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无奈:“陆梨刚刚遭遇这样大的变故,可能,出去散心了吧。”
“所以,去哪里了,你也不知道对吗?”
**目光如鹰,紧追不放。
我点点头。
新换来的身体,使用起来,就是得心应手。
在撒谎时,也无任何的不适。
我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目光笔直对上**。
“是的呢。”
**在房间里走几步,开始环顾四周。
“你实在联系不上她吗?”
我一边收拾衣物,一边回答,语气无辜:“对的呀,陆梨走得太急,我也准备世界旅行。”
“要不是您同我说,我还不知道陆梨失踪断联的事情。”
“我刚刚已经当着您的面,打过好几个陆梨的电话,您也看到了。”
我叹口气,语气爱莫能助。
“如果你确实联系不上的话,陆梨就要被定为嫌疑人,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是唯一有可能知道对方行踪的人。
这样,你也联系不上陆梨,对吗?”
“啊?
嫌疑人?”
我的语气吃惊又疑惑,“怎么会是嫌疑人这么严重,陆梨犯什么事情了吗?”
“具体的情况,我这边也不能够过多地透露。”
“只能够告诉你,陆梨有极大可能,被确定为黄昧潜案,与陆琛案件的嫌疑人。”
**的语气肯定,他耐心向我解释:“陆梨与两名受害者,都有着匪浅的关系。
二人死亡,陆梨失踪,怎么看,处处都透露着可疑。”
似乎他想因为此,寻求我的帮助:“我们也是为了帮她,**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却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而如今,你是唯一一个,可以帮陆梨的人。”
“你真的联系不上她吗?”
话尽,**再次不死心地**。
“咦,可黄昧潜不是死于意外,而陆琛,不是死于**吗?”
“他们跟陆梨又有什么关系?”
我的语气意外,表情气鼓鼓,挑眉看向**。
“**同志,陆梨的男朋友和父亲接连去世,陆梨不知道有多伤心呢。”
“她断联一段时间,躲起来疗伤,也实在是情理之中,这是人之常情。”
“你们是满怀正义的**,怎么可以用这样险恶的心思,去怀疑死者的爱人与亲属?”
说到气愤处。
我转过身,跑去茶几倒了一杯茶。
咕噜噜喝下。
至于对方十分关心的问题,过于愤怒的我,则是完全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