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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高小琴后续+全文

宇瞬息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由作者“宇瞬息”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祁同伟高小琴,其中内容简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主角:祁同伟高小琴   更新:2026-04-24 20:4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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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祁同伟高小琴的女频言情小说《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高小琴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宇瞬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是由作者“宇瞬息”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祁同伟高小琴,其中内容简介:他在官场奋斗了一辈子,到头来只是一个底层人物。好在家庭和顺,他没操多少心。可谁知,人到晚年,他竟然赶上了一波穿越潮,成了同名同姓的狠角色。开局就是高端局,如果破不了局,就只能等死。好在他知道情节发展,不仅解决了困境,还给留了一线生机。原配算计?那他就在红颜知己身边,大展拳脚。尔虞我诈?那他就毁掉一切,胜天半子。这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地方!...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高小琴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第二天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汉东省京州市中心的一间隐蔽茶室里,祁同伟的指尖已经在紫砂杯沿摩挲了半刻钟。
门被轻轻推开,进来的是一位身着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公文包在手中拎得稳稳当当,脸上挂着职业化的谦和笑容——正是赵瑞龙连夜从京城派来的代理律师。
“祁厅长,高女士,久等了。”律师在对面落座,动作利落地打开公文包,取出一叠装订整齐的文件,“这是山水集团的股权交割协议、法人变更证明,以及相关的免责声明,所有文件都已经过法务团队审核,赵先生那边也已经签字确认。”
祁同伟抬眼扫过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条款,每一条都精准地切割着他与山水庄园的关联,股权、债务、经营权责,清晰得不留一丝模糊空间。高小琴坐在他身侧,指尖微微收紧,目光在文件上停留片刻,又转向祁同伟,见他眼神笃定,才拿起笔,在指定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为一段纠缠不清的过往画上句号。
看着高小琴已经彻底签字,祁同伟也松了一口气,律师脸上的谦和笑容立刻鲜活起来,眼角的细纹都透着轻松:“祁厅长,高女士,合作愉快。从法律层面来说,高女士现在与山水集团已无任何权属关系。”
律师小心翼翼地收起文件,放进公文包,又寒暄了两句,才脚步轻快地离开,那背影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利落。
茶室里只剩下祁同伟和高小琴,他端起紫砂杯,将杯中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积压在心头多日的浊气终于畅快吐出。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往椅背上靠去,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太清楚山水庄园意味着什么了。原身,就是这座盘踞在京州的奢华庄园,成了他权力寻租的遮羞布,成了他与赵瑞龙、高小琴捆绑的枷锁,最终一步步将他推向孤鹰岭的绝路。枪声犹在耳畔,那种众叛亲离、走投无路的绝望,他这个穿越过来的祁同伟,可不想再体会。
而现在,协议一签,山水庄园就成了与他祁同伟毫无干系的过往。他在心底冷笑一声:山水集团之前拿下的那块地?那是丁义珍利用职权违规操作的结果,从头到尾,他祁同伟只是“知情未报”,顶多算监管不力,可这官场之上,“不知情”三个字,从来都是最好的挡箭牌。丁义珍现在自身难保,就算他狗急跳墙想攀咬,又能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他祁同伟何时直接给丁义珍送过钱?从未有过。所有的利益输送,都绕了八竿子的弯,走的是高小琴、山水集团的渠道,如今渠道已断,证据链自然也就断了。至于大风厂那块地,当初本就只是丁义珍与山水集团的交易,他不过是在会议上“顺水推舟”说了句场面话,现在切割得干干净净,更是与他毫无瓜葛。
唯一让他有些放心不下的,是陈清泉那个蠢货。一想到那家伙还在暗地里抱着“学外语”的龌龊心思,祁同伟的脸色就沉了下来。陈清泉的贪腐和荒唐,一旦东窗事发,很容易顺着线索摸到他这里来。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警告一番,让他收敛收敛,别自己找死,还连累旁人。
“同伟,”高小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将祁同伟的思绪拉回现实,“我现在也不是山水集团的总裁了,只是……赵瑞龙这次未免太过痛快了。我们与他合作这么多年,牵扯了多少利益,他就这么轻易地和我们切割,会不会背后有什么阴谋?”她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晃动,眼底满是不安。
祁同伟沉吟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不管他有什么阴谋,”他抬眼看向高小琴,眼神坚定。
“至少现在,我甩掉了山水庄园这个最大的短板,这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喜事。”他心里清楚,事情会这么顺利,恐怕离不开高育良的那个电话。
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之前了,祁同伟可是和高育良说过不少,也许,老书记也从高育良那语气中听出了什么,这才引发了蝴蝶翅膀,让赵瑞龙如此好说话。
“你尽快离开京州吧,”祁同伟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去国外找个安全的地方,以后就不要轻易回来了。等汉东的局势稳定下来,我会想办法联系你。若是……”他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若是他祁同伟最终没能顶住压力,倒台了,那她就没必要再回来了,安心带着孩子过普通人的生活,也好过被他连累。
“同伟……”高小琴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不舍、担忧、眷恋,还有一丝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缓缓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提包。
她知道,祁同伟此刻说出这番话,必然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容不得半分犹豫。
她和祁同伟还有一个年幼的孩子,这是他们之间最牵挂的羁绊。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她能做的,就是带着孩子远走高飞,不给祁同伟添麻烦,也为他保留一份最后的念想。
看着高小琴的身影消失在茶室门口,祁同伟再次端起茶杯,杯中已无茶水,他却依旧抿了一口。窗外的薄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出他坚毅的侧脸。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祁同伟要真正开始逆天改命了。原身的错误,他不会再犯,原身的遗憾,他要一一弥补。汉东的棋局,该由他来重新落子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反贪总局大楼的办公室里,气氛却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侯亮平身着笔挺的检察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秦局长的办公桌前,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意气风发。
秦局长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严肃而郑重:“亮平,你们二组跟进赵德汉这个案子,已经快两个月了吧?”
“回秦局,整整一个月零十三天。”侯亮平立刻答道,语气精准而坚定。
“好,看来你很上心。”秦局长满意地点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递了过去。
“搜查令我已经给你申请下来了,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力气才批下来的。赵德汉这个案子,牵扯甚广,背后很可能连着汉东的一位副市长——丁义珍,正厅级干部啊!”秦局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你们二组这次一定要打个漂亮仗,固定好证据,千万不能让我失望!”
侯亮平双手接过搜查令,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心中一阵激动。他紧紧攥着那份沉甸甸的文件,脸上露出自信满满的笑容:“秦局,您放心!赵德汉这两个月的行踪,我们一直死死盯着,他的银行账户、房产、社交关系,我们都摸得一清二楚。今天,我就带着人去固定证据,保证把他的问题查得水落石出!”"


“哎呀,我的祁厅长啊,”电话那头传来赵瑞龙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傲慢,还有一丝刚被打扰的不耐烦,“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要紧事吗?是不是又有什么好路子要带我一起发财啊?”
祁同伟强压下心头的不耐,语气尽量保持平静,淡淡地道:“瑞龙,不是发财的事。我老师让我转告你,你那个水上美食城,该整改的就抓紧整改,要是实在不符合规定,该拆迁就拆迁。新书记沙瑞金已经下去调研了,估计很快就会盯上这里,你好自为之。”
“高育良?”赵瑞龙的声音顿了一下,语气里的慵懒瞬间被不满取代,甚至带着几分嘲讽,“他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那个水上美食城可是我们赵家的钱袋子,每年能赚多少,他不清楚吗?说整改就整改,说拆迁就拆迁,那我们损失的钱谁来赔?”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满是桀骜不驯:“祁同伟,你也别跟着高育良瞎起哄。一个新来的书记而已,能掀起多大风浪?我赵家在汉东的根基,不是他说动就能动的。想让我拆美食城?门都没有!”
赵瑞龙说完最后那句带着戾气的话,听筒里传来“啪”的一声脆响,随即便是一阵单调刺耳的忙音。
祁同伟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太了解赵瑞龙了,那个被赵家惯坏了的纨绔子弟,眼里从来只有自己的利益,哪里会管什么官场规矩,什么唇亡齿寒。冷哼一声,祁同伟将手机揣回西装内袋,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外壳,心里却是一片沉郁。
他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汉东的夜晚,霓虹闪烁,却照不亮人心深处的沟壑。
这件事,指望赵瑞龙那小子是没戏了,与其在这里白费功夫,不如明天一早去找高育良。高育良是他的老师,更是汉东官场的定海神针之一,只有他,才有资格和赵立春对话,也只有他,能拿出一个周全的办法。现在多说无益,徒增烦恼罢了。
祁同伟转身,径直走向客房。关上门的瞬间,他脸上的那点残存的烦躁也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死寂。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祁同伟就起了床,自己简单洗漱过后,换上一身工作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仿佛昨夜的沉郁从未存在过。驱车前往省公安厅的路上,车流还不算拥挤,祁同伟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稳,眼神却锐利得像鹰隼。
到了省厅大楼,祁同伟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秘书早已将今日的工作安排放在了办公桌上,他扫了一眼,拿起笔,在几个紧急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叫来几个处长,一一交代了近期的重点工作。从扫黑除恶的专项行动,到辖区内的治安维稳,再到和邻省的警务协作,祁同伟条理清晰,句句切中要害,丝毫看不出半点心绪不宁的样子。
直到所有工作都安排妥当,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祁同伟才端起桌上的热茶,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能驱散心底的寒意。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针指向九点整,距离高育良正常办公的时间,刚好过了一个小时。
祁同伟这才拿起桌上的座机,手指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
“嘟……嘟……”
两声过后,电话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温和恭敬的声音:“喂,祁厅长?”
是高育良的秘书贺清明。
祁同伟靠在办公椅上,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波澜:“贺秘书,早上好。育良书记现在有空吗?”
贺清明在那边顿了一下,似乎是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情况,随即回道:“祁厅长,育良书记正在开会,估计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等会议结束,他应该就有空了。”
“好,我知道了。”祁同伟点了点头,又和贺清明随意聊了两句,无非是问问高育良最近的身体状况,叮嘱秘书多留意,都是些官场上的客套话,却也透着几分亲近。
挂了电话,祁同伟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他理清思路,想好待会儿该怎么跟高育良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祁同伟没有再处理任何工作,只是静静地坐着,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和高育良的对话。直到办公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贺清明的声音传来:“祁厅长,会议结束了,育良书记让您直接过来。”
“好,我马上到。”
祁同伟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衣领,迈步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人来人往,下属们见到他,纷纷停下脚步,恭敬地喊一声“祁厅长”,他只是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电梯口走去。
省委大楼和省厅大楼相隔不远,驱车不过十分钟的路程。祁同伟走进省委大楼,熟门熟路地朝着高育良的办公室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贺清明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似乎是在等他。
看到祁同伟,贺清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主动迎了上来:“祁厅长,您来了。育良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刚散会就特意吩咐我在这儿等着。”
祁同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激:“辛苦贺秘书了。”
“您客气了。”贺清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着祁同伟推门走了进去,这才转身,轻轻带上门,守在了外面。"


说完,他特意抬眼,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侯亮平,眼神里带着几分“谆谆教诲”的意味,语重心长地追问:“怎么着?有权力就可以任性啊?你这想法很危险!”
侯亮平闻言呵呵一笑,双手抱在胸前,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有权不能任性,但可以谋私,是吧赵处长?”
话音落下,他眼神一凝,目光如炬般锁住赵德汉,那眼神里的深意,像是早已看穿了一切。在侯亮平看来,眼前这个故作清廉的处长,不过是案板上待宰的肉,这场戏才刚拉开序幕,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听着侯亮平这意有所指的话,赵德汉鼻腔里重重哼了一声,脸上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郑重其事地说道:“同志,我觉得你们今天就是搞错了!打铁还需自身硬,人民能把这样的重任交给我,让我手握审批大权,你说我能辜负他们的信任吗?我赵德汉干了这么多年,清清白白,问心无愧!”
侯亮平脸上依旧挂着淡定的笑容,慢悠悠地回应:“哦?不会是我们真搞错了吧?”
那语气里的戏谑藏都藏不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嘲弄。
“这是查到廉政劳模家里了?”他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说完还忍不住低笑出声,肩膀微微晃动,仿佛真被这个“巧合”逗乐了,眼神里的不屑却愈发明显。
与此同时,反贪局的几名同志已经把赵德汉的家翻了个底朝天,从衣柜到床底,从厨房到卫生间,连书架上的书都一本本抽出来检查过,可最终什么可疑的东西都没发现——没有大额现金,没有贵重物品,甚至连一张多余的银行卡都找不到。
赵德汉坐在沙发上,脸上渐渐露出轻松的神色,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看来,自己当初的谨慎没白费,这些人也就这点本事,想从他这里找出破绽,简直是痴心妄想。
折腾了大半天,侯亮平似乎也没打算再停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赵德汉见状,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主动朝着侯亮平伸出手:“侯处长,那我就不送了,有空常来坐坐啊!”
侯亮平笑呵呵地伸出手,与他握在一起。赵德汉心里想着“终于打发走了”,正要抽回手,却发现侯亮平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紧紧攥着他的手,怎么也抽不回来。
“赵处长,”侯亮平脸上的笑容依旧,眼神却冷了几分,“真是舍不得和你分开,要不,跟我们上车,一起去下一个地方坐坐?”
听到这话,赵德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立刻用力挣扎,想要挣脱侯亮平的手,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慌乱:“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不去!我告诉你们,我还有工作要做,哪也不去啊!”
可他的力气哪里比得上年轻的侯亮平,无论怎么挣扎,那只手都纹丝不动。
侯亮平脸上的笑容淡去,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必须去。”
话音刚落,身后两名反贪局的同志立刻上前一步,亮出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搜查令,递到赵德汉眼前:“赵德汉同志,这是对你单位办公室的搜查令,请配合。”
赵德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看着那张搜查令,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他还是和两名同志一左一右,被不情不愿地塞进了车里,朝着他所在的单位驶去。
此时已是深夜,可赵德汉所在的办公大楼里,却有几名工作人员在楼下等候。见到侯亮平一行人,立刻上前带路,将他们直接带到了赵德汉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办公桌,一个文件柜,还有两把待客的椅子,看起来和他家里一样朴素。赵德汉被按坐在椅子上,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节都泛了白。
反贪局的同志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搜查。文件柜里的文件被一本本抽出来翻阅,办公桌的抽屉被拉开,里面的办公用品被一一检查,连电脑主机都被拆开,硬盘被取出来备份。
赵德汉坐在椅子上,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向窗外,一会儿盯着正在搜查的工作人员,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心里清楚,办公室里虽然也没放什么赃款,但一直这样下去,就被动了。
终于,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侯亮平的鼻子,怒目圆睁地吼道:“侯处长!你们太过分了!如果你们今天在我办公室里也查不出任何赃款赃物,如果你们只是听信谣言,搞错了对象,我告诉你,我饶不了你们任何一个人!”
“我会请全国最好的律师,来起诉你们!我要告你们滥用职权,我要让你们赔偿我的名誉损失!让你们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赵德汉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嘶哑。一晚上的折腾,从家里到单位,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放在太阳底下暴晒,连底裤都快要被扒下来了。
他心里清楚,侯亮平这群人既然敢这么折腾,肯定是掌握了一些线索,再查下去,他真怕哪一处没藏好,露出了马脚。
侯亮平缓缓站起身,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语气平和地劝道:“赵处长,消消气,别这么激动嘛。”
他走到赵德汉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缓缓说道:“我呢,从事职务犯罪侦查工作快二十年了,办过的案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未办过一起冤假错案。如果说,今天我在这里冤枉了你赵处长,那恭喜你,你中奖了!”
“这可是我头一次看走眼,把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干部当成了嫌疑人。”
话虽这么说,但侯亮平脸上那饱含深意的笑容,还有眼神里那股胸有成竹的锐利,都让赵德汉心里发慌。他知道,侯亮平根本就没相信他是清白的,这场搜查,还远远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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