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冻一样的口感,含一口就能尝到醇香的汁水。
但很快,光尝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咬上去,想要汲取更多的甘甜。
她一点没客气,结痂的伤口被她咬开,涌出一点腥甜,就在桑妤想继续咬时,齿关被人一撬,瞬间,她的呼吸就被掠夺了去。
“唔……”
不同于她的小打小闹。
薄砚凛的攻击猛烈,充满压迫感。
桑妤胸腔内的空气不断被汲取,心脏的跳动震耳欲聋,快速敲击着她的鼓膜。
感觉到她呼吸有些许困难时,薄砚凛放开了她。
桑妤急忙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感受那股炙热的气息落在下巴,接着是脖颈。
桑妤双手抓住男人胸前的布料,呼吸急促。
没等她喘两口,一抹冰凉突然压上她的唇,是刚才的那杯酒。
男人纯黑的眸紧锁着她,循循诱导:“想喝吗?”
桑妤下意识摇头,还未开口,就听到男人带着笑意的低语:“我喂你。”
他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桑妤来不及躲,就被扣住了后脑勺。
桑妤感觉自己就像一尾困在深海里的鱼,呼吸困难时浮出水面换一口气,又立刻被拉回那令人眩晕的浪潮之中。
浑身的温度节节攀升,仿佛正被温水慢慢烹煮,烫得她意识都开始模糊。
…
清晨。
桑妤是被热醒的。
身前压着的地方暖呼呼的,烫得她浑身发了一层薄汗。
偏偏有什么东西横在她腰间,沉沉的,让她翻不过身。
桑妤挣扎了几下,最终拿出自己练散打跆拳道的力度把一把掀开了镇压着她的五指山,再一脚踢开被子。
冷空气袭上来,她舒服得喟叹一声,摸摸蹭蹭怀里手感极好,还带弹性的玩偶,桑妤脑子又开始密密麻麻地发沉了。
她这一系列的动作没弄醒自己,但弄醒了薄砚凛。
他睁开眼,审视着目前的状况。
桑妤的一条腿搭在他腰上,脸埋在他脖颈,呼吸绵长又沉静,还在熟睡。
睡袍经过一晚的折腾,散开了大半。
桑妤的手抵在靠下的位置,软嫩细腻,加上若有若无的清甜呼吸,很容易就勾起一些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