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死死瞪着余年:“我不会告诉……啊!”
余年一脚踢在秦磊命 根子上:“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在人来之前废了你这,我说到做到!”
秦磊疼得在地上抽搐,余年作势再次抬脚,他应激似的赶忙缩起身子护住自己的命根。
这可挡不住余年,余年又是一脚:“你说不说!”
“我说,我说!”
这话几乎是从秦磊牙缝中挤出来的我,他留着虚汗,脸上苍白的如同死人一般。
“是我想起那天看见他护着你,就把这事告诉我哥了,我哥跟我说他叫陆瑾臣是你的靠山……”
“别说这些废话,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哥让你这么做的?”
余年作势抬脚,吓得秦磊赶忙说:“没,没有我哥没让我这么做。”
余年听着不由得蹙眉,陆瑾臣走到余年身边:“你相信他的话?”
“嗯,相信一半吧,主要就他这个怂货还没高尚到这种程度都不出卖身边人,不过秦毅虽然直接吩咐他做这事,但绝对在语言上引导他了。”
正说着,外面一阵脚步声,俩人同时向身后看过去。
秦毅跟余春年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来,直到走到门口,秦毅看见里面的状况摆出副诧异的样子。
“秦磊你怎么在这里,这怎么这乱?到底发生了什么?”
余春年也是被吓到了,尤其是看见余年身边的男人时更是惊讶。
余年思索几秒后快速做出决定,她上前一步指着身后的秦磊:“村委,我要报警,秦磊刚才藏在你的办公室里,在我进来后突然跳出想要强迫我,幸好陆大哥来的及时,不然我现在不知道要以多狼狈的样子出现在您面前!”
这话一出,余年清楚看见秦毅眼中的震惊。
躺在地上的秦磊更是忍着疼,对着余年破口大骂:“你不要脸的,连这种事都好意思往外说,我不是没把你怎么样吗!”
这年代思想还相对老旧对于不少人来说遇见这种事情很丢人,都是打碎牙自己往肚子里咽,极少有直接说出来的。
没等余年开口,陆瑾臣一脚踩在秦磊腿上:“应该不好意思的是你,做出这种畜生事竟然还有脸喊!没皮没脸的东西,你就应该被浸猪笼去!”
骂完,陆瑾臣看向看向余春年:“这事我作证,我亲眼所见,但凡我晚来一秒钟后果都不敢想。”
余春年回过神,神色严肃起来:“好,我知道了,两位同 志放心,这事我肯定好好解决!至于……”
余春年怀疑的眼神看向秦毅。
秦毅正在旁边满脸不可置信:“秦磊你,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他懊悔着看向余春年:“村支书,我弟弟他以往不是这种人,也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怎么会……”
“他是哪种人你不清楚吗?”
余年冷脸盯着秦毅:“秦毅,是你让我下工后来村委,可为什么我却没有看见你,反而遇见了提前准备好埋伏我的秦磊?”
“我放在村支书这,准备用来赔礼的礼品少了一个,我跟村支书出去找了,我也没想到会……会发生这种事!”
秦毅看着比余年这个当事人更要痛苦,他走到秦磊面前拉着秦磊的衣领:“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