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衿越宋时弋的其他类型小说《抓错人?那就用一辈子来赔苏衿越宋时弋》,由网络作家“阮汐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时弋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就上来当了这两人的厨师。简安平常的工作比较高压,加上长时间的神经衰弱,经常要靠酒精的麻痹才能入睡。她习惯性地从酒柜拿出酒来,“好菜要配好酒。”宋时弋淡淡地扫了一眼,“我们不能喝酒。”简安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陈平解释道:“我们工作的原因,不能喝酒,要是被查出来要被处分的,简安姐不好意思。”“这位警察同志怎么称呼?”简安看着宋时弋抿着唇,冷酷的样子问道。“宋时弋,怎么称呼都行。”宋队长这直男……陈平笑了笑,补充道:“这是我们宋队长,海城刑警队的队长。”“我们这次来北城是工作需要,大约会在这边待1~2个月。”简安:“噢~宋队长。”简安转过头,视线落在陈平身上。“那你呢?小帅哥,怎么称呼?”听见女神这样称呼自...
《抓错人?那就用一辈子来赔苏衿越宋时弋》精彩片段
宋时弋也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就上来当了这两人的厨师。
简安平常的工作比较高压,加上长时间的神经衰弱,经常要靠酒精的麻痹才能入睡。
她习惯性地从酒柜拿出酒来,“好菜要配好酒。”
宋时弋淡淡地扫了一眼,“我们不能喝酒。”
简安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陈平解释道:“我们工作的原因,不能喝酒,要是被查出来要被处分的,简安姐不好意思。”
“这位警察同志怎么称呼?”简安看着宋时弋抿着唇,冷酷的样子问道。
“宋时弋,怎么称呼都行。”
宋队长这直男……
陈平笑了笑,补充道:“这是我们宋队长,海城刑警队的队长。”
“我们这次来北城是工作需要,大约会在这边待1~2个月。”
简安:“噢~宋队长。”
简安转过头,视线落在陈平身上。
“那你呢?小帅哥,怎么称呼?”
听见女神这样称呼自己,陈平在心里暗爽。
“叫我陈平就行。”
餐厅,瞬间陷入了沉默。
要不是简安一直在活跃气氛,这顿饭简直就是如鲠在喉。
“吃啊,快吃,怎么没有人动筷子。”
“哎,不过这怎么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呀?”简安转头看了看苏衿越。
四个人中,只有简安还不知道宋时弋和苏衿越之间那微妙的关系。
知道内幕的陈平暗自笑了笑。
这顿饭吃完,简安本来要拉着苏衿越继续去看她新上映的电视剧的。
但是陈平神秘兮兮地将简安拉了过去。
压低了嗓音道:“简安姐,我有事要跟你说,方便出来一下吗?”
简安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瞬间来了兴致。
“好啊,好啊。”
大约十分钟后,简安和陈平从阳台走出来。
简安看苏衿越和宋时弋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呵呵笑道:“宋时弋,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就送我们约约回家吧?我们下次再约。”
宋时弋没有说话。
苏衿越的眼眸里闪着倔强,“不要,我自己开了车过来的。”
“哎呀,你忘了你刚才喝了酒了嘛?就让宋队长送你吧?人家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在担心什么呢。”
“你的车就先放我这里,下次再让宋队长帮你开回去。”
苏衿越喝了酒,而简安喝得比她还多。
眼下比较好的办法就是让宋时弋送她回去了。
她也没再坚持。
只是,车内本就逼仄的空间,因为两人的沉默不语变得更加的令人窒息。
自从上次他违心地说了爱她之后,她心里就感到堵得慌。
不知为何,苏衿越的心里滋生出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这种违心的爱,竟然听起来这么伤人。
宋时弋先开口打破了这个沉默。
“你住在哪里?”
她已经坐在车上十分钟了,宋时弋才问她住在哪里。
他知道她在赌气。
他也大概能猜到她为什么在赌气。
“我以为宋队长神机妙算,不用问也知道我住哪里。”
苏衿越的话语能噎死人。
她就是故意的。
宋时弋的视线直直地看着前方,神情复杂。
又过了五分钟,宋时弋不知道把车开到了哪里。
看着窗外陌生的景色,苏衿越转过头去看着他。
她对陌生的环境感到有些不安,但是对身边的人是百分百的信任。
这种不安和信任的交织,让她感觉心情复杂。
“这是哪里?你把我带到这里干嘛?”
宋时弋猛地踩下刹车,车子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色痕迹。
声音听起来让人感到十分不悦。
那个女人戴着墨镜看不清正脸,但是陈平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
宋时弋从口袋里掏出证件,“警察。”
简安看到宋时弋的证件的那一刻,不由得愣了一下。
不自然的撩了撩,垂在脸颊两侧的头发。
“哦,原来是警察同志呀!没事儿,我就是手机落家里了,没事,不是什么大事,小事儿,小事儿。”
“21楼是吗?不介意的话我帮你取手机。”
简安把房门密码告诉了宋时弋,呵呵笑着道:“那就谢谢警察同志了。”
很快,宋时弋就从楼上把手机取了下来。
简安接过宋时弋递过来的手机,“谢谢啊,警察同志我们加个微信吧,我下回好好感谢感谢你。”
宋时弋淡淡扫了眼她递过来的二维码,“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你的活动要开始了,你刚才不是很急吗?怎么现在不急了。”
“噢!对对对,差点忘了。那我们下次见。”
陈平看着简安的背影,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感觉很熟悉。
“对了,宋队长,我们在几楼啊?”
“20楼。”
“那四舍五入的话,你岂不是跟刚才那位小姐是邻居?”
“嗯。”
简安离开时,还不忘回头多看了几眼宋时弋。
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对着宋时弋的背影,猛按了几下拍照键。
点开微信和苏衿越的聊天框,将照片发送了出去。
见苏衿越没回消息,急得将电话打了过去。
苏衿越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简安激动的嗓音吓了一跳。
“我去!宝贝,我跟你说,今天在小区遇到了一个警察,长得贼帅,身材贼带劲,那张冷峻的脸,简直不要太哇塞,感觉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已经订婚了,你忘了吗?”
“嗨呀,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订了婚,你就不要快乐了?”
“你留着自己用吧,我不需要。”
“那算了,我挂了,我参加活动去了,活动10点结束,有空来接我吗宝贝。”
“地址发过来。”
“爱你~”
苏衿越和简安是大学同班同学,top级别的大学金融专业毕业,简安选择了走上演员这条道路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外貌出众,身材高挑,毕业那年家里人又刚好生了重病,演员是来钱相对比较快的一条路了。
于是,简安就开始了在这一行的奋斗。
在纸醉金迷的娱乐圈,还能有这么纯洁的友谊,也是难能可贵的。
晚上,活动结束。
苏衿越开着她的奔驰在活动场地的后门附近等着简安。
看着简安从活动场地的后门走了出来,朝她闪了两下灯光。
探出个头:“这里。”
简安是很粘人的性格,而苏衿越正好相反。
简安一坐到车上来,就朝她伸手,紧紧地挂在她的脖子上。
“可想死你了,我的宝贝,你最近在忙什么?每次约你都在忙。”
“我下个月要结婚了,最近在忙着看婚纱,订酒店呢。”
简安看她的眼神里带了些审视和探究我:“你真的想好要嫁给闻屹寒了吗?你们认识才不到一个月,非要这么着急吗?”
“着急的不是我,是我妈,我也没办法,再说了,他也确实是个比较适合的联姻对象,就这样吧。”
“你怎么听起来不情不愿的样子,你真的是自愿的吗?”
苏衿越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想清楚,好像稀里糊涂地就被推到如今这个进度了。
“不说这个了,我们说点别的吧。”苏衿越转移了话题,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隐隐不对劲。
苏衿越躺在床上,宋时弋很自觉地过来帮她把鞋子脱掉。
就在他靠近时,苏衿越伸腿勾住了他的脖子。
他惊愣地抬头,咬了咬牙,摁住她的脚:“别闹。”
苏衿越酒意上头,眼眸里那玩弄的意味更加浓烈了。
她将身子转了个180度,手撑在下巴,趴在床上注视着他的眼眸。
抚摸着他的五官。
最后视线停留在他的鼻子上。
他高挺鼻子为整张脸加分不少。
指腹在他鼻子上摩挲了几下,红唇弯起一抹弧度。
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听说,男人的鼻子和男人的某个器官有着某种关联性,你应该听说过吧。”
宋时弋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
好奇地看着她,想看看她又要做什么妖。
只是看宋时弋这平静的样子,像是没听过这个说法。
她突然靠近,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
宋时弋的身上瞬间浑身一僵。
苏衿越伸手勾了勾他的鼻子,“你的鼻子很挺。”
“不知道,你的那里……”
她的视线,大胆地移向男人的某处。
眼眸亮了亮,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我想……验证一下。”
宋时弋忽然就听懂了她在说什么,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咬紧牙关,嗓音沙哑地道:“苏衿越!”
她是怎么可以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她想要验证一下这样不害臊的话的。
苏衿越扫了他一眼,“宋队长,我不是应该也要看你一遍,我们才能扯平吗?”
苏衿越趴在床上,眼眸扑闪扑闪的盯着他看。
她的姿势让她胸前的春光也泄了一半出来。
宋时弋将视线移开,“我先回去了。”
看着宋时弋落荒而逃的身影,她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样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一种莫名的快感油然而生。
她承认,这种调戏人的把戏很幼稚,但是不得不承认,很有意思。
苏衿越从床上跳下来,从后面抱住他:“别走。”
宋时弋冷漠地将她的手掰开:“我没空陪你玩整这些无聊的把戏。”
苏衿越拿出一道委屈的嗓音,“人家想让你帮我放洗澡水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见宋时弋不为所动,继续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恐怕奈何不了你吧?宋队长,你在害怕什么?”
宋时弋垂了垂眸,视线停在她放在他腰间的手上:“松开,我去给你放水。”
苏衿越满意地笑了笑,老祖宗诚不欺我,激将法果然有用。
苏衿越松开他,将他往浴室推了推:“去吧,我要热一点的水。”
苏衿越靠在浴室的门上,斜睨着弯腰放水的宋时弋,饶有兴味地道:“你的腰……看起来很有力,想试试。”
闻言,宋时弋深吸一口气,转头盯着她道:“你想……”
宋时弋转过头瞪了她一眼,“你想……都别想。”
苏衿越知道宋时弋听懂了她在说什么,继续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真的不行吗?”
苏衿越玩弄的语气很明显,但他还是被她撩拨的乱了心跳的节奏。
苏衿越光着脚踩在地上,用嗔怨的语气朝着他道:“冷死我了,好了没有?”
她其实一点也不冷,酒气烘得身上暖暖的。
“好了,可以了。”
苏衿越光着脚踩进浴室,没注意地板上有水渍,脚下一滑。
宋时弋背对着她,没注意到身后发生一切。
听见她痛苦地“啊”了一声,他才回过头去看,见她狼狈地坐在地上。
“宋时弋,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宋时弋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但又全都咽了下去。
回到家,苏衿越立刻上网将和闻屹寒有关的新闻全都翻了个底朝天。
试图从中找到她想要的答案。
但是,并没有什么收获。
一周后,苏衿越得到从海城传来的消息。
苏氏集团成功竞标拿下海城游乐园建设的项目。
这本该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但苏衿越却高兴不起来。
她心里很清楚,苏氏能这么顺利拿下这个项目,离不开闻屹寒的暗中帮助。
这样一来,又欠了闻屹寒一个人情。
没过多久,苏衿越就收到闻屹寒发来的消息。
祝贺她拿下海城游乐园的项目。
苏衿越心里清楚,他发来这条消息的目的。
不过就是提醒她,这个项目苏氏能顺利拿下,有他在背后的助力。
苏衿越悟到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在电话里向他表示了感谢。
并且答应等她手头上的事情忙完后,请他吃饭。
似乎闻屹寒打来这个电话,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晚上,在饭桌上吃饭的时候。
谢雅安又开始了她的说教。
“女儿啊,男人是要哄的,只有把男人哄得团团转,才能从他身上拔下几根毛来,尤其是像闻屹寒这样的人,稍稍花点功夫,就让苏氏拿下了海城的游乐园项目。”
苏衿越左耳进右耳出,敷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谢雅安看出了她敷衍的态度,一筷子打在了她的手背上。
苏衿越吃痛地皱了皱眉,将手收回来,“妈!你干嘛!”
“你一定要把闻屹寒给我拿下,能和闻家这样的大家族联姻,以后苏氏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谢雅安这是掉进钱眼里了。
只要有钱,在她眼里谁都可以是满分女婿。
只是……她隐隐觉得闻屹寒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表面看起来儒雅随和,但苏衿越觉得闻屹寒对她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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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苏衿越觉得拿下海城游乐园项目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所以她把海城的温泉当成了重点考察的项目。
而如今,游乐园的项目顺利拿下,她即将前往海城驻点办公。
两天后,飞机落地海城。
闻屹寒听说她对温泉项目有兴趣,主动给她牵了线。
海城的温泉项目已经存在多年,并且一直但一直没有得到很好的发展,知名度没打响。
加上设施过于老化,以及几乎为零的运营和宣传,海城的温泉项目已经江河日下。
现在公开招标,对海城的温泉项目进行重建和宣传。
在闻屹寒的牵线下,她和温泉项目的负责人取得了联系。
对方是个纨绔的二代子弟。
温泉项目就是到了他手里开始走下坡路的。
服务跟不上,硬件设施也跟不上,体验感不好,自然就把原先建立起来的口碑一点点毁掉了。
苏衿越约对方见面洽谈,对方却把见面地点约在了酒吧。
听到这个地点的时候,苏衿越不由得笑出声来。
她算是明白,温泉项目是怎么在他手里一点点毁掉的了。
这种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能把项目经营好就怪了。
苏衿越有些无奈,却也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苏衿越在酒吧门口下车时,却见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
苏衿越愣愣地盯着对方看了几眼,却一下没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直到对方主动上来打招呼,“苏衿越?我是闻琳,海城公安局的,还记得吗?”
苏衿越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笑着道:“你好。”
苏衿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只好礼貌地回了句你好。
她记得,那个女警察还主动给她泡了热茶。
只是工作之外的闻琳很活泼,工作时的她不苟言笑。
这巨大的反差让她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两人其实并不熟,但是闻琳对她有种说不上来的好感,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很像她的姐姐。
五官非常像,只是气质完全不像。
闻琳没有在意她疏离的态度,继续热情地道:“你一个人吗?我和局里的同事在附近吃饭,你要不要一起来?”
苏衿越婉拒,“谢谢,我跟他们不熟,还是算了。”
“他们你都见过的,陈平他们都在的。”
“谢谢,还是算了,我们下次再约,我今天有点事。”
闻琳的脸上划过一抹遗憾,“好吧,那我们下次约。”
苏衿越微微颔首,淡淡地道:“嗯。”
下次约,这不过就是成年人之间体面的拒绝方式,而闻琳当了真。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下次有机会我约你。”
说话间,闻琳已经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微信。
苏衿越见状,也不好再拒绝。
打开了二维码给她扫。
“好了。”
苏衿越往闻琳身后淡淡地扫了一眼,会不会宋时弋也在附近。
但并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衿越低头看了看时间,笑着道:“我约了朋友,我先过过去了。”
“好的。”
进去之后,苏衿越没找到人。
拨通了电话,顺着对方说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公子哥站在人群中间和美女贴身热舞。
边和美女热舞,边给她打电话。
真是工作生活两不误。
公子哥朝着她浪荡地吹了个口哨:“美女!这里!”
说完,在美女的脸颊上嘬了一口。
朝她走了过来。
“来,这边坐。”
公子哥在她的对面坐下。
随后,服务员上了桌的酒。
她知道约她来酒吧,肯定避免不了要喝酒。
但是那一大桌酒,她可喝不来。
“我酒量不是很好。”
对方没接话,出人意外地来了句,“听说你是闻屹寒的女人?”
苏衿越想着,把闻屹寒的名号搬出来,或许能给点面子,少些为难她。
便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公子哥端起一杯酒,仰头一口喝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有意思。”
这下到苏衿越疑惑了,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苏衿越被迫喝了好几杯酒。
她这点酒量根本扛不住,没一会儿就觉得脑袋发胀,视线也有些迷糊。
公子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她的旁边。
她觉得有些舒服,刚想起身去洗手间。
门外就乌泱泱地涌进来一群人。
“别动!警察,我们接到举报……”
苏衿越听着这熟悉的嗓音,猛地转过头去。
视线扫过那个熟悉的身影……
宋时弋的心不由得一紧,顾不上追嫌疑人,立刻停下车去查看她的伤势。
幸好有路边低矮的灌木丛做了一下缓冲,她还不至于伤的太重。
泥泞的道路旁边是一个斜坡,苏衿越沿着斜坡一直滚到了坡底。
她的脸上、胳膊上、腿上全是灌木丛划破的大大小小的伤口。
宋时弋在苏衿越的面前蹲下,紧紧的蹙着眉头。
他确认苏衿越没生命危险之后,视线落在了她的脚上。
苏衿越这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狼狈。
腿上裹满了泥泞的黄土,还和着鲜红的血液一起。
全身上下更是布满了是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被灌木枝条划出来的血痕。
额头也磕破了,鲜红的血一滴滴地淌下来。
整个人看起来简直狼狈至极。
宋时弋立刻想要掏出手机来打120,但是当他把他手机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
他懊恼地将手机扔到一旁。
关键时候,手机没电了。
本来手机也没多少电,昨晚在酒店陪了她一夜。
手机也没来得及充上电。
而苏衿越的手机,银行卡,身份证,所有重要的文件都装在一个包里,都被犯罪嫌疑人一并拿走。
宋时弋将视线投向那被他丢在一旁的摩托车。
他走上前去,晃了晃摩托车的油箱。
发现摩托车也没油了。
他们怕是回不去了。
只能祈求他的同事们能够快点找到他们。
宋时弋半蹲着在他的面前。握住他已经红肿的脚踝,脱下她的高跟鞋。轻轻扯了一下,和血液混合在一起的丝袜。
他注意到她脸上痛苦的神情,他立刻停下动作。
苏衿越看着他一额头的冷汗,道:“没关系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你动手吧。”
现在血液还没干涸,要是等血液干涸了再扯开丝袜,那将会是十倍痛苦。
他闭着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他很怕弄疼她,因为在他眼里,她这种千金小姐肯定是没有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的。
“好的,我轻一点,你稍微忍一下”
“嗯。”
她自认为她也不是什么很矫情柔弱的人。
但是当丝袜和模糊的血肉分离的那一刻,她还是痛得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腿上尖锐的疼痛久久没有散去,她一直紧咬着牙关。
待宋时弋将丝袜脱下之后,她血肉模糊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苏衿越抿了抿唇,垂下眼眸,“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
她表面看起来虽然随心所欲,做事情全按自己的心情来,还有些强势,得理不饶人。
但她最怕麻烦别人。
她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充满算计的家庭中,她不希望和别人保持太强的链接。
这也算是一种她的自我保护。
所以她不愿意麻烦任何人。
宋时弋先前已经告诉过她原来的酒店不安全,让她换个酒店住。
但是她没放在心上,最后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宋时弋盯着她看了良久,才缓缓开口:“不怪你。”
她唇瓣动了动,想了想,道:“谢谢。”
苏衿越的脚大概是骨折了。
一动就钻心地疼,还使不上劲。
“我的脚好像骨折了。”
宋时弋低下头来查看,脚踝已经肿了起来。
苏衿越稍微动了一下,却疼得她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
宋时弋担忧攥着她的腿,“别乱动了,乱动只会让伤势更加重。”
“嗯。”
宋时弋抱着她,将她放在旁边稍平整的地方。
“我去外面看能不能拦得到车。”
这个地方很偏僻,极少有车从车这里路过。
他在路边站了好几个小时,就在夕阳的余晖将要消失殆尽的时候,路边驶来了一辆小货车。
他立刻上前将车拦下。
但司机脸上有着明显的防备。
警惕地盯着宋时弋,还一边将车窗缓缓升起来,只留一小条缝隙。
宋时弋为了打消对方的顾虑,直接将自己的身份亮了出来。
“你好,我是海城公安局的警察,这边有个伤员,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们到……”
还没等宋时弋的话说完,司机冷哼一声,朝着宋时弋翻了个白眼:“有证件吗?拿出来看看。”
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裤兜,才发现自己没有带证件。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司机按下手刹,挂挡。
不屑地朝宋时弋道:
“你是警察?证件都没有,谁信?你怎么不说你是奥特曼?这年头骗子都嚣张到敢说自己是警察了。”
司机油门一踩,扬着汽车尾气而去。
宋时弋垂着脑袋走到苏衿越面前。
“我们今晚可能要暂时在这里过夜了。”
苏衿越看着宋时弋吃瘪的样子,不由得笑起来。
她刚才听到了司机对宋时弋说的话。
嘴角噙着笑:“没关系,宋队长在我心里就是奥特曼。”
“你还笑得出来,今晚只能在这种地方过夜了,会有很多虫子。”
“没事,我没那么娇弱,只是腿不能走而已。”
他们所有人都被犯罪嫌疑人舞蹈了。
宋时弋通知队里时,也说的是犯罪嫌疑要出边境。
结果,狡猾的嫌疑人反其道而行之,没有出边境。
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局里的同事现在应该把搜查工作重点放在了边境。
还没意识到,他们根本没有在边境。
苏衿越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她为了保持身材,吃的本来就少。
在刻意减少食量。
结果就是吃的少,饿的快。
苏衿越尴尬地和宋时弋对视了一眼。
“饿了?”
苏衿越诚实地点了点头。
“饿了。”
好在宋时弋以前在部队的时候,经历过不少野外生存的训练。
正好旁边就是一条小河。
宋时弋湿着裤腿,从河里提着两条生鱼上来。
眉头微皱:“这附近的树枝都是湿的,恐怕没法烧火。”
苏衿越瞪大了双眼:“难……难不成要生吃……吗?”
宋时弋点了点头,“这附近的水源都很干净,不用担心。”
她担心的是这个吗……
她担心的是怎么把鱼吃进肚子里。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们野外特训时都是这样吃的。”
他边说着,边开始处理活蹦乱跳的鱼。
他拿起一旁的石头,往鱼的头上猛地砸去。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鱼甩了几下尾巴,就不再有动静。
她看着宋时弋那干净稳准狠的动作,让她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宋时弋。
那是一种踏实靠谱的糙帅。
开车在公路上时竟然好几次走神。
好在离最近的服务站只有几公里了,她打算去站内休息休息。
在她的车后,跟着一辆黑色的丰田陆巡。
跟在她的车后进了服务站。
在服务站,他听到那帮人在津津有味地谈论着什么。
苏衿越好像听到了他们在说什么警察?
自从苏衿越认识宋时弋之后,对警察这个词都敏感了很多。
她不是很确定,她放慢了嘴巴咀嚼的速度。
只听见——
“老大他们抓的那人,听说是个海城公安局刑警。”
“但是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大。”
“你怕什么,这种小事老大能搞定的。”
“他们都查到老大的头上来了,能不治治他们吗。”
……
警察……
不会就是宋时弋他们吧。
怪不得这两天她的眉心一直突突的跳。
他们离开时,苏衿越踩下油门跟上他们的车子。
苏衿越没考虑过自己的安危就这么跟了上去。
也不管那帮歹徒会不会发现自己。
但在当下那一刻,她知道她有危险时,是她的本能反应在告诉她,她应该要跟上去。
跟着前面的车子,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厂房。
她不敢将车跟得太紧,便把车停在了旁边的村庄里。
苏衿越悄悄的靠近厂房,从窗户看到了那么熟悉的身影。
心里不禁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歹徒口中抓的那个警察不是宋时弋。
她从窗户探出个脑袋,暗暗观察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厂房里面警察拿着喇叭朝着歹徒不知道说些什么,大概是在谈判,苏衿越听不清楚。
但看样子他们是在和歹徒博弈中。
从窗户可以看到歹徒身上都带着枪和刀。
歹徒分布在厂房的每一个角落,但是警察方似乎很被动,因为他们被包围了。
苏衿越听到歹徒嚣张地朝着警察喊道:“炸药管够,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苏衿越看着整个场面就要失控。
担心宋时弋他们不能全身而退。
毕竟歹徒的人数占优势,起码是他们的两倍。
苏衿越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地从狭小的窗户爬进了厂房的二楼。
好在她身材够苗条,再胖一点就要卡在窗户上。
窗户的下方是厕所,估计这么小的窗户,歹徒没想到有人会从那里爬进去吧,也就没有引起注意。
苏衿越本想到了二楼再悄悄爬到一楼。
突然整个厂房回荡着剧烈的枪声。
她被吓得颤抖了一下。
其中一个为首的歹徒站了出来,嚣张的说道:“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这是从一楼传来的声音。
似乎一楼的局势更加紧张,安全起见,她只好先暂时留在二楼。
可苏衿越对藏在角落的时候,发现宋时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二楼。
只见宋时弋和歹徒在对峙着。
矛盾完全升级,但好在歹徒手里没有枪支。
苏衿越藏在角落里看到,宋时弋直接翻了过去,和歹徒扭打在一起,歹徒很快就落了下风,被摔在地上。
痛得在地上嗷嗷打滚。
宋时弋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将人拷上。
歹徒躺在地上恶狠狠的道:“别挣扎了,你们今天一个都逃不掉。”
瞪了一眼宋时弋,继续道:“今天你们要是逃掉了,明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死。”
宋时弋往那人身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你们干这么多违法的勾当就应该受到处罚,你们贩卖的那些东西害了多少人?你们心里不清楚吗?”
忽然,他看到楼下正在开车门的那个身影,很眼熟,好像就是从苏衿越房间走出去的那个人。
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在看什么?”苏衿越见他神色复杂地盯着窗外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看到了正在楼下启动车子的宋时弋。
苏衿越的心沉了沉,看来闻屹寒刚才并没有相信她说的话。
闻屹寒看着苏衿越吃饱喝足后才离开,离开时,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盯着苏衿越看。
本想开口质问她,却觉得太过于冒犯,硬生生将想说的话憋了回去。
变成了一句:“晚安。”
苏衿越想起那个好友申请,拿起手机打开微信。
一连串地蹦出来好几条好友申请,都是来自于同一个人。
苏衿越已经可以想象宋时弋在那一头着急的样子了。
苏衿越依旧在屏幕上点了拒绝。
“咚咚——”
苏衿越循着声音往门那边看去。
她转头看了看,闻屹寒落在桌上的钥匙。
刚想着送下去给他的。
打开门一看,赫然站在门的人竟然是宋时弋。
宋时弋径直越过她的身旁,走了进来。
环视了一圈,将视线锁在她反盖在桌面上的手机。
苏衿越看着他气冲冲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但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她的手机上时,她一下就明白宋时弋离开又折返回来的意思了。
苏衿越站在门后,双手环在胸前,玩味地盯着他:“宋队长,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找我有什么事?”
只见宋时弋拿起她的手机,一步并做两步地走到她面前。
他生气的时候,两边的腮有些鼓鼓的,竟然滋生出一种让人想狠狠玩弄他的感觉。
宋时弋不由分说地将人禁锢在身下,把手机举在苏衿越的面前。
“解锁。”
“凭什么你叫我解锁我就解锁。”
宋时弋沉默。
苏衿越的手覆在他贴在她腰后的手掌上,将他的手掌慢慢地往下带。
他的手掌被迫地停留在她的臀部。
而宋时弋像摸到什么烫手的山芋似的,猛地将手抽开来。
苏衿越盯着他锋利的眼眸,低低地笑着:“宋队长,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这事吗。”
宋时弋站在她面前咬了咬牙,“你……”
“把微信打开。”
苏衿越拿过手机解锁,将微信打开,把手机递给他。
“好了,然后呢?宋队长想做什么呢?嗯?”
苏衿越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苏衿越低着头看他操作,打开她的微信,将他的好友申请通过。
达到目的的宋时弋松开她,转身就要离开。
手臂却被苏衿越拉住。
“宋队长,这就走了?”苏衿越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
夜,像是一罐醉人的酒,越品越让人沉醉其中。
酒店的大床上,两人相拥而眠。
苏衿越老老实实地躺在宋时弋的怀里,没有撩拨点火的意图。
这一夜,她睡得很沉稳,很踏实。
可一觉睡醒,她发现身边的男人就不见踪影了。
苏衿越说不上来为什么觉得生气,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却没人接。
苏衿越想了想,兴许他是在忙工作吧。
没有太放在心上。
盯着跟宋时弋聊天界面,思索了几秒,还是将他的备注名改成了“AAA空调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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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苏衿越到苏氏集团海城分公司处理完事情后,想着游乐园的项目拿下了,之后可能有很长的时间都会待在海城。
便出门给自己购置了些个人物品。
浑身僵住。
苏衿越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萌芽。
她从宋时弋的手里拿过酒精。
动作轻柔地在他的后背涂抹。
“别害怕,动作幅度可以大一点,力度稍微大一点我也能承受。”
毕竟以前在野外训练的时候,吃的苦受的伤比这都重得多,他也没有吭过一声。
这点伤口对他来说压根用不着处理。
苏衿越不知道的是,他不过是在用自己的伤博取她的同情罢了。
陈平有宋时弋家的钥匙,因为平常宋时弋出差时,就让陈平过来帮忙过来打扫打扫卫生。
当他们听到门锁打开的那一刻,已经来不及做出任何掩饰性的应对了。
陈平看到眼前的一幕愣得嘴巴都合不上。
义愤填膺地质问:“宋队长,这女人谁啊?你脚踏两条船啊?”
苏衿越一身运动风的穿搭,头上戴了顶白色的鸭舌帽。
跟她之前的夸张奔放的穿搭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导致陈平只看背影没有认出是苏衿越。
女人对“脚踏两只船”这样的词汇异常敏感。
她眸色沉沉地看了一眼宋时弋,然后才猛然转过身去。
目光锐利地盯着陈平:“什么意思?”
陈平一看是苏衿越,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
“原来是越姐啊,越姐你怎么在这?”
转瞬间,陈平的脸上的尴尬就被浮夸到极致的神情取代,“啊!宋队长!你怎么受伤了!没事吧。”
宋时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就移开视线。
演技太拙劣。
宋时弋微信微蹙:“解释清楚,什么意思,别给我乱扣帽子,我什么时候脚踏两条船?哪条跟哪条?你说说看。”
陈平朝着宋时弋挤眉弄眼,使劲暗示着旁边还有苏衿越在,不好说。
可宋时弋就像没听懂似的,一字一句道:“解释清楚。”
宋时弋哪里看得懂陈平的暗示。
陈平支支吾吾:“你确定吗?”
“说!”
“我以为你在和闻琳姐交往的同时,还跟别的女人保持着那样的关系……”
陈平说到最后没了声。
宋时弋听了简直要气死,越描越黑。
瞪了陈平一眼,“谁告诉你,我在和闻琳交往?”
“不是吗?那你怎么每天都往她家跑?”
“我……”
宋时弋的话没说完,就被苏衿越打断了。
她笑了笑,“很好啊,郎才女貌的,多登对。”
转身走了出去。
见状,宋时弋马上跟了上去。
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可以解释。”
苏衿越的眼眸暗了暗,“不用解释,那是你的私事。”
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朋友之上,但离恋人关系还差得很远。
而且苏衿越已经订婚了。
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保持距离。
但是命运就像一个不爱讲究逻辑的小孩子,一次又一次地把他们推到了一起。
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相见。
宋时弋从身后抱住了她,低头在她的耳边道:
“我没有在和闻琳交往,闻琳的车坏了,就顺路送了她几次。”
苏衿越推开他,反而他被更强硬的抱住。
“无论是与否,都不关我的事。”
“苏衿越,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闻言,苏衿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这话什么意思?
是她认为的那个意思吗?
不知道为什么,苏衿越自从她订完婚来到海城之后,就觉得宋时弋似乎变了。
他知道她订了婚,以他那深入骨髓的道德感,应该会主动将她推得远远的。
但是,他没有。
完全没有要和她保持距离的意思。
“宋队长,我没有时间和精力陪你在这里聊八卦,放开我。”
一旁围观的村民,忽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
“大家快看啊,这就是苏氏集团的负责人,大家一定要让他们给个说法。”
话音刚落,就有人拿着石块朝着他们扔过来。
当苏衿越意识到危险袭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闪躲。
已经做好了要被石头砸伤的准备。
她只紧紧地护住了自己的脸。
在那一刻,苏衿越竟然疯狂的想着,要是能把她砸成重伤就更好了。
这样他就能在媒体上获得多一些公众的同情。
反正只要砸不死她,身体总会恢复的。
但疼痛并没有像预料中的那样袭来,宋时弋不知道何时冲了上来,替她挨了好多下。
同时,闻屹寒也替她挨了好几下。
两个男人同时将她护住,她几乎没有被石块砸到。
苏衿越甚至感到有些遗憾,失去了在媒体面前卖惨博同情的机会。
“谢谢。”
“谢谢。”
闻屹寒和苏衿越一同朝宋时弋道了声谢。
宋时弋扫了一眼苏衿越:“不用谢,保护好每一个公民是我的职责。”
闻屹寒倒是先关心起宋时弋的伤势来,“宋队长,没被砸伤吧?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
宋时弋脸上的神情淡淡地道:“不碍事。”
苏衿越看着宋时弋的脸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宋队长……”
苏衿越满脸担心的望着宋时弋,“宋队长,你的脸上出血了。”
闻言,宋时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抹温热的液体覆盖在他的手上。
苏衿越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丝巾,替苏宋时弋将脸上的血液抹去。
这样的动作从情理上来说是没有问题的,但闻屹寒看到身边的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总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另一边在维持纪律的警察,拿着喇叭朝着村民大声地道:
“你们这样的行为叫袭警!知道吗?严重的话要坐牢的!”
听了这话,现场的村民神情瞬间慌张了起来。
但依旧是气势汹汹,有一股谁都不怕的底气。
苏衿越冷静下来之后,仔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人不是先关心孩子的安危,也不是索要赔偿。
而他们更明确的目的似乎是把事情闹大。
像是一场有组织寻衅滋事。
他们上来就动手,无端谩骂苏氏集团不作为,罔顾他人性命。
而按照苏衿越以往处理过突发事件的经验来看,大都先索要钱财或者要求赔偿,但是他们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想法。
就在苏衿越还来不及细想的时候,在游乐园里面处理砸落的钢板的警察走了出来。
手里还牵着个孩子。
警察大声地朝着人群喊道:
“这是哪家的孩子?赶紧上来领,下次一定要把孩子看好,不要再让孩子乱跑了,很危险!”
一个妇女从人群中撺掇了出来,似乎也是刚才闹事的其中一员。
“我家的,我家的,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这个死孩子。”
警察把人交到妇女手上,“孩子没有被钢板砸到,他一直躲在附近的角落里不敢出声,他说怕回家会被挨打,就一直躲在角落里,结果我们怎么喊他都不出声。”
“散了散了,都散了。”
苏衿越松了口气,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就在那么一瞬间,苏衿越把这件事情跟某个人联系了起来。
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而这时,闻屹寒突然接到集团里的会议通知,赶回去开会了。
笑呵呵地道:“苏小姐很有经商头脑,很欣赏她,年纪轻轻就拿下了这么多个大项目,很佩服,就多聊了几句。”
郑总看了看苏衿越的反应,又看了看闻屹寒,“原来是苏小姐闻总未婚妻,很般配很般配。”
苏衿越这才抬头看了看身后的人:“你怎么在这里?”
“你为什么不拒绝他?你感到被冒犯为什么不反抗?”闻屹寒紧紧地盯着她道。
他在暗处已经默默关注了她很久了,看着她脸色都已经发白了,也不知道反抗,他这才忍不住站了出来。
苏衿越神情冷漠地道:“这种事情我遇到的多了,自然就麻木了,反正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忍一下就过去了。”
苏衿越又问了一遍,“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记得没错的话,邀请名单上并没有他。
上流社会的这种宴会,不是随随便便刷脸就能进的。
若是没有邀请函,除非是主办方出面,才有可能有商量的余地。
虽然闻家的实力也很雄厚,但是规矩就是规矩。
闻屹寒的眸光闪了闪,避开她的目光,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喝酒了应该开不了车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
对于熟悉谈判技巧的苏衿越来说,越很熟悉这样闪烁的眼神。
她很肯定,闻屹寒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苏衿越推开他的手,“不用,我已经叫了代驾。”
“刚才谢谢你。”
闻屹寒听着她客气生分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这样会让我觉得很受伤。”
她当着闻屹寒的面,低头给宋时弋发消息。
[在哪里?]
[在干嘛?]
[来接我。]
随后,将酒店的位置发了过去。
她朝闻屹寒扬了扬手机,“我的代驾马上就要到了,我先走了。”
手机屏幕亮起,苏衿越收到了宋时弋回复的一个“好”字。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要等多久。
她就这么坐在车里抽烟,抽了一根又一根,还没见人。
正想着再给他发条信息的时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出现在了车窗前。
她坐在驾驶座上,打开车门正要下车给他让座。
谁知,宋时弋直接堵在了车门前,不让她下车。
而是直接挤了上来。
抱起她的往旁边的驾驶座上放。
宋时弋低垂下来了的头发,扫过她的脸颊。
那种独属于他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她的身边。
他脱下他身上的皮衣,披在她的身上。
靠近她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味儿。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苏衿越疲惫地闭上眼睛,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我还没强大到可以拒绝一切酒局的实力。”
闻言,宋时弋脑海中有一个想法慢慢地越来越清晰。
苏衿越累的不想再多说一句话,只想赶紧回酒店,美美地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送我回酒店。”
宋时弋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宋时弋低低地嗯了一声,驱车前往酒店。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车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车内的两人看。
他从后车窗能看到车内的两人时而靠近,时而分开。
甚至是她在主动靠近。
是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不会认为坐在驾驶座上的那个男人是她叫的代驾。
坐在车里闻屹寒,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妈,后天的订婚宴上,记得和苏家说婚礼提前,尽快半个月内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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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里,苏衿越的头越发的感到又重又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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