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曼看到他眼里的强势,只能张开了嘴。
忽地,一道男音响起,
“沈律和沈太太的感情看起来,似乎没有我太太说的那般不好。”
梁程怀脚步不紧不慢走进来。
宋萦看都没看他一眼,端着小馄饨小口吃着。
反倒是岑曼有些慌,但被沈晋舟挡住了视线,喂了口鸡汤,堵住了她到嘴边的话。
“……”
梁程怀进来的第一时间,视线就落在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陈疏南长腿敞着,右臂搭在靠背上,宋萦坐在扶手边缘那小小一块地方,整个人像是被陈疏南圈在自己领地中。
咔哒咔哒。
陈疏南左手把玩着打火机,每一下开关,都敲在他的神经上。
白玉手镯的冷光刺进他的眼睛。
这一刻。
梁程怀忘记了自己对外的君子形象。
忘记了自己要保持和宋萦恩爱的状态。
他大步上前,直接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扯起来。
宋萦手上不稳,小馄饨洒了一身。
虽不至于滚烫受伤,但还是有些热度的。
好在她穿了打底.裤隔绝了一部分温度。
只是溅到手上的,她皮肤本就娇嫩,红了一片。
梁程怀此刻,根本注意不到这些,只把她用力的带出去。
岑曼慌忙下床,扯到伤口,倒吸了一口冷气。
沈晋舟将她按在病床上,让护士来给她看看伤口。
渗血了。
“别乱动。”
“萦萦她……”
岑曼话没说完,只觉得一阵风过,刚才的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她问沈晋舟:“陈疏南是不是喜欢……”
沈晋舟嘘了声,“你只要知道,他不会伤害你朋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