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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姜觅樱沈屹是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糖要辣的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主角:姜觅樱沈屹 更新:2026-03-12 22: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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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觅樱沈屹的女频言情小说《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姜觅樱沈屹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觅樱沈屹是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糖要辣的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姜觅樱立刻转身跑进屋内,很快就在那张简单的竹台上找到了他说的那个小陶罐。
她拿着药罐快步走回来,重新在沈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罐盖,里面是同样黑乎乎但气味不同的药膏。
她用竹片挑了一点,动作极其轻柔地涂抹在他手背的伤口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沈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姜觅樱以为他疼,下意识地低下头,凑近他的手背,一边仔细地涂抹,一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朝着伤口吹气,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疼痛。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沈屹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轻轻嘟起吹气的嘴唇,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肆意生长。
他忽然开口:“我不疼,你不用给我吹气了。”
姜觅樱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他的伤口上,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觉得你疼啊。”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关心他的感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屹沉默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的动作,看着她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拂过自己的手背。
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淌过心湖。
他极其轻微地弯起了唇角,露出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疏离和阴郁,竟有种冰雪初融般的惊艳。
可惜,姜觅樱正在认真上药,没有见到这一幕。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阿屹哥!阿屹哥!不好了!”
只见一个穿着靛蓝色苗服、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急匆匆地从山坡下的小路跑了上来,满脸惊慌。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珠。
“昨儿巡山队抓住了几个外来人!他们、他们……”少年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坐在沈屹身边、抓着他手给他上药的姜觅樱。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景象,手指着姜觅樱,结结巴巴地对沈屹说:“青、阿屹哥!你这儿……你这儿怎么也有一个外来人?!”
少年的到来和他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打破了清晨的祥和。
姜觅樱涂药的动作猛地顿住,愕然抬起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苗服少年,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说的被抓住的外来人,难道是周昱他们?!
姜觅樱听到苗服少年的话,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抓住沈屹的手臂,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和一丝被欺骗的委屈:
“你不是说……如果只是误入,里寨的人会好好把他们送出去的吗?怎么会抓起来呢?”她想起了昨天他笃定的保证,此刻却与现实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沈屹的目光缓缓垂下,落在姜觅樱紧紧抓住他小臂的手上。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关于那几人的问题,反而抬起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姜觅樱焦急的眼睛,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很在乎他们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仿佛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几个与他、与姜觅樱都算不上熟识的陌生人,会让她流露出如此真切急切的担忧。"
“啊——!!!”沈眉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极致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所有不适,她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手指颤抖地指向那个方向:“眼睛!绿色的眼睛!那里有东西!!!”
沈眉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打破了短暂的、虚假的平静。
周昱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箭步跨到沈眉身前,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挡在后面,强光手电猛地扫向那双幽绿眼睛所在的方向!
光束穿透黑暗,隐约照出了一个模糊的、蜿蜒的轮廓。那双眼睛在强光下微微眯起,却依旧冰冷地盯着他们,带着冷血动物特有的、毫无情感的审视。
那似乎是一条盘踞着的、体型不小的蛇!
“围起来!背靠背!”周昱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沙哑,却极力保持着镇定。
其他三人立刻依言而动,劭寻忍着剧痛,陈书搀扶着几乎站不稳的沈眉,四人迅速背靠背围成一个小圈,惊恐地面对着四周深不见底的黑暗。
周昱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却清晰:“听着!待会如果有什么异动,我想办法拖住,你们找机会就往外跑!别回头!别犹豫!现在不是讲义气的时候,能出去一个是一个!出去才有希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其他三人闻言,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恐惧、愧疚、不甘、还有一丝绝境中的感动交织在一起。
然而,还没等他们做出回应,令人更加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黑暗中,就在第一双绿色眼睛的旁边,悄无声息地,又亮起了第二双同样幽冷诡异的眼睛。
紧接着,是第三双、第四双……
仿佛只是一个开始,如同星火燎原般,在他们四周浓稠的黑暗里,一双又一双的绿色、黄色、甚至泛着幽蓝的冰冷眼睛接连亮起!
密密麻麻,高低错落,从地面到树枝,仿佛有无数双眼睛从四面八方将他们死死包围,无声地凝视着这群闯入者最后的挣扎。
那画面恐怖得足以让人精神崩溃!
“啊——!”陈书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啜泣,沈眉更是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神涣散。
就在这极致的恐惧将四人彻底淹没之时,一个他们并不陌生的、娇俏甚至带着点笑意的女声,如同鬼魅般从密集的“眼睛”后方响了起来,语气轻松:
“各位客人~”藤伊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尾音,却让听到的人如坠冰窟,“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寨子招待得不好啊?所以才要……深更半夜地不告而别?”
话音落下,藤伊的身影缓缓从一棵巨大的古树后转了出来。
她依旧穿着那身鲜艳的苗服,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甜美笑容,仿佛只是偶然遇见了出来夜游的朋友。
但在周围无数双冰冷兽眼的映衬下,她那甜美的笑容显得无比诡异和骇人。
她歪着头,目光扫过面无人色的四人,最后落在被周昱护在身后的沈眉身上,笑容加深了几分:“尤其是这位姐姐,刚退了烧,今天就急着走,是我们照顾不周吗?”
这轻飘飘的话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眉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极致的恐惧转化为了歇斯底里的愤怒和崩溃,她猛地推开身前的周昱,指着藤伊,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尖叫怒骂,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魔鬼!你们都是魔鬼!这个寨子就是个魔窟!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你们这些怪物!不得好死!!!”
她的咒骂声在死寂的密林中回荡,显得异常刺耳和绝望。
藤伊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仿佛觉得很有趣般,轻轻笑出了声。
她抬起手,轻轻一挥。
周围黑暗中,那无数双冰冷的眼睛,瞬间同时向前逼近了一步。
无声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将四人彻底吞没。
就在沈眉崩溃的咒骂声回荡在令人窒息的林间时,另一道沉稳而清晰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自更深处的黑暗中响起。
这脚步声并不沉重,却像踩在四人的心脏上,每一下都让他们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
伴随着脚步声的靠近,周围黑暗中那些密密麻麻、虎视眈眈的冰冷眼睛,如同接到了无声的指令,竟齐刷刷地向两侧退开,恭敬地让出一条通道。
而走来的人,似乎便是这片黑暗领域的主宰。
沈屹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步出。
他依旧穿着那身深色的苗服,身姿挺拔,面容在微弱的光线下俊美得近乎妖异。
但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不再是白日里他表现出来的那种带着疏离的沉静,而是一种令人从骨髓里感到寒冷的、绝对掌控的威压。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地扫过来,就让人忍不住浑身发颤,兴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
周昱的心脏沉到了谷底。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彻底明白——藤伊或许可怕,但真正掌控着一切、令这些诡异生物俯首帖耳的,是眼前这个沉默的少年。
他强压下喉咙里的恐惧,试图做最后的沟通,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沈屹!藤伊!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当初不是说好了,我们留下休整,之后就会送我们出去吗?为什么不让我们离开?”
沈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他们的质问如同蚊蚋嗡鸣,不值一哂。
反倒是藤伊,笑嘻嘻地接过了话头。
她蹦跳着走到周昱面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脸,用那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说道:“嘻嘻嘻,周昱,你真是单纯得让我都忍不住更喜欢你了呢~”
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周昱的下巴,“说好的?嗯?你们擅自闯入禁地,惊扰神灵,窥探秘密,难道真的以为……只是简单‘休整’几天就能算了?”
“我呸!”沈眉虽然害怕得发抖,却还是忍不住啐了一口,声音颤抖地骂道,“你说的话,只会让我们觉得恶心!”
周昱却没有理会藤伊的戏弄和沈眉的怒骂。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沈屹。他敏锐地察觉到,从出现到现在,沈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身上,或者说,他们根本不配被他放在眼里。
直到——
周昱猛地想到了一个人,一个或许能撬动眼前这个冰冷少年情绪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盯着沈屹,一字一句地问道:“沈屹,姜觅樱呢?她知道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吗?她知道……你到底是什么吗?”
果然!
“姜觅樱”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动了沈屹那副冰冷的面具。
他终于正眼看向了周昱,虽然眼神依旧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宣告所有权的强势:
“她是我的人。”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驱逐意味,“你不用关心。”"
她指尖拂过那件深紫色的衣襟,冰凉的银饰和细腻的刺绣触感清晰,又拎起那件深绿色的看了看裙摆上磅礴的图案。
“这两套,”她抬眼,语气平常,“多少钱?”
老板娘眼睛一亮,笑容更真切几分:“妹子好眼光!这套紫的用的是老布,染了三次才得这个色,绣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星月图。绿的这套更费工夫,你看这鸟的眼睛,用的是失传的针法嘞!一套三千八,两套……七千六!”
她打量着姜觅樱淡然的神色,又爽快补充:“妹子爽快,我也爽快!两套一起,给你打个折,再抹个零头,算七千!怎么样?”
姜觅樱点点头,没多话,直接拿出手机扫码付款。
动作利落得让老板娘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哎呀,谢谢妹子!”收款提示音响起,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将两套衣服仔细叠好,装入印着民俗图案的厚实纸袋,却又忽然提议,“妹子,你这气质,穿我们的衣服肯定好看!要不要现在就换上一套?穿着去寨子里走走,那才有味道哩!”
这提议正中了姜觅樱的下怀。
她对这华美的服饰确实心生喜爱,也有几分跃跃欲试。
“好啊。”她接过那套深紫色的,“那就穿这套吧。”
老板娘热络地引她到店后用布帘隔出的简易试衣间。
衣服层数不少,系带繁复,好在老板娘在外耐心指导。
好一会儿,姜觅樱才穿戴整齐,略显笨拙地撩开布帘走了出来。
店内光线落在她身上,深紫的布料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银制的项圈、压领、手镯沉甸甸的,闪着含蓄的光。
宽大的袖口和下摆绣着繁复的纹样,行动间自有端丽风韵。
只是她还不习惯这身打扮,动作间略带一丝生疏的僵硬。
“啧啧啧!”老板娘围着她转了一圈,满眼惊艳,“我就说嘛!这衣服像是给你量身做的!好看!真真是我们苗家姑娘的样子了!”
她替姜觅樱理了理腰间的彩带,调整了一下银压领的位置,最后满意地拍拍手。
姜觅樱看向墙上挂着的一面铜镜,镜中人影窈窕,古意盎然,竟有几分陌生又新奇的美感。她唇角微微弯起。
姜觅樱提着装衣服的纸袋,刚踏出铺子门槛,山间清冽的空气混着阳光的味道涌来,与店内染料的浓郁气息截然不同。
手机在掌心震动,“叮咚”一声脆响。
她低头,是姜母发来的微信,一连几条:
樱樱,到了吗?
住处怎么样?安顿好了没?
那边天气如何?有事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
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牵挂。
姜觅樱心里微微一暖,想着拍张照片能让母亲更安心些。
她停下脚步,找了个身后是层层叠叠吊脚楼和苍翠山峦的角度,举起手机,调整角度,准备来个自拍。
屏幕里映出她穿着深紫色苗服的模样,银项圈压着锁骨,领口袖口的刺绣繁复精美,背景的古朴村寨恰到好处地烘托着这身打扮。"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带着认命般的妥协,细若蚊蚋地响了起来:
“……随、随你便吧。”
沈屹似乎并不满足于单方面的亲密称呼。他看着姜觅樱绯红未褪的侧脸,得寸进尺地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然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朋友间的礼仪问题:
“那你……该叫我什么?”
姜觅樱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当然是叫沈屹啊?”
连名带姓,清晰明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屹却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语气认真:“不对。”
“哪里不对了?”姜觅樱被他搞得有点迷糊,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叫‘阿屹’吧。”他直接给出了答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仿佛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要求。
姜觅樱的脸“轰”一下又热了,连忙摇头:“这、这样不好吧……”
阿屹?这也太亲昵了!只有家里特别亲近的长辈或者……那种关系的人才会这样叫吧?
朋友之间哪有用这种称呼的?
见她拒绝,沈屹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姜觅樱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微凉气息。他微微低下头,视线与她齐平,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慌乱。
他用那种带着一点点困惑、一点点无辜,却又步步紧逼的语气说道:“有什么不好?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之间,称呼亲密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他完美地复刻了刚才姜觅樱无法反驳的逻辑,然后,使出了杀手锏——
他的眼神稍稍黯淡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那种姜觅樱最无法抵抗的、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脆弱感:“难道……你真的没有把我当作朋友吗?”
又来了!又是这一招!
姜觅樱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明心里知道这家伙大概率是故意的,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软得一塌糊涂。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就是说不出口。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配上这种表情,简直具有核弹级的杀伤力。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目光飘忽着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阿……阿屹。”
两个字叫得磕磕绊绊,含混不清,几乎淹没在风里。
但沈屹听到了。
他眼底那丝微弱的黯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亮、极深的光彩,像是幽深的古井里突然落入了星辰。他极其轻微地、满足地弯了一下唇角,那笑容清浅却真实。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
姜觅樱陷入了一场混乱而压抑的梦境。四周是望不到尽头的参天古木,枝叶遮天蔽日,只有惨绿的光斑从缝隙中漏下,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
空气湿冷粘稠,弥漫着腐叶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味。她赤着脚,惊慌失措地在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间奔跑,却怎么都找不到出路,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绿色迷宫。
“轰隆——!”
一声沉闷的惊雷毫无预兆地炸响,震得整片森林都在颤抖。姜觅樱吓得猛地一缩,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恐惧如同冰冷湿滑的蛛网,一层层缠绕上来,越收越紧,让她窒息。
就在她绝望得快要哭出来时,前方浓重的雾气里,隐约出现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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