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我的脖颈,我顿时没了力气去推开岑遇。
也就在我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意识即将崩塌的时候,楼下响起了停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开门声。
岑遇的动作顿住,把扣子系好。
“饭应该做好了,我先下去,你等会下楼。”
然后翻身下床出了房间。
3
我整理了下情绪,换了件衣服后也下去了。
岑遇和他小叔岑芜祁端坐在餐桌上两头,岑遇示意我坐到他侧边。
靠近岑芜祁的侧边是他的妻子,叫江婉。
岑芜祁看起来对江婉并不上心,反而江婉正一股脑地给岑芜祁夹菜。
但是他一口都没吃,而是直接换了个盘子。
察觉到我打探的视线,岑芜祁抬头看向我,目光幽幽,眼神里透着凶相。
前世的记忆攻击着我,我下意识出了一身冷汗。
因为岑芜祁杀我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神。
岑芜祁只比岑遇大七岁。
他从岑家最不被在意的私生子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一定是做了许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
而我的爸爸,也是他的垫脚石之一。
4
当年我爸爸在岑家公司里当高管,被还仅仅是个分公司总经理的岑芜祁利用。
他许给爸爸五百万的报酬,当时妈妈生病急需要钱,爸爸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短短五年,我爸拼死拼活助他上了高位。
可在岑芜祁当上董事的第一件事,就是灭口。
爸爸出事那天,是我的生日,那年我16岁。
他出门的时候,还特地嘱咐我,“小锦,照顾好妈妈,爸爸这次出差回来了就辞职,带你和妈妈去国外治病。”
我们一家人都对未来的生活满怀希望。
可到下午,等来的却是爸爸的死讯。
爸爸坐的轿车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