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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前文+

月半和十五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以许时和祁琅为主角的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由网文大神“月半和十五”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主角:许时和祁琅   更新:2026-03-22 12: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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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和祁琅的女频言情小说《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前文+》,由网络作家“月半和十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许时和祁琅为主角的古代言情《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是由网文大神“月半和十五”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在她被下旨赐婚成为太子妃前,众人皆知,东宫里早已有一位仅为受宠的侧妃。那人是太子乳母的女儿,与太子从小相识,是太子心中的白月光,若非出身不好,早被太子娶为正妻了。而她,本就家世显赫,是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当朝郡主,她本可以随心所欲,不用屈就自己去和别的女人抢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所有人都不知道,作为穿书者,她早就为这一天准备了许久。不就是宫斗,不就是夺心,她自认多的是手段。美貌和心机,她从来不缺,便也无所畏惧对手是谁。...

《爱妃不擅争斗,朕只好专宠前文+》精彩片段

连父亲都心甘情愿臣服的人,她如何能做到用平常心对待。
许时和见她低着头不说话,大概也能猜到她的心思。
她对太子没有动情,所以太子如何对她,她都不在乎。
但苏珍瑶定然是崇拜太子的,这注定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平等。
“苏侧妃不必担心,三日后太子就不必住在我这儿了,到时候他定会去看你,你亲自见他,就知道他是什么样了。”
“嗯。”苏珍瑶红着脸点头。
女子进东宫前,自有宫里的嬷嬷前去教规矩。
房事,也是重点学习的内容。
苏珍瑶有点害怕,她将太子视为高高在上的受她敬仰的圣人,远远看着想着就很好。
真要处到一起,实在很难想象两个人可以亲密到那种地步。
两人在一起说了些闲话,苏珍瑶便起身告辞。
许时和挥手道:“去吧,回去路上小心点。”
等苏珍瑶出门,岁宁扶着许时和起身,说道:“这苏侧妃瞧着,当真是没有心思的人,怎么什么话都敢在您面前说。”
“她出身大将军府,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定是被父母和兄嫂宠着长大的。也许苏家人一心只想让她安逸舒适地过完一辈子,做个无忧无虑的世家主母,自然就没教她后宅的生存之道。”
这样的性子,若是没有像陆怡舒一样得太子全心全意庇护,可想而知往后的艰难。
如兰将苏珍瑶送出门以后,远远看着她往合欢苑的方向走去,她赶紧回去将这件事告诉许时和。
满脸担忧,“娘娘,苏侧妃和陆侧妃看起来关系很好的样子,要是以后他们联手对付您,这可不好办。”
许时和摇头道:“苏珍瑶是藏不住事的性子,她被苏家养得很单纯,藏不住心思,陆氏若是想把她当枪使,只怕一不小心就会误伤自己。”
许时和放下手里的糕点,拍了拍手,“咱们先在暗处看着,陆氏一日不露底,咱们就一日不动手。”
在东宫做主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太子。
许时和在他身上费心思,就够了。
按规矩,太子迎娶太子妃后,需要在太子妃寝殿住满三日。
这三日,宫里的喜嬷嬷会一直在东宫守着。
祁琅和皇后的关系好不容易有所好转,自然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再起风波。
他和皇帝一样,都是孝子,皇后的话在他心里还是有些重量的。
接下来的两个晚上,祁琅总是刻意等到很晚才过来。
这种行为在外人眼里看来,是一种态度,表明祁琅对这次婚事的不满,对许时和的不满。
但许时和知道,祁琅将自己当做洪水猛兽一样地防着,还不是怕面对自己的时候,又控制不住。
太子不来,许时和也不等他,按时用膳睡觉。"


他捏了捏许时和的脸,“她毕竟是我的乳母,又是太后母族的人,从小我便敬她几分,到了你那里,你怎么这么小气,堂堂太子妃跟一个下人一般见识。”
许时和心里啧了一声。
要是张氏知道自己在太子心里只是一个下人,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她伸手环住祁琅,“对,我就是小气,谁让她说我的。”
祁琅眉头一皱,语气瞬间就严厉起来,“她说什么了?”
“她说我不懂规矩,睡懒觉。”
祁琅松开眉头,笑了笑。
刚才张氏也说了,这一点他还算比较认同。
宫里自有宫里的规矩,若是人人都想越点界,岂不是要乱起来。
但看着许时和半恼半赖的模样,他一点儿火都发不出来。
只逗她道:“你去问问,别说宫里的娘娘,就是王府的王妃,也没人敢在房里睡一下午的。”
许时和没吱声,眼底却噌噌冒出水光来。
看起来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只想好好护着。
祁琅赶紧哄道:“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什么重话,以后你注意着便是,若是传出去,丢脸的还不是你。”
许时和低着头,闷声说道:“我也不是日日这样,昨夜殿下走了以后,我也没睡了睡意,起来把欠下的佛经抄了。”
祁琅心口一滞。
只怕这丫头不是想着佛经,而是因为自己突然离开,才夙夜难眠的。
他心疼地将她搂紧了些。
许时和比祁琅足足小了五岁,在他眼里,许时和就像小姑娘似的,偶尔撒娇任性都能理解,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说。
倔强得让人心疼。
“张氏还说,我要害殿下,宫里的娘娘侍寝后早早就退了,我却缠着殿下不放。”
话说到后头,许时和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都埋到祁琅怀里去了。
她的脸颊轻轻擦着他的下巴,搅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
这件事,一半怪许时和,一半还是自己没有克制住。
不过——
张氏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祁琅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有些事,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懒得事事计较。
但,有人想把手伸到东宫来。"


“只是......”
如兰顿了顿,犹豫着说道:“奴婢经手衔月殿的事,难免和东宫的宫人有接触,在他们眼里,陆侧妃极好相处,心地善良,又能体恤下人,宫人们都很喜欢她。”
许时和笑着抚了抚发髻,“不好么?”
如兰:“若是寻常人家有这样管事的人,自然好。可这是东宫,后宫事务由内务府统办,宫人也由内务府安排,东宫人员众多,账务交错,往来事务繁复,若是掌事之人只一味心慈手软,便无法管束下人,即便表面看着一派和气,私底下却已不知出了多少腌臜事。”
许时和赞赏道:“不愧是跟在祖母身边的人,对后宫之事了如指掌。”
刚才的问话,是许时和存心想要考教如兰的。
岁宁自小和她一起在安阳长大,对她的忠心自是不必说,也能将日常事务打理妥帖。
可如今到了东宫,过不了多久还会入宫,她需要一个心思细腻,稳重聪慧的人替她办事。
如兰,没有让她失望。
她对陆怡舒的评价,和自己的想法极为接近。
只是有一点——
陆怡舒到底有没有城府,这是日久见人心才能看得出来的。
许时和并不觉得太子是多么专一的人,否则今早也不会一点就着。
可陆怡舒却能在皇后的排斥下独宠多年,真是一点儿心计都没有吗?
她不相信。
陆怡舒从衔月殿出来,身后跟着的散雪走到她身旁,低声说道:“太子妃看起来是个好相处的,娘娘以后便可轻松些,不必像以往一样担惊受怕了。”
陆怡舒没说话,只意味深长转身看了一眼衔月殿的方向。
太子爱她怜她,除了长久的情分,还因为她懂得进退,善解人意,从未让太子为难过。
若是太子妃也是这般,那她的长处看起来就不那么明显了。
她抬手摸了摸脸颊,想起许时和精致的眉眼,又生出了几分危机感。
她沮丧叹了一口气,“是啊,太子妃到底是世家贵族养出来的女儿,那样大度和善,我是万万比不上的。也幸好来的是她,若是换了旁人,只怕今日就要让我下不来台。”
此话一出,散雪便打了自己一巴掌,说道:“都怪奴婢嘴贱,放着这么好的主子不说,偏要去夸别人。太子妃在许家那样的世家大族长大,母亲又是宜仁郡主那种好胜跋扈之人,她怎么可能像看起来那么人畜无害呢,只怕是个心机深沉,善于攻心之人。”
“都是奴婢眼瞎,才看错了人。”
陆怡舒拿着锦帕擦了擦她的脸,小声说道:“人心隔肚皮,咱们以后注意着便是了,何苦动手打自己。女儿家的脸皮最矜贵,仔细打疼了。”
“不疼,知道娘娘看不得这些,奴婢就轻轻摸了一下。”
“你这丫头,就会哄我。”
主仆俩这么一说一笑,就到了合欢苑。
还没走进去,喜雨便从里面出来。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奴婢正要去找你呢。”"


一室旖旎也终于随着雨水落下帷幕。
许时和扶着酸痛的腰肢泡在浴桶里,浑身就像被折腾散架了似的,一点儿多余的力气都没有。
岁宁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痕迹,心疼道:“殿下真是的,次次都如此,非要将您浑身上下都折腾一番才罢休。”
说着,她将一瓶药水滴入水中。
这种药有修复滋养的功效,最是对症,行房之后的肿胀酸痛,很快就会恢复。
许时和垂下眼皮看了看,胸前的指印和红痕在粉嫩的雪肌上格外醒目,甚至有些触目惊心。
这狗男人,也不知是憋了多久,在床上翻来覆去每一寸都不放过,害得她从头到脚像被碾过一遍似的。
看来,她以后得改改策略。
总这么饿着他,到头来受苦的还是自己。
回味起床榻间的点滴,许时和勾唇笑了笑。
倒也不全是苦。
祁琅还是颇有些本事和手段的,轻重缓急,抑扬顿挫,节奏把控得极为恰当,自己都失控了好几次。
看到许时和面露笑意,岁宁埋怨道:“娘娘还笑得出来呢,殿下连夜去了合欢苑,这事儿若是传出去,明日还不知要传出什么闲言碎语来。”
许时和拨着水面上的花瓣,随口回道:“合欢苑的人都上门来请了,我若将人赶走,殿下知道,必定要怪我。”
“那也总比让陆氏得逞的好,哪有妾室到正室屋里抢人的,这还是在东宫,真是一点规矩颜面都不顾了。”
许时和瞥她一眼,“连你都知道的道理,太子不知道,皇后不知道么。”
“太子是心里愧疚,才一时糊涂出了门,等他回过神来,未必不会后悔。至于皇后那里,若是知道此事,还不知怎么记恨上陆怡舒呢。”
许时和伸了个懒腰,舒舒服服往后靠,“我的好岁宁,你就别操这些心了,明儿咱继续把衔月殿的门关着,好好休整一日,才是正事。”
至于外头那些糟心事,就留给祁琅和陆怡舒好了。
合欢苑。
陆怡舒歪着头靠在软枕上,枕边湿了大半,却依旧没有吸尽她流的泪水。
昨晚,她在衔月殿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最后还是坐着小轿被抬回去的。
半夜里,她就发起了高烧。
喜雨借着请大夫入府诊治的名义,去衔月殿求见太子妃。
喜雨回来没多久,太子就来了。
她难得对太子使脸色,背过身边哭边埋怨他。
“殿下果真早就回来了,倒是妾身跟个傻子似的,风里雨里地等着盼着,却不知殿下在别人怀里寻欢。”
她也是病糊涂了,说话便放肆了许多。
太子神色未变,耐着性子拉着她的手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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