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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尖上起舞

佚名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白芷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悄悄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满室光辉,而她竟还能安稳地睡着。她茫然了片刻,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十点了。她连忙起床洗漱。洗漱完打开门,她就看到陈流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开门声,陈流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有淡淡的嘲讽:“身为助理,起得比老板还晚,白小姐果然是没有上过班的人。”

主角:白芷陈流   更新:2022-12-14 14: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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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芷陈流的其他类型小说《在你心尖上起舞》,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芷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悄悄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满室光辉,而她竟还能安稳地睡着。她茫然了片刻,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十点了。她连忙起床洗漱。洗漱完打开门,她就看到陈流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开门声,陈流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有淡淡的嘲讽:“身为助理,起得比老板还晚,白小姐果然是没有上过班的人。”

《在你心尖上起舞》精彩片段

白芷醒过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悄悄透过落地窗洒了进来,满室光辉,而她竟还能安稳地睡着。她茫然了片刻,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十点了。

她连忙起床洗漱。

洗漱完打开门,她就看到陈流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开门声,陈流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有淡淡的嘲讽:“身为助理,起得比老板还晚,白小姐果然是没有上过班的人。”

白芷扯了扯唇:“不知老板有什么吩咐?”

“先吃饭吧。”陈流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起身往楼下走去。

白芷跟在他身后,走到一楼的餐厅,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一个满面笑容的中年阿姨从厨房出来,将手里的两碗汤端上餐桌,笑道:“先生,小姐,你们慢用。”

白芷坐到陈流对面,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就开吃,都是很家常的菜,却让白芷生出一种久违的感动。她已经太久没有吃过这样的菜肴,年少时家庭的缺失,她几乎没有吃过母亲亲手做的饭菜,后来长大了,她也很少为自己张罗,经常在外面的饭馆吃饭,就算在家里,也是点外卖,或者索性吃泡面。

这样和一个人坐在家里的餐桌前吃饭,于她而言,真是太难得的体验。

而这个人,竟然还是陈流,她以为这一生都不会再见的人。

“为什么没有去韩大?”两人沉默地吃着饭,吃到一半,陈流突然抬头直视着白芷,目光如炬地问道。

她明明考上了国内最好的韩大,最后却去了一所名不见经传的职业学校,学了个不入流的专业。这也倒罢了,大学第三年,她就因为缺席太多课程、门门功课都不及格、还成天赌博喝酒闹事,被学校开除了。

白芷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她怔了片刻,这才翘了翘唇,笑道:“去哪里上大学有区别吗?”

“也是,最高等的学府也不能阻止你自甘堕落。”陈流也笑了,只是笑得有些许残忍,他用冰冷的眸光紧紧盯着她,继续嘲讽道,“你在天有灵的父亲知道你继承了他的衣钵,一定会深感欣慰。”

白芷的脸瞬间就白了,连饭也有些吃不下去了,她沉默了会儿,忽然又笑了笑:“你不是说过吗?有其父必有其女。你看得比我明白多了。”

陈流的脸青了青,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放,面无表情地站起来,道:“走吧。”

白芷再次坐上了陈流的跑车,两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之间,只要一开口,就会剑拔弩张,充满火药味。

半个小时后,跑车停在一个高端会所的门口,白芷跟着陈流进了会所,然后跟着他走到一个私人包厢门口。

他一推门,她就听到里面传来男男女女的笑闹声。

“陈流,你来啦!”陈流一进门,一个娇小的身影就朝他扑了过来。陈流将对方接了个满怀,冷淡的眉眼此刻已然换上温柔的风情。

他笑着道:“这么热情?看来是想我了。”

他的声音戏谑又似多情,像是电视里游戏花丛的风流浪子,不经意间就能撩得人面红耳赤。

“啊……你好讨厌啊……”年轻女人象征性地用手轻轻捶了捶陈流的胸膛,含羞带怯地嗔道。



陈流的身子僵硬了片刻,他的眸光里流露出一抹探寻,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和紧张的呼吸声,而她的额头上,还渗出丝丝冷汗。

也许是少年时的默契,也许是鼻尖嗅到的拐弯处那一丝陌生的气息,他几乎立刻明白了她此刻身处危机之中。

几乎是下意识地,陈流反客为主,将她压在墙上肆意亲吻,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掌心的灼热透过她轻薄的长裙传到她的肌肤上。

“我们去房间?嗯?”

他充满磁性的嗓音似情人的呢喃,无端生出一抹性感,一如亚当的诱惑。

他的声音并不算很轻,所以拐角的脚步慢慢顿住。

白芷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心中暗暗叫苦,要不要演得这么像啊?!

她很慌啊!

不,不行,不能就她一个人吃亏!

白芷这样想着,不甘示弱地伸手扯开陈流的西装。

不一会儿,陈流的西装就被脱了下来,白衬衫亦被扯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白芷满面通红,觉得自己离喷鼻血不远了。

她的手抓着他的衬衫,还在纠结要不要继续扯,陈流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轻声道:“人走了。”

房间里倏地安静下来,陈流从她身上起来,将门合上,顺便落上锁。

白芷连忙从沙发上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她看着陈流转身走回来,他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只是衣裳凌乱,唇上还沾着她的口红,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白芷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不准备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陈流坐到白芷对面,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扣着纽扣,慵懒而随意,只是目光却犀利地看着她。

白芷沉默片刻,半真半假地道:“不小心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

陈流的眸光微微一敛,他并非不知道秦三爷私下里的一些“生意”,正因为如此,他才不屑跟秦三爷扯上关系,但如果白芷被秦三爷发现了,而他却不在她身边,他很难想象她会遭遇什么。

一想到秦三爷可能会用在她身上的那些手段,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心惊。

“你不在外面待着,无端端跑到里面来,当真是不小心?”陈流目光如炬地盯着白芷的眼睛,想从她的眼里看出点什么来。



这一夜,白芷睡得极不安稳,年少时的记忆衍生成梦境,在她脑海里重复了一遍又一遍,越是想要悄然埋葬,它们越是叫嚣着不肯离开。

十六岁的白芷,是学校最让人头疼的女生,也是这座城市最孤独的少女。

她一个人住在一间小公寓里,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每天睁开眼睛,只能听到自己清浅的呼吸声,那样寂寥,仿佛死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整日混迹在一群不良少年中间,被周围的同学嫌弃却畏惧着,那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存在感。

她没什么朋友,也曾有人给予她一星半点的温暖,比如说她善良可爱的同桌江燕燕,可她却仍然觉得冷。直到她在那场暴雨中被安静的少年庇护在伞下,她才知道,原来有些人如光如热,一旦靠近,就再也不想离开。

陈流是个外冷内热的美好少年,他从不与人亲近,却也从未抗拒过她的靠近。

有时候白芷都觉得自己缠着他挺无耻的,可她就是停不下来,如果他是火,她一定是扑火的飞蛾。

犹记得高二那年的寒假,临近过年,公寓里发生了好几起盗窃案,人人自危,白芷向来吊儿郎当,并不放在心上,却没想到,那天半夜,当小偷真的光顾她家的时候,场面会是那样让人心惊胆战。

深更半夜,陌生的男人闯进她家,本来只想偷点东西,却意外发现这个家里只住着一个妙龄少女,于是起了歹意。

好在白芷小时候跟着白青柏学过一些拳脚功夫,普通男生都不是她的对手,而常年独居的她更是习惯在枕头下放着防狼喷雾,所以小偷没能得手,狼狈地逃窜而走。

那个夜晚,她看着空荡荡的“家”,第一次感到害怕,她想给母亲打电话,却不敢拨出号码,生怕搅了母亲的睡眠,以后更加不想搭理自己。

最后她打了陈流的电话。

“喂……”电话那头响起陈流有些迷糊的声音。

白芷一直紧绷着的情绪顿时决堤,忍不住哭着喊了一声:“陈流,我害怕……”

她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少年安静地听着,最后只问了一声:“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那个晚上下了那一年的第一场雪,夜晚温度极低,陈流踏雪而来,带着一身寒气赶到她家。

当他看到白芷白皙的脖颈上略带红肿的掐痕时,心口倏地一悸。

他帮白芷报了警,陪着她做了笔录,然后坐在她家的客厅,陪了她一夜。

对那时的白芷来说,陈流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她攥着这根稻草不肯撒手,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救赎。

那晚之后,陈流让人帮白芷换了防盗性最好的门窗,还帮她安装了安保系统,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后来她明显地感觉到小区巡逻的保安变多了。

新学期开学后,白芷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有一回放学后,白芷和几个不良少年在校门口的小路围堵了一个同学,那个同学平时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曾经敲诈过江燕燕的零食,白芷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兜里的零钱都搜刮一空。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的流氓行径会被陈流撞个正着,当时她的手里攥着十块钱的赃款,藏也不是,不藏也不是,最后她脑子一抽,把十块钱递到陈流面前,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陈流,你看我刚刚捡了十块钱,请你吃冰激凌好不好?”

她话一出口,周围的几个人都露出一副便秘的模样,尤其是刚刚被敲诈的男同学,简直要哭出声来。

这个人好无耻,竟然睁眼说瞎话!

白芷显然也发现自己被人赃并获还这么瞎扯,真的很无视陈流的智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地不想让陈流知道自己的行为,这纵然是她一贯的行径,可她不想这么赤裸裸被陈流看在眼里。



“所以,我的工作是给你试香?”宋秋秋站在陈流的工作室里,配合地伸出手腕,让陈流在她的手腕上喷上香水,有些疑惑地问道。

陈流没有回答她,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腕移到自己的鼻尖,深深地嗅了一下。

他的模样认真,表情不含丝毫暧昧,可宋秋秋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她移开视线,目光落到工作室的四周,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陈流的工作室宽敞明亮,一层层的架子,放着瓶瓶罐罐的制香原料,一张白色的桌子上,放着调制香水的器皿、过滤器、试纸……

等等,试纸?

“你不是有试纸吗?为什么还要我来试香?”宋秋秋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陈流这才抬眼瞄了她一眼,只是表情却有些嘲讽的意味:“试纸和人体皮肤若是一样,我还需要你当我的助理?”

宋秋秋闭了嘴,在陈流面前,她最好什么话都不要说。

陈流放开她的手,道:“别碰手腕,等会儿我要闻下中调。”

宋秋秋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站着,看着陈流坐到桌前,往一个瓶子里添加原料。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丧失嗅觉的少年,会成为一个调香师。

“你的嗅觉,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宋秋秋架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陈流手上的动作一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一个片段。

那是高三那年,他们一起被绑架,好在他一直戴着可定位的手表,所以父亲一发现他失踪后,立刻就联系警方找到了他们。

绑匪还没来得及提条件,就被警察一锅端了。

宋秋秋见自己这么容易就获救了,顿时喜出望外,她直接飞扑到陈流的身上,抱着他大笑:“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果然命硬!我们没事了!”

她不知道,她飞扑而来的那刻,有少女的馨香扑面而来。

那是她的味道,是这世上最好闻的味道。

惊喜这样猝不及防地降临,陈流怔了片刻,便含笑接住了她:“嗯,我们没事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她这个惊喜,因为几乎在恢复嗅觉的那一个瞬间,他就准备好了一个美丽的谎言——他要和她一起去看那片荒地上的花海,然后告诉她,是她的花海让他恢复了嗅觉。

只是他没有料到……

陈流回过神来,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借以掩饰眼中翻滚的情绪:“如果你问我我的嗅觉是怎么丧失的,我大概会回答你。”

宋秋秋的脸色一白,没有再说话,因为原因她早已知道,还是霍璇告诉她的。

她至今还记得霍璇当年的质问声——“你知不知道他的嗅觉是什么时候丧失的?在他妈妈被你丧心病狂的杀人犯爸爸一枪毙命的时候。”

所以,她后来才一门心思想要帮他恢复嗅觉,只可惜,她终究没能和他一起等到那一天。

陈流却没放过她,他放下手中的物什,走到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拿起她的手腕,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慢慢道:“我还记得,你爸开枪的时候,那颗子弹直接穿透了我妈的心脏,她的血飙到我的脸上,浓重的血腥味刺激得我几乎呼吸不了。等我把我妈的血一点点擦干,我发现我什么都闻不到了。”

宋秋秋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说起当时的场景,那个场面光是想想,都让她心碎。

十岁的他,亲眼看见他母亲被枪杀,而凶手,却是自己的父亲。

宋秋秋脸色煞白,心中涌现莫大的痛楚,那是父亲为她种下的罪恶种子,而她,尝到了恶果的滋味。

她的眼中有泪水流出来,为这无能为力的开头,以及不会再有变数的结局。

陈流抬头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心里既快意又痛苦,他伸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表情温柔,声音却轻而残忍:“哭什么?你再哭,我妈能活过来吗?”

“对不起……”宋秋秋忍不住哽咽出声,“对不起!”

陈流的脸色更冷了,冷笑道:“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这三个字!”



我爱你,以永恒的灵魂

他花了七年的时间憎恨她、遗忘她,最后还是被她满身鲜血的样子打败。

那时青云会和泰国那边的关系出现裂痕,江肖尘让宋秋秋替他去缓和两边关系,顺便定一笔交易下来。

她费尽心思跟金荣周旋,靠着机敏,也靠着运气,几次三番从虎口逃脱,保全了自己。

可在回国前夕,她却被人下了药,送到了酒店的床上。

好在她曾接受过药物训练,那药只是令她暂时失去意识,很快便清醒了,只是浑身无力,无法逃跑。

当时她躺在酒店大床上,害怕的同时陷入两难抉择,身为卧底,即便受到百般羞辱,也要忍辱负重地活下去;可是身为她自己,她心里爱着陈流,宁死也不愿被人侮辱。

后来她隐约听到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突然下了决定,从床上艰难地爬到窗前。她爬到窗台上,俯瞰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心想,原谅她的情感战胜了理智,不是她不想委曲求全,是她不能。

那时候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喜欢陈流,已经喜欢到了那种地步。

即便他已恨她入骨,她却仍然非他不可。

门外的脚步声终于停了,有人打开门,她的手颤了颤,眼看着要放手任自己从窗台上跳下去,却听到七胖充满惊吓的叫声:“白姐,你在做什么?”

可她却仍然不敢松懈,彼时的七胖还没有得到她全部的信任,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慢慢道:“打电话,把我们的人都给我叫来。”

七胖果然打了电话,一行人很快拥到酒店房间,她仍然靠在窗台上,只问道:“金荣呢?”

“金荣的老婆出了事,他赶过去了。”

宋秋秋这才放下心来,心力耗尽地从窗台上滑下来,她浑身都是冷汗,那时她想,这样的绝望,这一生也不想再体会。

当时她以为下药的是金荣,可仔细一想,却觉得自己错得离谱,就算下药的是金荣,可没有江肖尘的默许,他怎么可能冒着交易破裂的风险,冒着大笔钱财飞走的风险,去动江肖尘名义上的女人?

又或者,当初给她下药的,本就是江肖尘的人。

思及此,宋秋秋握紧了拳头,她倏地站了起来,目光狠狠地盯着江肖尘:“你跟他又有什么不同?你的手段,比他还要卑劣。”

说完,她就甩手往外走去,可是才踏出卡座,就被江肖尘一把扯入怀里。

他眯着眼睛看着她,眸光难辨喜怒,只听他阴冷的声音慢慢响起:“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现在越发胆大了?”

从前她是畏惧他的,即便她从不表现出来,他也能看出她心里的畏惧,甚至她在医院那会儿,她心里对他也仍是有顾忌的。

可如今,她对他的畏惧正一点点瓦解,江肖尘定定地看着她,这不是件坏事,却也未必是件好事。

宋秋秋挣扎着想要挣脱他,发现无用后,只瞪着他不吭声。

“是我对你没有利用价值了?”江肖尘缓缓问道,声音轻而危险,“还是,你觉得林家公子能给你撑腰?”

宋秋秋的心微微一凛,随即笑了笑:“他当然能给我撑腰。”

江肖尘的眸子倏地缩了缩,似有火焰跳动:“你信不信,我随时都能一枪崩了他?”

“那我会先杀了你。”宋秋秋冷冷地开口。

江肖尘不怒反笑:“好啊,我等着你来杀我。”

说完,他突然低下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宋秋秋纤细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一长溜视频申请里,还夹带着几条很有情绪张力的语音。

SHEN:人呢?

SHEN:[> ) )   ]5」

SHEN:说要和我处对象,这就是你的态度?

SHEN:视频不接,电话不回?

SHEN:[> ) )       ]11」

SHEN:[> ) )                  ]18」

见状我连忙把手机扔回包里,假装自己从没打开过。

宴后,除了几个老同学留下打牌,其他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我和曲若羌正打算离开,却见宋鹊手放在眼睛上,一阵风似的跑过去了。

她这是在.........哭?

这么会时间,周家似乎又发生了一些事,是我这样置身事外的看客所不能理解的。

曲若羌见我发呆,伸手一指前面。

「看,你对象来逮你了。」

「.............你别诈我。」

我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果真是沈孝!

对方一身质感精良的铅灰色西装,神色冷淡,正大步流星往我们这边走来,在我目瞪口呆的视野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接着径直越过了我,走向蹲在墙角的宋鹊。

并一把拉起了她。

「今天不是回门吗?你怎么回事?」

对方一脸妆都已经花完了,此刻被他掐住肩膀,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鹌鹑:「孝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怎么知道你被人这么欺负?」

他声音不小,很快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没过多久,周澍拨开人群出现在两人面前,怒形于色。

「沈孝!你说话注意点!」

「孝哥,别说了..........."

此刻,小脸苍白,身形瘦弱的宋鹊被两个 185+,风格迥异的大帅哥夹在中间,几次张口又欲言又止,空气中仿佛充满了无形的粉红泡泡.........

嘶,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

修罗场?

毕竟都是要面子的人,两人对峙一会,并没有像我臆想的那样当场打起来,反而心平气和地交换了根烟。

周澍捏着烟,神色轻藐地在手里掂着,一眨不眨地盯着宋鹊:「你自己说,我家谁欺负你了?」

女孩连忙摆手:「没,是我自己...........」

沈孝闻言,冷笑一声:「有事说事!」

「说话这么吞吞吐吐,他能吃了你还是怎的?」

两相比较之下,显然是沈孝给出的压力更大,宋鹊浑身一哆嗦,直如竹筒倒豆子:「那个,我妈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盘子..........」

正说着,旁边插进来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声线:「那可不是普通盘子!」

「家里明明有阿姨,一整套 Zwiebelmuster 你妈非要拿去洗,一上手就打碎了一个!」

「我、我妈只是想帮忙.........」

宋鹊还待再说,一接触到周母厌恶的视线,顿时就如被掐住了喉咙的鹌鹑般哑住了。

我本以为这种情况周澍会出来打圆场,然而对方只是不说话,倒是一旁的沈孝挑着眉渐渐笑起来了。

「Zwiebelmuster?多少钱啊?我没记错的话,重新配一套杯盏也就几千块?你周家家大业大,非得在今天为了这点小钱闹得老亲家不愉快?」

周母眼睛一吊:「你是哪位?」

对方冷笑连连:「我是她哥!」

闻言,我在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什么哥?

明明是宋鹊的舔狗!

万万没想到,沈孝能把自己舔成心上人的娘家人,真是人外有人,舔外有舔!

周母还待再说,被周澍大手一挥制止:「好了,你们都少说几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沈孝嗤了一声:「你说过去就过去了?凭什么?」

眼见两人又要斗得乌眼鸡一般,我连忙从中调停:「那个啥,碎碎平安,这寓意多吉祥啊!」

曲若羌也跟着捧哏:「对,多好的兆头!」

沈孝还待再争,我连忙从旁拉扯他衣角,不停使眼色:「那个,我们待太久了,要不早点走吧?人小夫妻新婚燕尔的...........」

闻言,他似有意外地瞥了我一眼。

我连忙拉住他袖子往外扯,对方还算配合,眼看就要走远,他忽然回头,朝宋鹊冷笑连连:「按规矩,你今天应该回门。」

「该怎么做,自己掂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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