是我的?我居然给她养儿子?你个畜生!”
妈妈急得红了眼,言语中恨不得把这两人扒皮抽筋。
爸爸一脸冷漠,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他也不再伪装。
“是又怎么样,当初你生个丫头片子,那孩子太大,像双胞胎的样子,正好卿卿也生了,她生的是我孩子,还是儿子,我当然要治好他的病,卿卿一个人在国外这么多年,不容易,眼看着孩子好了,我叫她回来怎么了。”
妈妈咬着牙还是落下泪。
“你拿我女儿给这个贱人生的儿子当实验品?”
爸爸搂紧怀里的女人,安抚地擦着她的泪,看着脸上的巴掌印更是心疼不已,言语里带上埋怨。
“你不是一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