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怀章就寻了一个由头,让人打断了他一双腿。
将他锁在柴房,不许人救治。
我为了给他求医,在主母门前磕破了头,最后主母说, 只要我三步九叩的跪完十里长街,就给顾晚章找大夫。
那年寒冬,大街上的积雪埋过了我的脚踝。
我穿着件薄薄的旧袄子,在寒风凛冽大雪纷飞中三步一磕九步一跪。
那件事过后,顾晚章落了个下雨下雪就疼的腿疾, 而我,得了个风寒入体不易生育的毛病。
如今,我已能怀上孩儿,但顾晚章的腿疾却无法痊愈。
每当气温一变,下雨下雪,他的腿就像被人裹上了一层冰。
僵硬麻木,动一下就疼的他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我总是为他捂上一层温热的帕子,暖上几个汤婆子。
一旦凉了就更换,不舍昼夜。
这么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早该想到,他夜夜待在那冰窟窿的洞室里,哪能不疼不痛?
只是他忍着了,忍得连我都没有发现。
公主想要来服侍他,被顾晚章给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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