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刀锋一划而过,堪堪划破一层油皮。
我陡然睁大双眼。
地下室光线昏暗,我却分明看见白毓灰暗浮肿的脸上写满了仇恨。
“**!”
她又是一刀重重扎向我,而我愣在原地没有动弹。
下一瞬,白毓倒飞出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几个保镖将我团团围住,剩余的人上前将白毓死死按住。
“不——”
白毓彻底破防了。
她尖叫着扑腾,眼中带着恨不得吃了我的恨意。
她再也不装白莲花了,歇斯底里的质问我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耍我玩很有意思吗?!”
“我弟被你害得再也站不起来了,我家人也被你骗的不给我治疗,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们!”
“好玩呀。”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看着你自己把自己作死了,不好玩吗?”
我当然可以早早就去质问她,远离她。
可那怎么够。
我就要让她费尽心思,次次都以为自己要赢了。
然后在目的达成了前息,让她自食恶果,满盘皆输。
这是她这种人应得的。
白毓被我的话气得疯狂尖叫,又哭又打,几个男人都按不住她。
我却没理她,只等该来的人来收拾她。
警方很快将她捉拿,而白毓疯疯癫癫,见我不理便冲我的背影怒吼:“我家里人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我脚步一顿,突然一笑,“有没有可能,我才是真的不会放过他们的。”
11
因为白毓的一系列操作,我最终成功和她离了婚。
白家夫妇因为白毓和白光钟的事收了牵连,现在一把年纪了想打工都没人要。
他们还想来找我闹,却被我叫去他们家时不时骚扰一下的保镖吓退了。
之后我们很久都没再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