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非主流中文网 > 其他类型 > 军官老公回家第一件事是生二胎?王紫如翟惜墨结局+番外

军官老公回家第一件事是生二胎?王紫如翟惜墨结局+番外

三米多大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翟惜墨也赶紧跟了上去。推开大哥家的门,只见大哥一家三口正围坐在一条板凳吃饭。板凳上有一碗萝卜皮炒猪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刘婆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青松!老三让你带的猪肉呢?”“肉不是在碗里吗?”刘湘琴丝毫不惧老婆子,捧着一碗玉米碴糊糊慢条斯理的说。翟青松抬起头,面色极其难堪地看着老妈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妈,猪肉……我们做好了,你去盛一碗粥过来一起吃吧。”发现原本属于她的猪肉,此刻竟然成了大儿子一家碗里的午餐。那一瞬间,刘婆子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从未有过的生气和委屈涌上心头。“这碗里的肉是我的?”刘婆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老三让你带的是二斤猪肉,这碗里才多少?”西厢房内,顿时响起了刘婆子的哭闹,一边叫嚷着:“老三,你快来看看,你大...

主角:王紫如翟惜墨   更新:2024-11-12 10:4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王紫如翟惜墨的其他类型小说《军官老公回家第一件事是生二胎?王紫如翟惜墨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三米多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翟惜墨也赶紧跟了上去。推开大哥家的门,只见大哥一家三口正围坐在一条板凳吃饭。板凳上有一碗萝卜皮炒猪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刘婆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青松!老三让你带的猪肉呢?”“肉不是在碗里吗?”刘湘琴丝毫不惧老婆子,捧着一碗玉米碴糊糊慢条斯理的说。翟青松抬起头,面色极其难堪地看着老妈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妈,猪肉……我们做好了,你去盛一碗粥过来一起吃吧。”发现原本属于她的猪肉,此刻竟然成了大儿子一家碗里的午餐。那一瞬间,刘婆子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从未有过的生气和委屈涌上心头。“这碗里的肉是我的?”刘婆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老三让你带的是二斤猪肉,这碗里才多少?”西厢房内,顿时响起了刘婆子的哭闹,一边叫嚷着:“老三,你快来看看,你大...

《军官老公回家第一件事是生二胎?王紫如翟惜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翟惜墨也赶紧跟了上去。

推开大哥家的门,只见大哥一家三口正围坐在一条板凳吃饭。

板凳上有一碗萝卜皮炒猪肉,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刘婆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青松!老三让你带的猪肉呢?”

“肉不是在碗里吗?”刘湘琴丝毫不惧老婆子,捧着一碗玉米碴糊糊慢条斯理的说。

翟青松抬起头,面色极其难堪地看着老妈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妈,猪肉……我们做好了,你去盛一碗粥过来一起吃吧。”

发现原本属于她的猪肉,此刻竟然成了大儿子一家碗里的午餐。

那一瞬间,刘婆子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从未有过的生气和委屈涌上心头。

“这碗里的肉是我的?”刘婆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老三让你带的是二斤猪肉,这碗里才多少?”

西厢房内,顿时响起了刘婆子的哭闹,一边叫嚷着:“老三,你快来看看,你大哥一家把我的肉给吃了。你得重新给我买一块猪肉,不然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刘湘琴不乐意了,皱了皱眉,“妈,这猪肉是老三给我们家的,您要的二斤肉,去找老三要啊。”

“招娣妈——”

翟青松感觉自己毫无脸面见人。

本来这块肉带回来的时候,他就说过,这是老三给妈割的二斤肉。

哪里会料想到,他一转身,就被妻子拿去厨房煮了吃。

现在还被老妈和三弟追到屋里来询问,翟青松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可是看到女儿招娣大口吃肉,碗里的肉片堆成了小山似的,翟青松也说不出把这碗肉让老妈端走的那种话。

“妈,要不以后我再给你割两斤肉?”翟青松难过的说。

刘婆子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好啊,你们兄弟俩合起伙来骗我!”

说着,她转身就往堂屋走去,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我不活了,你们都欺负我!”

老大和老三赶紧上前劝解,可刘婆子根本不听,反而越闹越凶。

老二一家子站在一旁,看看热闹,又看看王紫如一家,脸上带着些许幸灾乐祸。

“妈,您别闹了,不就是二斤肉嘛,叫老三再去镇上给您买二斤猪肉回来。”徐萍在一旁拱火道。

“哼,你们说的话我还能信吗?”婆婆瞪了徐萍一眼,但还是慢慢站了起来。

翟惜墨看了看从西边厢房跟着出来的大哥,也不好说让他们把肉端出来给妈吃,只是上前说道:“妈,你先起来,地上太凉,万一你又闹肚子痛,可没人送你去镇上卫生所看病。”

“老三!是你答应给妈一块肉,你要是不给她割肉回来,她怎么会起来?”徐萍继续拱火。

这时,刘湘琴也从西边厢房,端着碗来到堂屋门口。

她听到徐萍这话,知道这女人也想趁机从老三身上捞到一点好处,也是顺水推舟,一个劲地催促小叔子赶紧去镇上买肉。

王紫如把碗筷送进厨房,转身来到堂屋。

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他们老三一家不但这几年的钱都落入婆婆口袋,分家的时候给老大和老二,就是没给老三分钱,可以说,他们对婆婆已经够意思了,这还上赶着来找骂。

这老太婆也太偏心了吧。

王紫如拦住自己的男人,转头对大伯子说道:“大哥,你们把那块肉还给婆婆吧。这本来就是宝儿爸爸特地给婆婆割的肉,你们怎么能一声不吭就吃了呢。”


“宝儿……”刘婆子看到孙子,戴着一顶新帽子,围着漂亮的小围巾。

又看到了王紫如一身新衣,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看到这一幕,刘婆子也忘了自己还在卫生所输液,张口就骂:“你这个败家娘们,只知道浪费钱,一点都不顾家。你看看你买这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啊!”

“嗯,是败家,不过要是我成天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怕是以后都出不了翟家大门。”

王紫如把背篓放下来说道。

当着卫生所十里八乡的村民们的面,她就不反驳了,却又听到婆婆继续说道:“还有你这一身新衣裳,比过年穿的还要好,你这是要上天啊!”

大伯子翟青松也在一旁暗暗嘀咕:“这个弟妹,真是败家。”

翟惜墨抱着宝儿走过去,看了一眼盐水瓶子里面的药液,只有差不多一点点了。

这才想起孩子好像没有叫奶奶。

“宝儿,叫奶奶。”

宝儿小脸皱起,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奶。”

“哼!败家的东西,把孩子都教坏了。”刘婆子别过脸,愤然骂道。

翟惜墨隐约有些明白家里人为什么都看不上他妻子,面容冷峻,道:“妈,都分家了,你就不要管这管那,往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你知道个屁。”刘婆子不客气的啐了一口唾沫。

心中可是把儿子儿媳妇骂了几百遍,这小子回家探亲,既然有钱,为什么不给老娘给点?

以为给她一点医药费就完事了?

不行!

必须让这小子心甘情愿给她这个老娘拿钱!

刘婆子侧身躺在躺椅上,顿时眼睛挤出了两颗眼泪,呜呜咽咽的哭泣起来,要是不出意外,她的遭遇肯定能博得卫生所老乡们的同情。

果然,一些病友看到刘婆子凄凉落泪,便是忍不住劝她想开点。

刘婆子心里很想骂人。

心中一阵委屈,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吵架闹事的时候,便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的目的是要儿子拿钱出来,不是想开,“要你多嘴!”

此时,卫生所里头疼脑热的病人还真不少。

病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来,大都说头疼发烧。

医生也不仔细检查,直接就给他们开了几包头疼粉,让他们拿回家吃。

看到这一幕,王紫如心中不禁好笑:“八零年代的医生也是潦草,只要病人说头疼就给人家几包头疼粉了事。”

这时,几个人用板车拉着一个挺着大孕肚的孕妇急匆匆地走进了卫生所。

孕妇面黄肌瘦,但肚子却异常的大,看起来十分虚弱。

男人小心翼翼地搀着孕妇走进卫生所,刚迈进来便是大声喊道:“医生!医生在哪?我媳妇要生了,但是胎位不正,恐怕会有危险!”

孕妇的婆婆满脸焦急,一进门就急忙向医生说明了情况。

“医生啊,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媳吧!”孕妇的婆婆带着哭腔说道,“我们村的老人帮忙看了一下胎位,说是胎儿双脚朝下,是难产胎位!我们赶紧送到卫生所来,就是想让医生给看看,我儿媳妇可是头胎啊!”

正在给一个老乡诊断发烧的女医生立刻站起身,神情严肃地说:“快把孕妇扶到里边那间产房。”

恰好,王紫如和儿子就坐在卫生所门口的板凳上。

妇产科医生的职业习惯,将众人小心翼翼搀扶的孕妇目光扫视了一眼。

这年代,若是真的遇到双脚朝下的胎位,还没有专业的妇产科大拿,孕产妇只怕是要噶。


终于,随着鸡肉在锅中翻滚,阵阵香味弥漫开来,家里终于有了肉味儿。

茅屋早已热气蒸腾,锅里鸡肉眼看着已经炖熟了。

翟惜墨把从屋后森林捡回来的小香菇和木耳洗干净,全部丢进锅里焖煮,这时,也能闻到香菇的诱人气味。

偏房的火堆已经烧起了大火,火光映照着王紫如秀美的脸颊,她摆好小桌板,再把分给她的碗筷拿出来,在土灶上面一一摆好。

“宝儿!妈妈先给你盛一碗鸡肉,你尝尝好吃不?”王紫如看到锅里的鸡肉差不多熟透了,晓得小家伙馋得不行。

翟惜墨知道妻儿都是很久没吃到肉,便是先给娘二两每人一碗鸡肉,还添了一勺鸡汤在碗里,满满一碗看着真的好诱人,香气扑鼻。

“宝儿,跟妈妈去那边烤火吃肉吧!”翟惜墨端着小家伙的鸡肉,送去对面偏房小桌板上,娘俩便是围坐在一起,津津有味地吃起了鸡肉。

翟惜墨又把红烧的小鲫鱼端过去,放在小桌板上,看起来格外丰盛。

王紫如夹起一块鸡肉,轻轻一咬,鲜嫩多汁的味道立刻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忍不住赞叹道:“真好吃!”

看着妻子吃得开心的样子,翟惜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后转身回到茅屋,继续盯着锅里的鸡肉,还得再加一把火才能把鸡肉煮烂。

老二家的两个丫头片子,跟着来到偏房烤火,痴痴地望着宝儿碗里的鸡肉流口水,但她没有办法尝到那滋味儿。

“咕咚!”

两个小丫头片子站在一旁,喉咙里面干咽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

王紫如清楚,徐萍故意放任两个孩子看着他们吃饭啃鸡腿,以为这样能让翟惜墨心中愧疚,然后给她的孩子盛一碗鸡汤。

“没门儿!!以前虐待我们母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隔壁那屋,刘婆子心中气得想要吐血,但是当她躺在被窝里,越发闻到浓烈的鸡汤的香味,便是安心等着儿子端着鸡汤过来敲门。

鸡汤的香气弥漫在翟家每个房间。

眼看着锅里的鸡肉炖得差不多时,家里的其他几个兄弟也闻着肉香味来到茅屋看热闹。

他们一个个耸着鼻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锅里的鸡肉。

“老三!还是你有口福啊,我们在家天天累死累活也没吃到鸡肉,更别提喝到一口鸡汤了,”老二翟家豪满是羡慕,就只差开口跟老三要一碗鸡汤打牙祭。

翟惜墨也知道,翟家穷,经过几年之后,壮大成为了一大家子,别说是喝鸡汤,就是吃到一点带猪油的水萝卜恐怕都要看妈的脸色。

他手中拿着锅铲,回头笑了笑,“羡慕我什么?中午大哥大嫂和你们一起吃饭是吧?”

“嗯,”

“去你们屋里拿一个碗,我请你喝鸡汤。”

“真、真的?”

翟家豪激动万分,不过他还是知道,老三可能还不晓得他妻子的厉害,赶忙回头看了一眼偏房。

这时候,王紫如在偏房火堆旁支起了一个小桌板。

宝儿也已经坐在小桌板旁边,就等着他爸把鸡肉送过去。

“弟妹不会骂你吧?”翟家豪低声问道。

并且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看对面偏房,生怕这时候王紫如过来撞见。

“没事,我会解释。不过往后,你们可能就没这么好口福了。”翟惜墨说道。

翟家豪看着半锅鸡肉已经焖熟,咕噜咕噜只冒泡,赶忙回去他们那屋,拿了一个大碗过来,“快给我盛半碗。”

坐在偏房火堆旁的王紫如,正好对着门坐着,哪里看不见翟家豪的小动作?

她假装没看到,和宝儿坐在小桌板旁边大口吃肉。

家徒四壁的翟家,简直比过年还要热闹。

徐萍看到自己男人去茅屋端回来一大碗鸡肉,激动地两眼放光,赶忙找了一个盖子盖起来,“我去叫大嫂过来帮忙,我就可以去做饭了。”

“还是我去叫她吧。”

翟青松对自己的妻子最清楚,家里闹得那么凶,她那张脸哪里好意思出来?

不多时,刘湘琴跟着自己男人从西边厢房出来,和徐萍说了几句话,便是继续挑着黏土泥巴。

徐萍则是赶忙去茅屋做饭。

当她走进茅屋,本相顺势喝一口老三煮的鸡汤。

可是她好像来的有点晚,鸡汤全部被老三用盆子装起来端到对面偏房他们自己吃。

这边只有飘荡着的一股肉香。

徐萍麻利的开始在旁边小锅焖饭,然后刷锅,开始煮水萝卜片,这时她发现昨晚用了还剩的一块姜不见了。

“算了!肯定是老三煮鸡汤里面吃了。”

偏房极其暖和,翟惜墨手里捧着一碗鸡肉,边吃边打量小家伙。

明明已经快要到四岁的年龄,却是脸上没有一分肉,小手也是跟两岁小孩那么小。

看到妻子也吃饱了,他说道:“宝儿看着像两岁的孩子,看来是营养不良,明天到了镇上,带他去馆子吃点好的。”

宝儿长得其实很可爱,乖巧,常常被村里的小伙伴骂“野孩子”,说他是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常常在村里被大点的孩子揍哭,抹着眼泪跑回家。

他是个很懂事的小家伙。

王紫如惊讶的看着男人,没想到男人这么大方,不过她好笑的说:“我哪有钱?”

“我会给你钱。”

“……”

王紫如顿时犹如见到了财神爷降临,面露羞色,“看来你去部队当了几年兵,懂事了不少,也变得体贴了。”

翟惜墨默默吃着鸡肉,喝着玉米碴糊糊。

他并没告诉家里人,去部队这几年,他很拼,甚至不断在学习军事能力。

所以他现在早已不是普通士兵,早已提干,成为一名营长,在部队上也有着不小的话语权。

若是能带着妻儿返回部队,也能让他安心工作。

小家伙捧着鸡肉,一边吃一边赞叹:“妈妈,鸡肉真好吃!”

王紫如笑着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说:“慢慢吃,别噎着。”

这般说着,王紫如自己又夹起一块鸡肉,大口咬着,鲜嫩的鸡肉在口中散开,那美妙的滋味让她差点流下眼泪。

“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了,这日子虽然苦,但偶尔能有这样的幸福时刻,也值了。”

一家人终于吃上了肉,王紫如的心情别提多好了。

翟惜墨看着娘儿俩满足的表情,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只是,隔壁那屋,王紫如那个凶神恶煞的婆婆则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啊等,满心期待着儿子会给她送一碗鸡肉。

刘婆子早已睡不着,干脆起来坐在床边,耳朵时刻留意着门外的动静,心中不停地念叨着:“儿啊,你可不能忘了娘。”

可是,等到三儿子一家人都吃完饭了,也没听到儿子过来敲门。

刘婆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怒火也越烧越旺。

她愤然开门出去,一边走一边嘟囔着:“真是不孝子,吃肉也不知道想着娘。”

刘婆子气冲冲地去了村里,找其他老妇人诉说这事。


老二两口子早已磨刀霍霍,就等着有人提出来。

徐萍把一根干柴丢进灶膛,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沾的干草碎屑,“既然这日子过到这份上,只能分家。”

不大一会儿功夫,刘婆子和翟家两个儿子坐在堂屋,正正经经的说起了分家。

刘婆子手中存着不少现钱,这是村里大伙都知道的事儿,分家对她来说,最大的损失就是今后拿不到老三寄回家的钱了。

这让她十分难办。

思前想后,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分家吧,一大家人带着两个累赘,真是操碎了心。

这时,王紫如也饿的胃酸都快倒出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让宝儿躺在被窝里面暖身子,她还是走进了厨房。

茅草棚子里边,两个嫂子准备炒菜了,案板上是当晚要吃的菜,土豆片和水萝卜片,已经切好。

看到王紫如进来,大嫂和二嫂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老三媳妇,你这是睡醒了呀?”徐萍问道。

“睡醒?我睡了吗?”王紫如走到土灶前,拿起锅铲,“油呢?”

看到王紫如出来帮忙做饭。

大嫂刘湘琴抠抠搜搜的抱着一个油罐子走过来,直接放在案板上,也没主动要跟王紫如说话的意思。

王紫如用勺子狠狠的挖了一大勺猪化油,丢进锅里煮水萝卜片。

看得刘湘琴心疼的眉头深深皱起,干脆丢下油罐子不管,转身走出了茅草棚。

吃饭的时候,几个小孩吃得津津有味,纷纷说:“今天晚上的菜好香啊。”

可刘婆子一看到菜里面飘出来的油花花,双眼一瞪,起身去厨房找她的油罐子,猪油少了个大坑,顿时火冒三丈。

她抱着油罐子出来,指着王紫如骂道:“你这个败家娘们,一点都不懂持家!这猪油多金贵啊,你就这么浪费。”

王紫如心里委屈,却也不想反驳,只是捧着一碗玉米碴糊糊大口大口往肚子倒。

饭桌上,翟家另外两个儿媳妇再次提起分家一事。

刘湘琴放下筷子,严肃地说:“这日子没法过了,必须分家。咱们可不能再和她一起过了,不然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事呢。”

徐萍接着说:“对,分家!如果不分家,以后我们两个也不做饭,也不去田里。凭什么我们辛苦干活,她却在那儿享清福。”

听着两个嫂子的话,王紫如心中冷笑。

吃我男人那份,花我男人的钱,咋没听你们放个屁?

刘婆子见自己在这个家失去了唯我独尊的那份尊严,听了两个儿媳妇的话,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也觉得王紫如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她狠狠地瞪了王紫如一眼,说:“你们看着办吧,这个家要是分了,也是她王紫如逼的。”

“大哥,既然大家都同意分家,吃了饭你就去请村长吧。”老二翟家豪说道。

翟青松身为家中长子,觉得自己有责任带着三弟妹一起过日子。

可是现下家里全都讨厌王紫如,他们也只能分了家单独过。

王紫如吃过晚饭,便没再进茅草棚子一步。

抱着宝儿坐在偏房烤火。

茅草棚里面,翟家两个儿媳妇一边干活,一边骂王紫如不是个东西。

王紫如也不急着回击她们,只等着分家的时候,让她们好看。

……

李村长和村里最受尊敬的张大爷,被翟青松请到翟家院子。

堂屋,坐满了人。

王紫如担心宝儿好不容易暖和的身子受冻,便把宝儿送回厢房,“宝儿乖,你先睡觉,妈妈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好的,妈妈, 那你要快点回来,我怕黑。”

小家伙从被褥里面伸出两条小胳膊,紧紧搂住王紫如的脖子撒娇道。

“不怕!有妈妈在,坏人不敢来欺负我们宝儿。”

“……”宝儿眨了眨眼睛,乖巧的松手。

王紫如把煤油灯继续点在厢房,给宝儿一点安全感。

然后转身回到堂屋坐下。

堂屋放着一家人吃饭的方桌,这会儿,村长坐在方桌旁,已经把翟家几口人的田地图册全部摆出来。

刘婆子紧挨着村长而坐,生怕错过了大事,“李村长,你也晓得,我男人死的早,所以今天分家呢,养老田一分都不能少,院子外面那块梯田,是我的养老田。”

“妈!你是不是太贪心了?前边那块梯田是咱家最好的水稻田,离家近,挑粪也省劲儿,你要到手里,我们吃什么?”刘湘琴顿时就不干了,还没等自家男人出声便是高声抗议。

这边,徐萍也是不悦道:“既然大嫂也说了是家里最好、离家也最近的水田,自然是老大老二两家各分一半。”

王紫如听着两个嫂子的话,根本没把老三这一支放在眼里。

也没出声,静静地等两个女人吵。

村长为难的看了看刘婆子,“王姐,你看这个事,我觉得还是你两个媳妇说的有道理,你们家门口这块水稻田,面积长,地势平整,适合种水稻,还是分给他们两家。”

这时,刘湘琴不干了,高声道:“不行!门口那块水田必须分给我们老大。”

“你凭什么独吞?”徐萍也不干了。

刘湘琴冷笑了一下,瞪着徐萍,“既然你喜欢种家门口的田,屋后那么大一块给你了。”

“你别搞笑了!谁都知道,屋后这块是旱地,种不了水稻,而且屋后是山林,根本照不进太阳,种什么都白扯。”徐萍不甘示弱,当众揭穿了刘湘琴的企图。

但是刘湘琴一口咬定,翟家院子门口那块水稻田,必须分给老大。

否则,大家还是这么凑合着过吧。

徐萍两口子气的差点吐血。

既然分家的事情都摆上桌了,还能凑合过?

老二翟家豪忍不住说道:“算了!也不是分给外人,大哥,既然大嫂喜欢门口那块水稻田,就给你们吧。”

“翟家豪你疯了?!”

听到徐萍着急的骂声,翟家豪却是说道:“那就把小王秋和大王秋,还有田家门口,这三块水田分给我们。”

闻言,翟青松都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老二还真是好手段,以退为进。

他说的那三处水稻田,可都是地形方方正正,面积大,是村里人人羡慕的平坝上的水稻田,易于耕种和收割。

刘湘琴激烈反对,“田家门口那块田只能给我们!”

“凭什么?”

“因为我们是老大!你可以问妈,是不是先给老大分了,再才轮到你们老二?”

徐萍一时噎住,急忙看向婆婆,“妈,谁说是先给老大分完,才轮到老二?照你们这个意思,那最后老三是不是分不到水田了?”

这话也是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刚说完,徐萍就感觉自己把事情办砸了。

几双眼睛这才不由得看向了坐在堂屋,一直没吭声的老三媳妇。

刘婆子也是心里一惊,以下午这贱人的激烈反应,不该这么沉得住气呀。

她莫不是在等徐萍这句话?

“张哥你说句话?”刘婆子眼含期待的看向对面的张大爷。

张大爷嘴里咬着一杆烟枪,吧嗒吧嗒的抽着一管水烟,这时,也是笑容慈祥的在桌角磕着烟锅,“既然你们把我请过来当个见证人,我呢也说两句公道话。”


走到屋后那间偏房门外,翟惜墨正要推门进去,却看到门上锁片插着一根小木棍。

他忍不住嘴角咧了一下,这把‘锁’防得住谁?

刘婆子原想跟着老三进来瞅一眼,不过她还不知道,待会儿老三媳妇回家之后,一家人会不会当面对质。

便是赶忙提着竹筐,假装出门去割牛草。

翟惜墨把门打开,还没进屋,便是看到屋里一片狼藉。

床上的被褥脏兮兮的,已经睡的发黑,地上堆着一些干柴,还有一袋玉米粒,几个土豆散落在坑坑洼洼的地上。

比起他离开的时候,更加显得破旧不堪。

这时,翟招娣出现在门外,她看着屋里的三叔,说道:“我看见他们去溪边洗衣服啦。”

翟惜墨回头,看到已经长大的侄女翟招娣,脸上浮现了当叔叔的笑容,“招娣都长这么高了?”

“嗯,”翟招娣点头。

她站在门口,也不打算离去,以为叔叔会给她几颗水果糖。

可是翟惜墨只是把皮箱放在了屋里,便是转身出来,再次锁上了房门,径直去溪边找妻子。

这么说来,妻子也不是老妈嘴里所说的‘好吃懒做’,至少她还晓得洗衣裳不是么?

距离浅海镇二十里地便是大海,而他们村背靠崇山峻岭,山中终年有一股溪水流经他们村子,最后汇入大海。

平常,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便是拎着竹篮,去溪边洗衣裳,农闲时节,溪边全是洗衣服的女人,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

这条小溪上游的干净水源,恰好就在翟家院子下边。

这段溪水在翟家外面形成一湾清澈潭水,村里德高望重的张大爷,时常大早晨拎着小板凳,鱼竿和小水桶过来钓鱼。

今天的张大爷一如往常,早已坐在翟家对面的溪水边钓鱼。

他所坐的位置,隐约可见村里公路上的情景,早已看到拖拉机出去没多久又回到村子,还带回一个穿着军装的男子。

看到许多村民簇拥着男子走进翟家院子,张大爷便是了然。

此刻,他也是远远就瞧见了翟家三小子到溪边来寻他家妻儿。

翟惜墨沿着田埂,熟门熟路的走向溪边,渐渐的,他听到溪边洗衣服的几个女人好像在说翟家。

此刻的溪边,好几个村妇都拎着衣服过来,蹲在溪边干净的大石块捶打衣裳。

王紫如两手早已冻僵,在冰冷刺骨的溪水中搓洗儿子的裤子,听说昨晚分家的时候,婆婆悄悄给两个嫂子分了60块钱。

她瞪大了眼睛,觉得这事真的离谱啊。

“你听谁说的?昨天晚上,我婆婆真的给大哥二哥分了钱?”

“那还有假!”说这话的正是李村长家隔壁的王嫂子,她周围便是凑过来几个耳朵,她也说的更起劲,“昨晚,我就在李村长家烤火,给你们分完家,他回去之后就说了,还说你婆婆叮嘱他和张大爷,这事千万不能让你知道。”

王紫如手中的裤子都差点被溪水冲走。

她冷声问到:“每家分了60?”

“可不嘛!”王嫂子绘声绘色讲述道:“听说你婆婆是怕你知道,你男人每年给家里带了钱,逼她吐出那些钱,所以宁可拿钱打发老大老二两家,也要满足你,要不她怎么会好心的让你先抓阄选田呢。”

旁边另一个村妇叹道:“紫如啊,我真的佩服你的手气,居然抓到你们翟家最差的田,水田都没有,以后你们家想吃米饭,还得去镇上买米。那米价贵可不是谁都吃得起。”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你男人带回家的钱,也没给你半分,现在不是分家了嘛,你好好带着孩子!我每次看到你们家宝儿那单薄的身子,都忍不住骂刘婆子!太狠心了,那可是亲孙子啊,居然比不上你大哥抱养的那个玩意儿……”

翟惜墨心中一惊,他,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这五年,他每次写信回家,家里回信都没有人告诉他这么大的事。

还有,他都有儿子了,为什么他带回家的钱,老妈不给王紫如一点?

本来他是家中老三,住的房子就是家里最差,还只有一间偏房,不像大哥,住着西边带着吊脚楼的两间大房子。

还有他二哥,住的是家里东边两间正房。

心中顿时冒出了无数个问号,翟惜墨也是急切的想见到自己传说中的儿子,很想看看儿子长什么模样。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旁边大石块上面玩耍的一个小男孩,突然跑到王紫如身边,小手指扯了扯王紫如衣裳,“妈妈,那边有个叔叔……”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咕的村妇,便是不由得回头,看向宝儿手指的方向。

下一瞬,王嫂脸色一变,大吃一惊,“紫如,你男人咋回来了?”

王紫如也是一愣,半天没有回过味,等她终于反应过来,回头看向站在斜坡田埂上的一个面容冷峻的军装男人,她鼻子一酸……

顿时,几个村妇对宝儿笑嘻嘻的说,“宝儿,还不快去叫你爸爸。”

翟惜墨整个人被深深震惊到了。

这穿的跟小叫花子的小男孩,是他儿子?!

还有,这个小孩看上去严重营养不良,怕是只有2岁吧。

宝儿听说那就是他爸爸,没有想到和他梦中的爸爸一模一样,高大英俊,稚气脸蛋泛起了一抹开心的笑容,回头问道:“妈妈,那个叔叔,真的是我爸爸吗?”

“你上去问他,问他是不是你爸爸翟惜墨。”王紫如心中情绪复杂,便是这般说道。

可是,宝儿身子弱,在村里又经常被大孩子欺负,看到气场一米八的陌生男子,即使告诉他,这人是他爸爸,小家伙也不敢朝对方迈出半步。

但是小家伙心情特别灿烂,靠在妈妈背上,朝着翟惜墨稚气一笑。

坐在对岸的张大爷,原想和翟家小子打声招呼,可是现在时机不对,便是作罢。

翟惜墨赶忙从田埂上面走下来,礼貌的和几个婶子打过招呼,便是走到宝儿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宝儿……”

“真乖,鼻涕流的到处都是。”翟惜墨一把抱起孩子,从军大衣里面掏出一块干净的手绢给孩子一边擦鼻涕,感受着坐在他健壮手臂上的轻飘飘的孩子,心中特别难受。

他在部队省吃俭用,每年给家里寄了一百块钱。

可是这些钱,他那偏心的老妈宁可分给两个哥哥,也没有给他的妻儿半分。

几个村妇心里忐忑的直打鼓,大概方才她们在溪边的这些话,全让翟惜墨听见,村妇们连忙拎着衣物回家。

溪边只有王紫如还在搓洗衣裳。

王紫如也没搭理男人,洗好衣物,全部装进竹篮,正要拎着回家。

男人上前一步,弯腰,拎起竹篮,“我来。”

“妈妈……”

宝儿一双眼睛都离不开爸爸了,心里开心极了,嘴里忍不住想告诉妈妈,爸爸长得和他梦里的一模一样呢。

王紫如洗了一会儿衣裳,双手都冻红了,以为宝儿是害怕陌生的爸爸。

她搓着冻红的双手,“让爸爸抱!妈妈手是冰的。”

一家三口从溪边回到翟家院子的时候,刘湘琴和徐萍眼睛都看直了。

只见高大英俊的翟惜墨,一手抱着宝儿,另一边手拎着竹篮。

王紫如跟在身后,当起了甩手掌柜,一家三口看起来非常幸福的样子。

徐萍双手攥着铲子,一边往撮箕里面倒黏土泥巴,搭讪道:“老三回家了,看把宝儿开心的呀小脸都是喜色。”

两妯娌也是看到老三突然回到家,想跟老三套近乎,不过,王紫如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两个嫂子。

走进院子,看了看两妯娌,她问道:“大嫂!二嫂!昨晚妈分给你们的60块钱,攥在手里感觉怎么样?昨晚是不是激动到眼睛都合不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