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朝中发来王后讣告,打破了边疆的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匈奴可汗竟认为是大冶朝杀害了公主,朝大冶出兵。
此后不到十天,大冶朝军队节节败退。
宋将军经常忙的回不了营,一直待在战场。
宋知意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看着边疆告急的信件一封接着一封往桌上摆,猎原祁急的焦头烂额,好几宿都睡不着觉。
“太后娘娘到。”
宫人禀告太后来时,猎原祁熬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哀家早就跟你说过,即便不喜欢匈奴公主,也要和她相敬如宾,大冶朝的长治久安就靠的是匈奴的庇佑,你不听,如今走到这一步……唉!
是***我大冶啊!”
看着有些白发的母后,猎原祁心怀愧疚,但有些事情,的确不是他能左右的。
“母后误会了,王后的死,和儿臣没关系。
是匈奴看上了我们的草场……”
大冶朝地处山谷地带,山谷中央有有一条长年水量很足的河流经过,河岸两旁是**的草场,他们以游牧为生。
现在,匈奴为了和大汉对抗,看上了他们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想占为己有。
王太后震惊地看向儿子,看着他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闭上了眼睛。
为了得到草场,和**对抗,居然连自己的亲女儿也不放过,可真是……大冶朝恐怕是难逃此劫了。
战事吃紧,匈奴铁了心要吞并大冶国,并扬言投降者可饶一命。
眼看大势已去,大冶朝人人自危。
传来宋将军战死沙场的消息时,宋知意桌子上正放着猎原祁的亲笔信,让她回去。
宋知意将那封信反复摊开又合上。
父亲去世了,这个世界上就剩她孤身一人了,按照匈奴的进攻态势,大冶朝的统治恐怕也长久不了。
无论是作为女儿,还是作为大冶朝的公主,此时她都不应该独自逃命。
她屏退了所有人,和那封信一起,**于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