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错,那小**咬人,就该死。”
林以安将李如月抱进怀里温柔哄着。
“可舒禾姐……”
“没事,她就爱装,别管她。”
林以安走过来,声音低沉:“知道错了吗?”
我恍若未闻,整个人陷入了僵硬的呆滞中。
林以安走近我,却突然注意到我被血染红的衣服,瞳孔微震,“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他声音发颤,有些慌乱地伸手抱我,“我带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李如月突然捂住了胸口,一副难受的样子,“以安,我……好难受……”
“如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林以安立马变了脸色,毫不犹豫将我又扔回地上。
打横抱起李如月,“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林以安抱着她路过我时,看都没看一眼。
大门砰地一声被关上,整个家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静静躺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腹部阵阵坠痛,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我身体里缓缓流出。
4
我流产了,甚至还没等到做手术,孩子就已经生化了。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也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我做完清宫手术,在医院住了三天,拖着虚弱的身体,打车回到家。
家里冷冷清清,摆在桌上的水果都有了腐烂的迹象。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将自己的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拉着行李离开。
我回到了爸爸的老宅,墙上还挂着我和爸爸唯一的合照。
可照片上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是爸爸捡垃圾养大的。
林以安说不在意爸爸这个特殊情况,可后来有钱以后,他接触的圈子越来越大。
为了所谓的体面,甚至我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