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住冷笑,儿子满月的时候,他说不要铺张浪费,只是小小摆了一桌,轮到他自己的生日,再怎么大操大办他也觉得物有所值。
闫冬果然是个自私又势利的小人,可惜我之前有眼无珠,看不清他的嘴脸。
说是我帮他办,其实宴会的事都是闫冬在操持,我每天悠然抱着宝宝,只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宴会地点闫冬选在了帝都大厦,布置豪华,服务周道,竟然还配备了专业摄像师,随走随拍,将拍摄花絮投射到宴会厅的大屏幕上,热闹非凡。
闫冬将他的亲朋好友、同事同行请了个遍,端着酒杯在宴会厅里左右逢源。
唐菁穿了一袭低胸的黑色小礼服,像只花蝴蝶一样满场乱飞,俨然半个女主人,热情洋溢的帮着招待宾客。
原定12:00切蛋糕,11:30还不到,闫冬就已经喝得微醺,走路都有些踉跄。
我恍若未觉,抱着儿子和亲戚闲聊,用余光瞄着宴会的动向。
老天似乎送了我一个礼物。
唐菁将闫冬扶进了休息室,五分钟了还没出来。
我心下一动。
原本我已经设置了定时投屏,在12:10的时候,用大屏幕播放闫冬的录音。
但是现在,我有了更好的主意。
我从礼品堆里随意翻出一个小礼盒,把摄像师叫到了一边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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