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朝堂立储争议,我的父亲拒不**,也不表明更属意哪位皇子后,站大皇子一队的贺景便有意无意疏远我、冷落我。
这我还不明白的话,那么这些年父亲教我的道理都白费了。
女人,终究不过是他们追逐**的手段、工具罢了。
我早便料到会有退婚的一天,只是来得太晚,他竟能忍到大婚前一月。
四
回到相府,爹爹娘亲来到府门口将我迎回家,小弟恭喜我重获自由之身,留府外一群人疑惑不已:贺景死了,为何柳亦然不见丝毫悲伤?
因为不爱啊。
娘亲在晚膳结束后,来到我的闺房中。
她握着我的双手,温柔哄着我:“我儿真是长成大姑娘了。”
“娘亲,您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
“你爹,在你出府之后,便进宫面圣,圣上龙心大悦,已经召集了几位老臣商议对策。”
娘亲简明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与敌国皇子暗中勾结,这是死罪。”
我抬起玉指,将发饰取下,补充道:“有意战败,置我军队士兵生命于不顾,这是死罪;以死欺君,死罪。”
我说完,反手将母亲握住。
“娘亲,还觉得贺景为良配吗?”
我不以为意,就像在评判陌生人一般。
娘亲**我的长发,看我就如欣赏她精心培育的高岭之花:“猪脑袋,完全配不上我的掌上明珠。”
三日后,皇帝终于暗中查明贺景与扎尔玛勾结的动机与证据,下令将大皇子、贺景及将军府众人,与大皇子朋党逮捕入狱,秋后问斩。
而我,依旧在家赋闲诗书,不时料理我的花花草草,好不快活。
可谓是“此时情绪此时天,无事小神仙。”
五
这一日,娘亲将我唤来前厅,爹爹也在。
我隐隐猜到所为何事。
我来到前厅,给爹爹娘亲问安后,娘亲问我:“我儿,近来可有满意的郎君?”
“尚无。”
我老实回答。
我爹发话了:“我柳伯骞的女儿,自然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