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砚台:“忍不了了。”
我躲开:“有话好说!”
基友冷静下来:“我是有个系统,要我去夺靖国皇位。”
我皱起眉头:“这真是……”
好基友叹气:“是挺难搞吧,我也觉得……”
“凭啥你们都有系统!
就我没有!”
我愤怒大吼。
他噎住:“你这,你这不是当皇帝了吗?
还用得着你做事?”
我点点头:“有道理。”
“那我是帮不上啥忙了。”
他拉住我:“别!
你想办法给我搞定。”
我:“再见。”
11、
耐不住好基友软磨硬泡。
我问他:“要我怎么做?”
他眼光闪躲:“其实也不用很麻烦,让我当太子就好……”
我不解:“就这么简单?”
他猛地点头:“就这么简单!
系统就是这样和我说的。”
反正我也听不见系统和他说的。
但立太子这事。
我不在行。
随手便交给身边太监去办了。
12、
最近好基友生我气了。
原因是我半夜偷跑出宫没带他。
气得他对着我狂抖搂我以前那点丢人事。
我好整以暇:“这又不是现代。”
我可不怕。
他更气了。
三天没搭理我。
我踢球都找不到人一块玩。
只好回去哄他。
“你爹我错了。”
他脸色更黑了。
“听说城东新开了家怡香院,你要不理我,那我自己去了。”
他果然笑眯眯地咬牙开口:“父皇,几日不见,儿子可想你。”
为何如此谄媚。
无他。
他没钱。
13、
最近日子过得还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