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呵呵,倒不如说是折磨,只不过这最后的“治疗”应该要结束了]
我违心的回答道。
“是,是,我知道。”
在被送来的一个月后我就知道我离不开了,我必须要早点出去,可是我控制得住自己的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的身体,每次因为治疗失败教官都会给予我们这些异教徒吴京式的惩罚,治疗室每天的惨叫声一次大过一次,无数个男生女生因为惩罚无法控制自身早早进了疗养院,而那些父母居然回来感激这些如同传销组织的恶魔,甚至在恶魔被判时去支持恶魔,那些被恶魔“治好”的人失去了他们的本心,大多数不到两个月就离开人间,少数因为重度抑郁在医院待着,而那些父母却毫不在意,以为他们没治好,自己的孩子矫情,直到悲剧发生他们才知道后悔。
我坐上回家的车的那一刻,我就想要报警,把这个犯罪的地方举报了,把那群脑子有病的家伙全举报了,只不过事与愿违,他们还在监视着我,监视我是否成功“治愈”,成为他们以为的正常人。
一下车我感觉我的身后似乎一直有视线在看着我,但是我不敢回头看,我怕看到他们,我只好看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和门口蓝色的门铃,围墙边爬满了植物并且开出了花朵,我缓了很久才慢慢按下熟悉的门铃。
这时门铃传来熟悉又恶心的声音。
“谁啊?”
“是我,梓鸣灯。”
“弟弟!
我忘记了今天是出院的日子,不好意思,门没锁,你推开就可以直接进来了。”
说完我轻轻推了下,铁栅栏门发出吱的一声后就打开了。
我刚踏入石头小路,就闻到了许多恶心的花香,它们在刺激我的鼻子,让我无比难受。
我对花粉并不过敏,我只是觉得他们难闻而已,毕竟小院子原本种的是树,而不是这些一二年生植物。
刚没走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