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江淮之还不死心。
他拉住我,问:“初礼,我就问最后一个问题。”
我已经有点烦了:“问吧。”
“如果,”他声音很低,声线都是微微颤抖,“如果我真的变成了哑巴,我们……还有机会吗?”
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太可能,垂下头捂住眼睛。
“我说什么呢,初礼,就当我开玩笑。”
我心里毫无波澜,转身就要上楼。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别,”江淮之又拉住我的手,“我……”
我回头,这才发现他哭了。
眼泪几乎是珠子一样往地上砸,眼圈红的简直要滴血。
我从没见过他哭过。
但眼泪又能代表什么呢?
我因为他药石无医而痛哭的时候,他也只是一句轻描淡写的“蠢货”而已。
所以我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一字一句:“别哭了。”
“你这样哭,只会让我觉得,你是个蠢、货。”
江淮之一僵。
说完,我转身上楼。
楼下的车似乎停了整整一夜,自那以后,很久很久,我都没见到过江淮之。
当这些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我生活中的人消失以后,生活似乎悄然回到了正轨。
只是偶尔从房间角落收拾出来江淮之的东西的时候,才会恍惚一下。
江淮之也做到了答应我的,丝毫没有包庇赵岁礼,甚至暗中帮我给赵岁礼定了罪。
赵岁礼被关进去的第一个月,通过她的律师联系我,说非要见我一面。
我本来已经决定要出国留学了,想了想,还是去见了她一面。
赵岁礼脸色蜡黄,头发剪的很短,看着我来,勾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满意了?”
“让江淮之对我动手,成功赢了我这一局,你满意了?”
我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