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中文网 > 女频言情 > 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全本
女频言情连载
网文大咖“招财大师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盛妩司烨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
主角:盛妩司烨 更新:2026-04-08 15:4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盛妩司烨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全本》,由网络作家“招财大师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招财大师姐”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当我的前夫是皇帝,新婆婆要赶我走》,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盛妩司烨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外柔内刚小苦花VS疯狗帝王?和离后的第六年,盛妩的前夫君登基为帝了。消息传到盛妩第二任夫君家的当日,婆母硬是塞给她一封和离书。言说,她曾是新帝的结发妻子,江家不敢留她。盛妩觉得婆母真是多虑了!和离后,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子,自己也另嫁他人。一别两宽,断得彻底。她认为前夫君做皇帝,和自己做江家妇并不冲突。再次相见,盛妩跪拜在天子威仪之下,自称臣妇。帝王的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那笑渐渐变了意味,生出些狰狞的意味来。再后来,宫廷夜宴,他眼神阴鸷而狂热,狂野的把她拦腰抱起,关...
魏静贤站在原地,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缓缓抬起头,凝视着漆黑如墨的夜空,眼眸深处的颜色愈发深沉,宛如那无尽的黑夜一般。
这宫里人心险恶,多得是拜高踩低的人,沈薇让盛妩来景仁宫,表面看是是顾念旧情。
可她将人晾在西殿不闻不问,下面的人瞧了,总会有那么几个不知死活,急于表功的蠢人,替她排忧解难。
他暗暗谋划,就此,让干儿子白玉春装死,引来司烨。是想看司烨对盛妩的态度,若他动怒,便是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提个醒。
只是一想到盛妩将要面对的事,魏静贤心中总是不忍。她跟了江枕鸿这么多年,还生了孩子。
这事,司烨有多恨,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
翌日清晨
棠儿紧紧抱住盛妩,仿佛生怕一松手,母亲就会消失不见。
一旁等候的宫女,提醒道:“小姐进宫是给公主作伴读的,哪能一直缠着母亲不放呢!快跟奴婢走吧!若是误了时辰,公主恼了,可是要发脾气的。”
棠儿听了,缓缓从盛妩怀里抬起头,见盛妩落泪。当下眼眶一红,却抬起小手,去就给她擦泪。
“娘不哭,棠儿再不乱说话了。”
盛妩柔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脸,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楚。她沉默了一瞬,对宫女道:“您先出去,我有几句话要交代。”
宫女抿了抿唇:“那您可快些,耽搁了,奴婢也要跟着受罚的。”
待宫女出了屋子,盛妩又将棠儿揽进怀里,哑声道:“记住娘昨晚给你说的话。”
“嗯,棠儿记住了。”小人儿声音软软糯糯,又道:“他们问我什么,我都说不会。”
盛妩轻柔的抚着她的发顶,棠儿聪慧,三岁时听桉儿背书,听几遍就能跟着背出来。
如今五岁,三字经已是能倒背如流。二爷常说,她若是个男孩子,当有状元之才。
宫里人心险恶,想到那盈公主上次朝自己扔糕点,应是个性子骄纵,不好相与的。
棠儿若表现的比她优秀,定会招来祸事。
她拉着棠儿的手,将她送到门外。
小小的人儿,经了昨日那事,懂事的让人心疼,她捧着盛妩缠着纱布的手,仰头道:“娘别送了,回屋里好好养伤。棠儿一定乖乖听话,您不用担心我。”
说罢,便同宫女走了。
盛妩站在原地,望着棠儿离去的方向出神。
这时,小福子躬身上前:“盛夫人,今儿一早,皇后身边的月英姑姑传了话,让你过去一趟。”
盛妩微微垂眸,心潮却开始起伏。
不一会儿到了景仁宫正殿。
宫人进去通传,她站在廊下等候,殿外梨林葱茏,花朵挤在枝头,远远望去,白若新雪。
她同父异母的姐姐盛清歌,独爱梨花,这些梨树都是当年,她那位好姐姐命人种下的。"
待那片紫袍衣角消失在拐角处,盛妩垂下眼眸。
头顶传来安禄刺耳的声音:“娘的,这煞神吓死老子了。”
盛妩默然瞥了他一眼,却见他眯着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那赤裸裸的眼神,让盛妩顿生一种被冒犯的感觉。
她冷了脸侧过身。
安碌却跟着凑近,歪嘴笑了一声:“冒犯陛下?你莫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在陛下面前搔首弄姿了?”
盛妩面色一沉:“公公慎言。”做过两年王妃,她板起脸来,身上也有几分威仪。
这话一出,门口闲坐的几名宫女,都围了过来。
一名稍有姿色的宫女,突然,伸出双手摸向盛妩的胸口。
盛妩当即挥手打落:“放肆。”
宫女愣了下,转而又呵笑一声:“好大的派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宫的娘娘来了咱这儿。”
“你别说,就这鼓鼓的胸脯子,杨柳腰,还有这水灵的脸蛋,真有几分做娘娘的本钱。“
“得了吧!她要真行,也不会被陛下罚到这来。”
“没错,这小骚货,定是勾搭不成,惹恼了陛下。谁不知道咱们陛下,最不重女色。后宫三位娘娘,个顶个的漂亮,陛下一个月也没见宠幸几回。”
几名宫女,掐腰,斜眼,撇嘴,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讽着盛妩。
盛妩静静站着,眉眼未动,只那双清丽的眸子幽沉沉的,端着面无表情的脸,一一扫视她们。
几人看了一怔,都莫名觉得有一种被她踩进泥里的感觉。
这副神情落在安禄眼里,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审视,她这风仪可不似寻常人家能养出的女子。
又见那名稍有姿色宫女扬手要打她,安禄一把扯住宫女:“这么漂亮的脸,打坏了,万一上面怪罪,可有你好果子吃。”
宫女嗔了他一眼:“怎么?你又瞧上她了?”
安禄一甩她的手,佯装正气:“胡说什么呢。”见女子还要说,他一把将人拉到一旁,二人低声说着什么。
盛妩不动声色,竖起耳朵听。好似听到那安禄说:“且等几天,要是上面没人保她,我叫她跪着夜夜给你洗脚。”
女子竟毫不避讳的揽上他的腰:“魏掌印方才不是说了,任何人不得徇私包庇她,谁敢保她。”
“嗐~这宫里的事,说变就变。谁说的准呢!且等两日。”
“哼,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
女子说罢,拧着细腰就走,福禄只回头看了一眼盛妩,让人把她安排到浣衣局。
就又扭头去追那名宫女了。
剩下的几名宫女不屑的撇嘴:“她还吃上醋了,等安碌玩够她了,还不是跟咱们一样。”
又看着盛妩,啧啧道:“这掖庭里,但凡有姿色的宫女,都逃不过安碌的手心。不过你也别得意,那太监在床上折磨人的法子,够你受的。”
说罢,几人散了。接着盛妩被带到了一处简陋的屋子里,屋里有两张床。
满屋霉味,像是许久没人住了。
领她过来嬷嬷扔给她一套粗布蓝色裙子,一脸疏冷的指了指墙角的红木箱子:“被子在木箱子,自去把铺盖整理好,在把衣服换上,赶紧出来干活。“
又瞧盛妩一副娇弱的模样,沉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前头住在这屋里的两个宫女,一个是不听话,被打死了。一个是干不完活,活活饿死了。”
“既来了这掖庭,甭管你之前什么身份,都得给我听话干活。不然,你也活不长。”
说罢,冷着脸走了。
盛妩看着那张死过人的床,不由得抱住手臂。
"
她说忘就忘,说不要就不要。
他不允!
就在此时,曹公公突然从殿外走进来,手里捧着锦匣。
他先是看了盛妩一眼,又附在太后耳边低语几句。
太后听了,面色一凛,当即高声道:“好个江枕鸿,他竟敢与阿妩和离。”
此话一出,盛妩手中的银筷瞬间掉落,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
又见司烨挑起左边的眉毛,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中透出一丝嘲讽。嘴角更是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盛妩倏然捏紧手指,胸口剧烈起伏。其实她早该想到的,自得知司烨登基,婆母便将话说的很明白。
如今出了这事,婆母绝然不肯让她留在江家了。
盛妩缓缓从曹公公手中接过锦匣。
耳边又传来沈薇的声音:“都怪本宫。不该冒然将阿妩留在景仁宫。江大人定然是误会了什么。”
“只要你不同意和离,本宫这就让人去和江大人说……”
话未说完,便被司烨沉声打断:“皇后,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沈薇神色一顿。
这时,盛太后开了口:“哀家知道,皇后是一片好心,只是,这江家都把和离书送到宫里来了,再叫阿妩回去,只怕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娘,什么是和离,你和爹爹怎么了?”棠儿一脸困惑的问盛妩。
盛妩极力压下眼中的酸涩,这些事她现在还不想让棠儿知道。
她拉起棠儿的手,起身朝盛太后请退。
盛太后叹了叹:“罢了,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着实不好,你且回吧!”
回到住处,盛妩默默注视着棠儿,想到和离后,棠儿不能在二爷身边长大,这么小的年纪,就要忍受别离之苦,她的心就揪扯的发疼。
棠儿见她神色与平时不同,疑惑道:“娘,你怎么了?”
盛妩缓缓将她抱进怀里,柔声道:“棠儿,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你爹是世上除了娘之外,最疼你的人。”
“嗯,棠儿知道。棠儿只是想爹爹了。他为何不来接我们?”
十五那晚,江枕鸿被人叫走,这事盛妩一直未往深处想。现下仔细想来,她心中不禁担忧起来。
按说,自己和棠儿进宫两日了,二爷那边不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其中定然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她将棠儿好生安抚了一番,又让小福子去给魏静贤传信。这事她只能从魏静贤那打听。
待棠儿睡下,她静静的坐在西窗。打开锦匣,和离书下是一沓厚厚的银票,盛妩眼眶蓦然一红。
这些银票足够她和棠儿衣食无忧的过一生。江家待她不薄。
这些年婆母把她当女儿疼,整个江家都待她如亲人。"
嬷嬷点头应是,态度十分恭敬。
待嬷嬷走后,盛妩松了口气,她倒了杯水放在女子床头,又将那嬷嬷给的两个肉包子,分给她一个。
女子见状,红着眼眶看她:“谢谢你。”
盛妩温温一笑,又去查看她的后背,伤口已经不往外渗血了。
临走前盛妩又给她上了一遍药,这么重的伤,也不知是否伤到了内脏,盛妩暗自祈祷,希望傍晚回来时,她还活着。
——
慈宁宫
太后得知盛妩被司烨罚到了掖庭,沉默良久。
曹公公低声道:“娘娘,掖庭那帮人,可要奴才交代一声?”
盛太后蹙了蹙眉头:“陛下不许人徇私,哀家要私自帮盛妩,反而会让他多心。”
闻言,曹公公叹气,想当年娘娘在宫里是何等风光,盛宠不衰几十年,待到景明帝做了皇帝,更是盛极一时。
如今,却要看司烨的脸色了。
也是他会装,往年在太后跟前装孝子,景明帝跟前装好弟弟。
现在大权在握,转脸就不认人。
曹公公思忖一番,觉得有件事还是应该提醒太后。
“娘娘有所不知,那安碌不是个好东西,入了掖庭的宫女,但凡有点姿色,都要被他弄到屋里·····”
曹公公点到为止,没敢继续往下说,怕污了太后的耳朵。
盛妩说到底是盛家的女儿,若真叫她被太监染指,那太后和盛家的脸面往哪放。
太后听了,转动佛珠的手一顿,脸色随即变得阴沉。
静了好半晌,佛珠又继续在她手里滚动。只听太后缓缓道:“这人啊!是要逼到绝境才知反击的,她若连这点自救的本事都没有,也不配姓盛。”
又道:“你这几日暗中盯着盛娇,哀家也想看看,她有几分能耐。”
曹公公应了声,便不再说盛妩的事了……
景仁宫里,张德全双手呈上一卷精致的名单。
“娘娘,昨日秀女初选,陛下留下十人,请您过目。”
沈薇轻轻抬手,月英上前接过,再小心翼翼地递到沈薇手中。
沈薇的目光在名单上快速扫过,随即不动声色地将其置于案几之上,声音清冷:“你回去告诉陛下,本宫自会妥善安排,将这些秀女安顿在储秀宫。”
张德全躬着身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娘娘贤德,秀女们能得娘娘照拂,实乃她们的福气。老奴这就回去复命,定将娘娘的恩德转达给陛下。”
说着,他缓缓后退几步,转身时,身后突然传来沈薇的声音:“张总管留步!”
张德全当即停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娘娘,有何吩咐?”"
她气急了,抄起枕头就砸他,边砸边哭。
他被砸愣了,想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将她摁倒床上,反剪她的手,又三两下褪尽她的衣裳。
他不生气做的凶,生气时做的更凶,她被他碾了一夜,身子都快散架了。
第二日,他神清气爽,好似昨夜凶狠的人不是他,温柔的给她私处上药,还掏出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硬往她怀里塞。
说三日未归,不是去红香院,是为了给她寻夜明珠。
还说,以后看中什么只管告诉他,只要是她喜欢的,他想尽一切办法都给她寻来。
他的嘴,骂人毒,哄人甜。
每次只要他耐着心哄她,她就一点法儿都没有。
只是这事还不算完,半个月后,一名年轻女子拿着一根白绫,哭哭啼啼的寻到王府。控诉司烨强行绑了她的夫君,送给福玉公主做面首。
言说,司烨用她夫君的身子换取公主府的夜明珠,若王府不将她的夫君要回来,她就要吊死在王府大门前。
盛妩又惊又怒。
她拿着夜明珠找到司烨,让司烨去把人换回来。
可他不仅不答应,还发牢骚。说自己满心为她,她却不知好歹。
二人为此吵了一架。司烨就一句她爱死不死,和本王没关系。
盛妩想到那名可怜的女子,凭白因自己失去夫君,她寝食难安。
便主动去和他服软,好言劝他。甚至拿出他压在枕下的春宫图,什么都依着他,同他做了她从前不愿意的事。
连着几晚,春宫图从头到尾试了一遍。他终于吐口答应。
后来,那女子再没来过。
盛妩以为女子和夫君好好过日子去了。
直到一年后,她撞破司烨和沈薇的奸情。
沈薇抱着个锦匣找到她坦白,说匣子里的东西都是过往司烨送的。
将东西全部还给盛妩后,她说自己要上山做姑子,以后绝不会和司烨往来,只要盛妩过得好,她青灯古佛一生也无怨。
那匣子里,钗环首饰铺了满,最上面赫然躺着那颗夜明珠。
如今再次看到这颗夜明珠,盛妩想到那名再也没有出现的女子,又想到自己曾将这颗夜明珠置于床头,与司烨夜夜缠绵。
盛妩倏然别开脸,依旧恶心的想吐。
就在这时,一个低磁的声音突然从屏风后传出来:“过来。”
声音来的毫无征兆,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让盛妩不禁浑身一颤。
是司烨!
他何时来的?又在那屏风内看了多少?"
那阴鸷的目光,叫盛妩打了一个冷战。她不由的后退两步。
“给他守身如玉?”司烨阴恻恻的盯着她,冷笑:“朕给你机会,你既然不要,那就别怪朕心狠了。”
说罢,他抬脚就朝里间走。
盛妩快步上前拦住他。
他神色阴戾:“让开。”
盛妩顿时给他跪下,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哀求:“你别伤棠儿?”
“你给朕一个不伤她的理由。”
盛妩咬着泛白的下唇,她若棠儿的身世告诉他,那棠儿以后都别想离开皇宫了。
这宫里有多凶险,盛妩很明白。先帝总归有六个儿子,如今还活着的只有司烨还有那个瘸腿的雍王。
其他的都没有活到成年。
公主就更不用说了,四位公主,除去福玉,死了三个,还有一个长公主远嫁漠北。
她怎能让棠儿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盛妩仰头看着他:“要我怎么做,你才肯放过棠儿?”
司烨倨傲凌傲的睨着她。
“取悦朕。”
听到这句话,盛妩的身体猛地一颤。
亦明白这三个字就是他对她的羞辱。
沉默半晌,就在司烨耐心就要耗尽之时,盛妩微微启唇:“别在这里,行吗?”
司烨勾起一侧唇角,一把擒住她的下巴:“你想在哪里?”
“明日,你放棠儿走,我留下,你想怎样都可以。”
盛妩的心紧紧揪着,只要他答应,只要棠儿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她再想法子离开这里。
等了半晌,身子猛地被他拽起,盛妩以为他要做什么,吓得缩了脑袋。
却见他从怀里摸出一个白色瓷瓶,抱着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此刻,屁股贴着他的大腿,盛妩身体僵硬。
又见他拉过她的手,解开那层纱布,他眉头紧蹙。取了药膏,慢慢涂抹到未愈合的血口子上。
盛妩微愣。
这般模样和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又一想他向来是这样的人,习惯打人一棍子,再给人一个甜枣。
鼻尖闻着淡淡的药香,视线又不经意落在他手背上的旧疤,盛妩想起当年刺他的时候,自己用了十分的力,他疼红了眼,那是她唯一一次见他落泪。"
·······
回到江府,老夫人未提进宫之事,盛妩心下稍安。
又过了两日,宫里要为新帝充盈后宫,消息传到江府时,盛妩正在寿春院为老夫人泡制新春的碧螺春。
她安安静静的端坐在茶席前,淡雅如菊。只在听到大房长女江如茵在选秀名列时,分茶的动作稍顿了一下。
又听大夫人道:“这次选秀与景明帝那会儿大不不同,朝里的官宦人家争着要把女儿送进宫里。甚至有那家里女儿多的,往礼部大把的送银子,恨不能多送几个女儿参加选秀。”
大夫人说着,特意看了眼盛妩,景明帝在时,大家之所以不想把女儿送进宫,是因为后宫被盛家女把控着。
前皇后盛清歌是盛妩同父异母的姐姐,本不是嫡出,却被永昌侯记在盛妩母亲的名下,成了嫡女。
她惯是个爱吃醋的主儿,宫里谁得宠,她就针对谁,加之背后又有盛太后撑腰,谁家都不愿将姑娘送进去白白遭受搓磨。
如今,新帝登基,不同于景明帝。
他上位后,先是以雷霆手段罢免内阁首辅,又诛了高丞相九族。满朝文武皆被天子之威震慑。
前日因冀南赋税一事,皇帝不仅驳了永昌侯请封世子一事,还停了他光禄大夫一职。
永昌侯求见盛太后无果。盛家在朝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与之相反的是沈家,沈大人从内阁学士,一跃成为内阁首辅。
沈家如日中天了。
因此,世家贵族又都动了念头,想把女儿送进去,盼着女儿争气,也能为家族搏个锦绣前程。
这些事,盛妩并不知道,她目光看着江如茵,十五岁的姑娘如初绽的蔷薇,眉眼还带着稚气。这会儿正和棠儿坐在一块吃果子。
棠儿吃一口,她能吃两口。急的棠儿把果子盘揽在怀里,她又诓棠儿去看窗外的蝴蝶,趁人不注意,连摸了好几块藏在袖子里。
盛妩觉得这样娇憨的姑娘,若被选中,真真是倒了霉!
那人在床事上从不怜香惜玉,只按着他自己的喜好来。待下了床,一句不合又马上翻脸。
想到自己从前遭的罪,盛妩心酸的蹙眉,有些心疼这姑娘。
这神情落入老夫人眼中,心里大抵明白缘由。
盛妩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是个什么性子,自己最清楚,能把这样软性子的孩子逼得要和离。定是新帝是把人欺负狠了。
老夫人一想起新帝,眼皮子就忍不住直跳。扭头对大儿媳:“不管别人如何,咱们江家绝不能拿自家女儿的幸福去谋富贵。”
“普通官宦人家的后宅,那阴私害人的手段都多了去,更何况是宫里,那么多女子争夺一个男子的宠爱,这可是要命的事。如茵心性单纯,决不能进宫。”
大夫人十分认同老夫人的话。江家门风清正,孩子们也都养成了良善性子,实在是不适合那种勾心斗角的地方。
只是,进宫选秀,那是礼部和皇帝说的算,要是真选中了,便是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也得乖乖入宫去。
大夫人心中担忧,想到盛妩曾是公主伴读。
这选秀的门道,应是比她们清楚,便来询问:“阿妩可有什么法子让如茵落选?”
盛妩闻言,先是看了看如茵,见这姑娘依旧吃着果子,好似要进宫的不是她一样,这样单纯的小姑娘,入了宫,怕是要被啃得渣都不剩。"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