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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招娣雄起,拳头才是硬道理江谨言司灿灿无删减全文

财神千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年代架空,脑子寄存处1981年3月,湘中江湾大队。司家的堂屋(客厅)坐满了人,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都被叫来了,为的是江司两家的婚事。“当初说好的,我家给司迎春招工指标,她满18就嫁过来照顾谨明,你们司家想赖账?”何银凤脸色很难看,那个招工指标她原本想给小女儿,可却被儿子偷偷给了司迎春这贱人,等她知道后,司迎春已经去县城纺织厂上班了。无奈,她只能逼着司家答应婚约,等司迎春这贱人满18岁,就嫁过来照顾谨明,可这贱人都19了,婚事一拖再拖,催得急了,这贱人竟说包办婚姻违法,要去报告公安。哼,这贱人在县城躲着,她奈何不了,可司家还有一大家子人在村里呢,她男人可是大队长,司家不敢不从。“亲家母,迎春她工作忙,真没时间照顾谨明,要不你看这样,让招...

主角:江谨言司灿灿   更新:2025-07-21 00: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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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谨言司灿灿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招娣雄起,拳头才是硬道理江谨言司灿灿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财神千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年代架空,脑子寄存处1981年3月,湘中江湾大队。司家的堂屋(客厅)坐满了人,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都被叫来了,为的是江司两家的婚事。“当初说好的,我家给司迎春招工指标,她满18就嫁过来照顾谨明,你们司家想赖账?”何银凤脸色很难看,那个招工指标她原本想给小女儿,可却被儿子偷偷给了司迎春这贱人,等她知道后,司迎春已经去县城纺织厂上班了。无奈,她只能逼着司家答应婚约,等司迎春这贱人满18岁,就嫁过来照顾谨明,可这贱人都19了,婚事一拖再拖,催得急了,这贱人竟说包办婚姻违法,要去报告公安。哼,这贱人在县城躲着,她奈何不了,可司家还有一大家子人在村里呢,她男人可是大队长,司家不敢不从。“亲家母,迎春她工作忙,真没时间照顾谨明,要不你看这样,让招...

《八零招娣雄起,拳头才是硬道理江谨言司灿灿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年代架空,脑子寄存处

1981年3月,湘中江湾大队。

司家的堂屋(客厅)坐满了人,村里能说得上话的人都被叫来了,为的是江司两家的婚事。

“当初说好的,我家给司迎春招工指标,她满18就嫁过来照顾谨明,你们司家想赖账?”

何银凤脸色很难看,那个招工指标她原本想给小女儿,可却被儿子偷偷给了司迎春这贱人,等她知道后,司迎春已经去县城纺织厂上班了。

无奈,她只能逼着司家答应婚约,等司迎春这贱人满18岁,就嫁过来照顾谨明,可这贱人都19了,婚事一拖再拖,催得急了,这贱人竟说包办婚姻违法,要去报告公安。

哼,这贱人在县城躲着,她奈何不了,可司家还有一大家子人在村里呢,她男人可是大队长,司家不敢不从。

“亲家母,迎春她工作忙,真没时间照顾谨明,要不你看这样,让招娣嫁过去?她打小就会照顾人,肯定能把谨明照顾得妥帖!”

司母赔着笑,心里却有一番算计。

迎春是她最有出息的女儿,肯定不能嫁给江谨明那个瘫子,老二招娣好拿捏,也没啥出息,索性替迎春履行婚约,这样既不会得罪江家,又能保住有出息的女儿。

“你们说换就换?当赶集挑东西呢?司迎春那工作是我们江家的,她要么回来嫁谨明,要么就把工作还回来,还有这一年的工资,我们江家能搞到这份工作,也能把她弄下来!”

何银凤嚣张地拍着桌子,唾沫星子全喷司母脸上,司母也不敢擦,只是一味赔笑说好话。

司父低着头一声不吭,像死了一样。

这场婚事的当事人之一江谨明,坐在轮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手死死地按着轮椅扶手,手背上青筋鼓起。

其他人都是江家叫来的,自然替江家说话,指责司家不地道,得了工作却不肯嫁过来,这么多张嘴齐声说,饶是司母能说会道,也应付不过来了。

另一个当事人司招娣,安静地坐在一旁,低着头发呆,大家都没将她放在眼里,毕竟司家老二是出了名的听话好拿捏,就算爹娘让她去跳粪坑,她都不会犹豫一秒。

所以司母没和二女儿商量,就自作主张让她替姐姐嫁给江谨明这瘫子,因为司母知道,二女儿肯定不会反抗,就算一时不愿意,她掉几滴眼泪,再说几句好话哄哄,肯定没问题。

司招娣被吵醒了,刚刚她在打盹,昨天半夜三更才过来,费了不少时间摸清这边的情况,大早上的又被叫醒,被当成货物一样,被这具身体的无良父母卖了。

没错,她不是司招娣,是来自两千年后的星际商人司灿灿,靠着她的智勇双全和心黑手毒,她成为了非常牛逼的星际商人,黑白两边都和她有生意来往。

她刚进了一大批货,准备大赚一笔,结果星舰遇到虫洞,然后她便来到了这个异时空,虽然穷了点,落后了点,可这里有大量已经灭绝的天然有机食物,空气也特别清甜,所以她对这次穿越很满意,也很感激贡献了身体的司招娣。

她这人向来不欠人情,既占了司招娣的身体,便要替她报仇。

昨晚她已经接收了原身一辈子的记忆,其实只是短短20年而已,原身只活到20岁。

18岁这年,原身替代姐姐司迎春嫁进了江家,江谨明残废多年,不能人道,心理早已变态,又记恨司迎春玩弄他感情,他将恨意都发泄在司招娣身上,变着法的折磨虐待。


司招娣哭着向娘家求助,但司家忌惮江家,更担心会影响司迎春的前途,只让她忍,完全无视司招娣的遍体鳞伤。

20岁那年,司招娣还没生孩子,婆婆何银凤不想让外人知道江谨明那方面不行,竟让丈夫江米安替代。

江米安早就觊觎原身的美色,自然乐意,但原身哪怕再胆小,也不愿意做这种龌龊之事,她用了一辈子最大的勇气反抗,被江米安活活打死,尸体上没有一块好肉。

江家原本想对外说原身病死,但江家小儿子从部队回来,得知了真相,坚持报告公安,只是司家得了巨额赔偿,根本没打算闹,原身被江家火速下葬,在公安来调查时,两家都坚称原身是正常病故,这起杀人案不了了之。

司招娣这短暂的一生,从来没反抗过,唯一反抗了一次,却丢了性命,吸了她一辈子血的娘家,不仅不替她申冤,还联合仇人掩盖真相,让她死不瞑目。

司灿灿漠然看着屋子里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过问她的意见,就替她决定了人生。

她勾了勾唇,高声道:“别叫我司招娣,我改名了。”

屋子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大家齐齐看向她,司母讶然地问:“招娣,你什么时候改的名?”

“我以后叫司泉家,泉水的泉,家庭的家,记住了。”

司灿灿没理会司母,冲所有人说了新名字。

这名字是她随便取的,反正不上户口,就是为了气人的。

要是能咒死司家人更好,省得她动手。

司母皱眉,不高兴道:“你改名字怎么不和家里说一声?”

“现在不在说?你听不见?”

司灿灿斜了眼,司迎春剃刀,这老阴比捅刀,嘴里还说着温言细语,捅刀却毫不手软。

“招娣你怎么……”

“我叫司泉家。”

司灿灿冷声打断,招娣招娣,招你玛个蛋!

司母心沉了沉,她感觉到了二女儿的异常,像是突然长了反骨一样,没以前那么好拿捏了。

“泉家这名字也挺好听的。”

司母讪讪地笑了笑,还没察觉到这名字的不对劲,她现在只想把二女儿嫁去江家,不能让江家去迎春单位闹,迎春是有出息的,以后还能提携儿子,肯定不能出事。

司灿灿唇角微勾,“当然好听,我特意取的。”

死全家嘛,多好!

何银凤又跳了出来,骂道:“我管你改啥名字,现在说的是婚约,赶紧让司迎春回来结婚,否则我明天就去县城!”

司母好话说尽,最后两家达成一致,让司灿灿嫁进江家,司家赔偿三年工资,司迎春每个月工资18块,三年工资加起来648块。

司家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答应三天内凑齐。

“三天后就让司招娣上门!”何银凤恶狠狠道。

她不喜欢心思多的司迎春,也不喜欢窝囊的司招娣,她儿子如果不是残了,肯定能娶城里姑娘,现在娶这窝囊村姑真是委屈了儿子。

“我叫司泉家。”

司灿灿拳头都出去了,但又收了回来,现在不能暴露本性,否则江家肯定不敢让她进门,不进门她还怎么替原身报仇?

何银凤翻了个白眼,压根没听。

司灿灿想了想三天后的648块,火气消了点,她大声道:“我还有两个月才满十八,现在结婚违法,不过我可以先过去干活,就当给江家当帮工了。”

司母松了口气,刚刚肯定是她的错觉,老二向来是最听话的,怎么可能长反骨?


江家人也没意见,江谨明脾气越来越差,何银凤都受不了,有人帮她分担自然乐意。

事情解决了,两家又恢复了和谐,司母笑盈盈地给客人倒茶,司父也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江谨明阴森森地看着司灿灿,眼里全是恶意。

司灿灿朝他淡淡地看了眼,死瘫子,等着她的巴掌侍候吧!

新书来啦,这次的女主还是很强,不爱动嘴,只喜欢动手,依然是从头爽到尾的爽文

人都走了,司母松了口气,麻烦总算解决了,虽然要借一大笔钱,但迎春下半年就能转正,每个月是36块工资,顶多两年就能把债还清了。

等迎春转正后,就能嫁给县城条件好的后生,最好是供电局邮电局上班的铁饭碗,以后还能把儿子弄过去上班,到时候她也能去城里享福。

司母不由露出笑容,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但扭头看到窝囊无能的丈夫,她的好心情消散了不少,对司灿灿说道:“招娣,把屋子收拾干净,收拾完了和你爹一起,把山上那块地种上洋芋,再打筐猪草回来。”

三天后就要去江家了,司母有点舍不得,没有老二在家,活谁干?

“我叫死全家,耳朵聋了还是老年痴呆?”

司灿灿冷下脸,好话不说三遍,这老阴比是成心挑衅她呢!

司母表情僵住,生气道:“你怎么和妈说话的?让你干点活就发火,你是翅膀硬了?”

“对啊,我翅膀超硬的!”

司灿灿走到她面前,很认真地说:“我叫死全家,跟着我念,死——全——家!!!”

司母终于反应过来,脸都气青了,“让你干点活,就要咒死全家,司铁山,看看你的好女儿,我是管不了她了。”

司灿灿冷笑,老阴比从来不动手,都是叫司铁山动手,等把原身打得遍体鳞伤了,她再过来说好听话,再掉几滴耗子眼泪,把原身哄得跟胎盘一样。

司铁山黑着脸过来了,二话不说就扬起手,准备狠狠教训不听话的女儿。

司母退到旁边,无奈地抹着眼泪,还念叨着二女儿不听话,气得她心口疼。

司铁山更生气了,巴掌恶狠狠地抽了下来,但僵在了半空。

司灿灿一只手就轻松挡住了,再用点力,司铁山的右胳膊反扭在后背,动弹不得。

“想打我?姑奶奶先弄死你!”

一脚踢在膝盖弯,司铁山扑通跪在地上,司母人都吓傻了,第一反应是老二被恶鬼上了身,她得去找仙姑来驱鬼。

“招娣你快住手,他是你爹,你疯了?”

司母冲过来阻止,被司灿灿一脚踢中肚子,肠子都差点踢断,她疼得蹲下来,脸都白了。

“畜生,你连爹娘都打,雷劈死你!”

司铁山愤怒咆哮,他在外面窝囊无能,只有在二女儿面前,才有机会满足父权的威严,可现在这唯一的机体也没了,他竟被老实胆小的二女儿给打了。

“雷公是你家的?你说劈就劈?”

司灿灿从来不信天打雷劈,雷公若真的那么正义,世上怎么还会有那么多恶人?

前世原身被欺凌致死,江家人和司家人都活得好好的,雷公去哪了?

想到原身的惨死,司灿灿恶从心中起,对着司铁山拳打脚踢,避过了脸和要害,而且还拿抹布堵住了这对狗男女的嘴,鬼叫鬼叫烦死了。

她也没下狠手,只浅浅地揍了一顿,便让司铁山去种洋芋了。

“抓紧时间干完,回来时带几枝腊梅,要开得最好的,记住了?”


司灿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气势逼人。

司铁山死死咬着牙,他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二女儿给打了,而且还指派他去干活,简直大逆不道。

“聋了?”

司灿灿一脚踢了过去,司铁山在地上骨碌滚了几圈,人都滚懵了。

司母急得呜呜直叫,提醒丈夫赶紧答应了,别招惹这只恶鬼。

“知道了。”

司铁山后槽牙都快咬碎,忍着怒火答应了。

“再采些鲜嫩的野菜,中午吃。”

司灿灿咽了几下口水,两千年后的蓝星被辐射污染,人类迁居去了其他星球,虽然带了很多种子,可能成功种植出来的极少。

所以两千年后的天然食物极度稀缺,一日三餐都吃营养剂,只有权贵才能吃上天然食物,但种类也极少,口感完全没有历史影像资料上描述的那么美。

现在还是没被污染的蓝星时代,天然食物多如牛毛,还有那么多美丽的鲜花,她不仅能大饱眼神,还能满足口腹之欲,感谢虫洞,感谢原身!

司铁山带着一肚子怨气出门干活了,身上的伤扯得特别疼,他还不能和人说是逆女打的,否则江家知道逆女被恶鬼上了身,肯定要退货。

屋子里还剩下司母和司灿灿。

司母机灵,不用司灿灿吩咐就主动干活,不一会儿就把堂屋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背起筐出去打猪草,其实她是去找仙姑的。

仙姑在隔壁村,司母跑到村口打猪草,只打了一半就跑了,必须赶紧把恶鬼赶走,否则这恶鬼去了江家后大闹,江家肯定会迁怒迎春。

司灿灿打了个哈欠,朝柜子上的座钟看过去,这个钟她在影像资料里见过,好像是叫钟,用来看时间的,现在是上午八点五十,还很早。

她回房间睡回笼觉,这具身体营养不良,每天还要干那么多活,身体严重亏损,前世就算没被江家人害死,原身的寿命也不会太长。

她的空间扣也跟着来了,里面是她刚进的货,还有收集的各种物资,包括从原始森林里采来的各种植物,用来卖给星际植物研究所。

昨晚她注射了基因改造剂,只注射了半支这具身体就吃不消,疼晕了过去,司灿灿回到房间,关紧门窗,再拉上窗帘,将剩下的半支基因改造剂给注射了。

很快身体像是被五马分尸一般,每个细胞都在被撕裂,司灿灿紧咬着牙,一声都没吭,前世她也基因改造过,这点疼痛她能忍。

她注射的基因改造剂,是星际最新研究出来的,能激发身体的各项潜能,达到最优水平,而且能延长寿命,至少能活到三百岁。

前世她出事时是一百岁,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她也不担心会被人瞧出异样,星际人寿命长,发明了不少无聊的东西,老年妆药水就是其中一个。

喷了这药水后,人体表面会呈现出老年人的状态,不想当老年人了,喷点解药就行,她的空间扣里有很多这种药水,用几辈子都用不完。

足足疼了一个小时,基因改造才结束,她的身体像被浸泡在水里一般,衣服都湿透了,不过身体彻底改造成功,她现在身体轻盈,力大如牛,耳聪目明,反应灵敏,过目不忘,就算一百个司铁山都打不过她。

“咕噜噜……”

司灿灿摸了摸肚子,早上吃的是红薯稀饭,不顶饿。


她从空间里拿出两支草莓味的营养刘吃了,难吃的要死,她皱紧眉吞了下去,中午让老阴比做好吃的,火塘那边挂了不少腊肉和香肠,这三天全都吃完。

还有那些鸡鸭,都是原身养的,全宰了吃了。

猪就算了,忒瘦,养肥点再来吃。

司灿灿换了身干净衣服,去照镜子,原身长得很漂亮,是司家三个女儿中最漂亮的,但常年干活风吹日晒,又吃不饱饭面黄肌瘦,皮肤也很糙,而且原身胆小懦弱,姿色至少减了五分。

现在她经过基因改造,皮肤白嫩,明眸皓齿,是个自信张扬的大美人,和前世的她更像了。

司灿灿满意地勾了勾唇,去床上睡觉了,堂屋的钟敲了十一下,她给吵醒了,堂屋里传来说话声,是司母和司铁山回来了。

她穿好衣服麻溜下床,径直走到鸡圈,挑了最肥的一只,利落地抓住,然后拧断脖子,提着去了灶房,扔在司母面前,冷声道:“炖了!”

司母吓了一大跳,看清地上的死鸡,是下蛋最多的那只,心疼得都无法呼吸了。

“你怎么把下蛋鸡杀了?一个鸡蛋能卖三分钱的呀!”

心疼至极的司母,一时间忘了害怕,冲司灿灿骂。

“不炖它难道炖你?”

司灿灿拿起菜刀,在这老阴比面前比划了几下。

司母吓得面无血色,乖乖地烧水杀鸡,她再忍一天,晚上仙姑就会来收这恶鬼。

司灿灿转身走了,很快又回来了,左手提着腊肉,右手提着香肠,全都放在灶台上,“这些也做了,饭多煮点!”

司母敢怒不敢言,咬着牙烧火。

司铁山举着扁担,蹑手蹑脚地走过来想偷袭,司母看到了,她咬紧牙没吭声,只希望能一扁担把恶鬼打出去。

司灿灿勾唇冷笑,只当不知道,司铁山越来越近,扁担高高举起,正要发力时,司灿灿突然转身,一个回旋踢将他给踹飞,摔进了猪草筐里,然后被司灿灿提起来,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司母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看,生怕恶鬼连她也不放过。

将司铁山揍得跟死狗一样,司灿灿四下看了圈,没看到腊梅,冷声问:“让你采的腊梅呢?”

司铁山缩在猪草筐里装死,一声不吭。

“这点小事都干不好,你这种废物还活着干什么?现在去采,采不到死外面别回来了!”

司灿灿一手提起衣领,将人甩到了院子里,司铁山骨碌骨碌地滚出院门,在路中间停下了。

“铁山,刚过完年,怎么又给我拜年了?”

路边正好有村民过路,看到拜倒在他面前的司铁山,忍不住开玩笑。

司铁山扯了扯嘴角掩饰尴尬,他很想把逆女干的大逆不道的事说出去,可不敢,怕江家退货,影响大女儿的工作,只能憋屈地咽下,一瘸一拐地去山上采腊梅了。

村民也没多想,回家吃饭了。

家里又只剩下司母和司灿灿两人,司母缩紧脖子,老老实实地给鸡褪毛,司灿灿朝看了眼,她身体颤了颤,拔毛的手不住颤抖。

司灿灿收回视线,拿了把椅子坐在灶台边,盯着这老阴比做饭,主要是她担心这老阴比朝菜里吐口水,怪恶心的。

可惜彪哥不在,要不然哪用得着她亲自盯着。

彪哥是她的保镖兼宠物,一只仿真机械玄猫,她给起名叫丧彪,因为她看过蓝星的影像资料,据说古蓝星人把战斗力超强的小猫咪统称为丧彪。


她家彪哥的战斗力超强,叫丧彪名副其实,星舰被卷进虫洞时,彪哥和她分开了,也不知道穿去哪了?

司灿灿叹了口气,希望彪哥也能穿来这儿,因为彪哥最大的梦想,就是拥有后宫佳猫三千,星际时代没有真猫,全都是仿真猫,只有来蓝星时代,彪哥才能实现梦想。

昨晚她还听到猫叫春呢!

离司家不远的草坡里,一只油光水滑的玄猫,和一只三花猫耳鬓厮磨缠绵缱绻,玄猫突然停下,朝司家心虚地瞄了眼,但很快被三花猫勾走了魂,翻身骑了上去,开始少儿不宜。

这地方真不错,美猫多,个个说话都好听,叫彪哥叫得它心都酥了,灿姐一个人肯定能应付,它就暂时不过去了。

司灿灿也不是太担心彪哥,就算去了其他地方,以彪哥的战斗力,肯定能过得很好。

司母做好了中饭,这老阴比厨艺真不错,做的菜怪勾人的。

鸡汤澄黄透亮,香气扑鼻,莴苣炒腊肉,蒸香肠,外婆菜炒鸡杂,清炒莴苣叶,还有一盘野菜。

司铁山也回来了,采了几枝盛开的腊梅,香气馥郁,司灿灿深吸了几下,终于理解了沁人心脾这个成语的含义。

果然老祖宗创造的成语,都是需要意境来领会的,星际时代很多鲜花都灭绝了,人工培育出来的花朵,也只有权贵才能拥有,普通百姓闻的都是人造香精,香味和天然花香完全没有可比性,就像营养剂和司母做的饭菜的差距。

司灿灿盯着一大桌咸菜,嘴里口水泛滥,以往只有司迎春,或者儿子司耀祖回家,司母才会做这些菜。

司迎春在县城上学,司耀祖和老三司盼娣在镇上念书,平时家里就三个人,吃的非常简单,不是蔬菜就是泡菜,偶尔煎两个蛋,也是司母和司铁山一人一个,原身连蛋壳都轮不上,要喂鸭的。

司灿灿在碗橱里拿了个大碗,盛了满满一大碗饭,先捧起盛鸡汤的大盆,咕嘟喝了一大口,鲜得她直叹气。

这才是真正的美食啊,星际那些大厨炖的肉汤,狗都不吃。

“你这样对着盆喝汤,我和你爸还怎么吃?”

司母想夹个鸡腿吃,但筷子才伸出去,盆就被拿走了,她连鸡屁股都没夹到。

司灿灿给她碗里夹了半个鸡屁股,再夹了一块腊肉,一片香肠,一大筷子野菜,司铁山碗里也一样,她特公平,绝对一碗水端平。

“去那边吃吧!”

司灿灿朝堂屋指了指,她吃饭不喜欢有人打扰。

“你一个人哪吃得了这么多菜?”司母鼓起勇气,想再争取一点肉。

司灿灿正在啃鸡腿,嘴没空,于是一拳头抡在这老阴比脸上,乖乖地滚去堂屋吃饭了。

司铁山这回学乖了,一声不吭地去了堂屋,现在是三月,春寒料峭,堂屋没生火,空荡荡的有点冷,甚至还有一丝冷风从缝隙吹进来,两人越吃越心凉。

司灿灿坐在暖和的火塘大快朵颐,她这身体刚基因改造过,极缺能量,满满一大锅饭,连同菜,全都吃完了,连锅巴都没剩。

“嗝~~~”

司灿灿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走到堂屋,问司母要户口本。

司母一下子警觉,“你要户口本干什么?”

“改名。”

吃饱的司灿灿多了点耐心,没出拳头。

可司母却不识好歹,不肯拿出来,还说:“司招娣多好听,你改那个死全家晦气死了,不能改!”


司灿灿的耐心耗尽,一拳头抡了过去。

‘咔’

司母掉了颗上门牙。

“拿不拿?”

司灿灿比了比拳头,她不介意打掉这老阴比满嘴牙。

“你……你到底是哪来的,我家招娣去哪了?”

司母捂住嘴,血从指缝里流了出业,她又疼又怕,更想念听话好拿捏的二女儿。

“死了!”

司灿灿又是一拳头,咔的一声,司母又掉了颗门牙,给她嘴里开了扇门。

司母乖乖地去拿户口本,司灿灿一把抢了过来,揣进口袋,还从司母那要了十块钱,出门去找大队长改名,大队长就是打死原身的江米安,江谨明的爹。

看着她大摇大摆的背影,司母气得直哭,司铁山一个劲地抽旱烟,屋子里烟雾弥漫,像升仙了一样。

江米安并没为难,很痛快地给开了介绍信,还敲了章,司灿灿去镇上派出所改名,江湾大队离镇上有十几里,得走两个小时。

司灿灿慢悠悠地走,欣赏沿途风景,像这样安静祥和的青山绿水,星际时代根本不存在。

星际时代都是危险的原始森林,不仅有凶狠的星兽,还有更危险的植物,就算是星际战士,都不敢单身进入,星际城市里的绿植少得可怜,也只有权贵家庭养得起,普通百姓一辈子都可能看不到真正的绿植。

两个小时后,她到达镇上派出所,户口本上的名字改成了司灿灿,还交了五毛钱手续费。

“谢谢同志。”

司灿灿道了谢,户口本揣进兜里,去镇上闲逛。

镇子不大,就一条街,有供销社,饭店,还有几个小吃摊,司灿灿看到啥都想吃,于是每样都买了些,十块钱一下子花了一半。

剩下的五块钱,她去供销社买了鸡蛋糕,桃酥各种点心糖果,还有香蕉和橙子,一分都没剩,她提着一大兜吃食,慢悠悠地走回去。

一口一个鸡蛋糕,再吃一块桃酥和发饼,嘴有点干,司灿灿剥了个橙子,供销社的人说特别甜,她剥了一瓣送进嘴里,咬一口,酸得她脸都皱了。

不过再吃几瓣就不酸了,酸酸甜甜的,她发现了个规律,只要吃过糖果和点心,再吃橙子肯定很酸,但直接吃橙子就是酸酸甜甜。

司灿灿吃得停不下来,一口气吃了五个橙子,再剥了三个香蕉吃,还没走到江湾,吃食就只剩一半了。

剩下的司灿灿放进了空间扣,晚上饿了再吃。

快到司家时,司灿灿听到了猫叫,喵呜……叫得特别娇软,她家彪哥叫起来比老虎还威猛,从来不会这么叫。

她忍不住朝草丛里看了眼,是只漂亮的三花猫,旁边好像还有一只,但被草挡住,看不清颜色。

“喵呜……”

三花猫细细地叫,叫声像是羽毛在心尖上挠一样,司灿灿情不自禁地走过去,蹲下来摸三花猫的脑袋,小猫眯着眼,一脸享受,还发出呼噜呼噜的马达声。

没人知道,心黑手狠的司灿灿是个毛茸控,只要看到可爱漂亮的毛茸茸就迈不动脚。

撸完了三花猫,司灿灿给它留下一小根香肠,中午她特意留的,就是为了出门投喂猫咪。

“喵呜喵呜……”

三花猫开心极了,叫情郎一起享用,但它叫了半天,玄猫都没出现,躲在草丛后面装死。

“喵呜……”

三花猫急了,跑去草丛里找情郎,玄猫贴了贴它安抚,不小心露出了一点脑壳,司灿灿刚起身,眼角余光瞥到了一点,觉得眼熟,但等她再看过去,那点黑色消失了。


她笑着摇了摇头,彪哥要是来了这边,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她,应该只是普通黑猫吧?

等司灿灿走了后,玄猫才敢出来,刚刚差点就被发现了,唉,这样躲着心里怪难受的,还是一会儿去找灿姐吧。

三花猫将香肠挪到彪哥面前,示意它先吃,彪哥又挪了过去,它只需要晒太阳就能维持体能,用不着进食,它这一举动,把三花猫感动得眼泪汪汪的,两只猫又是一番耳鬓厮磨地亲热。

回到家,只有司母一个人在家剁猪草,司铁山去地里干活了。

司灿灿目不斜视地回了房间,继续睡大觉。

腰酸背痛的司母脸色很难看,只一天不到,她就老了好几岁,门牙还缺了两个,说话漏风,她朝座钟看过去,才下午四点,仙姑要晚上八点才过来,只要再忍四个小时,听话好拿捏的二女儿就会回来了。

司母自我安慰了一番,提着剁好的猪草去煮,煮好猪草后,还有一大盆衣服要洗,以前这些活都是司招娣干的,司母只需动动嘴皮子就行。

司灿灿才刚睡一会儿,胸口就被压得差点断气,这熟悉地踩乃感,她不用睁眼就知道是谁来了,而且她也猜到,之前在草丛里看到的,绝对是彪哥。

见色忘主的臭喵,看到漂亮小母猫,连主人都不要了!

司灿灿伸出手,揪住彪哥脖颈的毛,一把提了起来,冷声问:“不陪小母猫了?舍得回来了?”

“嗷……轻点,我找那些小母猫是为了打听消息,千真万确,骗你是小狗!”

彪哥说得比渣男还真诚,而且它作为猫,却不会猫叫,因为星际时代以为东北虎是金渐层,所以给彪哥输入的是东北虎的叫声。

司灿灿翻了个白眼,将渣猫甩到了旁边。

彪哥讨好地凑了过来,谄媚道:“嗷……灿姐,你家老阴比偷人!”

“偷的哪个?”

司灿灿并不意外,老阴比长得漂亮,又茶香十足,很会哄男人,司铁山被哄得狗一样,但老阴比瞧不上窝囊废丈夫,去外面找情人很正常。

“嗷……昨晚和江米安偷情,江米安给了她三百块。”

彪哥开心地抖着尾巴,昨晚司母和江米安在大队办公室偷情,它和小三花正在房梁上打情骂俏,全都看到了。

“嗷……江米安老汉推车,老阴比嗷嗷叫……”

彪哥越说越兴奋,金色眼睛里都是黄色废料。

司灿灿勾了唇,难怪昨天都是何银凤一个人战斗,江米安怪好说话的,敢情是和老阴比有一退啊!

江米安肯定想着那三百块只是走个过场,最终还得回到他手里,老畜生这回要失算了,这些钱全都是她的。

“除了江米安还有谁?”

司灿灿也就是随口一问,但没想到彪哥又说了几个人名。

村里的老鳏夫,老光棍,还有几个大队干部,几乎都和司母有一腿,司灿灿回想了下,昨天被何银凤叫来的那些人里,有三分之一都是司母的姘头。

啧……这老阴比是属八爪鱼的吗,比时间管理大师还牛逼!

难怪司铁山那么窝囊,除了在地里卖死力外,挣不到一分钱外快,但司家这些年过得还算可以,敢情都是老阴比的卖肉钱啊!

司灿灿并不打算揭穿司母,这老阴比的姘头越多,赚的钱就越多,这样她才能时不时回来打秋风嘛。

她穿好衣服下床,让彪哥出去玩了,还给它交待了任务。


“和小母猫玩耍时,顺便打探江家,有情况来和我说。”

“嗷……知道了,灿姐拜拜!”

彪哥开心地窜出了窗户,几个纵跃就没影了,除了小三花,还有小玳和小橘呢,都需要它的抚慰,它很忙的。

司灿灿笑了笑,出了房间,直奔鸡圈,干净利落地逮了只芦花鸡,拧断脖子,扔给司母。

然后她又去拿了腊肉和香肠,让司母按照中饭的规格准备晚饭。

司母没吭声,乖乖地去杀鸡,等仙姑来了她就解放了,现在她忍。

司铁山和司母晚上依然是在堂屋吃,一碗饭里只有一小片肉和青菜,司灿灿大快朵颐,吃得特别满足。

司灿灿洗好脸,泡好脚,去睡觉了。

司母和司铁山还在忙活,司招娣这么个壮劳力不干活,家里一下子多出好多活,两人忙到天黑都没忙完,司母去外面张望了好几回,终于看到了姗姗来迟的仙姑,她喜出望外地请进屋。

“仙姑,你不要搞出太大动静,让人知道了不好,我女儿还要嫁人的。”

司母说得很好听,其实她就是担心江家退货,影响大女儿的前途。

仙姑让她说恶鬼的具体情况,司母咬牙切齿道:“性格大变样,以前招娣听话孝顺,我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忤逆不孝,连爹娘都敢动手,仙姑你瞧,我的门牙都被她打掉了。”

“这恶鬼怨气很重啊,有点难弄,得加钱!”

仙姑表情很严肃,开始漫天要价。

司母虽然心疼,可也只能答应,还说司灿灿胃口特别好,吃得比猪还多。

“一顿要吃一只鸡,五六个菜一大锅饭,全是她一个人吃的,我和铁山只能吃鸡屁股,连鸡汤都喝不上,仙姑,你一定要把这恶鬼赶走,救救我们!”

司母说得眼泪汪汪的,她是真委屈,一天干了那么多活,还挨了打,身上现在还疼呢。

而且她还得去县城医院镶牙,要不然缺个豁口丑死了,情人肯定会嫌弃。

仙姑表情更严肃了,“你这是饿死的厉鬼,怨气极深,我道行恐怕不够,你另请高明吧!”

说完她便要走,被司母拽住了,好说歹说,又加了一倍钱,仙姑这才留下。

司母去屋里叫人,“招娣,家里来客了,出来见见。”

屋子里没动静,她只得忍着怒火,叫道:“死全家,家里来客了……”

吱呀……门开了。

司灿灿穿戴整齐,显然早就起床了,就等着她叫这一声死全家。

司母气得脸都抽搐了,司灿灿将她推开,大步去了堂屋,仙姑已经准备妥当,要开始作法了。

仙姑嘴里念念有词,还转着圈,然后突然翻了个白眼,身体像羊癫疯一样抽搐,抽了两三分钟才停下,仙姑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用拂尘指向司灿灿,尖声道:“人鬼殊途,你该去地府报道,本仙姑这就送你去投胎!”

说完,仙姑又开始转圈圈,越转越快,嘴里念着听不懂的东西,司灿灿像是傻了一样,站着一动不动,司母大喜,果然请仙姑是对的。

司灿灿看得津津有味,仙姑跳大神影像资料里没有,但她听人说过,古蓝星人喜欢占卜请神,所以会衍生出很多相关职业,这仙姑应该就是其中之一吧,怪有意思的。

不过专家也说过,这些仙姑神婆大多数是骗子,真正能和神灵沟通的大师极少。

仙姑跳得气喘吁吁,烧了几张符纸,准备超渡厉鬼。

司灿灿动了,一巴掌抽过去,仙姑原地转了好几圈,吧唧摔在地上。


“这厉鬼太凶,我超度不了,你们再请高人吧!”

仙姑察觉到不妙,手脚并用往外爬,司灿灿一把揪住她的袍子下摆,硬拽了回来。

“想走?留下买路钱!”

仙姑也很上道,身上的钱都掏了出来,有一百多块,全进了司灿灿的口袋,连钢镚都没放过。

“公安要是知道你搞封建迷信,至少要关十年八年吧?”

司灿灿笑得像狐狸,她当星际商人的本金,就是靠打劫为富不仁的富人赚的,这业务她可太熟练了。

仙姑吓得直冒冷汗,不住磕头求饶,“我上有老下有小,请你饶了我,我愿意给钱。”

“多少?”

“二……三百?”

仙姑原本想给二百,可看到司灿灿的冷脸,她吓得立刻添了一百。

“一千块,明天送过来,否则你就等着坐牢,我可有证据。”

司灿灿手里多了几张相片,是仙姑在跳大神,她刚刚拍下来的。

星际时代流行复古,照相机一研究出来,特别受欢迎,她用的就是复古照相机,影像资料里好像是叫拍立得,星际稍稍改进了下,比古蓝星的拍立得更好用。

仙姑吓得脸都白了,这相片要是让公安知道,她肯定要坐牢。

“明天我就把钱送来,你别报告公安。”

仙姑一下子老实了,乖乖给钱。

司灿灿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也别怨我,是我妈说你跳大神赚了好多钱,她把你引来,我偷偷拍照,这照相机还是我大姐在城里借的,这可是高级货,拍得清楚吧?还有,这一千块全上交我妈,我一分钱都得不到。”

司招娣听话孝顺的名声方圆百里的人都知道,她这招祸水东引,仙姑肯定不会怀疑。

果然,仙姑看司母的眼神变得怨毒,老表子居然敢害她,给她等着!

司母沉浸在恶鬼没被赶走的伤心中,没注意到仙姑的眼神,更不知道自己多了个敌人。

仙姑咬牙切齿地走了,司灿灿关上大门,慢慢靠近司母和司铁山,两人吓得面如土色,司母想解释,可面对可怕的司灿灿,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灿灿也一个字没说,直接将人提起来干,一阵拳打脚踢后,司母和司铁山瘫在地上呻吟,对她的惧怕刻进了骨头里。

现在他们只希望恶鬼快点去江家,就算江家去迎春单位闹,他们也管不了了,再让这恶鬼住在家里,他们连命都要没了。

“饿了,煮吃的。”司灿灿冷声道。

司母一骨碌爬了起来,强忍着身体的疼痛去做饭,这回不用吩咐,腊肉香肠她都做了,还炒了泥鳅干。

司灿灿又是饱餐一顿,这才心满意足地去睡觉。

司母和司铁山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还得收拾残局,尤其是司母,一这洗碗一边哭,她从来没这么命苦过。

第二天,仙姑乖乖地来送钱了,厚厚一摞大团结,用布仔细包着,司灿灿数了一遍,将相片给了她。

仙姑朝司母怨毒地看了眼,咬牙道:“罗二妹,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气冲冲地走了。

司母心里咯噔了下,想追出去解释,但被司灿灿拦住了,“闲着干什么?没听到猪在叫?鸡圈那么脏不清理?衣服不洗?懒得长毛的东西,猪都比你勤快!”

司母被骂得晕晕乎乎的,抹着眼泪去煮猪食,司灿灿刚赚的一千块,她也不敢惦记,只希望这恶鬼赶紧滚蛋,去祸害江家人。

离司灿灿去江家还有一天,司母实在受不了了,除了干不完的活外,她还得一天做四五顿,每顿都五六个菜,这饿死鬼半夜饿了,都要叫她起来杀鸡做饭,她稍一反抗就挨打,身上没一处皮肉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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