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天真。
卫星已经定位你的骨骼信号。
骨相祭司从不会轻易放弃猎物。”
我冷笑一声,直接删除了这条信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焚烧《骨相术》的同时,我已经用变异的骨骼结构触发了所有祭祀法器的过载。
回到病房,我坐在小满身边,看着她专注画画的样子。
突然,她抬起头:“妈妈,为什么要这样操作呢?”
我一愣:“什么操作?”
“把坏人的骨头全都烧掉。”
小满歪着头,“上次过生日的时候,我在蜡烛火焰里看到了好多人的骨头,像故宫的地板一样排列着。”
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小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属于七岁孩子的智慧,随即又恢复了天真无邪。
她翻开绘画本的特殊页面,原本空白的纸张在我们体温的热度下,渐渐显现出一幅详细的卫星结构图。
晚上回到家,我整理父亲的遗物,发现了他临终前留下的纸条:“每一代的林家人都在对抗同一个敌人——时间的偷盗者。
小心故宫地下的新祭坛。”
我拿起他的照片,看着他年轻时的样子。
在紫外线灯下,照片上浮现出一行字:“焚烧是开始,不是结束。”
我摸了摸右手,掌纹已经完全恢复,但体内监测芯片显示骨骼仍在变异,每日0.01%的增速。
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窗外,一颗卫星悄然划过夜空,它的轨道图与陈昊断裂的青铜刀上的电路图一模一样。
∞ ▓▓▓▓▓▓▓▓▓ 90%6结案报告摊在桌上,纸角微微卷起。
我盯着它,感觉很不真实。
“涉案人员骨骼正常。”
这是调查组的结论。
可X光片上那道淡淡的第十三肋阴影是什么?
我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肋骨,一阵隐痛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人。
窗外雨点拍打着玻璃,仿佛某种警告。
我叫林砚,省司法鉴定中心首席法医,同时也是一名百年仵作世家的传人。
三个月前,我接手了一起富豪离奇死亡案,没想到会卷入一场跨越世纪的诡异游戏。
桌上的报告说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可我知道,这只是表象。
我的左手掌心依然有那种刺痛感。
皮肤表面看起来光滅如初,但在紫外灯下,那些纹路还在,只是变得极其细微。
我的骨骼也在发生变化,虽然每天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