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22年了,很少会有大学生用这样的老年机,九宫格按键都因为长期过度使用而磨损了,想必它对失主的意义非凡。
路鸣舒千方百计打给这个号码,又恰好是我捡到了这部手机。
没等我开口,他就念出了我的名字,很是急切地透露给我这些信息,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咚隆,咚隆。
粗重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如果是保安的话,就虚惊一场了。
如果是别人……我更愿意相信路鸣舒。
风把窗帘吹得摇晃不止,在它的一起一落间,我瞥见了一个臃肿肥胖的背影。
他的头顶是稀疏的地中海,肥头大耳,后脖颈上全是泛红的油痘,密密麻麻的,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了都要送急症室的程度。
穿着一件最大码的商务衬衫,袖口和肚皮上包不住的肉都挤了出来,还有不经意间总会露出屁股沟的牛仔短裤。
是我的年级辅导员——邓威。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辅导员二十四小时都上班,也太辛苦了点吧。
只默默心疼了邓威一秒钟,我就被他接下来的举动给吓了一大跳。
他停在了自习室门口,把手搭在了门把上,悄无声息地把门拉开了一道缝,伸长了脖子往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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