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捉活的。”刘祥话音刚落，里面已经只剩下小胡子，出气多进气少。
刘祥：“......”速度要不要这么快。
陆知谦目不斜视，转身走向角落的尸体，“把女的也带走。”
几人进来，把小胡子捆了，刘祥捡起地上的衣服，扔到杜知芸身上。
对于女敌特，他们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但现在的女敌特太有碍瞻观，还是遮着点好。
“把衣服穿上。”尽管有碍瞻观，刘祥也不敢眨眼，盯着她，等她狼狈地把衣服穿好，上前把人捆了。
杜知芸神情恍惚，眼神呆滞，让她干什么她反应都要慢一拍，似乎在机械性地完成命令。
陆知谦翻开尸体，发现是黄二狗和苏大娘，皱了皱眉，提起角落的布袋，搜完密室，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除了那群人带来的几个箱子，里面倒也存放着几个沾满灰尘的箱子，打开里面只有几件保存完好的青铜器。
刘祥：“营长，这几个搬走吗？”
“搬。”陆知谦把布袋丢给刘祥，“这些不用上交。”
刘祥接过袋子，掂了掂，还挺重的。
几人清理完现场，擦完地板，一切恢复原样后，带着尸体、小胡子和杜知芸离开。
“把人带去国安部，交给他们处理，你们南下回去。”
“是。”几人敬了个礼，转身融入了夜色中。
陆知谦关上小洋楼的大门，走到黑暗中，再出来时，一个佝偻的身形慢慢悠悠地骑着自行车，往来时路上走。
杜知雅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回到秦汇东家时，洗了个澡，睡下已经有三个多小时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马上就要天亮了，可陆知谦还没有回来。
突然听到了敲门声，秦汇东猛地从沙发上坐起，杜知雅披了一件衣服走了出来，秦汇东没有开灯，贴着门问：“谁？”
“你陆哥。”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秦汇东松了口气，门打开一条缝，陆知谦一闪而入。
看着站在房门口的杜知雅，他带着一身热气，走了过去，“让你担心了。”
杜知雅借着月光，从头扫到尾，确定他全须全尾，没有受伤，转身进了里屋。
秦汇东冲陆知谦挤眉弄眼，陆知谦当没看到，跟着进了里屋。
这是用木板隔出的一间卧室，只有布帘子挡着，杜知雅坐在床边，见陆知谦进来，小声问：“是谁？”
“杜知芸。”
“什么？”怎么会是她。
这是杜知雅万万没有想到的事，祖父可没有亏待过杜仲庭一家，供他们吃供他们穿，还帮她协调工作，她有何不知足的。
“会影响爷爷下放吗？”
“债多不愁虱多不痒，不差这一个。”
杜知雅抿了抿唇，缓缓吐出两个字，“妈的。”
杜家列祖列宗估计都没有想到过，后代会出这么一个汉奸，就算杜仲庭再混，他也是个有分寸的，从来不沾屎。
没想到他的女儿竟然...杜知雅气得全身哆嗦，恨不得现在回去，一枪毙了杜知芸。
陆知谦感觉骂脏话的杜知雅可爱到爆，让人心喜。
他坐到床沿，屁股还没有沾上，杜知雅瞪他，“你去擦洗一下，盆里的水是干净的，暖瓶里有热水，你兑一点。”
陆知谦重新站直，走到盆架，上面挂着一条粉色的毛巾，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陆知谦顶了顶腮，余光里锁定杜知雅。
她估计在想什么事情，没注意到他。
他清了清嗓子，“我没有毛巾。”
杜知雅看向他，从空间里掏出一块没用过的，扔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