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宁福安的其他类型小说《我陪废太子在冷宫数了三年蚂蚁全文》,由网络作家“江不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针便将指头戳出了个血珠。又听一道尖细的嗓音提醒他,“殿下,冷宫寒气太重,莫要冲撞了您。”沉默了好一会儿,便听萧景珩吩咐道,“走吧。”我面无表情地将冒着血的手指头放进嘴中吮着,又起身回到屋里,将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换下,把豁了口的铜盆重新放回井边。既是要干活,还是穿旧衣裳自在些。2我又想起初见萧景珩的那个雨夜,雨实在大得惊人,冷宫年久失修,处处漏雨,冷得人睡不着觉,我只得坐起身来。却听冷宫大门隐约作响,我本以为是风雨交加惹出来的动静,却听那响声颇有规律像是有人叩门,这才去开了门。便见血人似的萧景珩躺在冷宫门口,雨势太大,地上的血渍留存不过片刻便尽数消散。我犹豫良久,终究还是妥协将人带回了冷宫,我举着半块碎瓦要割他裤带时,他烧得神志不...
《我陪废太子在冷宫数了三年蚂蚁全文》精彩片段
,那针便将指头戳出了个血珠。
又听一道尖细的嗓音提醒他,“殿下,冷宫寒气太重,莫要冲撞了您。”
沉默了好一会儿,便听萧景珩吩咐道,“走吧。”
我面无表情地将冒着血的手指头放进嘴中吮着,又起身回到屋里,将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换下,把豁了口的铜盆重新放回井边。
既是要干活,还是穿旧衣裳自在些。
2我又想起初见萧景珩的那个雨夜,雨实在大得惊人,冷宫年久失修,处处漏雨,冷得人睡不着觉,我只得坐起身来。
却听冷宫大门隐约作响,我本以为是风雨交加惹出来的动静,却听那响声颇有规律像是有人叩门,这才去开了门。
便见血人似的萧景珩躺在冷宫门口,雨势太大,地上的血渍留存不过片刻便尽数消散。
我犹豫良久,终究还是妥协将人带回了冷宫,我举着半块碎瓦要割他裤带时,他烧得神志不清却还在振振有词,“放肆…孤乃...东宫太子...”我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又听他呓语,“父皇…江南水患至此…不能不顾…当放…粮仓…开东渠…”烛光昏暗,我站在强撑着一口气的男人面前,握着碎瓦的手有些发颤,最终还是将煮得发苦的汤药猛灌进他的喉咙,又将药渣狠狠敷在他的腿上,任凭他呜咽哀嚎整整一夜也不再理睬。
萧景珩果真命硬,饶是受了那般重的伤,饶是在冷宫这样的地方,也让他靠着一口气活了过来。
只是…苦了我精心养育了许久的药草园。
苏醒过来的萧景珩先是与我大眼瞪小眼,而后又似想起什么般忽然满眼悲痛。
我在一旁啃着馊了的馒头,像观戏般瞧着萧景珩红了眼眶,忽然想起我把他中衣上的金线拆下换钱时,那熟识的小太监福安同我讲的八卦。
太子被废后遭遇刺客,失足落入护城河中,至今生死不明。
我将最后一口馊馒头咽下时,萧景珩已经平复了情绪,正皱着眉打量我和我的住处。
“宫中竟还有如此荒凉之地,如此…不修边幅之女子。”
我却懒得理他,只是将手上剩余的馒头碎屑抛洒到墙角的蚂蚁窝前,蹲下身子乐呵呵地看着蚂蚁为食物东奔西走。
却听背后的萧景珩有些难以启齿地开口道,“孤…饿了。”
我头也没回,只是指指
听漏了一个字,“阿宁性缓,烦请道长同她慢慢说。
就说…阿宁,我从未想过要将你丢下。”
萧景珩顿了顿,又接着道,“阿宁,这些年来,当真是辛苦你了。”
9我的灵识消散那日,恰逢民间春祭,处处生机勃勃,好不热闹。
而坊间不知何时流传起一首新词,“承平政,拾穗忙,冷宫烧出个太平仓”。
帝史载,承平帝明决善政,开东南运河七百余里,筑闸二十九座,洪汛之年,两岸粟米盈仓。
然终身不立后,承平十年积劳而薨,年仅三十。
一条生路,外头那帮人可会给她活路?
嘉宁身为皇家公主,若被叛军俘虏,你可知下场如何?
不如就此了结,还能在史书上留个忠义的好名声。”
萧景珩掰开桂花糖时发出的脆响将我从回忆中拉出,“我不知你喜欢什么,只听说上京的姑娘们都爱吃这桂花糖。”
我别过脸去,眼泪险些掉落。
“我不爱吃甜食。”
<4那桂花糖最终还是让萧景珩喂了蚂蚁。
他借太阳将糖熔化,又蘸着糖浆用枯枝在墙壁上胡乱涂画着。
我正给晒蔫了的车前草翻身,见此也止不住念叨,“倒是便宜它们了。”
萧景珩笑而不语,下一秒蚂蚁竟顺着糖浆的痕迹排列成了字。
我识字不多,只堪堪认识其中的一个“安”字,于是便问萧景珩那是什么意思。
我清晰瞧见萧景珩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却是不答反问,“你…究竟在这儿待了多少年?”
这是自他来后,第一次问起我的事情。
我翻整车前草的手忽然一顿,语气却半点起伏都没有。
“记不清了。”
其实我骗了萧景珩,冷宫里有株营养不良的银杏树,那上面被我用石头刻了十道痕迹,表示我已经来了冷宫十年。
“一直都是你自己一个人吗?”
萧景珩这个人往日很有边界感,此刻有些不知好歹,仍是追着我问个不停。
我实诚地摇了摇头,这回倒是没有撒谎。
“以前有过其它人,后来其他人老的老,死的死,便只剩我了。”
冷宫这种地方,只有拼了命想活下来的人才有生路。
总算将车前草全部翻了身,起身时却看见萧景珩用衣袖慌乱抹着眼睛。
“风好大,沙子进眼睛了。”
我瞧了眼那棵瘦弱的银杏树,却看见上边的银杏叶死气沉沉地挂在树上,纹丝不动。
“我教你认字好不好?”
萧景珩像鬼一样忽然凑到我的身旁,着实吓了我一跳。
许是那天日头太大,热昏了脑子,许是我太想知道萧景珩在墙上写了什么,又或许是萧景珩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太过吸引人。
总之我原想拒绝的,可嘴唇翕动一番过后,竟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好”。
于是那年夏天,他爬墙折了支木槿花,教了我第一句诗。
“朝见花开暮见落,人生反覆亦相若。”
那支木槿花被他插在豁了口的破碗里
地上的蚂蚁堆,和萧景珩说了自他来后的第一句话。
“没了。”
3萧景珩能下地走路的时候,已经入了夏,适时他中衣上的最后一根金线也被我拆下换了口粮。
萧景珩却对此不甚在意,穿着一身毛边的衣裳,显然已经适应了冷宫的生活。
他下地的第一天便被我赶去种地,白吃白喝那么久,也是时候该要点利息了。
他一边打理着药草园,一边看着墙角的蚂蚁群若有所思,“你瞧,这蚁群排成的队伍像不像东江支流?”
我坐在一把缺了腿的椅子上晒着太阳,舒服地迷了眼,闻言倒是忍不住出声挖苦他,“治水都治到蚂蚁窝来了,太子殿下当真好本事。”
萧景珩刚来时还会规劝我身在皇宫不该如此口无遮拦,在发现冷宫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之后也就随着我胡说八道了,甚至还在我语出惊人的习惯里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领。
我刻意加重了“太子殿下”几个字,萧景珩不似刚来那般窘迫,即便已是被废之身,如今听我再提倒也十分受用,我和他此刻的模样倒是像极了阿谀奉承的佞臣与爱听谗言的昏君。
午时的日头有些毒辣,我又实在爱晒太阳,便不愿意挪地方,眯着眼正要用袖子挡住脸,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萧景珩忽然挡在身前,又从怀里摸出不知道哪来的油纸包递给我。
“喏。”
最近的萧景珩有些奇怪,总是像变戏法一样变出许多东西,还总是用炭块在青砖上涂画东西。
见我迟迟未接,萧景珩索性自己拆开了油纸,里头的桂花糖早已不成形状,几乎全部粘连在一块了。
我盯着油纸里泛着光泽的蜜糖,喉间忽然涌上一阵恶心。
忽然想起那年兵变,外边杀伐声不断,母妃反锁了宫门,将整整一盘桂花糖硬塞入我口中。
“阿宁乖乖多吃些,吃饱了娘亲便带你上路。”
我哭着摇头说吃不下了,母妃却如魔怔了一般拼命往我嘴里塞着桂花糖。
她身侧的白绫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正虎视眈眈等着我吃完桂花糖。
乳母自幼看我长大,实在于心不忍,便跪在地上恳求母妃。
“娘娘,殿下年岁尚小…”母妃闻言却发了疯,将装着桂花糖的白玉瓷盘狠狠往地上一掷,在白瓷碎裂声里指着乳母骂道,“你要我给她
景珩来后,洗衣这事便被他全然揽下,眼见外头雪势太大,萧景珩又走得急,我那句“改日再洗也行”只是被他踩着雪的吱吱声淹没过去。
萧景珩洗衣前将他那一床破棉被也盖在了我身上,我便蜷在两层棉被里看雪簌簌落下。
不一会儿,外头萧景珩搓衣的动静便渐渐弱了,他将衣物晾好,抱着铜盆进屋时却踉跄撞上门框。
他的湿发贴在颈侧,嘴唇被冻得发紫,面色却涌起异样的潮红。
我连忙赤脚跳下床摸他额头,滚烫的温度惊得我险些缩手,却被他强行塞回床上。
“我身上寒气太重,别碰。”
话音未落却险些踉跄摔倒,倒头便不省人事。
我心中喟叹不止,只得翻着白眼翻出半块老姜,又加了些驱寒的药草给他煮了一碗药。
“喝药。”
我扳过萧景珩的脑袋往他嘴里灌药,他在床上捂了会总算恢复意识,睁开眼时瞧着我的眼中尽是歉意,却是死死抓着我的手不放。
“又让你受累了,当真对不住。”
我没说话,又听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里竟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我还是想不出来,这些年,你究竟受了多少苦。”
6萧景珩夜里又发了一次热,我照顾他将至天明,在总算安心入睡之后却又做起了噩梦。
梦到了母妃将白绫往殿中横梁上一抛,那白绫像极了二姐姐平日里最爱穿的雪色纱裙,此刻却让我惊惧不已。
母妃将我搂进怀中,替我仔细梳着发。
“阿宁莫怕,母妃会一直陪着你。”
生怕又惹母妃生气,我便只是木讷地点头,但又忽然想起过几日便是上元节了,便小心翼翼地问母妃,“母妃,太子阿兄去年应了我,今年的上元节会带我出宫去看民间的花灯,母妃可以允我出宫吗。”
母妃替我梳头的手忽然顿住,下一秒却是哭着出声,滚烫的眼泪忽然砸进我的脖颈处,引得我瑟缩了一下。
“高义!”
母亲喊来了一直伫立在不远处的高公公,高公公与殿内均是凄哀神色其它人不同,母妃喊他的那一刻,他眉眼之中的得意之色乍现。
“奴才在。”
母妃踉跄起身,揪着高公公的衣领厉声质问道,“你先前说得可还作数?”
高公公勾勾唇角,“自然是作数的。”
母妃将一个匣子推到对方怀中,指着我同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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