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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跌入他眼眸谢琳琅董砚希后续+完结

牛奶咖啡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很多朋友很喜欢《星光跌入他眼眸》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牛奶咖啡”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星光跌入他眼眸》内容概括:圈内人都知道,董砚希与谢琳琅两小无猜,公认的天作之合。一个是技术顶端专家,一个是商业管理天才,强强联合。可此刻的他,却被被半埋在郊外冰冷的泥土里,只有头颅露在外面。新鲜的泥土气息混着腐烂的草根味,沉重地挤压着他的胸腔,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叶疼痛。前方,汽车刺眼的大灯撕裂夜幕。谢琳琅坐在驾驶室,引擎低吼,她的脸在逆光中一片冰冷。“你疯了?!谢琳琅!你要干什么?!”董砚希的声音因恐惧和窒息而变调。“现在知道怕了?”她降下车窗,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你把亦安的名字从专利申请人里...

主角:谢琳琅董砚希   更新:2026-04-14 20: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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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琳琅董砚希的现代都市小说《星光跌入他眼眸谢琳琅董砚希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牛奶咖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很多朋友很喜欢《星光跌入他眼眸》这部现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牛奶咖啡”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星光跌入他眼眸》内容概括:圈内人都知道,董砚希与谢琳琅两小无猜,公认的天作之合。一个是技术顶端专家,一个是商业管理天才,强强联合。可此刻的他,却被被半埋在郊外冰冷的泥土里,只有头颅露在外面。新鲜的泥土气息混着腐烂的草根味,沉重地挤压着他的胸腔,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肺叶疼痛。前方,汽车刺眼的大灯撕裂夜幕。谢琳琅坐在驾驶室,引擎低吼,她的脸在逆光中一片冰冷。“你疯了?!谢琳琅!你要干什么?!”董砚希的声音因恐惧和窒息而变调。“现在知道怕了?”她降下车窗,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你把亦安的名字从专利申请人里...

《星光跌入他眼眸谢琳琅董砚希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董砚希,别天真了。”
她微微倾身,压低的嗓音却比刀锋更利:
“睁开眼看看,整个江城,谁敢接你的案子?谁又敢动我谢琳琅要保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剖开他最后的软肋:
“人死不能复生。但你妹妹的尸体......还想不想入土为安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口袋里的手机骤然震动。
医院护工惊慌的声音传来:
“董先生!刚才、刚才有一群人来医院,强行把董晚晚小姐的遗体带走了!”
他全身僵在原地,耳际爆发出尖锐的嗡鸣。
谢琳琅的话,变成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捅穿他的心脏,并在里面残酷地旋转搅动。
剧痛瞬间抽干了他所有力气,他弯下腰,几乎无法呼吸。
为了妹妹能安息......
最终,那满腔沸腾的悲愤、撕心裂肺的痛楚,只化作一个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干涩嘶哑的一个字:
“......好。”
谢琳琅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你这副样子,也不适合操办葬礼。我会让亦安帮你打理,就当......是他给晚晚赔罪了。”
3
葬礼那日,大雨滂沱。
来送晚晚的人寥寥无几,只有几个孤儿院旧友和两位平时交好的同事,在凄风冷雨中瑟瑟发抖,其他人早已对这场“麻烦”避之不及。
悼念环节,本应播放妹妹恬静遗照的大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跳出的画面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是晚晚生前被逼跪地求饶的惊恐脸庞,是她被吊在高高吊机上绝望哭喊的录像......
最后,是那令人心胆俱裂的、坠入滚烫蜡池的模糊一幕!
“快关掉!”
董砚希发出哀嚎,踉跄扑向控制台,想给死去的妹妹保留最后一丁点尊严。
谢琳琅看着他这个样子,心头一刺,厉声喝问工作人员: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做事的!”
周亦安站了出来。
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如筛糠,泫然欲泣地抓住谢琳琅的衣袖:
“姐姐......对不起,是我......我拿错U盘了......我不是故意的......”"


笔迹潦草,却异常决绝。
“谢琳琅,”他扔开笔,空洞的目光望进她眼底,“你会后悔的。”
她仿佛没听见,迅速检查签名,收好文件,神色恢复疏离。
“你好好休息,明天是我们的五周年结婚纪念 日,我到时来接你。”
她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6
第二天,谢琳琅来接他出院。
她手里拎着精致的礼盒,讨好地拥进他怀里,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场恶梦。
一股混合着陌生男士香水与淡淡烟草的气息袭来,董砚希胃里一阵翻涌,不动声色地将她推开。
“老公,纪念 日快乐!”
她恍若未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设计简约的腕表:
“喜欢吗?”
董砚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嘴角已扯出温和的弧度:
“真巧,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过几天到。”
“真的?”
她顿时笑靥如花,难得露出娇态:
“说得我有点期待了!”
她轻轻的捧着他的脸,语气中罕见的温情:
“老公,等年会结束,我就让亦安出国筹办新公司的事情,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见他沉默,她以为他是答应下来,笑意更浓。
“我订了餐厅,就我们两个。我先下去开车,等你。”
她刚离开,手机震动。
周亦安的信息弹了出来:
礼物收到了?是不是很感动?呵呵,那不过是姐姐昨晚送我手表时附送的赠品,我觉得太廉价,姐姐说别浪费,正好给你。仔细看看表盘底下?
图片放大,表壳内侧一行细微的刻字:“非卖品”。
董砚希握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心脏像是被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了一下。
原来心死之后,尖锐的羞辱依然能带来刺痛。
屏幕紧接着又跳出几张图片。"


董砚希浑身剧震,猛地抬眼看向她,试图从她眼中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玩笑或无奈的痕迹。
可是没有。
她的眼神甚至没有为他多停留一秒,便已转向身旁摇摇欲坠的周亦安,目光流转间,是毫不掩饰的维护与抚 慰。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撞上冰冷的椅背,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五年来,他殚精竭虑,呕心沥血,整日把自己关在实验室。
无数个通宵达旦的调试,无数次推倒重来的绝望。
他视若生命的孩子,他以为能共同守护的结晶......
却在她轻描淡写的几句话里,被轻易抹杀,归为他人所有。
爆裂的掌声再度响起,而他,却像个小丑般站在台下。
后续的采访环节,他被保镖“请”到台上,僵立在周亦安身旁。
记者的问题尖锐,他却只能在谢琳琅冰冷的注视下,如同被输入指令的机器人,一字一句,机械地作出回应。
回去的走廊空荡寂静。
谢琳琅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他面前。
她眼中的冰霜似乎融化了一些,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老公,”
她揽住他,轻声开口,声音竟有一丝罕见的柔和:
“晚晚的事......我听说了。你,节哀顺变。”
董砚希死寂的心湖,因这声呼唤和提及妹妹的名字,微微荡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涟漪。
她......还记得晚晚?
然而,下一秒。
“这是一场谁都不愿看到的意外。”
谢琳琅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规劝的意味:
“与亦安无关。要怪,只能怪晚晚那孩子......运气不太好。”
“谢琳琅!!”
董砚希狠狠推开她,目眦欲裂,死死盯住眼前这张无比熟悉、此刻却陌生到极点的脸。
“那是我妹妹!也是从小叫你‘琳琅姐姐’的晚晚!她是被人活活虐杀的!周亦安就是凶手!你到现在还要替他开脱?!!”
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和着血泪挤出:
“我要报警!我要让他杀人偿命!让他给我妹妹陪葬!”
谢琳琅似乎早已料到他会有此反应,脸上那点本就微薄的温情瞬间消退,恢复成一贯的冰冷与掌控。"


绳索急速下滑。
“不要——!!!”
董砚希的嘶吼与妹妹短促到极致的尖叫同时炸开。
滚烫的熔炉瞬间吞噬了那个才拿到音乐学院录取通知书的女孩。
最后一帧画面,是她伸向镜头的手,指尖在蜡液中迅速凝固、扭曲、定格。
世界,寂静了。
“怎么回事?”
谢琳琅对着手机厉声问。
周亦安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琳琅姐,我不是故意的......按钮太灵敏了,我......咳咳......”
“亦安!你怎么了?别怕!”
谢琳琅抓起外套就往门口冲:
“我马上过来!你脸色好白,是不是吓到了?等着,姐姐带你去医院。”
“谢琳琅!!!救她!!!求求你救她!!!那是晚晚啊!!!”
董砚希在坑里癫狂般扭动,用尽全身力气嘶喊,眼泪混着血水泥污糊了满脸。
谢琳琅拉开车门的动作顿了一秒。
她回头,看向他猩红绝望的眼,眉头蹙起,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董砚希,你闹够了没有?蜡池的温度不高,只是吓吓你而已。现在亦安受了惊吓,他身体不好,我必须马上过去!”
她甩上车门。
引擎轰鸣,车子绝尘而去,尾灯的红光迅速消失在黑暗里,也带走了董砚希世界里最后一点光。
......
太平间冷如冰窖。
白布之下,曾经鲜活灵动的少女,已成冰冷的躯壳。
白布盖上的那一刻,董砚希听见自己心脏某处彻底碎裂的声音。
他跪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医生那句公式化的“节哀”,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起身,一拳又一拳砸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
骨节破裂,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他却感觉不到痛。
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几乎要将他撑爆的悔恨与绝望。"


她扫过董砚希惨烈的手臂,眉头嫌恶地皱起,对保镖抬了抬下巴。
“按住他。”
董砚希瞳孔紧缩:
“你......要做什么?”
谢琳琅的声音平静无波,却比任何歇斯底里都更令人心寒: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你害亦安受伤,吓得不轻......”
她顿了顿,清晰地下令:
“打。二十个耳光,让他好好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一左一右,轻易制住了董砚希虚弱的挣扎。
其中一人扬起手——
“啪!”
第一记耳光,清脆响亮,打偏了他的头,额角尚未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血丝。
“啪!啪!啪!”
手掌裹挟着冷风,一下又一下,沉重而规律地落在他的脸颊上。
起初是火辣辣的疼,很快便转化为麻木的钝痛,耳中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血沫从破裂的嘴角溢出,混着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液体。
而谢琳琅,只是冷漠地环着周亦安站在一旁。
当最后一个耳光落下,保镖松开如同破布般瘫软的董砚希时,她侧头轻声问:
“这样,解气了吗?”
周亦安将脸埋在她颈窝,轻轻点头。
他从她颈窝处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地上狼狈不堪的董砚希一眼,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快意与属于胜利者的炫耀。
“走吧,姐姐带你去医院看看,别感染了。”
谢琳琅拥着周亦安,头也不回地离开。
厚重的门关上,隔绝了一切。
董砚希环顾着眼前熟悉的房子,笑得悲凉。
回到卧室,他在黑暗中拖出床底尘封的储物箱。
褪色的铁皮青蛙、边角磨损的童话书、孤儿院里两人紧紧挨着的旧照......还有这些年,她随手给他、他却珍藏的领带夹、钢笔、写着他名字的纪念杯......
他坐在地上,沉默地、一件件将它们放进空纸箱。
动作很轻,轻到他连心跳也变得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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