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吐个舌头。
家里开着空调，不热。
刚喝完水也不渴。
何衍笑了。
隔着电话，嗓音很有磁性。
棉花糖抛媚眼给瞎子看呢。
明明是对你笑，你却以为它有病。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弯起。
可下一秒，悲伤填满心头。
棉花糖已经不在了。
它误食了滚到角落的巧克力，被毒死了。
夜里我梦见它了。
它告诉我，地府的小动物都在打工赚钱买房。
等主人下来，会接主人一起住。
棉花糖越说越难过。
问我怎么能这么快下来找它?它还没钱买房。
用鼻子拱我，赶我走。
醒来时，眼前一片洁白，我闻到了消毒水的气味。
秦与发现我醒了。
眼睛里布满血丝，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阴狠。
秦笙你疯了是不是?安眠药从哪弄来的?
想死别死家里，晦气。
我红了眼，第一次当面顶撞他:
该死的是你要不是你，棉花糖也不会误食巧克力
把我的狗还给我……我养兄送给我的狗……
手背上的滞留针回了半管血。
别乱动。
秦与控制住我激动挥向他的手。
养兄?他拧眉沉吟。
这才想起来，我有个大我四岁的养兄。
今年大学毕业，就要回国了。
叫什么来着……何衍?
这个名字自动和他印象里，我写的 PO 文重合。
在我笔下。
最动情的时候，会一声声地叫文里的哥哥——
阿衍。
5
那始终是小说，现实里我很少逾矩，称呼何衍一向都是哥哥。
反而对于秦与，从小到大都直呼其名。
他不配做我哥。
而现在，冷不丁的哥哥两个字从我嘴里冒出来。
你叫我什么?秦与一时没反应过来。
盯着我，眼神复杂。
他想让我再叫一次。
却被人截胡。
笙笙。
一道身影从病房门口快步走来。
和秦与擦肩，撞得他身形微晃。
何衍目标明确，把病床上的我抱个满怀。
哥哥，你终于回国了。
我把头埋在何衍肩上，眼神扫过他背后自作多情的那位。
这一次总听清我叫的是谁了吧?
秦与看起来很不高兴。
他不高兴，我就高兴了。
我好想你啊，哥哥。
秦与脸色更加阴沉。
无人在意。
这几年，何衍为了提前修满学分回国，总是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