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直改不了口。
11.
再次碰到陪着我长大的丫鬟铃铛时,她正被人拉扯着出青楼。
男人当街对她拳打脚踢。
打人的是男人,周边人却纷纷指责铃铛。
原是她被转手卖数次,多次遭受凌辱,又被青楼发现患有“害男人的脏病”,被拉出来教训。
我大声疾呼,无人理会。
只得扑上去将铃铛紧紧护住,她看到我,麻木的双眼露出痛苦,“小姐,我想回家。”
“好,我带你回家。”
我哽咽着说。
可是哪里才是我们的家?
周围的指指点点更多了,有人将我视为同伙,趁着打人,顺便占便宜。
我将铃铛紧紧护在身下,恨不得和这烂天烂地拼个你死我活。
可只有疼痛蔓延开来。
最后一眼,是惊恐的妹妹哭喊着冲向我,用瘦弱的身躯挡在我的身上。
她第一次喊我“姐姐”,也是我最后一次听到。
12.
我在剧痛中醒来,眼前一片迷蒙,却听到愤怒又熟悉的声音。
“女子本就无用,还害了婉儿的命,留着有何用?”
这是我那暴躁的爹。
接着就是我被高高举起。
“父亲,不可!”
我被另一双手夺过,抱进一个温暖的怀中。
我还在襁褓里,看到兄长亲切的脸,上一世遭受的委屈席卷而来,嘴一瘪,哇哇大哭。
“不怕,不怕,兄长在。”
我竟然回来了。
这一世,我再不做无能的闺阁之女。
我也认清,若不是有幸投生到的沈家,又恰好有一温柔善良的兄长。
哪里有我躺平的好日子?
一步退,步步退,我舍弃争取的自由,在失去后,将会加倍反噬。
我早该直面封建时代的丑陋与恐怖。
13.
这一世与上一世差别并不大,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