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冰冷，锋利。
狠狠在地上砸出一片血迹，正如她当初狠狠推开我。
我滞住了脚步，呼吸近乎停止。
妈妈。
你选择不要我了，对吗？
似乎从小到大，我都是他们的拖累。
我妈不爱我。
她看到我就会发疯一般捶着自己的双腿：「为什么你还活着？」
而我的爸爸，他从不理会我的哭闹。
只要我把房间关上，他找不到我，就会开始拿着一把斧头砍门。
所以时至今日，我的房门依然没有锁。
我低着头，回到家。
看到我的床单上还蹭着一大片口红印记。
毫无疑问，那是周莉阳的。
「妈死了。」
我爸没有回我，阴沉沉看着外面。
最后，他找了一副最薄的棺椁，把我妈葬了。
蹲在冷湿的泥地里，他抽烟。
「你妈没了，以后活你干。」
他吐出的烟雾稀薄，烟雾内是他和周莉阳，烟雾外是我。
我应好。
他不在乎我是理所应当的事。
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
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冷漠至此。
4
我爸接电话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
「喂……殷逢青没去上课吗？」
「她几班来着……大二还是……」我爸挂断电话，皱着眉。
「要是殷逢青能和周宝儿一样乖，我就心满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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