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晟的几位好友逐一出言相劝,他嫌他们聒噪,将人赶远了些。
就剩我俩时,他将那捧五颜六色却令人眼前一亮的野花递给了我:“阿棠,我很高兴。”
我疑惑地看着他。
“你会如此生气只是因为太在意我了。”
他故作**一笑,一双桃花眼中盛满深情:“这是你心里有我的表现,怪我傻,没意识到,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齐晟就是如此,每次惹我生气后,总能用稀奇古怪的方式来哄我开心。
往常他这般哄我,我很快就消气了。
这回却不一样,此刻我的心里还是不痛快。
他好似能洞察我的心思一般,叹了口气,跟我提起了李卿卿。
他说李卿卿来齐府之前在她姑母府上待了两年,那姑母膝下有两个骄横跋扈的姐姐,她们见李卿卿性子软弱又无依无靠,便日日欺凌她。
她被欺负得狠了,如今即便已经脱离苦海来了齐府,还是终日诚惶诚恐,战战兢兢。
春日宴那日,即便不是他,换了齐家其他人带她出来,她也会这般胆怯。
同样,李卿卿于他而言不过是身世可怜的表妹,在他眼中同齐家其他姐妹并无差别。
他向我发誓,日后同李卿卿相处时,定当注意分寸。
他眼中的坚定不似作假。
恰好微风拂过,沁人心脾的花香涌进肺腑。
这一刻,我的心也跟着变软了。
4
再次见到李卿卿是在观鹤书院。
当今圣上开明,女子亦可进学堂,也可同男子在同一间书院听学。
观鹤书院是京城世家子弟的听学处,齐国公府为了博一个“善待孤女”的好名声,将李卿卿也送了进来。
几日不见,她已不像在春日宴上那般露怯。
同齐家几位小姐一同出现时,竟也有了几分大家闺秀的样子。
瞧见我,她远远向我行了个礼,头上戴着的金嵌宝蝶簪却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