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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取豪夺:禁欲大佬独宠我一人短篇小说

暮熹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实力派作家“暮熹”又一新作《强取豪夺:禁欲大佬独宠我一人》,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池骁沈摘星,小说简介:头横了他一眼,坐过来喝了口加了冰的威士忌............

主角:池骁沈摘星   更新:2024-05-06 15: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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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池骁沈摘星的现代都市小说《强取豪夺:禁欲大佬独宠我一人短篇小说》,由网络作家“暮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暮熹”又一新作《强取豪夺:禁欲大佬独宠我一人》,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池骁沈摘星,小说简介:头横了他一眼,坐过来喝了口加了冰的威士忌............

《强取豪夺:禁欲大佬独宠我一人短篇小说》精彩片段


能爬上池骁的床,并且让他无套…,还在事后被下了寻人令……

除了她用特殊手段强了池骁之外,李奥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但池骁回头横了他一眼,坐过来喝了口加了冰的威士忌......

别墅里,哈维早已等候多时。

见到池骁怀里抱着个女孩,便立刻提起医疗箱走上前。

但池骁并未将人放下,而是一路抱到了楼上,走进了他自己的卧室。

直到他将沈摘星放到床上,给他让出了位置,跟在后面的哈维才如梦初醒般来到床边,将医疗箱放在床头柜上,开始看诊。

不怪他刚刚开了下小差,实在是因为……池骁是他亲手接生的,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他不仅知道池骁不近女色,还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

本来看他怀里抱着个女孩就已经很吃惊了,他还将这个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女孩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以至于他刚刚一直在思考,洁癖这个毛病是不是天然存在双标。

池骁给医生让开位置后,就看到了不知何时跟进来的李奥,浓眉微蹙,语气不善:“你很闲吗?”

啧,他又不是什么采花大盗,怎么连看看都不准。

“我也是星星的朋友,我关心她的身体。”李奥对池骁的臭脸视而不见、无动于衷,厚着脸皮赖在房间里不走。

池骁没好气地嘲讽:“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朋友吗?”

“但我有她的手机号,你有吗?”

他是懂怎么气人的。

池骁被他的话噎住,攀比的话硬是在舌尖绕了两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算了,这小子也就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你俩不能保持安静的话,就出去。”哈维正在听诊,语气威严地说道。

两个为了女孩子斗嘴的男人,互看一眼,都乖乖噤了声。

不一会儿,哈维初步检查完毕,对池骁说道:“注射的应该是含有镇定成分的致丨幻药物,量有些大,得帮她加速排解掉,不然有一定成瘾性。”

“怎么排?”池骁问。

“多给她喝水,她现在体温已经升高了,血液流速很快,得泡冰水。”

“那她为什么——”池骁看了眼李奥,才继续说道,“会异常兴奋?”

“咳!”哈维看了眼床上因浑身发热而难耐蠕动的女孩,解释道,“血液加速流通,是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李奥突然想起了什么,插嘴道:“对了,哈维,她今天早上刚吃过紧急避孕药,还产生了比较严重的副作用,两种药物一起,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不好的影响?”

话音刚落,空气就仿佛瞬间凝固。

因为池骁脸色森寒。

哈维大概也猜到了前因后果,安抚道:“没什么冲突,但紧急避孕药如果有副作用的话,可能会导致下丨体出血。为了她的身体,最好只用我说的方式帮她排毒。”

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李奥用一种“听到了吗?你可别当禽兽”的眼神瞅着他,被他一脚踹了出去。

哈维也离开之后,他叫来女佣进浴室放水,再吩咐倒一桶冰块。

然后他坐在床头,把沈摘星抱起来,让她倚在自己的怀里,哄着喂了两杯水。

但她依然不停流汗,热得直往他身上贴。

“马上,马上就不热了。”虽然他的身体很僵硬,但声调却是软的。

被折磨的可不只有她一个。

“先生,准备好了。”女佣挽着衣袖的样子,像是做好了留下来帮忙的准备。

池骁直接抱起沈摘星走向浴室,语气恢复冰冷:“出去吧。”

浴室里。

飘着大量冰块的浴缸隐隐冒着凉气,他直接一脚跨了进去,抱着她和衣坐进了冰水里。

即使是盛夏,冰水浴也依然冷得刺骨。

翌日,沈摘星缓缓醒来,第一感觉是全身肌肉酸痛。

记忆翻涌而出后,她才顿时一脸惊恐地睁开了眼。

她记得,她被池阳的手下抓走,还被打了针。

陌生的环境,被子下未着寸缕的身体,都让她整颗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蓦地,她整个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像慢动作一样整个人向后转。

“啊!”

她的身后躺着一个男人!

无法抑制地发出惊恐的愤恨的尖叫。

池骁几乎是一秒惊醒,瞬间坐了起来。

他蹙眉看向缩着肩膀往床边躲的沈摘星,那紧抓被角挡在胸口的模样,是认真的?

无奈地叹口气。

就说她翻脸不认人的本事无人能及。

他为了帮她排毒,忙活到天快亮,好不容易帮她把体温降下去了,他才终于阖上眼睡了会儿。

这就被她折腾醒了。

折腾醒也就算了,还搞得好像被他强了似的。

“你——”他正要开口,就被她的抽泣声给惊愕得失了声。

哭了?

虽是白天,但窗帘没拉开,房间里还是暗的,所以他直到此刻才发现她是真的害怕得发抖。

“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他嗓音沉沉地解释。

明明心里对她的反应很不爽,但还是下意识安抚她的情绪。

抽泣声停止,沈摘星望向他,在眼睛终于适应了昏暗的环境之后,才扯着浓重的鼻音道:“池骁?”

其实她是疑问的语气,但池骁并没听出来。

他还沉浸在沈摘星把他当成强丨奸犯的极度受辱中。

“嗯。”以为在叫他,他闷声应了句。

沈摘星混乱了。

她记忆里都是香艳的画面,对象确实是池骁。

但她最后的记忆是被池阳抓走的,所以她第一反应是,药物让她把池阳当成了池骁。

可现在确定是池骁,他又说没对她怎么样。

那她为什么会有跟他…的记忆?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把这句话直白地问出口了。

池骁呼吸一滞,眸色渐暗。

因为联想到了她话里的场景,气血直往下冲。

他喑哑回道:“那是致丨幻药物导致的。”

顿了下,“做没做你自己没感觉吗?”

忍着没碰她一下,冰水浴时都给她留着内衣,不然他也难受。

也就抱上床之前才扒光洗了洗,塞被子里他都没敢靠近。

还要怎样?

沈摘星闻言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除了肌肉酸痛外,确实没有其他不适。

所以那真的只是她的幻觉。

她抿抿唇,弱弱又心虚地问:“我的衣服呢?”

“湿了。”池骁说着便掀开被子下床,拾起床尾凳上的睡袍穿上,进了衣帽间。

他全程泰然自若,以至于沈摘星看到他光丨裸的身体时,都没好意思表达下自己的矜持。

虽然她一个美术生,见多了裸丨体模特。

但,还是不太一样的。

很快,他从衣帽间走出来,手里多了件睡袍——真丝的纯黑暗纹,和他身上那件差不多。

丢给她后,他到底还是将心中那股憋闷发泄了出来。

“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哪里没被我碰过?现在才搞贞洁烈女那一套,会不会太晚了?”


沈摘星以为,他在为自己问的那句话生气,毕竟他都说了没把她怎么样,她还问为什么她记得他们做了。

全世界的男人应该都讨厌不被信任和被冤枉吧。

也不光是男人,女人也一样。

所以沈摘星自知理亏,加上他说话过于直白——

什么全身上下、里里外外……

她脸颊一瞬间热得发烫,便没有回怼他的冷嘲热讽。

“谢谢你救了我。”

她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生,也不是那种明知道错了还要为了面子硬刚的性格,她一向冷静、理智、知恩图报。

但这看在池骁的眼里,却像极了疏离和冷漠。

联想到她的不告而别、吃紧急避孕药,是个男人都会接收到同一个讯号——她并不想和自己有任何瓜葛。

见她维持着紧抓被角挡在胸口的动作,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卧室。

沈摘星扁了下嘴。

觉得池骁的脾气非常符合她的印象,在她的意料之中。

抓过浴袍穿上,太大了,鼓捣好一会儿才终于穿出个能见人的样子。

洗漱完,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包包。

她便走出了卧室。

昨天她被打针后发生的事情,除了幻觉的部分,她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小姐,哈维医生已经到了,先生让您看完医生再吃东西,您想吃什么?”

门外候着的,应该是个菲佣,看起来30岁左右的样子,操着一口东南亚口音的中文。

沈摘星愣了下,回道:“都可以。”

她又问:“小姐喜欢中式还是西式?”

都可以。

她对吃没什么讲究。

说实话她妈妈在世的时候就不太会做饭,一家三口对食物的要求都是饿不死就行。

父母去世后,除了在舅舅家寄居的那半个学期,后面都是在住校。

算一算,是长达7年的食堂生活。

而且她画画的时候经常废寝忘食,饥一顿饱一顿是常有的事,因此也落下了一些胃上的毛病。

但还是改不掉只把“吃饭”当成维持身体机能的坏习惯。

不过既然佣人追着问,那她只好随便选了一个。

“中式吧。”

真怕她继续问得更具体,还好没有。

楼下客厅坐着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士,是个阿拉伯人。

看到他旁边的医疗箱,就知道他是医生。

一番检查之后,哈维点了点头,说道:“基本没什么问题了,这两天尽量多喝水,也可以适当运动,提高身体代谢。”

“好的,谢谢医生。”

哈维一边收拾自己的医疗箱,一边笑着说道:“不用谢我,是池骁帮你排的毒。听佣人说,他抱着你泡冰水泡到了凌晨4点,才帮你把体温降下来。”

“……”经他一提醒,沈摘星的脑海里突然又闪过一些画面。

她还以为那也是幻觉呢。

医生走后,别墅变得格外安静。

以纯白为主的装修风格,明亮简约大气,很适合中东这种热带沙漠气候。

看着落地窗外刺眼的艳阳和绿油油的热带树,沈摘星问女佣:“请问几点了?”

“9点了。”她连忙又说道,“小姐,我叫Mary,您有事直接吩咐我就行。”

“……好的。”沈摘星想了想,问,“Mary,你知道我的包在哪儿吗?”

Mary黝黑淳朴的脸上露出茫然,“我没有见过小姐的包,您昨晚是被先生直接抱上楼的,我记得很清楚,并没有包。”

她很努力地帮忙回忆,突然说道:“啊对了,会不会是放在车里没有拿出来,我帮您去车里找找?”

“我跟你一起去吧。”

Mary看了眼餐厅的方向,见厨房还没准备好早餐,便带着她往车库走。

车库在地下一楼。

路上,沈摘星随口问道:“池骁呢?”

Mary走在她前面一点带路,闻言微微侧着身子,回道:“先生出门了,让我们照顾好您。”

难怪没看到人。

到了车库,一眼看不到头,至少上百辆车,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豪车展。

终于,走到一辆黑色布加迪面前,Mary从一旁的壁柜取出了车钥匙。

“这就是昨天先生用的车。”

车门打开,沈摘星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又去后备箱看了下,也没有。

看来她的包是落在「暗夜」了,护照、手机全在包里,麻烦。

“要不,您问问先生?”Mary见她一脸丧气,便又给她出主意。

沈摘星能感觉到她是真心想帮自己,那种质朴又单纯的性格,从面相上就能看出来,有一种没有经过世俗污染的简单。

她笑了一下,点头。

回去时,路过几辆喷漆设计得花里胡哨的赛车。

那略中二的画风,与她已知的池骁,严重形象不符。

就算他会开赛车,也很难想象他会把赛车涂鸦成这个样子。

于是沈摘星惊讶地脱口而出道:“池骁玩赛车?”

“嗯?啊这个,这是澈少爷的车。”

澈少爷?

虽然好奇,但她并没有继续追问。

她现在哪有心情八卦别人的闲事,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她现在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酋拜这个国家太乱了。

那个池阳能那么肆无忌惮,想必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

不知道曹晓瑜她们怎么样了。

吃完饭,她请Mary帮她联系池骁,但Mary打去公司,得到的回复是池先生在忙。

她又让Mary联系李奥,成功了。

“星星,听说你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我下班去看你。”李奥语气轻松阳光,就好像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摘星发自真心地说道:“李奥,昨天谢谢你。”

“别别别,救你的不是我,要不是骁及时赶到……”后面的话,李奥收住没说,但大家都明白会发生什么。

沈摘星也止不住一阵后怕。

幸亏池骁救了她。

虽然肯定是托了李奥的福,但她也十分庆幸了。

果然出门在外,多交朋友是有好处的。

还好她在游轮上认识了李奥,不然她这回肯定凶多吉少。

“对了,我的包是不是落在「暗夜」了?我护照在包里,我想尽快回国。”她语气透着急切。

那个随行翻译的兼职她不做了,她现在只想赶紧离开中东这个地方,回到祖国。

李奥却几次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摘星问道,以为是去「暗夜」找回包包有难度,她又说,“没事,找不回来就算了,补办也行。”

李奥道:“星星,你可能短期内无法回国了。”


伸手拿走她的杯子后,将她拥进了怀里。

“被吓到了?”他轻轻抚摸着靠在他胸前的小脑袋,低沉着嗓音问道。

他刚刚确实没控制住脾气,主要是发现她竟然是抱着那样的想法留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忍不住生气。

觉得她不仅侮辱了她自己,同时也侮辱了他。

见她不说话,池骁只好继续解释道:“那天在书房,我以为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你跟我在一起,可以得到安全和自由,而我否定了你做妓女的潜力不是吗?在我看来,那就是在拒绝你的「限时限量」条件,而你最终也同意了,你说「这次不跑了」。”

沈摘星回想了一下两人那天的对话,发现他说的确实没毛病。

只是他们误会了彼此的意思。

“而且我很疑惑我到底做了什么,能让你觉得自己是「卖」的?”池骁勾头看着怀里的人,嗓音喑哑魅惑,“床上床下怎么伺候你的就不说了,你见过哪个「卖」的不用嘴的?是我不喜欢吗?是知道你害羞,才没要求你。”

他捋过发丝别到她的耳后,摩挲着她的小耳朵轻笑:“说说就红成这样,真让你动嘴,还不羞愤得晕过去?”

小脑袋在怀里扭了个方向,藏起了那只耳朵,语气又娇又柔:“别说了……”

池骁咬了咬后槽牙,眼神幽暗,继续揶揄:“都不能做了,说还不让说了?宝宝这么霸道还想干服务业?”

沈摘星被他说得无地自容,直接推开他逃回了床上,像条滑溜溜的小泥鳅似的,钻进了被窝里。

池骁都没来得及揪住她。

摇摇头,他笑着跟上床,脱睡袍时瞥了眼自己,面露无奈。

今晚连甜点也别想了。

躺进被窝,关了灯,他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圈进自己的怀里。

他们大多都是这个姿势入睡,只偶尔她会转过来。

沈摘星被顶到,嘟嘟囔囔地说:“你这几天能不能穿衣服睡觉?”

“我习惯裸睡,你习惯我,很公平。”

公平你个大头鬼!

“别在心里偷偷骂我,我能听见。”池骁沙哑的嗓音正好在她心里吐槽之后响起。

吓得心虚的沈摘星顿时噤了声,连否认都没否认一下。

头顶传来一声哼笑。

这才反应过来的沈摘星懊恼地抿了抿嘴,非常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我刚刚是不是把床单弄脏了。”

“嗯,一点。”

“啊?对不起。”

池骁语气好奇:“为什么对不起?”

“因为我知道你有很严重的洁癖。”把亲外甥都给流放美国去了。

像姨妈血弄脏了床单这种事,别说池骁了,就以前她上初中时,每次弄脏了床单都会被妈妈念叨几句的。

亲妈都嫌弃,更何况有洁癖的他。

结果他却笑得很大声,是真正开怀大笑那种,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

笑到柔软的床垫都在抖了。

沈摘星一头问号。

心想这个男人是不是疯了,今晚这情绪起伏也太大了。

池骁是真的被怀里这个小笨蛋戳中了笑点。

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上有种奇妙的反差萌。

就是明明看起来是个明艳娇媚的美人,可偶尔做出来的举动却给人笨笨的感觉。

看她此刻安静得像个小鹌鹑似的,都不问问他在笑什么……

觉得她更笨更可爱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努力压抑自己的笑意,但声音里很难收住浓浓的取笑之意:“我是有洁癖,而且挺严重的。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第一天认识的时候,你的汗、泪、口水还有——”


娇丨吟一不小心就溢出了口。

“嗯~”

“小兔子有没有好些?嗯?我摸摸。”池骁低哑着嗓子说道。

“……”

沈摘星真的很受不了这种听起来隐晦但其实非常露骨的说话方式,瞬间就红了耳朵。

这男人是怎么有办法顶着这样一张矜贵的禁欲脸,说出这么色情的话来的。

她觉得自己脸颊都快要烧起来了。

“你能不能别……”沈摘星面红耳赤地抗议,“乱形容。”

池骁挑眉缓缓呼出灼热的鼻息,一边剥开障碍物,一边语气“正经”地说道:“我修辞学得挺好的,你自己看,又白又软,又弹又跳,不像小兔子吗?”

池骁一脸“无辜”地亲手示范着,惹得沈摘星只好伸手去捂,可哪儿挡得住他的蓄意撩拨啊。

轻易就被他随意腾出来的一只大手抓住了两个手腕,给举到了头顶上。

直到他有些失控地加大了力气,又弄疼了她,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低头亲了亲,似在抚慰,然后帮她把睡裙肩带拉回去,睨她一眼“点评”了一句:“娇气包。”

说完,不等她再娇嗔反驳,就将她打横抱上了楼。

洗澡、护肤、吹头发、换绷带、擦药,全部弄完已经快凌晨1点了。

擦药前,沈摘星被迫成了某人的“甜点”。

也被迫吃了某人的“甜点”。

她觉得自己以后都不能再直视「甜点」这个词了。

吃完“甜点”精疲力竭,昏昏欲睡,压根没有力气再找他问任何想问的问题。

但入睡前,脑海中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什么体面不体面的,他都这样把她吃干抹净了,她问一问事情进展怎么了?

本来就是交易。

成年人的心照不宣而已。

翌日,沈摘星的脚踝终于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池骁勤劳的擦药以及“人工轮椅”有关,好得比哈维预计得要快一些。

但也还是逃不掉被抱在怀里喂饭的命运。

说真的,就算她和池骁是普通情侣,他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在沈摘星看来也过分腻歪了。

更何况他们并不是情侣。

以前她和周宇韬谈恋爱的时候,就很不喜欢一些会让她感到肉麻的互动。

什么坐大腿啊、公主抱啊,甚至周宇韬自称老公,喊她宝贝,她都很不自在。

她一直挺排斥肢体接触,可能潜意识里一直觉得情侣间所有的肢体接触,尽头就是做|爱。

而在她的爱情观里,志同道合的沟通,比肉体的交流,更重要。

但周宇韬的背叛让她对这样的爱情观产生了动摇,她很想知道,难道做丨爱这件事真的那么有吸引力吗?

她试了,觉得还好。

肉体的欢愉并不能完全填补精神层面的需求。

就像她和池骁。

没有感情作为基础,他对她越是亲密,其实越是会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物化的用品。

在这栋安全的、豪华的房子里,她有漂亮的衣服,有照顾她的佣人,有空闲的时间,有来自男人占有式的“疼爱”,就是没有自由和平等。

这不就是她曾不止一次和闺蜜林千钰吐槽批判过的金丝雀、菟丝花吗?

人和动物其实是一样的,被豢养久了,就会渐渐生出惰性,习惯依赖,从而丧失独立生存的勇气和能力。

她不想变成那样。

焦虑的一天总是过得格外漫长和难熬,晚上终于等到池骁忙完了一天的工作。

秉持着“吃人嘴短”的原则,她硬是忍到了两人躺进被窝“纯睡觉”时,才开启严肃的话题。


沈摘星的翻译工作,主要是一些项目相关的介绍,她提前做过准备,还算得心应手,至于其他日常对话,就更没什么难度了。

年近50的周总像个长辈,对她表示很满意。

宴会厅里,助理曹晓瑜过来和她闲聊。

“你被周总夸,最高兴的就是吴总了。这工作可是他力荐你的,说是你一个小姑娘不容易,所以就算你不是专业翻译,也还是用你了。”曹助是吴总的助理,这番话估计也是想让沈摘星承吴总的情。

其实这份兼职是沈摘星的闺蜜林千钰介绍的,她表姐是这家能源公司的人事,因为日薪很高,又知道沈摘星英文很好,正在挣留学费,就问她要不要试试。

“吴总人挺好的。”沈摘星应和。

“听说你马上要去意大利读研究生了,那边留学贵吗?”

沈摘星没想到他们连这个都知道,看来林千钰的表姐为了增加她面试通过的几率,透露了不少她的隐私。

其实她很不喜欢剖开自己凄惨的身世去博取别人的同情或施舍,所以大学期间,她连贫困生补助都没申请过。

“不算贵。”

佛美是意大利公立院校,只收注册费,一年2000欧,她主要是挣住宿和生活费。

父母留下的钱,只勉强够她上完大学。

舅舅舅妈的意思是希望她毕业后就去上班,可她仍然想去留学,因为她还有想学的东西,想继续深造。

所以,自然也就不可能得到他们的支持了。

而她不想卖掉父母留下来的那套房子,因为那是唯一的、仅存的、能带给她一丝安全感的地方。

周宇韬的背叛也让她更加明白,这个世界谁都靠不住,只能靠自己。

一下午,沈摘星兢兢业业工作,但出色的外形和气质引起了不少客户的关注,光是私人邀约就收到好几个,不过都被她以工作之由婉拒了。

直到迪拜著名跨国集团的现任CEO哈利法也对她展现出明显的兴趣。

曹晓瑜用手肘捣了捣她,挤眉弄眼一脸调侃:“怎么样?被土豪看上了。”

“呵,你看他年纪多大了?起码30多,家里都不知道几个老婆孩子了。”沈摘星十分直接地回道。

中东这几个信仰伊教的阿拉伯国家,大多实行“一夫多妻制”。

而这位哈利法先生一看就是纯正的阿拉伯男人。

不是沈摘星歧视,宗教自由,她尊重,但她永远不可能接受“一夫多妻制”,对方再有钱也不行。

看沈摘星有些不高兴,周总笑呵呵地说道:

“就是,小沈漂亮又有才华,能找到更好的。”

吴总点头应道:“就算去参加世界环球小姐大赛,肯定也能拿个冠军。”

他之所以说这话,是因为刚刚有一位沙特的王室,把她认成了某位环球小姐。

“也是也是,人家星星志不在此,央美毕业又考上了世界四大美院之首,很明显是要做大画家的呀。”曹晓瑜笑着说道,也听不出她是真心的,还是带了点嘲讽的意思。

沈摘星姑且相信是前者吧。

就在这时,顾问Mark神采飞扬地走过来,状态高昂:“周总、吴总,楼上有位老板对中国的能源项目非常感兴趣,还说投资规模越大越好,我给二位引荐一下?”

这种「跨境业务顾问」,一般都是在阿联酋上流社会混了许久的中国人,他们凭着对两国的了解,在中阿两国经营着人脉和资源,专干些牵线搭桥的事,赚取佣金。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最大的原则就是促成双方合作,金额越大,他们赚取的佣金也就越多。

乘坐电梯上了游轮的9楼,他们被带到一间十分豪华的会客室。

让沈摘星感到惊讶的是,会客室的门外站着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他们各个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肃冷的杀气。

是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气场,不是让人充满安全感的气质。

怪怪的。

“瑜姐,这位老板的背景你们之前有做过了解吗?”沈摘星低声在曹晓瑜耳边提醒。

经过她的提醒,周总和吴总才想起来询问这位老板的来历。

趁着人还没出来,人到中年一脸精明的Mark向他们介绍道:“这位老板是酋拜三大富豪之一,叫池阳,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他拥有酋拜25%的石油储藏量,资金实力雄厚,近些年有意做海外资产配置,要是能跟他达成合作,就不用找其他投资人了。”

闻言,周总和吴总顿时兴致勃勃。

要知道他们这个项目规模很大,而且周期也长,光五年无法盈利这一点就劝退了大部分投资人。

不过他们也有顾虑。

“酋拜是不是时局不太稳定?”周总问道。

虽然酋拜不是什么战乱国家,但隐约也听说过不是什么国泰民安的国度。

Mark倒也没否认:“酋拜自从几十年前发掘到石油开始就不稳定到现在,倒也没出过什么大的乱子。况且,咱们这个项目也不在酋拜,只要池总那边资金链不断,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言下之意是都不稳定了几十年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一种稳定。

周总和吴总似乎颇认同这一点。

正聊着,会客厅一侧的双开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池阳身形高大,虽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但蓄着中东式络腮胡,以中国人的审美来看,他比一般的阿拉伯帅哥要更英俊一些。

但他气质暴戾,目光阴鸷,加上身边跟着的人各个脸上写着“非善类”,瞬间就让沈摘星感到了不适。

尤其是他放肆的目光好几次扫到她身上的时候,沈摘星的内心不安到了极点。

可周总和吴总一心扑在促成合作上,池阳会说中文,他俩比之前更投入在谈话中,根本无暇他顾。

听那话音,双方合作意向强烈。

初次会谈结束时,池阳漫不经心地说道:“项目不错,但这么大的投资需要团队做评估,不知几位会在中东停留多久?”

周总一听合作有望,忙积极回应:“暂定一周,若是池总这边有需要,我们可以再多留些日子。”

“那就再好不过了,我希望你们能亲自和我的团队详细介绍项目。”

“没问题。”

闻言,沈摘星心里不知怎地,突然咯噔了一下。

这,这是打算去酋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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