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程,你明明知道家中只有我和果果,还将我叫出来,你是看不出梁梦她故意让我出丑吗?”
霍景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和心虚。
“她还小,做事没有分寸,再说今天是她的生日,你就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
“霍景程,你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那你记不记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同样是生日,她就得被哄着,我就活该被践踏吗?”
刚刚还理直气壮的霍景程,脸上瞬间浮现出茫然,继而转为愧疚。
他上前拥住了我和果果,“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明天我们再补过一次好不好,老婆?”
后来我们默契地再没提过那件事。
但心中却被扎了一根刺,日久天长,终于在这一刻长成了巨大的脓包,痛苦难忍。
如今他拿着梁梦给的海蓝之谜套盒,仿佛在嘲笑我这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霍景程,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梁梦?”
“为什么要将我的私事说给她?”
他烦躁地站起身,拧着眉头。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无理取闹?
我和梦梦从小认识,没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在外面工作很不容易,回家还要看你的臭脸,我好累的......”
我突然不想再跟他争论下去,觉得一切没意思极了。
见我许久没有说话,霍景程以为这件事终于落下了帷幕。
“辰辰最近幼升小,选择去哪个学校知道吗?”
“不知道!”
当年我生了一对龙凤胎,但儿子辰辰一生下来,就被霍家抱走。
他们说辰辰是霍家未来的掌门人,待在我身边会被养废。
要不是我以死相逼,就连果果也会被他们抱走。
从出生到现在,我见辰辰的次数十根手指可以数得过来。
果果因为在我身边长大,厌屋及乌,霍家老宅的那些人也极其不待见果果。
“有这争风吃醋的时间,还不如对儿子多上上心。”
“梦梦都知道辰辰即将升学,为他准备礼物,你这个当妈的,实在是......”
是我不想吗?
辰辰被抱走的这几年,我自责担心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头发大把大把掉,甚至还患上了抑郁。
早在前几天,我去老宅想要打听一下辰辰的学校,却被他们挡在门外。
“辰辰是霍家的孩子,用不着你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人操心。”
我去辰辰幼儿园门口等,众目睽睽之下,却被霍家的保镖架了出去。
好不容易想办法让老师帮忙带了句话,结果辰辰跑出来指着我的鼻子。
“滚,你这个低贱的女人不配当我妈!”
亲生母子,在霍家的有意纵容下,我好似成了他憎恶的仇人。
“霍景程,我们离婚吧!”
我轻轻叹了口气,说出了酝酿很久的话。
听到我的话,霍景程诧异地看向我,良久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用手指着我。
“就你这样,要跟我离婚?”
“拜托,温韵,你快三十了,不是十八的小姑娘,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没钱没工作的大龄女人,离了我你能去哪?”
“我每天很累的,真没兴趣陪你在这演偶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