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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绣户

红烧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朱门绣户》是一部十分受读者欢迎的小说,最近更是异常火热。《朱门绣户》小说主要讲述了萧璟玉珠的故事,同时,萧璟玉珠也就是这部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

主角:萧璟玉珠   更新:2022-11-24 18: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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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璟玉珠的现代都市小说《朱门绣户》,由网络作家“红烧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朱门绣户》是一部十分受读者欢迎的小说,最近更是异常火热。《朱门绣户》小说主要讲述了萧璟玉珠的故事,同时,萧璟玉珠也就是这部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亲密,而是有跌跌宕宕的起伏,甚至一度陷入冷战之中。不过一起经过许多的故事,最终还是得到了甜蜜的结局。

《朱门绣户》精彩片段

初春的天儿尚还有些料峭,日头还未升高,梁京城内的运河码头上,便已是热闹非凡。

其时两京漕运甚为发达,码头上川流不息的来往货船,船工们一个个汗流浃背,忙着把甲板上一箱接一箱的货物往下搬。

这是个挣命的辛苦差事,多数只有家里精穷了日子实在过不下去的,才会来码头上混口饭吃。因此一干船工也多是举止粗鄙,穿着粗衣褴衫,有的因嫌热了便把上衣一扯,光着膀子就在码头上来来去去,过往路人若有女子,无不遮袖掩面,匆忙避走。

忽有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丁上前来,不容分说,便将一条长长布障拉开,其后,牵马的,赶车的……一众丫鬟婆子浩浩荡荡,顷刻间就占了半条码头。

内中便有好事者道:“这是谁家,好大的阵仗?今日码头上莫非有贵客将至?”

他那同伴笑道:“你看那些家丁的衣饰还不知是谁家?定是庆国公府秦家的人。”

“今日,是他们府里那位大姑太太的独女入京,老太君早多久就记挂着外孙女儿,可不得打发人来码头接?”

那好事者方恍然大悟,又道:“听兄台所言,对这庆国公府想必知之甚详?”

“嗨,不过是我一个亲戚在秦家门下,伺候着府里的二老爷做些琐碎差事罢了。”这同伴虽嘴上谦辞着,却是一脸与有荣焉。

毕竟满京谁人不知,京中权贵虽多,这庆国公府依旧是一等一的高门,最是煊赫的。

当下他便娓娓道来,原来秦府如今的老夫人膝下两子一女,这一个独女嫁到金陵,夫家也是本地望族,诗礼传家的程氏。

只是秦氏早亡,亦留下了一个女儿。她夫君程海中年丧妻,无心再娶,因秦老太太思念外孙女儿,便打发了家人送女入京,既可依傍外祖母,又可承欢膝下代母尽孝。

今日正是程家小姐船只抵京的日子,不多时,只听码头上一阵呼喝,两只高大的楼船破浪而来,大船连着小船,船头旌旗上书一个“程”字,正是程家小姐的船只。

众人只见船上流水价似的搬下或大或小许多只箱子,又有一辆翠盖朱缨八宝车被抬上甲板,想是从舱房中接了程小姐,浩浩荡荡一群人紧随其后,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不由都赞道:

“好富贵,好气派,这秦家不必说,程家也是不遑多让,怪道能结成亲家。”

却说马车内,程氏小姐名唤玉姝的,却在丫鬟的陪侍下颇有些愁眉不展。

这玉姝年方及笄,生得娇花软玉一般。她幼时丧母,一直与老父相依为命,虽说父亲贵为两淮盐运使,自是位高权重,但此番她入京,独留父亲一人在江南,如何不牵挂悬心?

又思及外祖家虽为至亲,到底未曾见过面,且侯门高户,庭院深深,亦不知前路为何。

好在她素性最是外柔内刚的,不一时便将愁眉展了,只从车帘的缝隙间悄悄窥看车外街景。

只见这梁京城内的繁华热闹自不必说,车行了半日,方至一雕梁画栋的宅邸前。屋宇房舍几占了一条街,轩峻壮丽的兽头大门前,许多小厮门子垂手侍立,中门却是紧闭,玉姝的马车便由日常来客走动的西仪门入了。

当下又换车入轿,越往内,越觉幽静。入目所见俱是亭台楼阁、湖泊山丘,或雕琢精巧,或天然趣致。

待转过一扇垂花门,穿花度柳一阵便到了正房,玉姝扶着婆子的手,那正堂当地摆着一架紫檀透雕山水花鸟十二扇屏风,一个鬓发如银的老妇人不及丫鬟通报便迎出来,一把抱住她搂入怀里哭道:

“玉儿,我的玉儿啊!”


玉姝虽从未见过外祖母,但她幼时母亲尚在,经常与她谈起家中诸事,后母亲去世,外祖母怜她幼小日日想念,逢年过节便打发人去淮扬探望。

今见了秦母面目可亲,亦有几分昔年母亲的影子,听见秦母哭声,眼下一热,目中也滚下泪来,好容易众人劝解住了,方才上前下拜行礼。

一时礼毕,秦母指着下首的一位妇人:“这是你二舅母,家中现是她在理事,你但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只说与她便是。”

又有两个年轻姑娘上前来,二人均是一般的钗环裙袄,一水的银红织金斜襟褙子,底下衬着桃红百褶裙,只年纪稍长的那位头上斜插着一对羊脂白玉簪,尚幼的则是攒珍珠累丝玉钗,观其面貌仿佛,一个温柔可亲,一个顾盼神飞。

秦母道:“这是你二姐姐,叁妹妹。”

玉姝忙又互相拜见,方才分宾主落座,又奉上许多精心准备的表礼和一封一万两的银子,不过叙些家中琐事,路上可曾安稳,不消多述。

到底舟车劳顿了一日,秦母见玉姝面上露出疲态,忙教人伺候她先去歇息。她的屋子是早已备好的,秦母原想将她安置在自己上房内,又嫌不够阔朗,便择了离上房最近的快雪轩。

玉姝此来,也带了奶娘丫鬟另并几房在外院听侯的家人,秦母尤嫌不足,做主将自己房里一个叫红药的大丫鬟与了她。

一番慈心不可谓不周全,秦府上上下下也都清楚了——新近入府的这位表姑娘,恐怕不容怠慢。

果不其然,待玉姝住下后,秦母日日将她拘在身边,祖孙二人感情一日千里,便连秦府的两位姑娘都退了一射之地。

玉姝亦不拿大,每日与姊妹们相交,或说些诗书,或谈些琴棋,初入京时的一腔忐忑俱已消散,虽还牵挂老父,到底不再日夜悬心。

只是她心中有一件极要紧的事,却是至今不曾办妥。

眼看着至秦府已有十数日,这日趁秦母午睡起来高兴,她便道:

“来了这几日,怎不见姊妹们去上学?”

那叁姑娘秦露笑道:“玉姐姐有所不知,我们姐妹幼时也是有西席教导启蒙的,只是年岁渐长,二姐姐前些年还许了人家,因要避忌着些,便将先生辞退了。如今不过是自己胡乱在家看些书,画两笔画儿便罢了。”

秦母正就着丫鬟的手吃茶,闻言笑道:

“你是书香门第出身,你爹又是做过探花郎的,比不得她们。先时你入京前,我已看过你爹送来的信了,仿佛此番你来,还有一个什么萧先生的,是与你一道的?”

玉姝正欲提到此事,不由心中一喜,忙道:“正是。”

“萧先生是我授业恩师,也与爹爹是忘年之交。此番入京,爹爹便托他照拂我。”

“外祖母也知道,因家中只有我一个,爹爹与娘亲从小便待我如男孩儿一般教导的,因而课业上十分着紧。来了这几日,我已荒废许多,若再不进学,恐爹爹要罚我呢。”

“他敢!”秦母却是啐了一口,“你老子若是敢动你一根汗毛,看我不捶烂了他!”

一番话说得众人都笑起来,秦母亦笑:

“也罢,你在家里是如何安置的,如今便如何,不过……”言罢吩咐地下的婆子,“叫人去请萧先生来,叫该避的都避一避,我要见见萧先生。”

婆子忙领命而去,不一时,外头便传来通报声:

“萧先生来了。”

玉姝早与姊妹们避出去了,上房只剩下几个没留头的小丫头,另有秦母身边最可心的大丫鬟檀荷,轻轻地在一旁捶腿。

这檀荷跟在秦母身边,什么样的达官贵人没见过?府里那几位爷也是常见的,远的不说,目今袭了爵的大房长孙秦沄,便是人人皆赞的人中龙凤,贵介公子。

只是在来人踏进上房时,她依旧是眼前一亮,差点和那群小丫头一般看直了眼。


檀荷读的书不多,每常听姑娘们吟诗作对,此时脑中便蓦的浮现出一句话来——

“譬如芝兰玉树,欲使其生于庭阶耳。”

还是秦母见多识广,虽讶异于这位萧先生竟如此年轻,口中已笑道:

“还不快给萧先生看座上茶。”

萧璟让了一让,方才在下首的楠木圈椅里坐下,丫头捧了新沏好的茶上来,他执着粉彩石青官窑盖碗饮了,一开口,声沉如玉,便与其人一般温润清朗:

“好茶,银山雪芽,果然堪得‘绝品’二字。”

秦母不免又高看他几眼,原本对这位程家的西席颇不以为然,却是越与他交谈,心中越发纳罕。

原来其时风气,读书人多以科举为要,愿意做西席的不是落第举子就是年老儒生,且家中无甚产业,方才需要依附高门大户。可这萧璟年纪轻轻,谈吐进退皆是得宜有度,秦家这般泼天的富贵他看在眼里,倒像是等闲视之,淡然非常。

想到程海在信中亦对萧璟颇多赞誉,还道他与自己君子相交,公事上也得他助益,秦母原本对玉姝这般年纪了依旧要与青年男子日日相对有些微词,此时口中却道:

“日后,我那外孙女儿的课业可就要多多仰仗先生了。”

萧璟淡淡一笑:“老夫人太客气了,程小姐天资聪颖,在下不过从旁点拨一二,何来‘仰仗’二字?反倒是在下一个乡野闲人,得蒙老夫人和程公如此青眼,受之有愧。”

闻言,秦母心内愈发欢喜了几分,又问:“先生的房舍可曾安置了?咱们家别的不多,空屋子尽有的,先生既是要教导我那外孙女儿读书,就住在外院,也便宜些。”

萧璟道:“在下本是京城人士,在都中亦有房舍,多谢老夫人费心。”

秦母却是连番挽留,又要给他送几个平日使唤的下人,直到萧璟再叁婉拒,方才作罢。

一时又说了些闲话,萧璟方才辞出去了。秦母坐在紫檀木雕福禄双星缠枝长榻上,只是久久不语。

她不说话,屋中诸人自是一声也不敢出,好半晌,檀荷方小心翼翼开口:“老太太可是乏了?若乏了,先歪一会子罢。”

秦母似是如梦初醒,摆了摆手:“不碍的……这萧先生,总觉得有些面善……”

——后半句话却是声音极低,也只有檀荷听到罢了。

到得次日,秦母早已吩咐将内书房收拾出来给玉姝用,旁边一条夹道直通二门,方便萧璟进出而不至使其冲撞了内院的女眷。

玉姝搭了身边大丫鬟凌波的手,又有四五个小丫头婆子拥着,款款而至。书房内,桌椅屏风俱已陈设,她在屏风后坐下,萧璟授课的桌案则在另一边。

如此一来,便不至使先生窥见小姐的容貌,亦可授业传道。

她一使眼色,凌波便笑道:“妈妈们都辛苦了,姑娘读书时不喜太多人搅扰,此处有我伺候便是,妈妈们去廊下吃茶罢。”

说罢抓起一把钱放进了为首的婆子手中,婆子们自是喜得眉开眼笑,连声答应着去了。凌波又将下剩的两个小丫头打发走,方回至玉姝身边,侍立在后。

那书房墙角摆着西洋式的珐琅座钟,钟摆咯当咯当的响个不住,忽听当的一声,主仆二人俱是心中一跳,时针指到辰中,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掀起珠帘,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带着笑意,却又仿佛教人无法抗拒:

“姑娘已经来了?”

“也好,那就请姑娘宽衣罢。”


“什么?!”玉姝一惊。

待反应过来凌波在说什么,忙道:“那我的书呢?我那些书可曾泡坏了?!”

凌波原本都快要急哭了,闻言却是又无奈又好笑:

“我的好姑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些书,没有解药,那……那眼下的毒可怎么解?”

……玉姝浑浑噩噩的大脑方才有几分清明,也对,解药都被水泡了,那岂不是……

主仆两个一时间面面相觑,还是玉姝道:

“泡坏了也不至于药性就散了,你且拿一丸来与我吃,若是药效还在也未可知。”

凌波忙取了一丸药,拿蜜水和着服侍玉姝服下,一时紧张不已地盯着她瞧:

“姑娘,可感觉好些了?”

又见她面上潮红丝毫未消,一双原本清凌凌的杏眼此时愈发迷蒙,全不似以往服了药后立时清明的模样,不由恨道:

“都是那起子不长心的,老爷原吩咐了要将这船上上下下仔细检查,定不可有丝毫疏漏的。今日雨大,谁知板壁就漏水了,左不淋右不淋,又都淋在了姑娘放药的那只匣子上。”

因此待凌波去取药时,就看到那一只紫檀木的方匣全都泡在了水中,她知道那一匣子药可谓是自家姑娘的命根子,如何不又慌又急,偏偏今晚姑娘热毒又发作了,若是不赶紧寻一个法子,自家姑娘岂不是要血热而亡?!

“姑娘,为今之计,不如请了萧先生来商议,姑娘离家时老爷不是嘱咐了?但有什么为难之事,寻萧先生即可。”

玉姝本因为身体里那一把火被烤得头晕目眩,其实凌波在说什么,她也听得不甚分明。此时听到“萧先生”叁字,勉强打起精神:

“咱们现在在船上,萧先生再神通广大,又上哪里去寻药?”

况且那铁钵尼姑留下的药方,药材虽不算珍贵,可其中叁味药引,天下难寻。若不是玉姝生在程家这样的人家,怕是第一次热毒发作的时候,就因为寻不到可配的药引丢了命。

除非,除非……一时她脑海中划过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若是不能阴阳相合,就会血热而亡。”

阴阳相合……唯一的法子,难道就只有……

思及此,只觉身体里便又是一股情火涌上,仿佛单单只是掠过这样的念头,那股缠绕她数年的干渴便耐受不住了。

玉姝不由脸上作烧,也不知是羞窘还是因为毒发所至,顿了顿,她轻声道:

“也罢,你去请萧先生来。”

“可姑娘不是说……”

“他虽拿不出来解药……但他是个男人。”

凌波原还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待想通后顿时大惊:“姑娘,真的要……”

那女子贞洁,是何等要紧?虽然萧璟深得自家老爷信任,可他毕竟只是一介西席,老爷是不会把姑娘许配给他的,姑娘若是与他有了肌肤之亲,日后还如何嫁人,如何在夫家立足?

“……管不得许多了。”玉姝原本也还犹疑着,可她自知身子已支撑不了几时,此时不仅是浑身燥热不堪,太阳穴亦是突突乱跳,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开。

她决计不会为了守贞将自己的性命弃于不顾,打小儿父母也不是这般教导她的。为人子女者,要爱重父母,亦要爱惜自己,若为了一个虚名甘愿舍弃性命,岂不是大不孝?

她相信如果爹爹在这里,也会跟她做出同样的选择。

“萧先生的品行是爹爹都信任的,我相信他会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况咱们这条船上本也没几个男子,他……是最好的选择。”

见自家姑娘声音虽轻,却透着坚定,凌波原本一颗乱跳的心也安定了下来。她知道姑娘从小是极聪明极有主意的,既然姑娘这般说,她照做就是。

“姑娘且等着,我马上就让婆子请萧先生过来。”

“不行。”玉姝忙按住她,“你亲去,悄悄儿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凌波方才明白自己惊慌之下已是失了冷静,点了点头,这才拿上灯笼,往外头去了。

舱房之外,雨势竟比之前还要大了。呼啸的风声仿佛刀子,桅杆上的旌旗更是不停发出夸啦夸啦的刺耳声响,萧璟房中,灯火明亮,他正在桌案前写信,屋外时不时飘进船工的呼喝,闷雷滚过的隆隆声响……偌大的一只楼船在巨浪狂涛中颠簸摇晃,他却仿佛一无所觉般,连每一次落笔的频率,都稳定得恰到好处。

忽听门外传来他亲随疾风的声音:“爷,姑娘那边的凌波姑娘来了,说是有要事,请爷过去一趟。”

萧璟手上不停,只是淡淡道:“何事?”

“小的也不知,凌波姑娘不肯说,端看她模样,像是急得很。”

萧璟这才将笔搁下,看了一眼手边的西洋怀表,将信拿起来以火漆封缄,交给了候在门外的疾风。

“等明日雨停了,送到京里。”

“是,爷。”

言罢,疾风见他要走,忙道:“爷,外头那样大的雨,爷好歹也添件衣裳。”但萧璟生得修长挺拔,这样一两句话的功夫,已是去得远了。

不一时,凌波已带着萧璟到了玉姝房间外,一路上她刻意挑着无人的地方走,又一语不发,萧璟自是早已觉出异常。

但他亦不催问,只是在凌波要推门之前方道:

“我与姑娘到底男女有别,夜深来此已属不妥,若是再进了姑娘的卧房,恐于姑娘清名有碍。眼下四处无人,不论何事,隔门亦可商议,我就不进去了。”

凌波听了不由心内大急,若是萧璟不进门,那姑娘还怎么靠他……当下只能强笑道:

“知道先生守礼,不过我们姑娘确实是有一件极要紧的事,绝不可让第叁个人知道的。先生且先进去,又不是没有下人在,还怕人乱嚼舌根不成?”

萧璟笑了笑:“这么说,凌波姑娘莫非不是第叁个人?”

凌波一时语塞,还要再劝,门后传来自家姑娘轻轻的声音:

“凌波,先生既不愿就罢了,我说与先生便是。”

“可是姑娘……”话未说完,只听门扉吱呀一声打开,幽幽甜香顺着风的方向扑面拂来,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探出,抓住萧璟的衣带用力往里一扯,随即——砰的一声,门扉再次阖上。

凌波还愣在原地,半晌没法言语。片刻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拿着手里那盏半灭不灭的灯笼,背过身去,守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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