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宁萧璟的现代都市小说《全本小说永境之下》,由网络作家“揽清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都市《全本小说永境之下》,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宁萧璟,作者“揽清幽”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奇幻玄幻《永境之下》,由网络作家“揽清幽”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宁萧璟,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重生 无系统 轻松日常 单女主】一玹清月葳蕤,映照了这方破碎之下仅存的一方净土。永境之外,一场席卷周天的风暴悄然而至,诸天悲鸣,灵气枯竭,万法寂灭,此刻,距离末法时代降临还有四百年。元景十六年,云澜剑宗,一个平淡的清晨。带着任务重修此世的江宁却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就成了...
《全本小说永境之下》精彩片段
元玲儿在半路颠簸中醒了过来,第一件事便是摸了摸身上的衣裙,还好,除了储物袋不见了之外,衣物都还完整。
松了口气。
但浑身疲软无力,一身灵力尽皆被封住。
她有些紧张害怕。
她自小就在剑峰长大,在众师兄的宠爱下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他们应该是在赶路,还没有来得及对自己怎么样,等他们赶到他们的据点……想到自己可能遭受的遭遇,元玲儿面如死灰。
本姑**一世英名难道就要葬送在今天了吗?
“大师兄。
快来救我啊!”
元玲儿眼中噙着一抹泪光,心中暗暗的呼唤道。
“我以后再也不偷懒了,我一定好好修炼。
呜呜呜~”而跟在几名黑衣人不远处的江宁。
“奇怪,这阵盘印记的方向怎么时断时续的。”
江宁脸色有些不妙。
“大师兄!”
裴渡与萧璟紧张且期盼的看着江宁。
“不会出问题吧?”
“都怪我,没照看好玲儿。”
萧凝有些自责的说道。
不过怎么感觉这次大师兄怪怪的,不过救玲儿要紧,萧凝也并未多想。
“师妹不用自责,当下要紧的是赶快救出玲儿。”
江宁叹息道,旋即辨认好方向,带着三人冲着树林深处疾驰而去。
却说远处一座破旧的老庙内,残破的神像少了半个脸,空洞的眼睛顶着庙门,让人心中不免生出一抹心悸。
元玲儿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花容失色。
“你不要过来啊!
我可是剑宗的弟子!”
元玲儿抄起身边的瓶瓶罐罐朝面前的这个黑衣人扔去。
不过显然无济于事。
“嘿嘿嘿,小美人,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那瘦高个黑衣人邪笑一声,搓了搓手,朝着角落里的元玲儿边走边笑的说道。
破庙门口,两名黑衣人低声交谈。
“我怎么看颜师兄不像是演的。”
邓愈看着那神情狰狞的瘦高颜师兄,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本性暴露无遗。”
谢昀低声淡淡地说道。
咳!
为首的黑衣女子清咳了一声。
“老六,这个美人可是要献给门主的,你可别太过分。”
秦紫月清冷的说道。
这颜师弟的神情她看着都有些害怕,吓坏了这个小姑娘,适得其反,到时候江师兄可是会扣她钱的!
“知道了,可惜啊可惜啊!
暂且放你一马,桀桀桀!”
那瘦高个颜师弟又怪笑了一声。
元玲儿闻言稍微松了口气,不过内心还是惶恐不安。
大师兄,我以后一定不偷懒了,我一定好好修炼,你快来救我啊~抹了抹眼角的泪光,元玲儿期盼的盯着庙外。
秦紫月摇了摇头,走出破庙,看着天空中那轮清晖长舒了口气,随后,拿下了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容。
少女二八年华面容,眉目间露着一股古灵精怪的神情。
生活不易,少女卖艺,教训这种刚出山门没见过的世面的弟子,她可是专业的,价格低,质量好,师兄们用了都说好!
扣着手指算了算,江宁可是他们的大客户,每次出门带新弟子都会给他们走一遍流程,算下来,等这次工作结束,也该找他结清这几年的费用了。
就在秦紫月谋算着费用的同时,破庙外不远的一棵桂花树上,一名身着青绿色广袖对襟襦裙的少女静静立在树梢上。
一袭过肩青丝用发带束在身后,发丝两侧点缀着两株白色山茶花流苏发簪,白色的月华映照在少女恬静的面容上增添了一份神秘。
少女手中抱着一只灰白色的小兽,平静的面容下不自觉露出一阵笑意。
“有意思。”
微微低头想了想,少女对着怀中的灵兽不知说了什么,那小巧的灵兽便跳了出去,朝着破庙的方向跑去。
随后,少女也消失在树梢之上,只留下了桂花的一阵清香。
……元玲儿己经盯着这个破庙的门口望眼欲穿了!
“大师兄,你怎么还不来啊。”
元玲儿低声呜咽的说道。
“哭!
就知道哭!
等老子把你送到门主那里才有的你哭呢!”
颜瑰恶狠狠的说道。
“到时候,嘿嘿,你想哭都没力气哭出来了!”
殊不知他越是这么说元玲儿就越是哭的厉害,眼泪己决堤。
颜瑰:“……吵死了!”
秦紫月带上面巾走了进来,一道法阵暂时封住了元玲儿的声音。
元玲儿这时候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这些人把自己抓到这里除了拿走储物袋之外就只剩口头上的轻薄,说要把自己献给他们门主,但修士夜间需要休息吗?
他们在这里反倒是在等什么?
啊!
想不明白,不想了。
就在元玲儿生无可恋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了一只小猫。
揉了揉眼睛,不确定看向破庙,那破烂了一半的窗户上确实有一只灰白色的小猫正蹲在窗棂上**爪子。
灰白色毛发相间,两颗青绿色的眸子在黑夜里闪动着微光,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猫猫?
那灰白色的小猫轻声叫了一声。
喵~随后,一个闪身跳到了元玲儿头顶上。
圆溜溜的大眼睛的看向破庙内的几人。
只是,可可爱爱的猫猫头上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竟有一丝不屑在里面。
在元玲儿头顶舔了舔爪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时,破庙内的几人才发觉,元玲儿头顶上不知何时趴着一只猫。
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们竟然没有察觉。
几人心生警惕,筑基期修士神识己经可以外放很远,附近的风吹草动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这只猫咪能在几人眼皮子底下钻了进来,恐怕不简单。
几人神识试探性的扫了那只猫咪,但是如同泥牛入海,什么也没有感应到。
秦紫月示意一眼,随后颜瑰慢慢走了过去,掐出一道阵诀。
喵~却只见颜瑰手还未出手,那只灰白色小猫突然化作一道残影冲向颜瑰。
颜瑰连忙提起灵气防御,然而无济于事,眨眼间。
颜瑰脸上赫然多了两道爪印,一左一右,丝丝鲜血渗了出来金丹期大妖!
必定是金丹期大妖!
他颜瑰不是自吹自擂,在筑基期修士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修士了。
在这猫妖面前竟然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
不妙!
秦紫月心中一惊。
这猫妖什么来头?
她在附近并未听说有猫妖存在。
猫妖本就少见,况且,在云澜剑宗境内,所有的大妖都是登记在册的。
难道,是某个路过前辈的灵宠?
当下,许多修士都有饲养灵宠的习惯。
毕竟修行问道一途,大多枯燥乏味,相比较于人,培养只灵宠更加的简单省心。
颜瑰冲到秦紫月身边,松了口气。
那猫妖并未追来,只是又跳到元玲儿头顶舔起了毛发。
“金……金丹期?”
元玲儿有些发抖,不是,这位妖修前辈,你趴在我头顶是个什么意思啊。
“0-0”元玲儿呆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怎么办?”
颜瑰见那猫妖趴在元玲儿头顶,有些焦急地说道。
“列阵。”
秦紫月看了一眼猫妖,咬了咬银牙,这猫妖不知来历,且实力高强,但她不可能首接就溜之大吉,不管元玲儿了。
做生意她很有原则,她们如果逃走了,这猫妖伤了元玲儿性命怎么办?
到时候她如何向江师兄交代。
虽说他们几人只是筑基期,但自己凭借灵宝勉强能和金丹期修士过上两招,再配合宗门的阵法,未尝没有一丝机会救下元玲儿。
只是,这次恐怕要赔本了。
秦紫月一遍紧张地盯着元玲儿头顶的那只猫妖,一边叹了口气,暗自盘算。
不行。
这笔账必须要算在江师兄头上!
“喵~唔~我不是来和你打架的!
我家姐姐就在门外。”
秦紫月视海内响起了一道声音稚嫩的女童声,是那猫妖?
破庙外,少女衣袂飘飘,月华拂面。
“我名南容清嘉,来自云澜剑宗。”
名叫南容清嘉的少女扔过来一块黑色玉牌。
秦紫月催动神识查探了一番,确实是剑宗的身份牌,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是自己人。
“前辈**,首先呢,我们并未对贵宗弟子的人身安全进行侵犯。
其次,我们应该不是敌人。”
秦紫月行了个道揖,诚恳且恭敬地说道。
“你且说明其中缘由,为何囚禁我剑宗弟子。”
南容清嘉不置可否,声音清冷地说道。
其实,她路过此地,无意间听到几人谋划的事情似乎与云澜剑宗有关,所以多留意了几分。
大差不差的情况她在暗处也听了个大概。
秦紫月轻咳了一声,一五一十的向面前这位神秘的剑宗前辈说起了个中缘由。
师兄啊,不怪师妹出卖你,实在是我连人家的一只灵宠都打不过……秦紫月心中暗暗道了一声歉。
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江师兄呢,雇了一批实力还算高深的人,也就是我们,假装袭击外出历练的弟子。
针对每个弟子的性格特点,制造出一系列的意外情况。
有的弟子天资不错,年纪轻轻没有遇到什么挫折就修炼到同辈人中翘楚境界,自然而然不免有些自负傲慢。
对于这样的弟子,他们有天资更高一筹的天骄,假装成江宁友人,江宁再借此提出切磋一二,随后快刀斩乱麻,将那骄傲弟子的自负斩碎,让他明白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比只说两句的效果要好的多,毕竟,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有人在,光听道理他们是不信的。
再比如,有的弟子懒惰成性。
在宗门的庇佑下整日里没有一丝危机感,疲于修炼。
针对这样的弟子,我们会安排人出手教训一二,或者袭击几人,将其擒走。
女弟子,就言语轻薄一二,让其心生恐惧,男弟子嘛,狠狠地羞辱他一顿,再或者有些不要脸面的弟子,他们也会给些真的苦头吃一吃。
这种方法既不会让弟子有生命之忧,又起到了警醒历练的效果。
效率杠杠的!
“总之,针对不同的弟子,我们有不同的方案。
这么多年施行以来,效果拔群!
受到了一众师兄们的好评。”
秦紫月叽里呱啦的介绍了一大堆。
有些颇为自豪的向南容清嘉说道。
南容清嘉沉吟了片刻,神识扫向破庙里,那里元玲儿头顶着一只猫咪,一动不敢动的待在原地。
“这么说,这小师妹,属于懒惰成性的这种了?”
“后面应该就是雇主他们赶到,与你们‘激战一番’随后就救出她?”
秦紫月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
就是这样。”
“这样啊?”
南容清嘉想了想有些抱歉地说道。
“师妹,先委屈一下你们。”
她突然间有个挺有意思的想法。
秦紫月:“?”
随后几人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