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夜班被精神病人持刀逼到墙角时。
我拖着伤臂拨给了距医院三分钟车程的男友。
一遍又一遍。
终于接通,等来的却是他劈头盖脸的责骂: “别开玩笑了行不行?
你把我当傻子吗?
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医院的值班表?
拿自己性命开玩笑,跟一只猫争风吃醋,有意思吗?”
嘈杂的**音里,夹杂着陈文星的娇呼: “哥哥,快看,草丛里那只是不是泡芙......” 没记错的话,这是她的猫第十次在雨夜跑出家门了。
电话被挂断,病人彻底失控,狭小的病房成了杀戮场。
意识消散前,我给顾行舟发去最后一条信息: “我永远不会再等你了。”
…… 我看见自己面无血色蜷缩在病房大门后,紧紧攥着手机。
护士帽滚落一旁,被我流出的血浸成鲜红色,几乎看不出它原来的样子。
病人举着尖刀狠狠往我脸上划去,满脸疯狂,嘴里重复道: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的脸瞬间变得血肉模糊,皮肉外翻。
不一会儿,半张脸上的皮肤已经剥离,露出惨白的骨头。
我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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