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随还在迷糊的状态中,暂时应该不会醒。
孟聿卿把莫随放在车的后座上休息,自己则上了副驾驶位,南黎开车。
“隔壁的翕尼桑医院出事了。”
南黎对正在整理东西的孟聿卿说。
“翕尼桑里有病人疯了,听说和那两个人认识。”
孟聿卿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窗外。
“嗯,去瞧瞧。”
“那他……”“先把他送去家里休息。”
随后补充道,
“不带他。”
车在高速上快速行驶,风景疾驰而过,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一片压抑,黑云压顶,成团。
“要下雨了。”
他喃喃道,“不知道窗前的梀茶花会不会枯萎。”
“梀茶花?”
南黎突然来了兴趣,“以前怎么不知道孟侦探还喜欢养花?”
“嗯。”
淡淡回应。
见孟聿卿也不再回答,南黎便也不再追问下去。
车内又恢复一片平静。
已经到家门口了。
把莫随扶到沙发上躺着,来不及换衣服,就匆匆离开。
“我早有预感,医院会出事,因此在07号病人旁边的床上安装了窃听器。”
“昨晚?”
“嗯。
昨晚。”
他笑了,她也笑了。
“倒是不能小看你。”
“当然!
从小我可就……”一顿。
意识到说到了不该提的东西,南黎急忙改口,“我……就很聪明哈哈……”
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阴鹜。
面不改色。
两人许久沉默,从上车,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孟聿卿在听取窃听器录音内容,南黎用余光瞥了一眼,欲言又止。
“嘟嘟嘟——躲到柜子……”
传来两人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愣住了。
在翕尼桑医院的病房里的窃听器可以听见玫瑰舞厅的暗室里的声音!
而翕尼桑医院,的确就在玫瑰舞厅的旁边!
不约而同的问道。
“相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