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言泽白月光的现代都市小说《阿尔兹海默症的父亲失救至死后言泽白月光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兰渊阿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捏着手机,一遍遍翻阅现场照片,脑子里不断回响着方才听到的话。警方说,“闫先生请节哀,遇难者遗体已经送到医院。”医院说,“家属请节哀,麻烦家属前往医院,做最后的dna鉴定,然后就可以领取遗体了。”梁舜说,“节哀吧哥,叔也不想你这么难过,咱们还是赶紧把叔的后事办妥,让他入土为安吧!”大家都在安慰我。我紧紧的闭上眼,眼泪却还是不听话的溢出,父亲,我对不起你,下辈子,再让我好好孝敬您。此时,手机屏幕上却突然闪烁着沈云溪的名字,我双眼通红的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沈云溪少有的着急语气。“言泽情况稳定了,我刚刚给爸打电话怎么打不通,他在哪,没事吧?”我脑海里回荡着照片里父亲的破碎不堪的尸体,声音沙哑,挤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沈云溪,你现在才想起...
《阿尔兹海默症的父亲失救至死后言泽白月光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我捏着手机,一遍遍翻阅现场照片,脑子里不断回响着方才听到的话。
警方说,“闫先生请节哀,遇难者遗体已经送到医院。”
医院说,“家属请节哀,麻烦家属前往医院,做最后的dna鉴定,然后就可以领取遗体了。”
梁舜说,“节哀吧哥,叔也不想你这么难过,咱们还是赶紧把叔的后事办妥,让他入土为安吧!”
大家都在安慰我。
我紧紧的闭上眼,眼泪却还是不听话的溢出,
父亲,我对不起你,
下辈子,再让我好好孝敬您。
此时,手机屏幕上却突然闪烁着沈云溪的名字,我双眼通红的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沈云溪少有的着急语气。
“言泽情况稳定了,我刚刚给爸打电话怎么打不通,他在哪,没事吧?”
我脑海里回荡着照片里父亲的破碎不堪的尸体,声音沙哑,挤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沈云溪,你现在才想起来找爸,晚了!”
随即冷漠的挂断了她的电话,
然而她此时却并不罢休,又给我打了无数通的电话,都被我挂断,我刚想把她拉黑,手机出现了她一条又接着一条的消息,
“爸他人呢,我给他打电话他怎么手机关机了”
“闫峰,回电话!你把爸藏哪里去了?”
“闫峰,我俩离婚是我俩的事情,你为什么要离间我和爸的关系!让爸爸接电话!”
她不厌其烦的给我发着消息,我冷笑一声,直接把她拉黑。
抬起头,抹去脸上肆虐的眼泪,重新起火,驱车前往医院。
路上汽车轰鸣,我开着车在路上横冲直撞,好几次都差点发生追尾,
可我毫无感知,脑海里一直麻木的回荡着照片上的事故现场,
面目全非的父亲和他临死前手里紧紧攥着那张银行卡。
那里面是他刚卖了老家宅子的钱
承载着他儿子儿媳婚姻最后的希望。
到了医院,我下车赶往停尸房。
一路上,医院的志愿者告知我,父亲的遗体还在做最后的缝合整理,让我先去领取他的遗物。
我以为我能忍住。
可当我看见那个,被鸡蛋液、鲜血和泥土沾满的编织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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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她身后,看见停尸房中间那具熟悉的尸体时,心中又是压抑不住的酸涩。
沈云溪指着病床上父亲四分五裂的尸体,脸上是死后重生的庆幸
“闫峰,你以为随便找具毁了容的尸体就可以骗我跟你复合吗?我跟你说,没门!”
“事到如今,你还不信?”
我摇摇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了那张DNA鉴定报告书。
是刚刚在医院出的结果。
报告显示,里头躺着的那具遗体,正是我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
“不可能!”
沈云溪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你伪造的吧?什么报告,什么盖章都能伪造!我怎么会认不得爸,我们一起生活这么多…”
她说到一半,突然噎住。
因为她看到了我手机屏幕上,父亲事故现场的照片。
那个编织袋她也躺过。
土鸡蛋和玉米都是她最爱吃的。
那件磨得发白的汗衫有个小洞,她最喜欢伸手指进去挠父亲痒痒。
“不会的…你骗我…几张破图片能证明什么…”
沈云溪脸色发白,捏着拳头节节后退。
她不住地摇头,不忍再看照片里的惨状。
“是啊沈云溪,你跟父亲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认得他呢?”
“怎么会看不见他左手缺失的三根手指,怎么会摸不到他长满厚茧的手掌?”
沈云溪陡然一震,脸色惨白的看向停尸房里的工作人员,一字一句的轻声问道,
“里面那人…真是…真是闫小文?”
助手点点头。
沈云溪倒吸一口凉气,怯怯抬头却对上我一潭死水般的眼。
“不会的,爸身体这么硬朗…怎么突然就滚下山崖了呢…”
她攀着我的手,“闫峰,你告诉我,这事儿不是真的对吗?”
“是真的。”
我讷讷开口,“是你,是因为你忘了去接爸,又不肯开车去找他,所以他才阿尔兹海默症发作滚落山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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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一张银行卡,还有那张沈云溪让他填写,他却犹豫了很久的器官捐赠卡。
登上了前往蓉城的大巴。
为了省钱,他只带了两个饼和一大瓶水。
下车后不敢打车,生怕多花了钱。
警察说,他发生意外的地方距离定位地点有3公里。
我难以想象,父亲是怎么对着一窍不通的导航,一步一步地走向我。
然后坠落死亡。
一想到这些,我的心口就痛到麻木。
葬礼结束后,我捧着父亲的骨灰,走在雨后微凉的蓉城。
却看到匆匆赶来的沈云溪。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气喘吁吁。
我没有说话。
只是绕开她,走向停车场。
沈云溪追上来,“闫峰,爸他已经…已经…”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骨灰坛,她又识趣地闭了嘴。
“你怎么能不等我…”
“你明知道爸的肾脏对言泽很重要,没了这个肾源,言泽还得重新排期…”
我觉得可笑。
刚刚看见她的瞬间,我真以为她是有心来送父亲最后一程的。
没曾想,她是来拦截我火化尸体的。
事到如今,最疼爱她的人死了,她却只惦记着他的器官。
我不想同她多说,拉开车门就上了车。
沈云溪一屁股坐到了副驾。
我皱了皱眉,还是没有开口阻拦。
汽车一路行驶,像极了去年过年时,我接父亲来蓉城小住的情形。
也是我开车,沈云溪坐副驾。
父亲坐在后排,生怕弄脏我刚洗的车,全程挺直腰杆,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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