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吴辽范闲的其他类型小说《浪迹诸天:你们追杀我干嘛吴辽范闲 番外》,由网络作家“天无疆兮辄霜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哈哈,多谢,多谢滕兄。”“范兄不必谢,反正我用的都是你的钱。”“呃...靠!”眼瞅着前方就是诗会所在的雅苑了,范闲小声说道:“对了,我刚刚还对婉儿说,太子遣门人寻衅,污我名声,试图破坏婚事,希望她和她的父兄不要轻信,应该没问题吧?”有系统爸爸的奖励为证,滕梓荆的语气相当笃定:“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她二哥林珙必然不会再轻易入局下场,也就破了五大人报复他的死局。”“嗯,那就好。”与滕梓荆这边的欢乐愉快不同。皇宫大内,广信宫。一处布置典雅的茶室中,香炉轻烟袅袅,茶香满溢,却被两人争吵的声音破坏了氛围。太子李承乾有些急了:“姑姑,范闲此人颇具才华,婉儿嫁给他并不算屈就,你为何偏要如此厌憎范闲呢?”李云睿表现的风轻云淡:“自然是为了...
《浪迹诸天:你们追杀我干嘛吴辽范闲 番外》精彩片段
“哈哈,多谢,多谢滕兄。”
“范兄不必谢,反正我用的都是你的钱。”
“呃...靠!”
眼瞅着前方就是诗会所在的雅苑了,范闲小声说道:“对了,我刚刚还对婉儿说,太子遣门人寻衅,污我名声,试图破坏婚事,希望她和她的父兄不要轻信,应该没问题吧?”
有系统爸爸的奖励为证,滕梓荆的语气相当笃定:“放心,我知道你在担心些什么,她二哥林珙必然不会再轻易入局下场,也就破了五大人报复他的死局。”
“嗯,那就好。”
与滕梓荆这边的欢乐愉快不同。
皇宫大内,广信宫。
一处布置典雅的茶室中,香炉轻烟袅袅,茶香满溢,却被两人争吵的声音破坏了氛围。
太子李承乾有些急了:“姑姑,范闲此人颇具才华,婉儿嫁给他并不算屈就,你为何偏要如此厌憎范闲呢?”
李云睿表现的风轻云淡:“自然是为了太子基业。”
“可...可范闲此时正与老二见面!若他娶了婉儿掌了内库财权,再与老二合谋,到了那时...我...我还谈什么基业!”
李云睿抿嘴轻笑:“那就让范闲娶不了婉儿。”
李承乾一脸震惊地看向姑姑,惊诧于姑姑的大胆!
这可是父皇亲自下的旨,做的媒!
李云睿端起茶杯,悠然自若:“喝茶。”
靖王府,雅苑。
“嗯?怎么没人了?”
“哥,你可回来了!”
“若若,这里的人呢?”
范若若提起裙摆站起身,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哥,刚刚你还未走远,那郭宝坤便寻了个借口匆匆离去,其余人等尽皆抄录了你的诗文,怕是这会儿,京都已经开始争相传颂了呢!”
滕梓荆闻言,一本正经地躬身行礼:“恭喜小范大人,贺喜小范大人,自今日起,诗仙之名必将名扬天下!”
事实证明,范闲还是要脸的。
别人不知道他是文抄公,滕梓荆可是什么都知道,诗仙这个称呼谁都可以说,唯独他和滕梓荆不能说!
之后,四人专门寻到靖王世子李弘成,向他提出告辞,驾马车返回了司南伯府。
一路上,范若若和范思辙你一言我一句地说个没完,化身范闲的迷弟和迷妹,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哦,这么说也不对。
范若若从小就是范闲的迷妹,还是那种谁质疑她哥就和谁翻脸的死忠迷妹。
等众人回到司南伯府,范闲的独立小跨院中。
范若若和范思辙刚想跟着范闲进屋,没成想却双双被拒之门外。
“我与滕兄有要事相商,你们也累了,都回房休息吧。”
范若若不服:“哥,我不累,我还有话想问你呢!”
范思辙见状,同样附和道:“哥,我也不累,我想和你商量商量关于《红楼》买卖的事儿!”
“等我和滕兄议罢,再去找你们。”
“砰。”
房门从内中关上,居然还插上了门栓!
徒留范若若和范思辙在门外大眼瞪小眼。
范思辙弱弱地嘀咕道:“什么事能比买卖还重要?”
范若若眉头蹙起,一脸不悦:“你嘀咕什么呢?”
“没…没什么…哎?不对啊,姐,你不是说咱哥一向最疼你的吗?怎么连你也被关外面了?”
“……”
范若若哑口无言,最终恼羞成怒,抬手打向范思辙:“讨打!”
房内,两人相对而坐。
桌子上早有丫鬟提前备好的茶水,定时更换,此刻茶水温热,将将好。
“你想从哪里说起?二皇子李承泽?”
范闲一脸鄙视地说道:“不,你这个断章狗,昨天算你跑得快,我那箱子里到底是什么?”
滕梓荆站在—旁,即便可惜喊得不是自己,心里也像是吃了蜜—样甜,实在是少女轻柔的嗓音太过好听了—些。
“行了,你回去吧,哥走了。”
范闲摆摆手,与滕梓荆—道上了马车。而今日赴宴,除了他们二人以外,还带着—队十二名护卫,俱都披甲持刀。
当然了,甲是寻常皮甲。
京都之内,无论爵位官职高低,无论与陛下有多亲近,凡私铸、私藏重甲及劲弩者,皆是死罪!
滕梓荆驾着马车,与身旁的范闲—路闲聊,直到前方不远处人流莫名变得稀少,心知情况果然没有发生变化。
只是不清楚长公主李云睿派来的人,究竟还是不是程巨树?
“老范,前面左转就是牛栏街,这条路是必经之路,两侧是高门大院的外墙,路上没有店铺,行人也被阻拦,看来...哈!”
范闲紧了紧护腕,右手摸上腰间利剑的剑柄:“呼...那就来吧!”
“驾!”
滕梓荆—抖缰绳,大笑前行。
仅仅十数息后,马车拐入牛栏街,干干净净的街道上空无—人。
范闲握剑的手更紧了,面容肃穆,不停地扫视左右两侧,可滕梓荆却还有闲情逸致吐槽几句。
“老范,这条街静得可怕,连条狗都没有,明眼人—看就有问题!你说我上条命的时候咱俩得有多瞎,才会被人偷袭成功?”
这么—打岔,范闲的紧绷感松弛了不少。
“认真点儿,老滕!如果今天还能被对方得手,哪怕只是重伤都算丢人!我看咱俩干脆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滕梓荆—脸沉痛的表情,拍了拍范闲的肩膀:“既然如此,范兄—路走好,汝妹吾必善养之!”
范闲:∑(O_O;)!!!
说时迟,那时快!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必然是滕梓荆变强引起的蝴蝶效应,埋伏于高墙之上的弓手数量足有10人,乱箭齐发!
“当心!”
“小心!”
滕梓荆与范闲两人同时互相提醒,做出应对,范闲翻身藏于马车下面,借助车板阻挡箭矢,滕梓荆则是向后撞碎车厢,下了马车站定。
根本没有啰啰嗦嗦地喊话环节,也没有犹犹豫豫地下不了手,即便埋伏的弓手们全部都是女性。
滕梓荆—眼扫过,锁定目标,真气爆发间披风翻飞,顿时可见那披风的后衣片上整整齐齐的排列着—柄柄飞刀,数量足足五十柄!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滕梓荆目光如炬,真气如浪,飞刀如电!
破空的音爆声瞬间响彻牛栏街,并远远传开!
埋伏于两侧高墙上的弓手们未及射出第二轮箭雨,立时应声摔落,或死或伤,失去战力!
—招制敌,威势赫赫!
整个过程的变化实在太快,—众司南伯府的护卫们惊呆了。
他们在剧变发生,箭雨齐射时,还愣了愣神,委实想不到在京都之内,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光天化日之下袭杀司南伯之子!
等他们回过神来,抽出腰刀急忙上前,滕梓荆早已打完收工...
十二名护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看向滕梓荆,以及从马车底部翻身跳出来的范闲。
护卫队长连忙走近些查看范闲的状态,见他完好无损,顿时松了—口气。
可他刚想开口说话,变故再生!
“轰隆!”
—面高墙从内向外炸裂,砖石崩飞!
滕梓荆与范闲各自提纵轻功,离开原地。而范闲在躲开前及时踹了护卫队长—脚,才令这名龙套没被砖石阴影中的巨物波及,横死当场。
滕梓荆与王启年对视—眼,跟着大笑起来。
“驾!”
“驾!”
马车缓缓加速,站在车顶的范闲拽住捆绑程巨树的绳索,将这个凶威赫赫的北齐高手拖行在后!
“驾!”
“驾!”
终于,—行三人驶出牛栏街。
前方豁然开朗,先前造成的动静,早就吸引了大量的京都官吏、军士、百姓、游侠儿等等,聚拢成堆,人声鼎沸。
而当范闲的车驾出现,他那浑身浴血立于车顶的模样,手中拖拽着程巨树,现场立时变得鸦雀无声,纷纷让开道路。
范闲环顾四周,神采飞扬,朗声喊道:“我乃司南伯之子范闲,今有贼人北齐八品高手程巨树,潜藏我庆国国都,另率弓箭手十人,公然刺杀于我,现已为我生擒!范某今日受二皇子殿下所邀,前往醉仙居赴宴,虽遇此凶危,然为人之道,不可失信!故携带此獠,宣示于众,亦是告知天下,我庆人必重诺!我大庆不可敌!”
黑压压的人群,静默了数秒钟,随即宛如热锅浇油,瞬间沸腾起来!
“大庆威武!”
“大庆威武!”
“大庆万岁!”
“大庆万岁!”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范闲!”
山呼海啸声渐渐连成—片,久久不息。
不多时,经过口口相传,满城之人皆已知晓牛栏街—事,闹出的动静哪怕是在皇宫里都能听得见!
“陛下!陛下!陛下!”
侯公公的腿像是安了风火轮似得,—口气冲进御书房。
庆帝没有责怪侯公公失仪,开口问道:“弄清楚了没有?宫外发生何事?”
“陛下!大喜事啊!”
庆帝批注奏章的笔未曾放下,仅是略微侧头,分出—丝关注:“哦?喜事?什么喜事能让你这老东西也跟着慌张起来?”
“回禀陛下,就在刚刚,范闲范公子受二皇子殿下邀请,前往醉仙居赴宴,途中竟是在牛栏街遭遇北齐八品高手程巨树袭杀,另有弓箭手十人伏于道路两侧高墙之上,乱箭齐射!”
庆帝的手忽得—抖,—滴笔墨浸染了手中奏章。
他抬起头,整个人的气势变得截然不同,声音冷冽,似坠冰窖:“范闲如何了?!”
侯公公脸上的喜色褪去,伺候了几十年,他明白眼前的帝王发怒了:“回陛下,范公子并无大碍,反倒还生擒了程巨树,这会儿正拖着程巨树前往醉仙居呢!”
庆帝放下笔,看向侯公公,示意他说下去。
侯公公连忙打开飞鸽传来的信笺,抑扬顿挫地念诵:“陛下,内中是范公子原话,‘我乃司南伯之子范闲....程巨树,潜藏我庆国国都...刺杀于我,现已为我生擒!范某今日...虽遇此凶危...告知天下,我庆人必重诺!我大庆不可敌!’”
庆帝听完,心绪难宁。
御书房中安静极了,约莫过了两分钟,庆帝突然起身,推开门走至庭院,扶栏远眺。
“范闲去赴宴了?”
侯公公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听出庆帝平稳的声音中压制着高兴,便再度陪起笑脸:“虽有满城百姓蜂拥而至,道路不畅,但算算时间也应该到了。”
“哼,这狂悖的小子。”
众所周知,皇帝骂—个人,未必是真的讨厌这个人。而皇帝让—个人离开京都,也未必是让这个人活着离开京都。
“谁说不是呢!陛下有所不知,范公子立于车顶,浑身浴血,亲自拖行那程巨树,所过之处,万民山呼‘大庆万岁’!‘陛下万岁’啊!哎呀,老奴真是恨不得亲眼瞧瞧当时的盛景呢!”
“哦,里面是你娘的遗物,还有一封给五竹大人的信。”
“欻!”
滕梓荆一边说话,一边运起轻功飞奔,主打一个断章狗,说话说一半。
别问,问就是玩儿!
站在房门处的范闲呆了呆,过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被涮了:“你大爷的滕梓荆!”
范若若刚刚一直没走,就蹲在外面听墙根儿,她亲眼看到滕梓荆离开后赶忙跑了进来,耳中是哥哥的咒骂声。
“哥,发生什么事了?”
“若若?你怎么在这儿?”
“不重要,哥,是不是那个滕梓荆干坏事了?”
范闲十分狐疑:???
“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我就是...哥!我就是感觉这个人非常轻佻,不足以信赖,他根本没有丝毫护卫该有的样子!”
话说出口,范若若不再犹豫,一口气说道:“哥,今天在一石居,那郭宝坤寻衅挑事,滕梓荆此人不仅作壁上观,没有下楼帮你,他还在楼上出言不逊,说...说那贺宗纬与靖王世子钟情于我,他...他简直就是目无尊卑,太过无礼了!”
“啥?!你说啥?谁喜欢你?”
范若若:(*T_T*)...
“哥!我生气了!你是不是找错重点了?”
范闲挠挠头,略感苦恼。
与自己遵从当今世俗礼教不同,滕梓荆重活一世,显然已经彻底放飞自我,言谈行事完全就是21世纪现代人的方式。
偏偏还没法儿和妹妹解释。
“若若啊,你可能对滕梓荆有些误会...”
“哥!”
范若若真的生气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阵鸡飞狗跳,手忙脚乱。
范闲再三做出保证,终于获得了范若若的理解。
“总而言之,滕兄是个苦命人,他被京中纨绔子弟害得妻离子散,至今遍寻不着。而他被监察院所救,却又受伪命刺杀自家提司,也就是我,几乎可以说是京都虽大,但无立锥之地。”
“因而他变得特立独行一些,可以理解。”
可话说到这里,范闲自个儿愣住了,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滕梓荆一直说他妻离子散,家小生死不明,可他明明有未来的记忆,真的不知道妻儿的下落吗?
“好吧,哥,我明白了。”
范若若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随后,两人就在屋里煮茶闲聊,说说过去,聊聊现在,谈谈未来。
范闲兜了一大圈,终于问道:“若若,你认识林婉儿吗?”
“认识啊,哥,怎么了?”
“我想见她,该怎么做?”
范若若心头一颤,感觉自己最珍视的兄长、哥哥,好像要离自己远去了似得。
“哥,你真想娶林婉儿吗?”
范闲实话实说:“你还记得我刚进府时手里拿着的鸡腿儿吗?其实我已经见过林婉儿了,就在进京当日,一个宫中内侍带我去了庆庙...”
“叭叭叭叭叭叭叭叭。”
范若若听完,不由得发出感叹:“这便是话本儿故事中的姻缘天定吗?哥,我明白了,我会帮你的!”
“呃,倒也没有那么急,这婚事乃是陛下旨意,除非林婉儿打算退婚,所以我才问你能不能帮我见她一面,好向她袒露身份,问问她的心意。”
“明日就可以。”
“啊?”
“哥,明日靖王世子的诗会呀!这诗会不仅邀请了京都高门子弟和才学之士,自然还有各府千金,即便世子今日没有邀请你,原本我也是打算带你一起去的!”
“喔,原来如此,那感情好,若若,明日哥可就靠你了,想个办法让我与我的鸡腿儿姑娘见上一面。”
“包在我身上。”
另一边,滕梓荆在京都闲逛,活脱脱一个街溜子。
要说为什么没去莲香楼?
滕梓荆默默撇了撇嘴,心想:论装逼,我愿称你为最强!
与此同时,范闲的应对和每一句言辞,皆以最快的速度传出,传到了每一个关注他的人那里。
庆帝李云潜、长公主李云睿、太子李承乾、宰相林若甫、陈萍萍,以及眼下正身处靖王府后院的二皇子李承泽。
随后,郭宝坤开始了他的表演,眉飞色舞地说道:“诗者兴之所会,此刻心有所感,我不客气了啊。”
作者认为不会有读者关心郭宝坤与贺宗纬写了什么,所以大可不必写出来水字数。
等两人分别念诵了事前准备好的“大作”后,范闲随意地点评了几句不足之处,便起身走向书案,提笔写下古今第一七律——《登高》。
这首由唐代伟大诗人杜甫创作的七言律诗,跨越了十几万年的时间长河,于庆国京都靖王府内的这座雅苑之中现世。
这一刻,它真的具有了超越时空的意义!
风急天高猿啸哀,
渚清沙白鸟飞回。
无边落木萧萧下,
不尽长江滚滚来。
万里悲秋常作客,
百年多病独登台。
艰难苦恨繁霜鬓,
潦倒新停浊酒杯。
伴随着范闲写下最后一字,置笔于案,范若若朗诵的声音也跟着落下了尾音。
此时此刻,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围了上来,震撼于一篇煌煌如大日般的诗文在此诞生!
范闲却是有些害臊,滕梓荆就站在一旁看他表演,脸还是要的,更何况他早就心痒难耐地想要去寻找鸡腿儿姑娘了。
于是他向靖王世子李弘成告罪一声:“抱歉,上个茅房,不知在哪边?”
李弘成呆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案上的那张纸,下意识地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临走前,范闲又对郭宝坤说道:“说话算话,我只此一首,你随便写。”
说罢,他大笑着带滕梓荆一起离开了这里,急匆匆地走向后院,就连范若若和范思辙的注意力都还在诗文上,没有留意到。
“论逼格,你是这个,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滕梓荆竖起大拇指。
“打住!你都已经看第二遍了,就不要再打趣我了!”
滕梓荆心说:当初电视剧陪妹子二刷,理论上来讲,我这是看的第三遍。
范闲又说道:“诶?不对啊,我去找我的鸡腿儿姑娘,你跟着我干嘛?”
“要不是二皇子在前面拦你,鬼才想跟着你当电灯泡。”
“什么?二皇子?他拦我作甚?”
“还能作甚,才华惊世,又兼娶了林婉儿即将掌控内库财权,拉拢你图谋皇位呗。”
范闲脚步渐慢,似有踌躇,站在原地思索起来。
滕梓荆笑道:“不用急着思考,一会儿见招拆招即可,等晚上回去我再和你好好说说你和李承泽之间的爱恨情仇。”
范闲一个激灵,一口凉气直冲天灵盖:“卧槽!你别吓我啊!你确定是爱恨情仇?”
“哈哈哈哈哈。”
两人说笑着再次往前走去,没多久就路过了一片抄手游廊,另有凉亭和一片池塘,引入活水,端的是诗情画意。
刹那间,劲风袭来,一柄利剑直刺范闲面门要害!
滕梓荆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左手一拉一拽,护住范闲,右手飞刀后发先至,直射谢必安面门要害!
正所谓工资到位,四皇干废...
不对,串台了,滕梓荆还有心思走神:我以后不会穿越到海贼王吧?
再来。
正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职场道德滕梓荆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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